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這是寢室鑰匙，我就留下了，這是U盤，裏面有……”

瑟蘭迪爾開始還認認真真地聽著，到了後來內容越來越荒腔走板，忍不住笑起來，“埃爾隆德，我錯了，你根本就沒有變。”

“什麽？”埃爾隆德無辜地看著面前零碎，“我是不是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瑟蘭迪爾笑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控制自己的表情嚴肅地說，“加利安說林迪爾學長像一輛超跑，速度快，拉風，招蜂引蝶。你呢，就是老牛拉車，不打不走……”

埃爾隆德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並不明白瑟蘭迪爾的所指是哪一方面，只能忐忑地看著他，不知如何接話。

“走吧，開房去。”瑟蘭迪爾不客氣地收走一幹財物，“這些錢不知道夠不夠買一個大一點的寶石~”

“買！不夠刷卡！”埃爾隆德斬釘截鐵。

【ET】一指流沙（十七）

浴室的水聲不斷，瑟蘭迪爾悄悄地打電話給加利安，“餵，你在幹嘛？”

“啊？什麽？我在血拼，瑟蘭迪爾，保暖內衣三折啊！你要不要買？”電話那頭加利安在一片震耳欲聾的動感音樂中扯著嗓子喊，“三折啊！”

“算了你買吧。”瑟蘭迪爾頓時沒有了求知欲。

“別啊，什麽事兒啊？”加利安繼續問，“對對對，這個包起來，餵餵，大嬸，大嬸，這個是我挑好的，那邊還有……瑟蘭迪爾你接著說。”

“怎麽跟個家庭主婦似的？”瑟蘭迪爾笑起來，“你好好血拼，我還有點事兒。”

“餵餵餵，如果你們要不可描述的話，千萬記得要有潤滑液，不然說破大天也別讓他上車！”加利安聲嘶力竭。

瑟蘭迪爾默默掛掉電話……

水聲漸止，瑟蘭迪爾的心跳卻漸漸加快，不由地將電視的聲音調大，某個電臺正在播放一部無腦喜劇，哈哈哈的罐頭笑聲源源不斷。

“你要不要再來一杯咖啡？”瑟蘭迪爾舉起杯子。

“謝謝你，目前看起來，我所急需的絕不是咖啡。”埃爾隆德穿著浴袍坐在瑟蘭迪爾身側，帶著濕潤水汽的胳膊繞過來，摟住他的肩頭，“你很緊張？”

“嗯，我沒有經驗。”

“我也沒有。”埃爾隆德聳肩，“還記得有一次半夜，我從另一個城市回來嗎？”

“記得。”

“那天在動車上，我花了四個小時研究男人之間的性愛究竟是怎樣的，你知道，百科之類的官方描述，就是一種交配方式，能看懂，可是……特別教條，於是我又搜了一下民間的說法。”埃爾隆德彎起嘴角，神情即微妙又感慨，“我滿心以為會有一些浪漫的，或者貼近生活的，嗯，通俗的描述。”

“你看了黃色小說~”瑟蘭迪爾笑起來，蒼藍色的眸子裏有光芒掠過，狡黠而又活潑。“想不到啊，咱們的學霸也有這樣的時候。”

“我那是為了學術犧牲自己。埃爾隆德強辯一句，“畢竟我沒有經驗，書面材料多少可以用作參考，可是……”

“可是什麽？小說上是不是說攻方力可拔山，一夜七次，醒來還要從臥室做到廚房？”瑟蘭迪爾笑個不停。

“那倒沒有。不過可能比這個更糟。”埃爾隆德跟著笑。

“有多糟？”瑟蘭迪爾問。

“上面說……”埃爾隆德突然將瑟蘭迪爾壓倒在床上，溫熱的手指順著他的下顎弧度向下游走，劃過喉結，在鎖骨處停留片刻，有像胸前膩白的皮膚探去，“只要做的足夠多……小受就能懷上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埃爾隆德……哈哈哈哈哈哈……”瑟蘭迪爾笑起來，潔白的牙齒在唇間閃耀，“你不會當真的是嗎？”

“你知道我是科研人員……”埃爾隆德的唇落在他如花笑靨上，“身體力行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

那樣溫柔的吻，細碎地落下來，在眉心，在眼睫，在唇角，在頸側。

手指緩緩游移，在所過之處燃起一簇簇火焰。

“你願意，為我生孩子嗎？”

明明是一句玩笑，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卻像誓言一般莊嚴。

“你知道，我是願意的……”瑟蘭迪爾輕聲笑著，“所以，你要不要試試看？”

“試試我們能不能生出孩子？”埃爾隆德將瑟蘭迪爾的金發順至耳後，“我迫不及待……”

