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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急轉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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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幾乎是沒有思考的時間,便下意識的放下了手中的弓箭,齊刷刷的看著慕容風,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慕容風氣得吹胡子瞪眼,這些人以為是來抓江洋大盜的,所以對一些極端的手段,也是深信不疑。

但是慕容風心裏明白,蘇卿上哪有空去準備什麽火油呀,她胡說來嚇唬他們的呀!

但是慕容風心裏知道,可也不好直接說出來不是,畢竟這些士兵是他用抓江洋大盜的借口借來的。並不在他直接的管轄範圍之內。

雖然說起來的話,蘇卿也算是個通緝犯了,但那都應該是地方之法人員的工作,也就是衙門裏的事情。

這些駐軍只要保證皇族的安全就好了,本來就有些高人一等,看不起和老百姓打交道的地方衙役。

如果不是慕容風用江洋大盜,這種亡命之徒混進京城的借口,那駐軍的將軍,還真不待見他這個丞相。

本來就是軍政開來管理的,武將也很多看不起他們這樣的文官,這些矛盾自古有之。

可是此時放在了慕容風的身上,卻是讓他覺得難辦了起來。

這些士兵一旦知道其中不是江洋大盜的話,恐怕會直接甩手走人,再不濟即使抓住了蘇卿,日後他和那駐軍將軍解釋起來,恐怕也有些麻煩。

如此一來,慕容風倒是沒有在第一時間戳穿蘇卿的詭計,而是想著怎麽去騙這些士兵,讓他們相信,裏面的就是江洋大盜了。

這般一遲疑,去是聽裏面的蘇卿繼續喊道,“外面的人最好給姑奶奶滾開,要不然的話,姑奶奶的機關也不是吃素的,嫌命硬的人,不防闖進來試試,姑奶奶這次算是栽了,殺一個夠本,殺一雙還特麽的賺了一個,有種了就進來呀!”

聽蘇卿這麽一說,慕容風倒是有些放心了,畢竟不用擔心怎麽去給這些士兵解釋,裏面的到底是不是亡命之徒了。

可是這樣一來,士兵們又是猶豫了,顯然誰都不想死不是,蘇卿的話說的明白,就是魚死網破能夠多殺一個是一個。

這些士兵也都不傻,誰願意做那出頭鳥,第一個陣亡呀?

其中一個軍官打扮的人,不由是站出來,對慕容風說道,“丞相大人,現在天色漆黑,恐怕不適合強攻呀,要不我們等到黎明,又些光亮了,也好將其中的歹人順利擊殺呀,要是混亂起來,讓人給跑了,那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她?”

慕容風一聽就是火大,他千方百計,為的就是等顏淵離開,獨留蘇卿一人在的時候,才方便他動手的。

如果一直拖下去,鬼知道那高人什麽時候回來呀,到時候,可就不只是這些士兵性命不保了,就算是他,也很有可能被蘇卿給反殺,那就真心是個悲劇了。

所以慕容風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等下去的,他冷冷一哼,對那軍官模樣的人說道,“哼,想你還是個堂堂京城駐軍的百夫長,難道就沒有聽出來,裏面只有一個女人嗎?她縱使強悍,但是焉能將爾等給嚇破了膽?”

“這!”何止是那軍官,就是下面的士兵聽了,都是神色一變,好像是被什麽給侮辱了似的。

頓時就個個面露猙獰,目光直直的瞪著客棧的方向,那模樣恨的不就是馬上沖進去,將其中的女人,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哪裏還管得了什麽天黑不天黑,裏面有沒有什麽火油,當即那軍官便是抄起火把,怒吼一聲,沖到客棧門前,就是一腳將門給踹開了。

“兄弟們,是爺們兒的就跟在我身後,將那賤婆娘給收拾???啊!”

碰的一聲,那軍官踹開了門,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後就是大喊一聲,可是他那怒吼還沒有完全跳出喉嚨,卻是整個人都僵直在了原地,在沒有了意思動作。

蘇卿眼看門被踹開,已經是驚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是在心中默念菩薩保佑,即便她根本你相信什麽菩薩能夠這時候,有那閑工夫來就她,畢竟她這都活了小半輩子了,也沒誠信給菩薩上過香許過願。

可是正當她不知所措,拿了一個圓凳做武器,準別擰死也不屈服,縱使敵人生猛如同豺狼餓虎,她也要抗爭到底的時候。

卻將那沖在最前面的人突然不動了,在他那手上火把光芒的映照下,蘇卿清楚的看見,他那凝固在臉上的表情,好像是看見了什麽極端可怕的東西,驚恐的想要面部肌肉扭曲,卻又好像是好被瞬間冰封了似的,僵直在了那一瞬間。

蘇卿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呀,心中不免生疑,心說,“都說這槍打出頭鳥,難道真是那個過路的神仙顯靈,前來想救啦?”

