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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要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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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卿倒是並沒有去責怪皇後娘娘什麽,即使她當時自私的並沒有將那卑微女人的事情,給傳會雲山,並沒有讓那個男人知道,在他被迫離開之後,所發生的一切不幸。

沒錯,隨著皇後娘娘在低泣聲中的敘述,蘇卿也徹底的知道了當年所發生的一切。

皇後娘娘最後的落弱,讓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患得患失的小女人模樣。

隨著她知道了慕容卿母親那卑微的想要活下去,想要為了自己的女兒活下去的小小願望之後,她卻並沒有將這個消息,給送到慕容卿父親的手裏。

可以這樣說,慕容卿的父親之所以之後沒有來尋找她,估計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有她的存在。

那個無奈的男人,被迫放棄了自己的愛人,到現在都還是生活在痛苦與悔恨裏,沒有希望似的茫然的活著在了雲雲山的束縛之中。

這一切的原因,卻只是因為皇後娘娘最後的落弱,與她對未知的恐懼。

因為皇後娘娘她也不想要離開自己的男人,即使那個男人在權利中已經理她越來越遠。

但是她卻真的害怕了,她害怕讓雲山知道她也已經犯下了錯誤,害怕像是自己的哥哥,或是嫂嫂一樣,生活在無盡了痛苦之中。

所以她先擇消失,消失在蒼茫的天地之中,就讓雲山的人以為她是死在了不知道名的小小角落裏。

而為了這樣的消失,她不可能在和雲山聯系,從而也未能將那個有可能改變好幾個人命運的消息,給傳出去。

可是顯然意見的,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她的調查到了消息雖然並沒有傳到雲山,但是她調查的舉動,卻是讓慕容風給警覺的起來。

一個是當朝的皇後,一個是剛剛擔任了丞相的人,這兩個關系的交錯已經是非常的敏感了,又豈能不讓人懷疑。

從而,慕容風也是知道了慕容卿的並非是他親生的事實,這就好像是一個契機,造成了慕容卿之後那悲催的命運。

“這都是因為我,是我對不起你母女倆呀。”皇後娘娘不知的哽咽著,那眼淚更像是斷線的珍珠似的向下落了下來。

“在我知道你所有原因之後不久,你的母親便突然去世了,我知道是慕容風那禽獸的所作所為,我也想過用自己的力量,給你母親報仇,可是那卑鄙的慕容風卻沒有殺你,而是將你當作護身符一樣,雖然他並沒有說出來,但是那他的目的卻非常的明顯,他就是在警告我,我如果對他出手的話,第一個死的就會是你。”

皇後娘娘激動的說著,那一股子恨意,也隨著眼淚一起,在她的臉上浮現了出來,“為了你的安全,我不敢明著出手,只能是將這件事情給壓制了下來,等待最好的時機,讓那禽獸萬劫不覆,可是我卻沒有想到,我現在連你都是救不了,皇後嗎?真是可笑了。”

“其實慕容卿早就死了啊!”蘇卿的心中狠狠的說著,可是即使她在沒心沒肺,也斷然不可能講這樣一個殘酷的現實,告訴已經是深深陷在痛苦中的皇後娘娘的。

蘇卿只是默默的將心中的恨意給埋在了心中,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必須要做的事情,她承載了慕容卿的生命,在這個世界上活了下來,她必須要為慕容卿做些什麽。

她沒有辦法回避!

“慕容風嗎?就算是為了月清瓏,我也要想辦法殺了你呢。”蘇卿心中狠狠的說著,一雙充滿的血絲的眼眸,盯盯的註視著面前的牢籠。

雖然她的身上,又多了一個月清瓏的身份,雲山之主的女兒,但是卻也有些壓制的她喘不過氣的感覺。

“畢竟現在想要為她報仇的話,還是太可笑了,要怎麽先逃出這一次的危機呢?”蘇卿想到了這裏,不由又是想到了顏淵。

這個她現在唯一能夠指望的男人,連皇後娘娘都表示已經沒有辦法之後,顏淵的那一句承諾,已經是她最後的希望了。

可是那近乎是妖異的男人,他現在又在哪裏呢?

蘇卿安安靜靜的等待著,那希望與毀滅交織的感覺,著實讓她難受,這樣的等待,也持續很長時間,就像是在消磨著她最後的堅定似的,直到又過了兩天,楚雲又是來了。

楚雲再次來到天牢,想來也不可能是想要在她臨死之前,來探望她,估計也至不會是為了嘲笑她而已。

真在那高高在上,勝利者一般的姿態上,楚雲站在她的面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無疑是讓人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的樣子。

“慕容卿,這幾天過的怎麽樣?”

