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6章 這件事確實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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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嵐看的有幾分楞楞的,這是多年來,她見著葉銘庭的那麽多面,依舊是會為他折腰。

葉銘庭見她眼神有幾分茫然,卻有著燦爛的光芒,不由得笑著道:“夫人莫非是,被為夫給驚艷到了?”

他這一聲反問,卻是將白羽嵐給立刻拉回了神智,她撇嘴道:“說什麽呢,都這麽多年的老夫老妻了,還談什麽驚艷不驚艷的?哪怕你是個東施,我都能給看習慣了。”

但是她的眼神,卻是不自覺瞥見葉銘庭。

他現在轉過頭來看她的側臉,顯得尤為好看,不僅僅是線條硬朗,弧度又格外美麗,微微翹起的薄唇,像是一瓣摘下來沒多久的櫻花,讓人想要嘗一嘗。

葉銘庭開口,笑著看自家夫人這躲閃的眼神,道:“夫人,可就不要再和為夫來那一套的扭捏了,夫人是怎麽想的,難道為夫還不能夠清楚麽?”

白羽嵐楞了一下,連忙反駁道:“我,我才不是,隨便你怎麽說,反正你是個侯爺,皇帝,我可是奈何不了你的金口玉言!”

殊不知,話音一落,她只感受到一個人忽然猛地一下將她拉進懷中。

葉銘庭將她的下頜輕輕擡起,另外一只手將她的腰箍得很緊,快要讓她喘不過氣來了。

下一秒,他便堵住了她的嘴,輾轉反側,攻城略地,讓她幾近不能夠呼吸。

這還不夠,他甚至開始篡奪她口中的空氣,將她掠奪的呼吸都沈重了幾分,手指無力地搭在他的胸口。

過了許久,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才被葉銘庭放開了,手臂卻還是有些綿軟無力,只能捶他兩下,蹙眉道:“你你你......”

“夫人這般氣急敗壞作何?”葉銘庭還是保持著之前的那番笑意,只不過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他現在倒是比之前還要開心許多。

他反問道:“難道夫人覺得這般事很是不妥麽?難道夫妻之間做這樣的事情,不是再正常不過?”

他就知道,自家夫人是個色厲內荏的,心中斷然是不會在意什麽的。

現在這般氣急敗壞的樣子,恐怕是因為被戳到了心尖尖上的想法,又叫她羞得慌。

“我懶得和你說!”白羽嵐憤憤道。

她每次說不過葉銘庭,又不想再和他探討一件事的時候,便會甩出這麽一句,說實話,葉銘庭倒是很習慣。

“夫人不願說,那我便多說說就好,不勞煩夫人。”他秉承著一貫的厚臉皮。

“夫人是我的心頭寶,不論是什麽人,都不可以從我的身邊搶走,夫人不知道自己是個香餑餑,多少人開始為夫人在背後爭名逐利,甚至動刀槍,那些夫人或許都不清楚,為了守護夫人在身邊,我必須要變得再強一點。”

這人又開始飆情話,她倒是難以招架。

她自己是個什麽樣子,難道她自己還不清楚?哪裏有他說的那般受歡迎?

“之前婉柔死的時候,你可與劉安說過,她臨死之前,手中還攥著一方巾帕,被揉的太皺了,所以很難看清楚巾帕上的字跡,後來你給劉安看過,說是那上面,都是關於對劉安的思念之情,還有解釋?”

他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白羽嵐挑眉。

不過他在軍中既然有那麽多人,想必知道這麽多倒是也不奇怪,更何況,隨便找劉安去問一問,不就知道是什麽了?

白羽嵐點點頭,疑惑道:“那有什麽不對嗎?”

“沒什麽,只是想要證實一件事,我想看看那張巾帕,可以嗎?”葉銘庭提議道。

“當然。”白羽嵐很快就回答了。

半晌,葉銘庭擁著她在懷中,在她的頭頂上親了一下,道:“今日裏不再談別的事,我們只談風花雪月,到了明日裏,我再與夫人談那些事,今日不要煞了風景。”

白羽嵐被葉銘庭拖著將這街市幾乎都要逛完了,甚至在這之後,還去了很多次這裏修建的一些古怪的地方,白羽嵐倒是看得很是有興趣。

玩了一整個晚上的代價,就是次日裏起來很是困難。

等到白羽嵐起來的時候,已經看見丫鬟們在廂房門口搬來搬去,像是在收拾行李。

她詫異道:“難道今日上午就要離開了麽?”

