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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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異次元的入口了？這尼瑪還是不是中土高校啊？不對，也許根本沒有那麽覆雜，不過就是埃爾隆德被冤魂附體而已……林迪爾穩穩神，再次打開門。
“我曾經問個不休~~你何時跟我走~~~”埃爾隆德彎曲胳膊空彈吉他那叫一個入神。
“你今天沒吃藥？不是，你今天吃對藥了嗎？”林迪爾冷漠臉。
“林迪爾！他答應和我去看星星！他對我笑了！”埃爾隆德原地蹦了一蹦，“這種感覺就好比……好比科研成果攤在你的眼前，沒有一點遮掩，沒有一點瑕疵……”
“你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林迪爾強忍著一把甩上門的沖動，把門口那個吃錯藥的放進來。
【ET】一指流沙（四）
“林迪爾！他答應和我去看星星！他對我笑了！”埃爾隆德原地蹦了一蹦，“這種感覺就好比……好比科研成果攤在你的眼前，沒有一點遮掩，沒有一點瑕疵……”
“你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林迪爾強忍著一把甩上門的沖動，把門口那個吃錯藥的放進來。
“哎，你幫我看看穿什麽好？要不要正式一點？嗯？這套西裝怎麽樣？”
林迪爾冷笑一聲，“如果我沒記錯，這是你參加羅倫斯教授葬禮穿的衣服，要是你想把約會弄得和葬禮一個氣氛，那就穿吧！”
“你這是……幹什麽呢？”瑟蘭迪爾在加利安套上第四件外套的時候開口。
窗外陽光燦爛，加利安肉熱出一腦袋汗，“等會兒出門。”
“今天25度。”瑟蘭迪爾聳肩。
“可是會有一個讓我寒到心底縫隙裏的人陪同。”加利安咬牙切齒。
“好吧。”瑟蘭迪爾好脾氣地露出一個笑容，“要防狼噴霧嗎？”
“要要要！最好是那種連霸王龍都能撂倒的！”加利安急忙打開手機，“五點前要送到，不然來不及了……”
瑟蘭迪爾搖搖頭，回頭看一眼自己單薄的灰色線衫，應該沒有什麽不妥吧？
“對了瑟蘭迪爾，你幹嘛答應寶學長去看什麽……猩猩？他要開拓生物研究啊？”加利安一面狂裹外套，一面終於想起瑟蘭迪爾的反常，“你不是對所有告白都做千篇一律的回覆嗎？”說著這裏，清清嗓子，裝出一臉和煦卻不容辯駁的樣子，“謝謝你的喜愛，可是目前我還是願意把時間和精力用在學習上，我就不去了—不收了——幹脆利落！”
瑟蘭迪爾微怔，似乎在某些細微的端倪裏早已註定的輪回，他的腦海裏早已刻下某些咒語，等待一個暗示，一個眼色，一股燈光的微妙轉換，將之呼喚……
瑟蘭迪爾卻不會將這樣中二的理由訴之與口，“不知道，或許是怕他再出什麽幺蛾子吧。”
“也是，”加利安奮力將腫了幾圈的自己塞進沖鋒衣裏，“每天早上炸一次，我們還活不活了？我給你講，這種人都死腦筋，相處起來很可怕，你要是不喜歡，要趁早把話說明白了，還要註意措辭，這種人還會鉆牛角尖，萬一一個想不開癡呆了，幾大院系的教授都會找你拼命的。”
“怎麽可能……”瑟蘭迪爾笑起來，“你別穿了，胳膊都放不下來了。”
“嗯，是差不多了，就是呼吸有些困難……”加利安小臉漲得通紅，汗水順著發根往臉上淌。
“不願意就拒絕唄。”
“你不知道！那是露西安吶！！”穿成這樣還能高舉雙手，足見是真愛。
“加利安~”又是這個尾音能拐十七八個彎，一聽就不懷好意的調調。
露西安的光輝都不足以撫慰加利安的驚懼。
瑟蘭迪爾打開門，“學長。”
“你好，我來接加利安出門，不知道他準備好了沒有。”林迪爾一件幹凈的煙灰色襯衫，外搭一件薄薄的藏藍色外套，看起來幹凈而內斂。
瑟蘭迪爾回頭看看那只滿頭大汗的球……＝ ＝“我想，大概是……好了吧……”
加利安企鵝一般晃悠出來，被門框卡住，掙紮一會兒，不得已脫掉最外面那件軍大衣，冷著臉對著林迪爾說，“走吧！”
林迪爾樂不可支，強忍了幾秒，彎下腰很有禮貌地抖。