蘇卿直接沒有理她,甚至是覺得和她說話是浪費口水,只是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默默的坐在那裏,不停的想著脫身的辦法。

即使蘇卿知道這樣做的也是徒勞,但是也總比坐在這裏等死來的強。

“哼!”楚雲冷哼了一聲,見蘇卿沒有搭理她的意思,不由是冷笑著說道,“你沒有機會了,皇上已經下旨了,你的死期就在三天之後,午時三刻,午門街市上斬首示眾,哈哈???”

說道了這裏,楚雲不住的狂笑起來,那惡魔一樣的姿態,倒是讓她的形象,更加的貼切一些。

“真的是要死了嗎?好不甘心呀!”蘇卿默默的攥著手上的枯草,那用力的程度,已經是讓指甲深深的陷在了皮肉之中,那鮮紅的血液順著指甲流了下來,將手上的枯草,都是染紅了一片。

她也沒有在意,相對於死亡,她現在想要做的,就是要將這些人統統的拉向地獄!

“楚雲,你別得意的太早了,就算我死的話,也會化成了厲鬼,絕對不會當過你!”

“哼!”

楚雲冷哼了一聲,似是並沒有將蘇卿最後的威脅放在眼裏似的,但是當她看向了蘇卿那一雙猩紅的眼眸時,心弦卻為之一顫。

深深的恐懼像是潮水一般的湧上心頭。

那是一雙什麽樣的眼神呀!

恐怖猙獰,好像是要將她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楚雲的臉色立馬便煞白了起來,那幾乎是看見了死神一般的壓迫力,讓她的呼吸都是困難了起來。

“啊!”

她驚呼一聲,情不自禁的向後退出了好幾步,直到被身邊的婢女給扶住了之後,她這在一揮手,將那婢女給推到在了地上。

“只是一個眼神,就能嚇唬的了我嗎!”楚雲嘶吼著,那對於恐懼的樣子,卻根本隱藏不住。

那怒火滔天的姿態,也不過是讓她看起來,多了一些羞愧的惱怒而已。

“哈哈,你不怕的話,晚上最好不要最惡夢,要不然的話,我一定會在夢裏等著你,將你的血肉,一塊塊的撕下來,讓你痛不欲生的死去。”

蘇卿大笑了起來,好像是一個瘋子一般的詛咒著,但是她那怒恨的模樣,卻是讓人沒有辦法,不去相信她的詛咒一般。

楚雲顫栗了起來,即使她盡量的克制,但是那不斷顫動的手,卻是將她心中的驚懼,給深深的出賣了出來。

最終,她像是逃一樣的離開了天牢,獨獨被留下的蘇卿,又是得到了難得的安靜。

不過安靜下來的蘇卿,其實也不好受,對於鬼魂的認知,讓她自己都是有些覺得,自己的話聽起來更像是一個笑話。

不過想來,用來嚇唬一下楚雲的話,也還算是不錯的一個辦法。

至於楚雲回去有沒有做惡夢,蘇卿也並不知道。

但是在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她的惡夢卻是來臨了。

“慕容卿接旨。”

蘇卿的面前,一個面色有些枯萎的內侍,捏著嗓子一般的尖銳的聲音,將這樣一句話,不停的重覆了三遍,而起一遍的聲音,比一遍高亢。

“犯人慕容卿,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抗旨不尊,還不速速跪下接旨!”

“我抗旨不尊,難到就可以不死了嗎?乖乖接旨,就能有一條活路了嗎?呵呵,你不覺得你在這裏耀武揚威的樣子,有些可笑嗎?”

那內侍已經是氣得瞪大了眼睛,可是蘇卿那嘲笑而來的話,卻是讓他有些想要發怒,卻發不出來的感覺。

“都想要我的命了,還想讓我感恩戴德,真是可笑至極。”蘇卿心中想著,直接將目光移開,估計現在即使宣帝在她的眼前的話,她也會這樣的無視,那就不要說這些太監了。

“哼,看在你死到臨頭的份上,灑家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那內侍嘴上說的大氣,可是那生氣的語氣,卻是讓他看起來並不像是這番話說出來的樣子。

“灑家?”蘇卿喃喃一句,隨後又是嗤笑了起來,“好像出家人才這麽稱呼自己吧,不過說起來的話,也沒錯,畢竟你和出家人,並沒有多少的區別,也不多,至少出家人還可以還俗,哎呀,這倒是讓人有些糾結了。”

蘇卿這絕對是破罐子破摔,甚至是有些瘋狗似的,逮誰咬誰。

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想來在死亡的面前,冒著死亡的壓迫力,還能夠從容面對的人,估計也並沒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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