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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最該謝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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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嵐瞧見明珠,臉色自然好看不到哪裏去,她皺了眉,不耐煩道:“郡主前來是有何事?”

“據聞此次聖上寵妃失蹤,是與夫人有關?所以,明珠鬥膽想要前來搜查一番,明珠並無他意,只是為了聖上解憂,聽從聖意,還請夫人見諒。”她這般假笑著說,又給葉銘庭福了個身,再重覆了一遍相似的話語。

誰知葉銘庭壓根兒就沒有給她臉子的想法,他堂堂一個手握重權的侯爺,也不屑於和這等家中落寞,全憑聖意眷寵的郡主有交集,尤其是還在自家夫人明顯討厭的情況下。

“憑什麽你說要搜,本侯就讓你搜?”男人突然冷了臉。

明珠沒料到葉銘庭這反轉,有些楞,隨後一臉正義道:“明珠是遵從聖意。”

“聖旨呢?”男人壓根兒不打算看她。

再有,就算是皇帝,他也寧願得罪了。

明珠一時有些支吾,急了,便朗聲道:“是聖上口諭。”

葉銘庭冷笑一聲,不屑道:“單憑你一面之詞,本侯便聽從你一個黃毛小丫頭的,可笑至極,本侯要出行了,郡主自便。”

說罷,他牽著白羽嵐的手腕,拉過她,便要上了那大船,明珠見他這舉措,心中惱極了,雖然她是落勢了不錯,然而這靖安侯卻是壓根兒連看她一眼都不屑。

她這般一急,竟然不知是從哪裏鼓起來的勇氣,喊著‘別走’,一個大步上前,就要去抓葉銘庭,然而葉銘庭又豈會是讓她這般容易得逞,他右手一動,身形偶讀沒轉過,就拽住了明珠的手腕,猛地一動,明珠便摔到了地上去。

白羽嵐卻是清晰地聽到了那手臂哢擦一聲響,暗道葉銘庭用力這般大,該不會是已經骨折了吧。

明珠倒在地上後,臉色發白,手臂劇烈的疼痛,竟然讓她眼眶微紅,就算是皇帝處罰了她,卻也沒有人對她下過這狠手,她左手扶著右手,勉強起身,癱坐在地上,道:“靖安侯!你這是在違抗聖意,還毆打郡主!你是權勢滔天了,要推翻徽朝姓氏了不成!”

聽這話,周圍一眾侍衛猛地陸陸續續給聚集了起來,將這現場給圍成了一個圈,把先前在外邊的百姓給隔了開去,密密麻麻的侍衛,行列整齊,身上穿著的同系列盔甲,泛著寒光,讓先前有底氣的明珠,頓時就心裏沒底了起來。

葉銘庭笑著轉身,見他嘴角微勾的模樣,明珠卻是又有些底氣,料想這大街上的,這靖安侯也該不會做出太過損名聲的事情。

“本郡主今日裏就是要搜查,侯爺現在這舉措,是不是心虛?”明珠突然昂首,直視葉銘庭。

她還算是有幾分姿色,若是換了旁的男人,見她這般羸弱的模樣,估計還不會忍心對她下狠手,不過葉銘庭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冷笑了一聲,掐著明珠的脖子,將她給提了起來,道:“本侯就算是抗旨又如何?不過一個小郡主,竟然敢在這裏叫板?”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有些兇了,他忽然又放過了明珠,明珠便像個破布娃娃一般被他給扔到了地上,又摔得生疼。

他可不想自己給夫人留下了什麽恐怖的、不好的印象。

“來人,將明珠郡主送回去,如果不聽話的話,就處理了吧。”反正,這京城裏,多一個人少一個人,也沒有什麽區別。

白羽嵐被他攜著走進了船艙,然而那身後圍著的大批軍隊,也並未散開。

明珠有些慌張,她被兩個葉銘庭的人托著要走,但她卻是不甘心,自己這唯一能夠在皇帝那處翻盤的機會就這般損失,那侍衛拽著她那受傷了的胳膊,全然不顧她的慘叫。

明珠眼淚都給疼出來了,大聲叫道:“靖安侯!你枉顧王法!”

一邊這樣說著,又一邊叫她帶過來的那十幾個士兵,大聲吼道:“你們就不怕回去我告訴兄長,竟然放任本郡主不管,白羽嵐!要不是因為你傍著這大樹,我一定要讓你也嘗嘗被冤枉下獄的滋味!”

