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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 還是他們早就布好了下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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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支溫雅和陳媽媽的臉色都白了。

陳媽媽迅速走到支溫雅身邊,可支溫雅沒動,她轉頭殷切的看著薄家的保鏢,保鏢原本穿著白襯衣黑褲子,現在那白襯衣上不止有打鬥的痕跡還有鮮艷的紅色,外面是,見了血的啊!只是不知道那血是誰的了……

支溫雅的身軀狠狠僵硬著,保鏢連忙開口勸阻她上樓,可一直等到外面的聲音幾乎打到了門口她才轉身拽著陳媽媽趕緊往樓上走,只是,那哪裏還來得及啊?沒跑兩步,外面就有人被打了進來,那畫面,要不是支溫雅親身經歷,她都覺得,那就是在拍電影!

‘砰’一聲,家裏的落地玻璃被砸得粉碎,人摔在上面,瞬間渾身都是血的起不來。

陳媽媽嚇了一跳,臉色都白了,支溫雅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外面的人已經沖了進來。

只是,有些人是蒙著臉的,有些人卻沒有!

支溫雅的心一下更加沈了,連臉都不遮了,是真的亡命之徒,無所謂,還是他們早就布好了下一步棋?

“嘖嘖嘖,這薄訓庭的保鏢也不怎麽樣啊?隨隨便便就打進來了!”有人得意的說著話進來,支溫雅尚未來得及看看他,就聽見後面也傳來了聲音,後門那邊也被打通了!對方見狀頓時大笑:“這裏也太容易進來了些吧?

支溫雅看過去,就看見一個男人蒙著臉走進來,眼睛露出的地方,隱隱透出一些刀疤來。

另一個男人跟在他身後,也蒙著臉,這裏,蒙著臉的人多,沒蒙著臉的,少。

而少的人裏面,就有支溫雅認識的!

丘可曼一臉嫌惡的走進來時,支溫雅的呼吸都狠狠頓住了!

丘可曼?

這個女人竟然漏掉了?

她之前看了新聞,江城楚家,那個靠著薄訓庭才吊著一口氣一直沒煙氣的家族,終於在楚詩蔓接受了心臟移植手術之後迅速落敗,家裏人死的死,坐牢的坐牢,逃的逃,一下子,真的就有種樹倒猢猻散的錯覺,一夜便沒了。

照理說,別人看見楚詩蔓接受了心臟移植手術,都該是攀著楚家的,可這楚詩蔓在還沒接受手術的時候就已經被傳出被薄訓庭冷待的消息了,再加上後來薄訓牧上門親自收拾了楚家,薄訓庭也動了手,誰還能看不懂情況呢?

就那麽一下,楚家倒得格外快。

只是,支溫雅怎麽都沒想到,這個丘可曼竟然還在,而且,還有膽子闖進這裏來?

“喲,支溫雅,好久不見了啊。”丘可曼看見樓梯上的支溫雅,頓時眉開眼笑,那模樣看上去有些惡心,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煩躁,她笑意盈盈走上前來,身邊跟著的全都是蒙著臉的人,周圍人看見他都微微瞇了眼眸,眸底迸射出的光芒,支溫雅看得很清楚,那分明就是欲望!她卻絲毫不在意。

丘可曼扭著自己的腰上前,滿眼的嘲諷和譏笑:“支溫雅啊,你沒想到,我還活得好好的吧?只是可惜了,你以前想不到,以後也想不到了,因為今天啊,就是你的死期。”

她說得格外淡定,嘴角都揚著點點淡淡的笑意。

支溫雅站定在樓梯上看她,良久才開口說了一句:“丘可曼,你不怕你做出這些事來連累了你的女兒嗎?”

“連累她?”呵呵,丘可曼冷笑:“現在,她別連累我就是好的了,我還連累她呢。”

她還指望著以後楚詩蔓攀上了薄訓庭之後,接濟她和成哥呢,只是這些,怎麽能讓支溫雅這個賤人知道呢?

這一些,她丘可曼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支溫雅微微瞇了瞇眼眸,沒說話,她可是很清楚的,丘可曼是什麽樣的人,她又有多喜歡利用楚詩蔓……

要說,外面的人都覺得楚詩蔓在薄訓庭面前再也沒了機會,可她丘可曼永遠不會那麽覺得!

因為,她就是靠著自己的身體起家的,為什麽,楚詩蔓就不能靠著身體起家呢?

所以,丘可曼說的話,支溫雅一個字也不信,只是有些話,她卻又是信的,比如,她信,信現在的丘可曼敢亮著一張臉走進來,就說明,她沒想過要放過自己!而不放過自己的最好方法,就是殺了她!

突然,支溫雅格外慶幸自己讓羅醫生帶著兩個孩子躲了起來,對方真的是將這裏的情況調查清楚了的,丘可曼既然敢來找她的麻煩,想要殺了她,那就一定也不會留下她的孩子啊!

丘可曼眉眼一挑,渾身都是風情,惹得身邊的男人忍不住靠近她兩分,眸底的欲望格外明顯,她絲毫不介意的依偎著男人開口:“支溫雅啊,這‘莊園’裏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你趕緊都說出來吧,這些哥哥們啊,拿了東西之後說不定還能讓你爽爽啊,至少在你死之前我還是能讓你感受一下幸福的不是嗎?”

值錢的東西?

支溫雅眉頭緊蹙沒說話,有些見錢眼開的人早已開始東翻西找起來,家裏頓時一陣陣劈裏啪啦的聲音。

還有兩個保鏢頂著受傷的身體護在支溫雅面前,可明顯也撐不了太久了。

支溫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看看墻上的掛鐘,開口:“丘可曼,你想要什麽,你都可以拿走,我甚至還可以給你準備好,只要你今天不傷害這個屋子裏的任何人,我就可以……”

“呵呵。”不等支溫雅說完,丘可曼已經笑出了聲,聲音嬌媚,惹得身邊的男人二話不說伸手就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而她則更加靠近男人:“支溫雅,你別掙紮了,我們今天多的東西不求,就把這‘莊園’裏的東西拿了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你什麽都別求,因為你得不到了。”

支溫雅臉色大變,忽的,外面就傳來一道嗓音,明顯帶著憤怒:“都在做什麽呢?進來那麽久還做做事嗎?”

成哥!

成哥也沒蒙臉,就那麽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支溫雅一見他頓時有些懵。

這個男人,她是認識的,她進監獄的第一天不是就見到他了嗎?那天晚上他也在那群禽獸之中,只是那時候的他還沒到監獄老大的地步,他也卑躬屈膝的跟在別人身後,而現在,他明顯已經是老大, 還是這一群人的老大!

而他,似乎也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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