他們在昏暗的燈光下擁抱接吻，埃爾隆德的手臂健壯，氣味清潔，而他印在瑟蘭迪爾額上與發上的唇，又是那麽溫熱，帶著不必細品都能體會的憐惜，一點點探索彼此。

埃爾隆德進入的時候，瑟蘭迪爾閉著眼睛，既不疼痛，也不焦慮，只是覺得難以形容的安靜和喜悅，像漫步走在棉花一樣柔軟的沙灘上，身心都那麽滿，那麽豐盈。世界光明的能夠穿透地殼，叫醒千秋萬代死掉的所有人，告訴他們：他屬於我，從前是，以後也是。

瑟蘭迪爾把一個箱子放在歸置一新的公寓裏，“埃爾隆德，我們現在是房奴了，你要好好賺錢，養家糊口。”

埃爾隆德把他的資料堆在書房，走過來叉著腰站在瑟蘭迪爾身邊環視四周，“這種應該算是違法行為吧？”

瑟蘭迪爾抱住他，在他的肩頭咬一個小小的牙印，埃爾隆德的唇追過來找到他的唇，世界的明暗立刻消失在瑟蘭迪爾閉上的眼簾之後。

“搬搬搬，不就是搬家嘛。”林迪爾一面飛快地打字，一面將手邊的果盤朝加利安那邊推推，“你想住哪裏，我抽時間陪你去看房子。”

“我不要租房子！”加利安一面猛吃水果，一面嘟囔，“我不要裝飾別人的房間，打掃別人的產權地。”

“……”林迪爾終於停下來，對著顯示器靜默幾秒，“加利安。”

“幹什麽？”加利安一面吃一面警惕地看著林迪爾，“你休想撲倒我啊，我給你講一天兩次已經是極限了！”

“加利安。”林迪爾難得如此嚴肅，黑色的眼眸萬丈深淵般深不見底。

“幹嘛……”加利安不安地用舌頭把口中的蘋果塊推倒腮幫子邊，鼓著一邊臉頰看著林迪爾。

“一般的公寓兩居室都不成問題，按揭也可以，一次性付清我也能做到，只是有一點。”

加利安不安地搓搓手，“怎麽啦？”

“你要是住進我的房子，這輩子都別想找什麽借口離開了。”林迪爾垂下眼眸，“你要想清楚。”

“要是，萬一……”加利安把蘋果塊從左臉頰頂到右臉頰，“萬一我離開了呢……”

“加利安，我是一個很自私的人。”林迪爾十指交叉擱在膝頭，“如果有這樣一個人，得到了我全部的身心，取走了我所有的供奉，又轉身要離我而去，我可做不到大度地目送他遠去，我想，我會殺了他的。”

加利安瑟瑟發抖地吐出蘋果，“蘋果還給你。”

“親愛的加利安，你不覺得太晚了嗎？”林迪爾的嘴角上翹，那具體算是什麽表情，加利安說不上來，他只知道每次看到這個表情，他的日子就不會很好過。

“最多分期付款都還給你……”加利安縮起肩膀。

“錢可以清算，我的清白你要怎麽還？”林迪爾瞇起眼睛，神情坦然，姿態放松。

“清白我可以……”加利安說道半截，猛然醒悟過來，“奶奶個腿兒！老子才是清白的！你這叫威脅他人生命安全，我可以告你的！”

林迪爾笑起來，伸出手將加利安圈到自己面前，“那我多吃虧，什麽好處都給你拿了，連一點保障都沒有，還要給你做牛做馬養家糊口，你要是走了，我還不得到大街上唱小白菜去？”

“那你想怎麽樣？”

“要不……”林迪爾嘆口氣，一臉的不情不願，“要不我就吃點虧，你嫁給我好了，那樣我們是一家人，我也不怕你翻臉不認人。”

“……”加利安操起水果刀。

“我已經很吃虧了，你不要再反悔啊。”林迪爾收緊手臂，加利安在那一臂之間掙紮。

“媽的！求婚！你這叫求婚！你怎麽不送我個花圈來求婚呢！”加利安氣呼呼地掙紮。

“加利安，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林迪爾死活不撒手，“花圈求婚這種創意簡直是自尋死路，我情願給你買一年份的露西安演唱會VIP也不要作那種死！”

加利安覺得兩個人打打鬧鬧手裏有銳器實在是不利於安定團結，於是放下了手中的水果刀。

“一年份？”

“嗯。”

“露西安？”

“嗯。”

“VIP？”

“嗯。”

“親愛的，你看我們挑什麽黃道吉日比較好呢？”

“我認為今天就很吉利，適合第三次不可描述……”

“奶奶個腿！你撒手！臥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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