心念此處,蘇卿連忙在面前畫了一個十字,低聲的念叨著,“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阿彌陀佛謝謝保佑。”

她身邊那掌櫃的也是看得癡傻,眼角的餘光瞟見蘇卿這般怪異的動作,不由是給了她一個看待白癡似的眼神,整個人也是不自覺的向她遠離她的方向,移動了一下。

顯然是將眼下的蘇卿給看成神經病了。

蘇卿也發現了他那捂著嘴的怪異動作,但是眼下顯然也不是鄙視他的時候,這邊念叨完畢,蘇卿又是凝神向外看去,卻只見那僵直在原地的人,被他身後沖上來的人一拍,頓時直挺挺的向地面倒去。

“哎?老大前面有什麽情況,啊!死了!老大死了!”

“死了?”

外面的士兵頓時炸成了一鍋粥,裏面的蘇卿和那掌櫃的此時面色也不怎麽好看,兩人木訥的對視一眼,頓時又是對對方那一臉的驚恐表情給嚇了一跳。

不過很快兩人便是反應過來了,蘇卿拍著胸口,沒好氣的踹了那掌櫃的一腳,“你也想死呀,對方死了不是對我有利嘛,你幹嘛用那表情嚇唬我!”

“是對你有利吧,我可是大大的良民。”那掌櫃的被蘇卿踹的沒脾氣,如果他此時沒有捂著嘴的話,那絕對能夠聽到他小聲嘀咕的這一句。

蘇卿白了他一眼,看他那窩囊模樣就是一肚子的火,索性也不理他,便是再次向外看去。

這出師未捷身先死,死的還是這些士兵的軍官頭頭,可是卻連那叫囂的賤婆娘的面都是沒有見到,這些士兵頓時人人臉上,都浮現出了見鬼的表情來。

慕容風眼看心中也是暗罵,別人不知道蘇卿是個什麽貨色,他還能不知道嗎?

她如果會什麽機關暗器的話,那慕容風都是能上天了。

眼見這些士兵都是膿包怕死的模樣,慕容風也是豁出去了,也不想以後怎麽對那將軍解釋,站在馬背上大吼。

“士兵們,兄弟們,百夫長死了不要緊,我們還可以為他報仇,想想他生前是怎麽對待各位的吧,將心中的熱血給燃燒起來吧,將那女人碎屍萬段以告慰百夫長的在天之靈!”

“呃???”

只是瞬間,全場都是寂靜了起來,那些士兵可能真心是聽從了慕容風的話,開始面面相覷,回想起了那軍官以往是怎麽對待他們的了。

只不過回想的效果,似乎和慕容風想象中的有些出入,最後一個個神色怪異的目光,都是放在了鶴立雞群的慕容風身上。

慕容風也是一楞,有些不知所措的環視著周圍的士兵,這不看不要緊,仔細一看,慕容風頓時明白了,他們那眼神分明就是在默默的說著,‘你特麽的有病吧,那雜碎平時可沒少欺負我們,媽蛋!回家睡覺了,懶得鳥你。’

慕容風的嘴角一個勁的抽抽,心說,“這特麽的是什麽地方出現問題了呢?不都說男人的友誼,要麽是在酒桌上,要麽是在戰場上嗎?這群王八犢子平時可沒少在軍營偷著喝酒呀,怎麽就不願意給頂頭上司,生死的兄弟報仇呢?”

就在慕容風心中不明所以的時候,那些士兵已經來時成群結隊的散開了,最後也只有緊跟著那軍官沖上去的寥寥幾人,將那軍官的屍體給擡著,也一起離開了。

“你們給我站住,你們這是臨陣脫逃,我看你今天走了,該如何與將軍解釋,倒是軍法從事,可不要怪老夫沒有提醒過你們!”

那擡著屍體的一個士兵,看了看還在叫囂的慕容風,不由語重心長的對他說了一句,“你可就拉倒吧,現在百夫長死了,該怎麽和將軍解釋,那就是你的事情,而不是我們的事情了。”

說著那最後的幾個士兵,也擡著那軍官的屍體,消失在街角,只留下慕容風一個人,坐在馬上傻傻的發呆,似乎還沒有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不用看了!”蘇卿偷偷摸摸的躲在門後,眼見那些士兵都走了,只留下慕容風一個人,不由是跳了出來。

“哼!你以為那些人還是士兵嗎?這麽多年養尊處優,上層軍官明爭暗鬥,下層士兵魚肉百姓,橫行鄉裏,他們哪有可能為別人賣命,那屬於軍人的榮耀,早已經被像是你這樣的人,給磨滅了去,我現在倒是看看你又能拿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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