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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家庭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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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恭喜你回到了學校,也很抱歉,我沒辦法親自給你道喜。自那天以後都沒有再見面,一是因為沒有時間,二是因為我真的有一些困擾的事不知如何解決。

我想你應該還記得我曾經問過你的問題,關於“假如親生卝母親還活著是否想過去尋找對方”的問題。

那段時間裏實際上我還不確定要不要去尋找對方的下落,我沒有一個能讓自己下定決心的理由。

我想,既然那個女人能夠狠心的將我丟棄,應該也不會有多愛我吧。再說了,我還有布魯斯,他是需要我的,我怎麽能輕易的離開他呢?

只不過現實告訴我,這一切僅僅是我在自作多卝情,我只是一個來自犯罪巷的窮小子,在垃卝圾堆裏茍卝延卝殘卝喘才是我本該擁有的宿命。

這種感覺在最近越發明顯,現實讓我清楚的認識到一點,可能無論我做什麽,對他來說都沒有做比較的可能性卝吧。

是不是血緣關系才是最後能依靠的東西?

為了證實這一點,為了當面去問那個女人當年拋棄我的理由,我必須去跟她見一面。

我走了,你不必找我,假如布魯斯向你問起,也拜托你不要跟他說。

我不知道未來會如何。

可能我會選擇與親生卝母親一起生活,雖說這有些對不起布魯斯,但我沒有必要一直占據著一個不屬於我位子。

或許我會去流浪,完成自己的人生目標。

期望以後能在人群中與你不期而遇,你永遠的朋友,傑森·陶德。」

這封信靜靜的躺在他手卝機的收件箱裏,提姆來回翻看了不下十次才確認傑森已經離開哥譚的事實。

現在哥譚還在重建階段,昨天的恐怖襲卝擊使得大部分建築毀於一旦,到處都有工程隊熱火朝天的整修翻新。

昨天的蝙蝠家族是忙碌的,芭芭拉受的傷令她只能待在病床卝上,沒辦法為布魯斯提卝供幫助,迪克不得已從舊金山趕回來幫助布魯斯。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布魯斯一開始仍舊不同意讓羅賓出現在哥譚市的上空,成為蝙蝠俠的一枚助力。

傑森怒了,當即與布魯斯大吵一架。阿爾弗雷德極力勸解兩方,布魯斯才勉強同意傑森穿上羅賓服幫忙。

中途發生了什麽迪克無從得知,因為即便是待在蝙蝠洞裏的阿爾弗雷德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等超人趕往哥譚以後,事情已經接近尾聲了。

兩個世界最佳搭檔一同處理後續事宜,善後的工作交給了韋恩集卝團,災後重建一直都是哥譚首富負責的。

傑森沒有跟迪克吵架,細節說起來他們已然沒有最開始的隔閡,迪克的確是一個好哥卝哥,他就像恨不得把所有喜歡的一切,無論傑森喜不喜歡都要湊到傑森面前那樣。

過分熱絡傑森說不上反感,只是非常不自在,他不喜歡有人這麽黏糊,迪克頭的黏糊勁很少有人把持的住,他黏的不像個男人!(傑森原話)

可惜,感情緩和不代卝表迪克成了傑森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他們之間的情誼大概在最初的那份漠然與幼稚的冷暴卝力游戲開始就有個一堵墻,傑森註定不會把自己的秘密分享給迪克。

他最好的朋友提姆對傑森而言不能告知秘密身份,少年有時候苦悶的只能到滴水獸旁邊對著不會回應自己的雕像自言自語。

青卝春卝期的男孩是敏卝感的,加之對比迪克的自卑,布魯斯的區別對待,傑森曾經有無數次想放棄羅賓的身份離開這個格格不入的家。

每當被布魯斯責罵,阿爾弗雷德會像祖父那般慈祥的拍拍傑森的頭,聽他吐槽布魯斯,給他泡上一杯香濃的棉花糖熱可可,緩和傑森的情緒。

蝙蝠俠或許是一個成功的超級英雄,他令人敬佩,他堅韌不拔,他意志力驚人,身負無數的武術技巧。

可他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無論是迪克還是傑森,其實他都沒有處理好。

一下午的奔波,在布魯斯再次嚴令禁止他穿上羅賓服,私自行動的命令中結束。

傑森怎麽會不明白布魯斯是想通卝過這種方式保護自己?

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男人,世界第一偵探難道會以為,只要羅賓不出現,博加塔加共卝和國就會撤銷對羅賓的訴卝訟了嗎?

米粒尖政卝府就會放棄通緝羅賓了嗎?

顯然,不會!

這些資本主卝義的走卝狗不會在意羅賓只是一個少年英雄,不會在意羅賓根本不是兇手,他們只是需要羅賓背鍋,為了兩國友好合作。

傑森理解是理解,卻不認為自己應該一直躲躲藏藏。

他明明沒有錯,錯的是那個自認為神在人間的使者,殘殺了無數少卝女的殺卝人兇手!

羅賓不應該一直躲著,他不可能躲一輩子!他又不是見不得光的家夥!

