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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毒狼煙 全軍覆沒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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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去。

暗夜之中,燕祁冷喝聲響起來:“什麽人膽敢跑到山林中裝神弄鬼的,分明是找死。”

他一聲落,手中玉索一抖,直奔那吹哨之人而去,吹哨的人嚇了一跳,身形急速的後退,飛快的避開了燕祁的玉索,這人因為燕祁的出現,一時間停住了動作,蛇群終於停下了,那些蛇停立在原地,呆楞楞的不動,像死了似的。

此時再看破月等人,其中有人受傷了,臉上滿是黑色的毒氣,不過不至於致命,因為這在場的所有人都服過解毒丹,當然先前他們服解毒丸是為了避開毒狼煙中的毒,根本沒想過敵人會設蛇陣。

另外一邊,燕祁和雲染剛現身,暗夜之下,黑漆漆的山林,忽地耀起了無數的火把,火把之中身形晃動,人人手中一把黑色的火箭,密密麻麻的對著他們。

燕祁和雲染相視了一眼,沈聲說道:“來的人還不少,不知道是我們逮到大魚了,還是他們逮到大魚了。”

他一聲長嘯出聲,另外一座山頭的君熇等人立刻點燃了毒狼煙,這種用狼糞為原料,摻雜了毒藥的毒狼煙,漫延得十分的快,何況今晚的風很大,他們在上風口的山頭點燃了毒狼煙,這裏的人很快就會中毒的。

雲染唇角勾出冷笑,背後的人也許服下了解毒藥,因為他們知道她有此本事,一般出手都會服解毒藥,可是他們卻不知道,這一次她沒有使用一般的毒藥,而是用針對狼糞特別制出來的一種有毒的狼煙,這種毒無聲無味,乃是用野獸的糞便制出來的毒煙,一般藥草制出來的解毒丸,根本解不了,所以他們即便服下了解毒丸也沒有用。

這裏,四周黑壓壓的火把對準了燕祁和雲染,忽地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來,在暗夜之中如驚雷響起。

“射,殺了他們。”

黑壓壓的箭矢對準他們射了過來,燕祁玉索一卷,飛快的轉動起來,好似黑色的巨大的旋渦一般施轉起來,那些飛疾而來的箭盡數的被那勁風吸到了上面,很快,玉索之上粘滿了黑色的箭矢,燕祁一擡手,強大的勁氣摒發出去,箭矢狠狠的對著那些再次射過來的箭射了過去。

沙沙沙,碰碰碰,長箭互撞,叮叮當當的跌落到地上。

另外一邊,雲染手中的一劍斷魂揮了出來,把那些射過來的劍擊落下去,逐日和另外幾名手下也沒有閑著,一眾人出手對付那射過來的箭雨。

暗夜之中,負責指揮這次殺人的領頭人,不由得著急了起來。

他們先是以大陣把這兩個人逼出來,又調派了很多的高手過來,以密集式的攻勢攻擊他們,最後不會依舊被他們給躲過去吧,那他還有什麽臉面去見人。

那人念頭一落,瞳眸摒射出嗜血的殺氣,再次的狠聲命令:“殺。”

一言落,密密的箭雨再次的射了過來,燕祁再次一凝勁氣,把那射過來的長箭給吸了過來,然後對著那些人揮了出去,這一次勁風強大,不但打落了那些射過來的箭,竟然還反射了過去,傷了好幾名持箭的黑衣人。

今晚派出來的都是高手,沒想到先是蛇陣,再是密集的箭雨,竟然傷不了這兩個人,負責指揮這次殺人事件的人,不由得臉色難看了,同時有些氣急敗壞,他還指著今天晚上一戰為他博上功名呢,沒想到這兩個人如此難纏。

為首的人再懶得用箭射殺這些人,直接的命令黑衣人:“所有人上,殺掉這些人,”

他一身令下,那些黑衣人如猛虎下山一般的棄箭,持刀飛奔而來,可是有些人奔跑了幾步便感覺不對勁,身上冒冷汗,頭腦暈厥,腳步不穩,其中有人立刻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飛快的開口。

“不好,我們中毒了。”

一聲話落,更多的人發現了這件事而變了臉色,有人已經手捂心口的往地上栽倒了下去,其中不少人一臉的不解,明明他們已經服過了解毒丸,怎麽還會中毒呢。

暗夜之下的燕祁和雲染冷眼看著這一切,沈聲命令隱在暗處的君熇等人:“來人,殺,所有人都殺了,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一聲令下,無數道幽靈似的影子冒了出來,個個手執長劍,像收割韭菜一般的收割著這些黑衣人。

不少人中了毒狼煙,即便有再高的武功也使不上來,所以只能任憑這些暗夜的修羅采擷著他們的腦袋,。

山林之外的青磚古道之上,停靠著一輛馬車,馬車之上兩人心情極好的的下棋,心情十分的不錯。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乃是定王楚逸霖和錦親王府的世子楚文浩。

兩個人笑意淺淺,滿臉閑情逸志的下著棋,想著今天晚上就可以除掉燕祁和雲染,兩個人分外的高興。

楚文浩取了一粒棋子擺在位置上,擡首望向對面的定王楚逸霖:“只要除掉了燕祁和雲染,接下來你就可以安心的對付那一位了,本世子在此先恭喜王爺登上大寶之位。”

楚逸霖笑起來,眉眼張狂,伸手捏了一枚棋子往下放,一邊放一邊說道:“只要本王能登上大寶之位,你們錦親王府的人,本王不會虧待的。”

他說完想起什麽似的,擡眉望向對面的楚文浩:“不過你說今晚我們會成功嗎?若是不成功?”