“要笑就笑吧，憋死了算誰的呀？”加利安冷哼一聲。
林迪爾直起腰，擦擦溢出眼角的淚花，伸手摟過球狀加利安，“挺好的，真的，咱們走吧。”
“別拉拉扯扯的！我給你講，你離我遠一點！”穿得太多，反抗都不那麽利索……
瑟蘭迪爾聳肩，回房間思考要不要穿的正式一點。
可是埃爾隆德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瑟蘭迪爾莫名地感到一陣如釋重負，像是背負千年的枷鎖終究得以解脫，有什麽深沈粘稠的情感，終於得以突破牢籠，自由奔騰。
他疑惑地皺眉，腦海裏卻清澈如常，再也找不到那沈重的影子，究竟從何處來，到何處去。
埃爾隆德看起來和平時名沒有什麽不同，潔凈的白色襯衫，黑色長褲，找不到一絲邋遢或者頹喪的樣子，也沒有精心打扮的痕跡。他靜靜地站在門口，微微對瑟蘭迪爾點點頭，“我訂了餐廳，現在過去，時間剛剛好。”
瑟蘭迪爾倒是很喜歡埃爾隆德的坦然，彼此都不尷尬，也算是很好的開端。
他沒有看到埃爾隆德背在身後攥成拳的手，指甲掐進肉裏，簡直比世界五百強面試者更膽戰心驚。
出租車開往城外半山上的一所花園裏。三星米其林法餐，餐廳露天，加上吧臺，總共十幾張桌子，布置采用的是大師級別的設計，整體顏色，椅子背高和扶手的形狀，怪模怪樣卻擺放有致的燈，還有低的幾乎聽不到的音樂，在氛圍的調和上已經做到了極致。
埃爾隆德將菜單遞給他，“喜歡吃什麽？”
瑟蘭迪爾凝神去看，又歉意地笑笑，“我不是很看得懂法文，你看著點吧，我不挑食。”
埃爾隆德有些微的歉然，點了菜，配了酒。
等待的時間很微妙，燈光恰到好處地照耀在瑟蘭迪爾的側臉，朦朧而光潔，像是隨時都能拍出一部平面大片。
然而這一頓飯吃的並不那麽暢快淋漓，哪怕是頂級廚師精心烹調的食物，哪怕燈光溫度甚至微風都那麽合適，瑟蘭迪爾依舊覺得自己一口口吃下的是虛無。
埃爾隆德見縫插針地和他說話，他也見縫插針地答話，瑟蘭迪爾偶爾會問起這道菜的名稱，或者做法。殷勤的侍者尚未上前，已被埃爾隆德嚇人的瞪視嚇退。回頭又以餐廳要求保持安靜為由，欠起身遞過一兩句耳語。
唯獨這個時候，埃爾隆德能聞到他發端的清香。
吃完飯回去，瑟蘭迪爾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你想吃披薩嗎？如果時間還來得及的話。”
埃爾隆德汗顏，一頓價值不菲的晚餐，和吃了西北風差不多。
“如果來不及就算了，我知道你很忙。”瑟蘭迪爾歪著腦袋，眼神溫和。
“你喜歡披薩？”埃爾隆德恨不得掏出小本子記下來。
瑟蘭迪爾點點頭，“喜歡的。”
披薩店裏的裝修隨意，配色一塌糊塗，背景音樂也不那麽講究，甚至吧臺還坐著一位紋著花臂的禿頭大漢，嗓門大的和打雷一般。可是二人坐在柔軟的沙發裏，居然其妙地放松下來，甚至連嘴角的笑容都不那麽拘謹。
埃爾隆德這才想起自己準備好的小花招，“喜歡魔術嗎？”
“你會變魔術？”瑟蘭迪爾有些驚訝地看著埃爾隆德從口袋裏掏出一條手絹，神色緊張，手勢生疏，磕磕巴巴地從中變出一只小白鼠……
“維拉在上！”他接過那只胖乎乎的小白鼠捧在掌心，“教授知道你偷拐實驗室的小員工嗎？”
“他可不知道一窩耗子能下多少崽兒。”埃爾隆德輕輕搓搓手，“再來一個？”
“好的。”瑟蘭迪爾把小耗子兜在口袋裏，期待地看著埃爾隆德。
埃爾隆德掏出一根皮筋，繞在手指上，“普通的牛皮筋。”
瑟蘭迪爾露出笑容，眼角眉梢都是寬厚的包容，似乎那笨拙的手法也是表演的一部分，是埃爾隆德刻意為之。
可惜，這一把，埃爾隆德玩脫了。
手中的皮筋在被拉至極限的時候彈了出去，直奔吧臺前一個錚光瓦亮的光頭而去。
皮筋彈到後腦勺的聲音還挺清脆的……埃爾隆德怔楞地想。
瑟蘭迪爾眼看著那位大漢的花臂驟然一緊，塊塊臂肌分明，顯然即將爆發。他不假思索地伸出手，摟過埃爾隆德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二人在座位上摟成一團，臉頰貼近，僅差分毫就要吻上彼此。
