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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顏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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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卿這麽一句話,倒是將顏淵給堵得有些無話可說了,他楞了一下,才咬了咬牙對蘇卿說道,“是呀,我是該祝福你們了。”

顏淵說完,便又是想要施展輕功離開,蘇卿早有預料一般,身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狠狠的說道,“不行,這話太敷衍了,你必須重新說。”

看著胡攪蠻纏的蘇卿,顏淵深深的皺了皺眉,他那如同心沈大海一樣的眼眸中,好像是被什麽給刺痛了一樣,有些不明的神色再轉動。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蘇卿說道,“你最好放開,要不然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你也應該知道自己的斤兩,不要鬧得不愉快了。”

這男人的絕情,像是一彎利刃,在蘇卿的心中狠狠的剜了一刀,疼得她想要掉眼淚。

看著蘇卿那雙已經霧氣的眼睛,顏淵心中驀然一疼,著實有些那她沒有辦法的說道,“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麽,你不是已經對百無殤投懷送抱了嗎?還來糾纏我幹什麽?”

“你眼睛瞎啦,你什麽時候看見我對他投懷送抱了。”

蘇卿生氣的說道,那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就是想要在這男人的身上,給咬下一大口的血肉來。

那委屈的眼淚,最終沒有壓住,順著傾城的臉頰,安安靜靜的流淌了下來。

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麽的絕情,但是她卻清楚的明白,自己已經是深深的現在了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皺,在難以自拔。

這話或許說起來有些讓人難以理解,但是事實的情況,卻就是這樣。

自從第一次見到這男人的時候,她即使現在都沒有見多這男人的真面目,但是卻被那雙會說話的眼眸,給深深的吸引住了。

蘇卿是盲目的,也可以說愛情本來就是盲目的,她在那黃眼眸中,看到了這男人那火熱一般的內心,即使他無時無刻不再壓抑著自己的情感,但是那一種感覺卻是讓蘇卿覺得無比的真實。

或許蘇卿並不知道,她的心中在什麽時候,已經無法放下這個男人了,也許是在第一次無條件的教她輕功的時候,也許是那不顧一切,為她引開危險的時候。

總之,這男人的一舉一動,漸漸的牽引著她的心,讓她清楚的知道,她是喜歡上這冷酷到幾乎無情的的男人了。

顏淵深深的看著她,有些那她沒有辦法的樣子,張了張嘴,好像是要說,事實擺在眼前,剛剛的事情難道還能解釋的清楚嗎?

但是蘇卿真的是不顧一切的追了過來,似乎已經是不需要解釋了,顏淵的卻是沒有看待蘇卿為什麽和百無殤抱在了一切。

可是眼下又何嘗不是一個現實呢?

“男人就是無情無義的,根本就不會理解女人的困境,你以為你是看到了什麽,但是你真的以為是看到了真相了嗎?那麽你為什麽要在這裏等我,難道就是為了讓我看清楚你的自負?”

蘇卿的感情一發而不可收拾起來,她舉著一雙淚眼,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抓住這男人的手,也分外的用力了起來。

這話讓顏淵都是覺得有些無地自容,他知道這女人的心思,同樣也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感覺。

可是那情愛的事情,哪裏能夠隨隨便便的說出來?

這當然不是顏淵自傲,而是這情愛的確是有些難以啟齒的,不管是禮教的束縛,還是來自於一貫高高在上的地位。

都像是一塊膏藥似的,將這男人的嘴巴給粘住了一樣,讓他即使話到了嘴邊,卻又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顏淵想要說出那三個字,卻也只能是憐愛的摸了摸她的腦袋,但是就在那手掌輕觸在她的額頭上的時候,顏淵卻是被蘇卿的動作給怔住了。

滿臉淚水的蘇卿,一把便是將眼前著男人給緊緊的保住了,眼淚鼻涕全都摸在了這男人的胸前。

她癡語喃喃一般的罵著,“你就是一個壞蛋,一個小偷,你知道嗎?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難道是我上輩子,欠了你的嗎,你偷走了我的心,你讓我根本沒有一點的防備,可是你卻是個壞蛋,這麽休的事情,卻讓我一個女人說出來,你是不是覺得很沒有臉見人呀!”

顏淵聽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蘇卿的心思他當然是知道的,此時看著這女人默默哭泣的樣子,但是卻並沒有想到蘇卿會在這個時候,開始糾結起他的面具來了。

“這女人的心思,還真心是和海底針一樣,叫人沒有辦法猜透呀。”顏淵心中想著這麽至理名言,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的苦笑。

他將右手捂在自己臉上那妖異的面具上,給人看起來有些痛苦的樣子,“你真的想要看看我的樣子嗎?”