楚逸霖對於燕祁和雲染這兩個人,有些不能確定了,什麽樣意外的事在他們身上都能發生,就像之前他明明殺了雲染的,沒想到她竟然能順利的躲過一劫,所以今晚會不會出意外呢。

楚文浩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定王想太多了,若是燕祁和雲染兩個人聯手,我們確實未必是他們的對手,可是王爺別忘了一件事情,今兒個可是他們大婚的第二天,這是他們最甜蜜的時候,你說他們恩愛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想到我們在這時候動手腳呢,不出意外,他們現在只怕還在夢鄉裏呢,不過這樣死也是一件幸事。”

楚文浩嘖嘖稱奇,看對面的定王依舊蹙著眉,楚文浩再開口:“王爺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們請人布了蛇形大陣,又派出那麽多的高手圍巢他們,而且那些高手都服了解藥,還有這些人個個武功很厲害,哪怕沒有蛇形大陣和圍巢,就是這些人和他們硬拼,也不至於殺不了他們。”

楚文浩的話一落,外面有急速的破風之聲響起,有人奔過來,人未近前,便聽到慘烈的叫聲響起來:“王爺,錦親王世子,我們慘敗了。”

馬車裏,錦親王世子楚文浩滿臉的難以置信,飛快的掀起車簾往外看:“你說什麽?”

他的聲音都變質了,動了這麽大的陣仗,還派出那麽多的高手,竟然說慘敗,這是什麽意思。

楚文浩傾身一把提起馬車外面的梅時,這是靖川候府梅家的人,也是先前指揮著黑衣人圍巢燕祁的人,他此時也中了毒狼煙,他是拼死沖出來的,此時聽了楚文浩的話,喘息著說道:“他們早有準備,設了局在等著我們,所以我們全軍覆沒,他們用了毒狼煙,我們雖然服了解毒丸,依舊沒用。”

一句全軍覆沒,使得馬車上的兩個人臉色死灰一樣的難看,不覆先前的欣喜高興。

偏偏暗夜之中,還聽到山上隱約傳來的歡呼聲,似乎正在慶祝殺掉了所有人。

定王楚逸霖和楚文浩兩個人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直接的血往喉頭湧,一口血溢出來,楚文浩沈聲命令外面的駕車的手下:“進宮。”

今晚的人中,有不少是從皇帝身邊調出來的人手,現在全軍覆沒,皇上只怕也要吐血了。

宮中,皇帝楚逸祺一直沒有睡,在等待著定王楚逸霖和錦親王世子楚文浩的消息,想到今晚就可以除掉燕祁和雲染,皇帝楚逸祺睡不著了,想到可以除掉這兩個心頭大患,他就興奮。

殿門外許公公一進來稟報,皇帝便高興的揮手吩咐:“去請定王和錦親王世子進來。”

許公公看皇帝滿臉的興奮高興,不由得嘆口氣,嘴角扯了扯,想說什麽,又不敢說,他說皇上定然把氣撒在他的頭上,這罪還是讓定王和錦親王世子受著吧。

許公公退出去,很快定王楚逸霖和楚文浩走了進來,兩個人一進來,楚逸祺就知道不太好,兩個人的臉色有些白,嘴角還有血溢出來,分明是狀況不太好,楚逸祺心往下一沈,那歡喜的心瞬間跌落到谷底。

“是不是失手了。”

定王楚逸霖點頭:“是的,皇兄。”

“損失了多少人?”

楚逸祺最關心這件事,今晚除掉燕祁和雲染的事情沒有調派任何地方上的兵將,都是他手中的人,這些人可是他用來保護自個兒的,被他調了不少出來殺燕祁和雲染,現在失敗了,他最關心的是他的人還剩多少。

定王楚逸霖飛快的跪下:“皇兄,全軍覆沒。”

“全軍覆沒,全軍覆沒,”皇帝楚逸祺直接承受不住的搖晃了幾下身子,身子抖了好幾下,氣得掉轉身指著跪在地上的楚逸霖:“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讓朕的人去送死的,你的人呢,你的人是不是一個沒死。”

楚文浩一看趕緊的開口:“皇上,不但是皇上手裏的人,定王殿下手中的人也一個沒有走出來,全死了,他們中了燕祁的埋伏,一個不剩全都死了。”

楚逸祺氣得嘴唇都打起了哆嗦,指著定王楚逸祺,又指向錦親王世子楚文浩:“你們兩個不是說他們大婚嗎,說他們大婚只顧著甜蜜,所以根本無暇理會別的,說現在是是最好的時機,只要出手肯定成功嗎?怎麽現在全軍覆沒了。”

皇帝大吼,頭開始瘋狂的疼起來,楚逸祺抓狂的朝著定王楚逸霖撲過去,對著楚逸霖便是一番拳打腳踢,下手一點也不留情,很快定王楚逸霖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可是他不敢還手,雖然他很火大,想起身打這家夥一頓,他的人也死了好不好,他也很抓狂好不好。

不過現在他是臣子,打他的是君,他不敢還手。

楚文浩生怕楚逸祺把定王楚逸霖給打死了,趕緊的開口:“皇上,你把定王打死了也沒有用,現在還是想辦法怎麽收拾燕郡王和郡王妃雲染為好?”

楚逸祺終於住手了,狠狠的怒瞪了一眼楚逸霖,怒罵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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