口不擇言,顯然還是自持身份,又不會說話。

那明珠帶來的人卻是一個都不動,比明珠看的清楚形勢多了。

正上了艙裏的葉銘庭身形一頓,沖下面的人道:“聒噪!處理了。”

聽見自家主子這般不耐煩的口氣,正行動著的侍衛們也都是一陣心領神會,一把捂住明珠的口鼻,將人給裝進了一個大箱子裏,片刻後,所有將現場弄得密不透風的侍衛們都分開了,明珠此人已然卻是不見。

民眾也瞧著看不見熱鬧,再有那地方似乎也沒什麽變化,也就紛紛散了開去。

明珠躺在那大箱子裏,卻是沒有了出氣口,手上被綁著繩子,嘴裏又被麻布給堵著,用繩子捆住,說不了話,只聽得自己似乎是聽見了水聲,心下絕望。

白羽嵐瞧著上來後,就坐在一邊不慌不忙喝著茶水的男人,喃喃道:“你方才,處理該不會就是那個處理的意思吧?”

葉銘庭該不會就這樣將明珠給殺了?

“夫人覺得呢?還是為夫太過兇殘了?”男人突然將茶盞放下,擡頭朝她看來,眼神有些冷冷的,讓白羽嵐略有不適感。

“我就是這種人,夫人受不了了?嗯?”男人突然站起了身,將她抵在了那墻面上,嘆了口氣在她耳邊噴灑出熱氣,道:“不過夫人就算是後悔,也晚了,雖然我一直想在夫人面前,做一個無比善良正義的模樣,然而卻還是忍不住要下手。”

明珠先前能夠不在他人指示下,就找到他們的船,要來搜人,顯然是曉得點什麽,不論如何,他掐滅了這苗頭,有利無害。

白羽嵐有一瞬間的怔楞,男人起開了身,就要轉身回自己先前坐著的那小榻上歇著,白羽嵐卻是突然抱住了他的腰際,道:“不會的,我從來都沒有後悔過。”

她哪裏會後悔?她從來都是覺得遇見他太過美好,感激還來不及。

“你怎樣都好,只要是你,都好。”她瞧著他,這般雙目灼灼。

葉銘庭失笑,將她環在他腰上的手扳開,傾身在她耳際,輕聲道:“夫人這般,實在是太過勾人,下次,還是選個好點兒的時間做,為夫更歡喜些。”

白羽嵐一陣臉紅。

“不過,這話,為夫聽起來,甚是喜歡,不妨嘗試著多說說。”他一陣打趣。

央蜜卻是在這時候走了進來,道:“看來,是我打擾二位了。”

白羽嵐有些尷尬,連忙將葉銘庭給放了開去,與他並肩,站在他一邊,道:“央公主,你的房間,官家已經安排妥當了。”

不在這處,她怎的也不敲一下門。

“我來這,是想感激夫人的,只是沒曾想,打擾到夫人。”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然而心中卻是艷羨著這二人的感情。

白羽嵐臉上的紅潤,還未退卻,卻是立馬就躲開了葉銘庭身邊,道:“你來這處坐。”

她招待得倒是格外熱情。

葉銘庭倒是饒有興趣地打量自家夫人害羞的模樣,半晌,他才想起自家那倆孩子,道:“對了,多多和囡囡非得跟上來,我已經和他們的私塾先生請了假,便讓他們一同南下。”

白羽嵐一頓,驚道:“你竟然這般放任他們!多多和囡囡是正要上學的時候,落下了課程怎麽辦?不是說後面還要送到國子監去讀的麽?”

國子監可是整個京城中最好的學府,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子女進去後,跟不上課程。

“有我在,夫人還擔心什麽?為夫文武雙全,夫人不也是曉得的?”男人一點不在意,一邊剝著那從西域進貢來的幹果,放在一個小碟子裏,一邊回答。

白羽嵐還是覺得不大靠譜,難不成,後面就一直讓葉銘庭來教?她雖然曉得他懂得很多,可是那書籍呢,行軍多年,看過那麽多麽?

她神色有些猶豫,連給央蜜遞茶的時候,都有些漫不經心地走神,央蜜打破了這二人暫時的沈默,一改先前在下朝之時堵葉銘庭的咄咄逼人,溫柔笑著道:“夫人和侯爺的感情,果然是如膠似漆地好,京城所傳,一點沒有誇大,央蜜也很是羨慕。”

白羽嵐這才回過神來,想到還有這麽個客人在這處。

她遞給央蜜茶的時候,竟然還不小心地撒了點兒水上去,將央蜜茜紅色的裙擺處,濡濕了很大一塊,她連忙扯過腰間掛著的手帕,道:“無意將你的裙子給沾濕了,實在是抱歉。”

“沒關系。”央蜜笑著回應。

白羽嵐見她笑,顧盼生姿的模樣,便是她一個女子,尚且都有些心動,還記得最初只是在大婚典禮上遙遙一望,就覺得格外絢麗,後面掖庭也只是隔了紗瞧過一次,不曾多在意,如今再看,覺得實在美極。

不過,央蜜給她的印象,倒該是那高高在上,有些冷冷的模樣,今日竟然這般溫柔,倒是讓她覺著有些怪怪的。

“其實你最該感謝夫君了,這件事,說到底,倒也算是他來決定的,我只不過是派人做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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