而布魯斯顯然不這麽認為。

於是他們一次次的爭吵,沒有一個人肯妥協。果真像一對父子,青出於藍勝於藍的倔強和嘴硬!

所以,傑森離開了,他給提姆發了一條短信,給布魯斯留下了一份離家出走歸期不定的信,踏上了尋找母親的道路。

沒有人能料到,他們再也沒有見到傑森,提姆再次見到對方還是幾年之後。

幾個月後,蝙蝠俠沒有找到傑森的蹤跡,傑森沒有帶走一分錢,也沒有任何購卝買車票、機票的記錄。

布魯斯查找到傑森查詢過關於埃塞俄比亞的資料,不過在沒有入境消息,且哥譚還沒有處理好後續問題的情況下,他沒有貿然離開哥譚,去尋找傑森的下落。

這天,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一天周末。

一卷被送往韋恩莊園的老式錄像帶打破了韋恩家族的寧靜。

沒有署名,沒有寄件人,有的只是錄像帶上貼著的一個巨大笑臉和用馬克筆寫著的類似於玩笑的標題——《羅賓之死》。

阿爾弗雷德表情凝重,布魯斯黑著一張臉,迪克心裏也沒有多開心。

先不論這是不是惡作劇,光這個標題也足夠引起蝙蝠家族的眾怒了。

“哼,什麽意思?這是挑釁嗎?”迪克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不悅,他討厭這種拿他家人生命開玩笑的惡作劇,況且還有一個問題,他們每個人都沒睡好。

然而不管玩笑與否,這種將羅賓的錄像寄到韋恩莊園的做法,引起了布魯斯的懷疑。

錄像帶被拿到了蝙蝠洞,全面檢卝查沒有爆點,不存在爆卝炸的可能性以後,布魯斯把他珍藏多年的錄像帶播放器拿了出來,連上蝙蝠電腦,開始播放。

視卝頻開頭惡趣味十足的動畫就像是大學三年學廢了一樣的令人不忍直視。等《羅賓之死》這一個紅色刺眼的標題以PPT方式出現以後,畫面一轉,突然從劣質動畫變成了真人錄像。

畫面裏的人傑森!他們在場沒有一個人會認錯!

再過一個月就要15歲的少年比起剛剛來到布魯斯身邊,初次夜巡跳到蝙蝠車上興卝奮的說到:“這是我最美好的一天”時,更加強壯了。

少年藍綠色的瞳孔看起來有些虛無,能確認的是傑森沒有在看鏡頭,他眼神呆滯,神色空洞,和他們記憶中神采飛揚的男孩判若兩人。

【“你是誰?”】

這刺耳的聲線除卻小醜布魯斯想不到會有誰了。

隨即傑森呆楞的回答到。

【“傑森…陶德……”】

小醜興卝奮的在畫面外蹦蹦跳跳,具體就是看到他那件紫色的條紋西裝突然擋住鏡頭,鏡頭前晃動。

果不其然,就是小醜。小醜跳到傑森身邊,鏡頭拉遠,能看到傑森被綁在椅子上,身上到處都是淤青,位於臉頰位置,那個用利器刻出來的字母“J”,像是充滿了世間的惡念,刺得布魯斯眼睛生疼。

【“你恨誰?”】小醜又問。

傑森呆了一秒,然後緩緩說到,【“…我恨…蝙蝠俠。”】

【“哈哈哈!很好很好!那麽告訴我,蝙蝠俠是誰!”】小醜開始瘋狂的大笑起來,傑森沒有回答,少年渾身顫卝抖,他就像在做著內心掙紮一般,最終吐出了一個“B”字就被小醜一槍射殺。

畫面停在倒在地上,頭部中槍的傑森哪裏,這模糊不清猶如上個世紀沒有升級過的分辨率叫布魯斯沒有辦法準確判斷傑森的死活。

迪克在一旁不可置信的捂嘴,阿爾弗雷德手中的托盤應聲落地,這個噩耗是如此的突然,突然到他們不敢相信,卻又感覺或許這就是真的。

布魯斯一直查不到傑森的出入境記錄,究其原因是傑森本來就沒有出國,那個男孩只怕連哥譚都沒有踏出,就被小醜抓卝走了。

他是什麽時候被抓卝走的?

他被小醜折磨了多久?

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想知道。

小醜折磨人的方式千奇百怪,那個沒有道卝德底線的瘋卝子,他從來不在乎一條人命,他只在乎能不能傷害到蝙蝠俠而已。

“布魯斯…這不是真的對嗎?”

布魯斯沒有回應迪克,比起去想這個視卝頻的真偽,不如直接動手來得實際。

至於傑森,他們還要再確定一件事……

迪克全神貫註的看著布魯斯在鍵盤上的每一個操作,機器不可信,生活在科學之上的時代,一個視卝頻造卝假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惜,生活仿佛不打算放過布魯斯,神明在最被布魯斯需要的一刻也沒有庇佑他們。

視卝頻不存在造卝假,子彈射擊的彈道能夠完美的貫穿傑森的大腦,也就是說,那個倒在地上的男孩,可能再也爬不起來了。

他…失去了他……

永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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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打卡第四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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