埃爾隆德怔怔地望著近在咫尺的蒼藍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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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問個不休~~你何時跟我走~~~”埃爾隆德彎曲胳膊空彈吉他那叫一個入神。
“你今天沒吃藥？不是，你今天吃對藥了嗎？”林迪爾冷漠臉。
“林迪爾！他答應和我去看星星！他對我笑了！”埃爾隆德原地蹦了一蹦，“這種感覺就好比……好比科研成果攤在你的眼前，沒有一點遮掩，沒有一點瑕疵……”
“你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林迪爾強忍著一把甩上門的沖動，把門口那個吃錯藥的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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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林迪爾強忍著一把甩上門的沖動，把門口那個吃錯藥的放進來。
“哎，你幫我看看穿什麽好？要不要正式一點？嗯？這套西裝怎麽樣？”
林迪爾冷笑一聲，“如果我沒記錯，這是你參加羅倫斯教授葬禮穿的衣服，要是你想把約會弄得和葬禮一個氣氛，那就穿吧！”
“你這是……幹什麽呢？”瑟蘭迪爾在加利安套上第四件外套的時候開口。
窗外陽光燦爛，加利安肉熱出一腦袋汗，“等會兒出門。”
“今天25度。”瑟蘭迪爾聳肩。
“可是會有一個讓我寒到心底縫隙裏的人陪同。”加利安咬牙切齒。
“好吧。”瑟蘭迪爾好脾氣地露出一個笑容，“要防狼噴霧嗎？”
“要要要！最好是那種連霸王龍都能撂倒的！”加利安急忙打開手機，“五點前要送到，不然來不及了……”
瑟蘭迪爾搖搖頭，回頭看一眼自己單薄的灰色線衫，應該沒有什麽不妥吧？
“對了瑟蘭迪爾，你幹嘛答應寶學長去看什麽……猩猩？他要開拓生物研究啊？”加利安一面狂裹外套，一面終於想起瑟蘭迪爾的反常，“你不是對所有告白都做千篇一律的回覆嗎？”說著這裏，清清嗓子，裝出一臉和煦卻不容辯駁的樣子，“謝謝你的喜愛，可是目前我還是願意把時間和精力用在學習上，我就不去了—不收了——幹脆利落！”
瑟蘭迪爾微怔，似乎在某些細微的端倪裏早已註定的輪回，他的腦海裏早已刻下某些咒語，等待一個暗示，一個眼色，一股燈光的微妙轉換，將之呼喚……
瑟蘭迪爾卻不會將這樣中二的理由訴之與口，“不知道，或許是怕他再出什麽幺蛾子吧。”
“也是，”加利安奮力將腫了幾圈的自己塞進沖鋒衣裏，“每天早上炸一次，我們還活不活了？我給你講，這種人都死腦筋，相處起來很可怕，你要是不喜歡，要趁早把話說明白了，還要註意措辭，這種人還會鉆牛角尖，萬一一個想不開癡呆了，幾大院系的教授都會找你拼命的。”
“怎麽可能……”瑟蘭迪爾笑起來，“你別穿了，胳膊都放不下來了。”
“嗯，是差不多了，就是呼吸有些困難……”加利安小臉漲得通紅，汗水順著發根往臉上淌。
“不願意就拒絕唄。”
“你不知道！那是露西安吶！！”穿成這樣還能高舉雙手，足見是真愛。
“加利安~”又是這個尾音能拐十七八個彎，一聽就不懷好意的調調。
露西安的光輝都不足以撫慰加利安的驚懼。
瑟蘭迪爾打開門，“學長。”
“你好，我來接加利安出門，不知道他準備好了沒有。”林迪爾一件幹凈的煙灰色襯衫，外搭一件薄薄的藏藍色外套，看起來幹凈而內斂。
瑟蘭迪爾回頭看看那只滿頭大汗的球……＝ ＝“我想，大概是……好了吧……”
加利安企鵝一般晃悠出來，被門框卡住，掙紮一會兒，不得已脫掉最外面那件軍大衣，冷著臉對著林迪爾說，“走吧！”
林迪爾樂不可支，強忍了幾秒，彎下腰很有禮貌地抖。
“要笑就笑吧，憋死了算誰的呀？”加利安冷哼一聲。
林迪爾直起腰，擦擦溢出眼角的淚花，伸手摟過球狀加利安，“挺好的，真的，咱們走吧。”
“別拉拉扯扯的！我給你講，你離我遠一點！”穿得太多，反抗都不那麽利索……
