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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看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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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話,那是聖旨,從來就沒有更改的可能,而此時聽宣帝這樣一說,楚雲不由是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面如死灰,顯然是再也沒有了回旋的餘地。

那侍衛首領顯得還有些遲疑,但是在宣帝再次的怒吼聲中,卻是宣帝的怒目中,判斷出了宣帝此時已經是下定了決心,也根本不可能是想要做做樣子而已。

最後連防抗都是忘記的楚雲,便是被侍衛首領,給拖了出去,大典上頓時變得安靜了起來,只有來報信的太監,還跪在地上,篩糠似的等待著俄宣帝下達旨意。

顏淵對宣帝拱了拱手,“皇上,事情已經是水落石出,那麽我便同慕容卿暫且退下了。”

“等等。”宣帝聽顏淵在這時候要走,哪裏能夠同意,一個楚雲到真心是不足以讓宣帝死如死灰,而顏淵此時無疑是天佑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於是宣帝便用著祈求的語氣對顏淵說道,“都是朕的錯,沒有早些識破那賤人的狼子野心,承蒙宮主多番提醒,才讓那賤人的詭計沒有得逞,眼下正是我天佑國危難之際,還望宮主能夠摒棄前嫌,給朕出一個主意才是呀。”

顏淵淺淺一笑,看來眼下想要順利離開,已經是不可能了,但是顏淵也沒有在意,而是對宣帝說道,“那好吧,既然皇上已經是這麽說了,那問我也自當是義不容辭,只是楚雲的事情已經算是完結,那還希望宣帝能夠給慕容卿一個清白,也好讓她不必再背負罵名。”

對於顏淵這一收一放的說話方式,聽起來的確是有些要挾的意思,但是眼下的宣帝已經是窮途末路,哪裏還能對顏淵進行反駁?

於是下令昭告天下說除了將楚雲貶為庶民的事情詔告了天下,也讓蘇卿能夠沈冤得雪,而作為交換,顏淵和蘇卿也就只能是繼續住在了皇宮之中了。

樓嘯天破關而入的事情,真心是可謂讓天下動蕩,昭示除了昭示著樹立數百年的天佑大國即將覆滅,也預示著一場腥風血雨,即將來到。

而相比較那張皇榜,就顯得有些無人問津了,想來也是這樣,天佑國都快保不住了,覆巢之下無完卵?

與其在皇宮中等待死亡,那還真心是不如楚雲那樣早早流亡民間,或許還能夠有一線生機,只是不知道嬌生慣養的楚雲,能不能在流亡中活下來就是了。

而相對於慕容卿的消息,那就更沒有人理會了,在民間誰又能夠認識慕容卿是誰呢?

可是即便是這樣,卻還是讓蘇卿陷入到了危機之中。

這說起來的確是有些讓人難以想象,畢竟想要蘇卿性命的人,就那麽幾個,楚雲已經是前車之鑒了,難道慕容風還敢在這個時候造次?

而眼下慕容風可真心是不想讓蘇卿死的,畢竟在得知有顏淵這個大靠山在,慕容風見風使舵的本事,也是發揮到了極限。

這時候能夠和顏淵攀上關系,無疑是最為明智的選擇,即便是天佑國亡了,顏淵還能不照顧他這個‘老丈人’嗎?

當然了,慕容風只能算是一個小小的波折,更加讓蘇卿感覺到危機的還是樓嘯天,沒錯,樓嘯天可不會就這樣忘記了蘇卿。

這一切的開始還是得慢慢的說起,就在楚雲被貶為庶民的第二天,慕容風便是急不可耐的來找蘇卿了。

住在皇宮,對於蘇卿來說的確是一件非常郁悶的事情,感覺哪裏都不能去,到什麽地方就好像是有人監視著一樣。

這不由是讓蘇卿對著顏淵抱怨,“為什麽我不直接逃出去呢?你上次不是帶著我出去過了嘛,那麽你的原來的原則已經就不存在了吧。”

顏淵坐在別院中的亭子裏,看著不遠處的碧波池塘,悠閑任由舒緩的說,“這裏不好嗎,現在天下大亂,只有這裏是相對安靜的了,你還是安心吧。”

“怎麽會,你不見宣帝都像是鬧鐘一樣,準時準點就來煩人嘛。”

“鬧鐘?”