丫鬟一看她起身了,這才恭敬地福身,道:“夫人見安,是大人吩咐下來的,今日裏收拾好行李,便要離開了。”

說著,她上前來給白羽嵐梳頭發,在白羽嵐的提問之下,倒是絲毫沒有隱瞞,全部如實回答了。

“昨日裏大人帶著您去外面玩,想必就是考慮到那是最後一日了吧,日後夫人日理萬機,想必也很難才會回來看看這西域的邊疆風光了。”丫鬟有些遺憾道。

“我一直都很是喜歡夫人的性情,這段時日裏,跟著夫人身邊,沒想到,做一個丫鬟,也能夠這般有趣。”丫鬟在一邊嘆息道。

她像是在感慨著自己沒有遇到那樣有趣的主子。

白羽嵐不由得好笑道:“你現在的這個宅邸裏面,不也是有喜歡打打殺殺的主子麽?他們想必也不會像是京城裏的那種酸儒一般,整日裏只會說些之乎者也。”

這頭,白羽嵐和小丫鬟說了好幾聲,這才被人叫了出去。

小丫鬟看著手中的發飾,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容。

這發飾,正是之前白羽嵐常常佩戴在頭上的發飾。

白羽嵐出去之後,便是一群人在那裏圍著,也不知道說什麽。

等到白羽嵐去了之後,這才轟然四散,一個兩個的,站的倒是恭恭敬敬。

白羽嵐蹙眉道:“這是怎麽了?之前不是說葉大人在找我麽?”

“大人在那邊等您呢。”一個小廝指了一下對面的一條小徑,道:“大人說不希望我們讓任何人進來打擾到他和夫人。”

白羽嵐這才提著裙擺匆匆地進去了。

這甫一進去,便看見葉銘庭今日裏又換了一身冰藍色的衣裳,在炎熱的夏日裏,看著很是清爽。

她急匆匆跑去,臨近葉銘庭的時候,差點跌倒,讓葉銘庭不由得笑出了聲,轉過身連忙將她接在了懷中。

她笑著道:“夫人這般熱情?不過是一個早晨沒有見到我,這就有些心癢難耐了,甚至大清早就開始投懷送抱。”

若不是她今日早晨心情好,還真是想要惡狠狠地懟他一句。

還是這麽自戀!

“我要是不投懷送抱,你會笑的這嘴角都要裂開了麽?”白羽嵐挑眉道。

“哦,原來我表現的這麽明顯。”葉銘庭所有所思道:“那下一次,定是要夫人看到我的誠心。”

白羽嵐擺擺手,從他身上起來,道:“這次你叫我過來,是不是那個巾帕的事情?”

這臨走之前,忽然要東西,一想,她就覺得是這巾帕的事情。

況且,之前她雖然是將這巾帕給劉安看過,但是後來還是由她來保管。

白羽嵐將袖中的巾帕遞給葉銘庭,道:“這上面的血跡太多了,就連讓我轉告給劉安說的那些話,都給糊掉了,還勉強看得清楚,猜的到那麽幾句話。”

白羽嵐皺眉道:“不過,你要這種東西是做什麽?這能夠證明什麽?難道婉柔在臨走之前,莫非是在這血書之中,留下了什麽東西?”

越想,她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兒。

葉銘庭點頭,道:“這件事確有蹊蹺,昨日裏我就派人去特意查這件事,但是查出來的結果,的確是夫人所說的那樣,婉柔是在一個時間段裏,才突然變化的,之前她不喜歡與什麽不熟悉的人接觸,所以我想,她必定是留下了什麽東西,或許通過夫人,才能轉達出去。”

思及此,葉銘庭將這巾帕仔細地看了好幾遍,上面倒是沒有什麽別的符號,或者說是什麽奇怪的痕跡,只有白羽嵐所說的,那轉給劉安的話。

葉銘庭正覺得疑惑的時候,忽然覺得這段話,有些奇怪,他又換了一個方向看。

這一看不要緊,竟然叫他看出來這寫出來的幾個字很有端倪,正好能夠凝聚成另外的一句話,這是好幾個符號,而這種符號,他從前是見過的,在軍中的時候,有些人會用一些密語,以此來傳達某些機密消息。

即便是敵軍接到之後,仍然是不會發現這其中的機密。

看著葉銘庭神色變化如此巨大,即便是白羽嵐,也發現了不對,她皺眉道:“這巾帕,是當真有什麽不對?”

“嗯。”葉銘庭點頭,蹙眉道:“但是這上面的符號,需要去破解才行,但是現在我不能夠看懂上面的符號所要表達的意思。”

“我看看?”白羽嵐伸手。

葉銘庭這才將這巾帕交給白羽嵐,並且指導著白羽嵐從一個奇異的方向去看這書寫的幾行字。

“這上面,應該是用的一種密碼,然後,或許浸水之類,還能夠得到一點信息。”葉銘庭沈聲道:“她覺得你是她信任的朋友,所以想要為自己洗刷冤屈,借你的手。”

“我想,我之前看見過這種符號,就在美人煞。”白羽嵐心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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