瑟蘭迪爾聳肩，回房間思考要不要穿的正式一點。
可是埃爾隆德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瑟蘭迪爾莫名地感到一陣如釋重負，像是背負千年的枷鎖終究得以解脫，有什麽深沈粘稠的情感，終於得以突破牢籠，自由奔騰。
他疑惑地皺眉，腦海裏卻清澈如常，再也找不到那沈重的影子，究竟從何處來，到何處去。
埃爾隆德看起來和平時名沒有什麽不同，潔凈的白色襯衫，黑色長褲，找不到一絲邋遢或者頹喪的樣子，也沒有精心打扮的痕跡。他靜靜地站在門口，微微對瑟蘭迪爾點點頭，“我訂了餐廳，現在過去，時間剛剛好。”
瑟蘭迪爾倒是很喜歡埃爾隆德的坦然，彼此都不尷尬，也算是很好的開端。
他沒有看到埃爾隆德背在身後攥成拳的手，指甲掐進肉裏，簡直比世界五百強面試者更膽戰心驚。
出租車開往城外半山上的一所花園裏。三星米其林法餐，餐廳露天，加上吧臺，總共十幾張桌子，布置采用的是大師級別的設計，整體顏色，椅子背高和扶手的形狀，怪模怪樣卻擺放有致的燈，還有低的幾乎聽不到的音樂，在氛圍的調和上已經做到了極致。
埃爾隆德將菜單遞給他，“喜歡吃什麽？”
瑟蘭迪爾凝神去看，又歉意地笑笑，“我不是很看得懂法文，你看著點吧，我不挑食。”
埃爾隆德有些微的歉然，點了菜，配了酒。
等待的時間很微妙，燈光恰到好處地照耀在瑟蘭迪爾的側臉，朦朧而光潔，像是隨時都能拍出一部平面大片。
然而這一頓飯吃的並不那麽暢快淋漓，哪怕是頂級廚師精心烹調的食物，哪怕燈光溫度甚至微風都那麽合適，瑟蘭迪爾依舊覺得自己一口口吃下的是虛無。
埃爾隆德見縫插針地和他說話，他也見縫插針地答話，瑟蘭迪爾偶爾會問起這道菜的名稱，或者做法。殷勤的侍者尚未上前，已被埃爾隆德嚇人的瞪視嚇退。回頭又以餐廳要求保持安靜為由，欠起身遞過一兩句耳語。
唯獨這個時候，埃爾隆德能聞到他發端的清香。
吃完飯回去，瑟蘭迪爾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你想吃披薩嗎？如果時間還來得及的話。”
埃爾隆德汗顏，一頓價值不菲的晚餐，和吃了西北風差不多。
“如果來不及就算了，我知道你很忙。”瑟蘭迪爾歪著腦袋，眼神溫和。
“你喜歡披薩？”埃爾隆德恨不得掏出小本子記下來。
瑟蘭迪爾點點頭，“喜歡的。”
披薩店裏的裝修隨意，配色一塌糊塗，背景音樂也不那麽講究，甚至吧臺還坐著一位紋著花臂的禿頭大漢，嗓門大的和打雷一般。可是二人坐在柔軟的沙發裏，居然其妙地放松下來，甚至連嘴角的笑容都不那麽拘謹。
埃爾隆德這才想起自己準備好的小花招，“喜歡魔術嗎？”
“你會變魔術？”瑟蘭迪爾有些驚訝地看著埃爾隆德從口袋裏掏出一條手絹，神色緊張，手勢生疏，磕磕巴巴地從中變出一只小白鼠……
“維拉在上！”他接過那只胖乎乎的小白鼠捧在掌心，“教授知道你偷拐實驗室的小員工嗎？”
“他可不知道一窩耗子能下多少崽兒。”埃爾隆德輕輕搓搓手，“再來一個？”
“好的。”瑟蘭迪爾把小耗子兜在口袋裏，期待地看著埃爾隆德。
埃爾隆德掏出一根皮筋，繞在手指上，“普通的牛皮筋。”
瑟蘭迪爾露出笑容，眼角眉梢都是寬厚的包容，似乎那笨拙的手法也是表演的一部分，是埃爾隆德刻意為之。
可惜，這一把，埃爾隆德玩脫了。
手中的皮筋在被拉至極限的時候彈了出去，直奔吧臺前一個錚光瓦亮的光頭而去。
皮筋彈到後腦勺的聲音還挺清脆的……埃爾隆德怔楞地想。
瑟蘭迪爾眼看著那位大漢的花臂驟然一緊，塊塊臂肌分明，顯然即將爆發。他不假思索地伸出手，摟過埃爾隆德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二人在座位上摟成一團，臉頰貼近，僅差分毫就要吻上彼此。
埃爾隆德怔怔地望著近在咫尺的蒼藍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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