蘇卿沒好氣的白了顏淵一眼,見自己失言,不由大囧,對著顏淵吐了吐舌頭,也不解釋轉身就走。

可是蘇卿並沒有走多久,便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頓住腳步對顏淵說,“不行,反正我是聽無聊的,要不讓我去漸漸皇後娘娘吧,你和宣帝說說,讓他安排一下吧。”

“嗯?”聽著蘇卿這像是交代似的語氣,顏淵都是位置驚訝,怎麽聽都感覺宣帝現在變成了一個辦事小跟班似的。

想是這麽想,但是顏淵也並沒有怠慢,當宣帝繼續準時準點的來找他的時候,便是想宣帝提出了這麽一個要求。

宣帝雖然沒有什麽意見,但是聽顏淵提到月清瓏的時候,臉色還是顯得有些不自然,擠了一個不自然的笑容對顏淵說,“你們想去就去吧,那裏的侍衛早已經撤掉了,現在這種情況,沒有必要再廢後了,你是是吧。”

顏淵淺笑點頭,對宣帝說,“那麽你想過去見見她嗎?”

宣帝苦笑著搖了搖頭,“算了,我和她之間已經沒有見面的必要了,早就存在間隙,即便是見了想來也無話可說吧。”

不得不說,眼看過破山河碎,宣帝的身上也漸漸的憔悴透著落寞,身上的架子沒了,更像是個行將朽木的老人。

顏淵也不多說,只是淺淺的笑著,但是蘇卿聽他這麽說,心中頓時有些不怎麽好受,便是對宣帝說,“相見不如懷念嗎?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從皇上的語氣中,不像是不關心皇後娘娘的樣子,如果有誤會,想必能說清楚的吧。”

宣帝站了起來,眼神怪異的看了我一眼,對我說,“說不清楚的,也沒有必要說了,你想要去就去吧。”

蘇卿微微一楞,皺了皺眉頭,怎麽聽宣帝這話,都像是他想要要蘇卿帶個話去,讓月清瓏知道他還在關心似的。

蘇卿搖了搖頭,心中想著這樣一個可能性,眼睜睜的看著宣帝落寞的走了。

蘇卿帶著沈重的心情,走進了月清瓏的寢宮,情況的確像是宣帝說的那樣,只不過也是顯得蕭瑟了一些。

不但是沒有了侍衛,就連伺候的婢女太監什麽的,都是沒有,庭院有一段時間沒有收拾了,地上都是落葉,青磚的縫隙間都是雜草,非常破敗的樣子。

蘇卿看得心疼不已,皇後娘娘雖然沒有被廢,但是這樣看起來野合廢了差不多,只不過就是沒有限制自由,不過按照月清瓏的性格,自然也是不會出去見人的。

蘇卿走了進去,月清瓏躺在床榻上休息,就和蘇卿離開的時候一樣,就好像是從來沒有動作過的一樣。

蘇卿看得心中發酸,眼睛也是快速的霧了起來,聲音也有些哽咽的輕輕換了一聲,“姑姑。”

月清瓏突然身姿顫了一下,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似乎好有些沒看清楚眼下的蘇卿似的,又是眨了眨眼睛,這才驚呼了一聲,“卿兒,你怎麽,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蘇卿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姑姑,我來看看您,您真是受苦了。”

月清瓏搖了搖頭,抓住了蘇卿的手,對她說,“沒什麽,只要你沒事就好了,你為什麽還會在這裏,這難道是一個夢?”

蘇卿看著她那悲傷的面孔,眼中的淚水最終沒有能夠壓住,滴滴的掉落下來,“不這不是夢,我一直都在皇宮裏,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來看你。”

蘇卿又是將這段時的遭遇和月清瓏說了一下,月清瓏聽得也是暗暗皺眉,對蘇卿說,“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孩子,那楚雲和楚辰也是罪有應得,你不必放在心上,只是沒有想到天下會變成這樣,你既然結識了琉璃宮宮主,為什麽不和他一起去琉璃宮躲避戰火,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蘇卿苦苦一笑,覺得有些事情也沒有必要和她說,畢竟說出來也是白白增添了煩惱,轉念又是想起了宣帝最後的落寞,不由問了月清瓏一句。

“那你和宣帝呢?看宣帝的樣子,似乎並沒有該罪你的樣子,那為什麽你們倆不說清楚呢?”

月清瓏楞楞神,隨即又是一聲哀嘆,拍了拍蘇卿的手,“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更何況,根本沒有必要在說些什麽了,已經都是這樣,就隨遇而安吧。”

蘇卿覺得有些奇怪不知道月清瓏為什麽要這樣說,宣帝是這樣,月清瓏也是這樣,都好像已經是放棄了對方似的,但是給人的感覺,他們倆明明都還在想著對方。

又是和月清瓏有的沒的聊了一些,蘇卿表示要找宣帝給月清瓏安排一些婢女過來,著實不忍心看著她這樣孤獨的生活下去。

但是月清瓏卻苦笑著拒絕了,她說,“不用了,這樣反而比較清靜,也能好好的想想以前所發生的事情,皇家無情,落到最後有這樣的下場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加上樓嘯天現在長驅直入,即便是好日子也不知道還能過上多久,與其到時候接受不了,還不如現在就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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