聽顏淵這麽明知故問的一句話,蘇卿的心中不免是暗罵了一句,“廢話,不想看那是假的,你見過有人買了彩票,卻不想知道開獎結果的嗎?”

蘇卿的心中雖然憤憤不平,但是眼下的氣氛,卻是被怎麽一個顯得有些無聊的問題,給沖淡了不少。

蘇卿看著他單手捂臉的樣子,心中也是狂跳,心說,“該不會顏淵是因為毀容了,才需要帶上面具的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會不會有一種是在揭露他傷疤的感覺呢?”

不得不說,蘇卿的心思也真心是夠細膩的了,此時想到了這個問題,忽然她又有些懷疑自己怎麽一個要求是不是真確的了。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對這男人,的確是真心的,即使他的臉上真的有一個猙獰的傷疤,或許自己也是能夠接受的。

“單單是看他沒有戴面具的臉,也已經是夠迷人的了,只要他不介意的話,優良的基因也不會影響下一代的吧。”

蘇卿的腦洞的確是開到了最大,此時顏淵都還沒有給她明確的回答呢,她卻已經是想到下一代的基因了。

不過想到了這些的蘇卿,咬了咬牙,好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對顏淵點了點頭。

顏淵開始摘下自己臉上的面具,看起來並不是一件非常覆雜的事情,好像知道顏淵願意的話,他只要抓著面具往下一摘就可以了,可是顏淵的速度卻是很慢。

到真心是給蘇卿一種,他是在揭示彩票中獎號碼般的神秘感覺了。

蘇卿有些心急,真心是想要一腳將顏淵給踹倒在地上,伸手將他那面具給搶過來的沖動了,可是不用細想,蘇卿便快速的放棄了這樣一個想法。

因為她此時也不得不承認一個殘酷的現實,她根本就不是顏淵的對手。

“都說這古代的女人沒有什麽社會地位,對於男人來說,都只是一個附庸的關系,鬼知道顏淵是不是一個大男子主義非常嚴重的人,他如果真的有打老婆的習慣,那還真心是個悲劇了。”

蘇卿沒頭沒腦的想著一些自己覺得是非常重要的問題,就這麽看著顏淵不緊不慢的將臉上的面具給摘了下來。

雖然眼下的環境不是很明朗的樣子,讓置身在黑暗中的蘇卿,眼前好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黑紗似的,讓眼前的一切都顯得灰蒙蒙的。

但是當她看清了顏淵的摘下面具的面容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不太可能吧,他,他怎麽能夠長得這麽妖孽?”

蘇卿深深的皺著眉頭,借著微弱的月光,傻傻的看著顏淵,此時如果她還能夠說話,那絕對要報一句粗口,“他姥姥的,這麽好看的一個人,整天帶著面具,是為了不免女人的騷擾嗎,我靠!”

“你怎麽了?”

看著蘇卿那好像是吞了一個蒼蠅似的,難受表情,顏淵非常詫異的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來。

蘇卿的嘴角抽抽,幹幹的對著顏淵笑了兩聲,好像是為自己沒見過什麽市面的樣子,作掩護似的。

但是隨即蘇卿有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她臉色一怔,伸手在顏淵的臉上,用力的捏了起來。

蘇卿此時完全是處在被震驚的狀態中,手上的力氣似乎也沒有了輕重的樣子,捏得顏淵齜牙,面色陰冷的問她。

“你這是在幹什麽,見鬼了嗎?”

“你怎麽知道?”蘇卿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當即便是見顏淵的臉色又是鐵青了一些,知道自己這話是說的有些過份了。

不過這一句話,卻是蘇卿現在的真實感受,她怎麽都無法接受,一個男人居然能夠好看到這樣一個程度,那簡直就是妖孽一樣的存在。

棱角分明的臉上,那中剛毅與冷漠的結合,以蘇卿的前世的見識來看的話,就算是那世界上,文明發展到了那樣的一個程度,就算是再有才華的藝術家,也不可能雕琢出這樣一張藝術似的臉來。

說顏淵的臉是一件藝術品的話,蘇卿都是覺得有些侮辱了顏淵,那好看的樣子,恐怕也是上帝親手才能塑造的出來。

想想那記憶中,曾經癡迷過的偶像劇的主角,此時的蘇卿,不免是覺得那些花瓶一樣的男人,多少有些人工的痕跡,哪裏是顏淵這鬼斧神工,純天然可以匹敵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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