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合，陸旸扳回一城。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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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排，在會議室裏聽老板打嗝，不，聽老板唱歌。
顧暖：“嗝！嗝！先出去兩個！”
眾員工內心：老板為了愛情，可真是豁出去了。
他們賣力為顧暖鼓掌，很大程度緩解了她的壓力。
半個月之後，顧暖終於能克制自己打嗝的沖動，而《眾裏尋他》的第一期也開播了。
225.錦瑟無端五十弦
第一期節目裏最亮眼的就是“逍遙游”——顧暖同學了，一是因為她的扮相，一是因為她的聲音。大家都在猜這個神仙姐姐是誰。
很多人都說她和歌手錦瑟的聲音很像，有專業人士經過對比，稱這就是一個人的聲音。於是碩人音樂社的微博被轟炸了，大家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錦瑟大大還有哪一層身份。
李柒被問煩了，只好去求助陸旸：“小八，你不是和錦瑟聊過天嗎？過後還神神秘秘地刪了聊天記錄，你一定知道她是誰吧？”
陸旸：“這我不能說，我們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節目公布歌手身份之前不能洩露出去。”
李柒：“哎呀我又不告訴別人，就是滿足一下我自己的好奇心，我你還信不過嗎？嘴嚴得很。”
陸旸：“那你保證不告訴別人。”
李柒：“我保證。”
陸旸：“好吧，那是我老婆。”他尾音上揚，帶著掩飾不住的小得意。
李柒卻沒有反應過來，說道：“你老婆？我的天你什麽時候和錦瑟勾搭上了？那顧暖知道嗎？你這是腳踏兩只船啊陸旸，哥哥提醒你一句，趕緊收手。”
陸旸頗為無奈。“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錦瑟就是顧暖。”
李柒：“……啊？還真是你正牌老婆啊？她不是五音不全，而且唱歌還會緊張到打嗝嗎？這和錦瑟的差別也太大了吧？”
陸旸：“前一個理由是她編的，後一個倒是她不唱歌的理由，但你們每次發歌又不是在觀眾面前唱，她當然不會緊張了，這次上臺之前她也準備了好久，靠著面具才敢開口。”
李柒：“我說錦瑟怎麽這麽神秘，我們從來都沒見過她，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那我們怎麽辦？是蓋章錦瑟就是上節目的這個人，還是堅決否認？”
陸旸也不知道顧暖什麽打算，於是對李柒說問問她。
顧暖聽了他的問題，想了一會兒，說：“那就承認了吧，還能給你發小他們音樂社增加點兒熱度，我也能漲漲粉絲，把歌迷和劇粉合並到一起，挺好的。”
陸旸：“萬一錦瑟的一部分歌迷是顧暖的黑粉呢？”
顧暖：“那我就是讓他們又愛又恨的女人了，想想還挺帶感的。”
陸旸笑出聲。
他把顧暖的想法傳達給李柒，李柒摩拳擦掌。“哥哥我就要火了，真是沒想到，我們社團也有這麽一尊大神。”
碩人音樂社：《眾裏尋他》第一期的4號選手確實是我們錦瑟大大哦，她也不僅僅是錦瑟大大，還有另外一層身份，不過就算你們寄刀片，我也不會透露情報的！我要向錦瑟大大獻上我全部的忠誠！【圖片】
李柒選的圖片是陸旸捂嘴的表情包，是他粉絲截下來的他見到4號真面目的反應。
顧暖第一時間收圖，順便去陸旸超話又收割了一堆。
然後她突然想起來陸旸說過他們倆還有CP超話，好奇地搜索“暖陽CP”，點進超話查看。
“@顧暖V已空降超級話題。”
隨著這一消息的彈出，CP粉沸騰了，集體在話題廣場打出“恭迎顧暖女王陛下”的文字，顧暖興致勃勃地看了一會兒同人文之後，刷新話題，就看到了他們的隊形。
她還挺納悶的，他們怎麽知道她來了？
陸旸解答了她的疑惑：“因為你是話題相關成員，所以進超話系統會有提示的。我每次逛我們的CP超話都是用小號登。”
顧暖：“那我進你的超話也應該有提示啊，我可是如假包換的‘陸旸相關成員’。”
陸旸被她甜到了，笑吟吟地說：“嗯，確實，微博工作做的不到位，應該和他們反映一下。”
顧暖突然刷到有網友說：是不是顧暖看了今天晚上《眾裏尋他》裏逍遙游和陸旸的互動吃醋了，所以跑到超話來自己嗑糖吃了啊？
這條微博發出之後回覆還挺多的，大家紛紛表示被這個腦洞萌到了。
顧暖：“哈，我吃我自己的醋。”
她順手給這條微博點了個讚，還去評論區評論：這位網友，你真相了。
陸旸和她正窩在一張床上呢，看到顧暖的舉動，他也用大號跑到超話，在那條微博下顧暖的評論後回覆道：姐姐息怒，我這就去跪搓衣板。
狗糧夫婦出沒之處寸草不生，果真名不虛傳，粉絲們又吃狗糧吃到撐。
臥室的電視裏播放著《眾裏尋他》的重播，此時剛好播放到顧暖上場，她問陸旸：“你是在什麽時候認出我的？”
陸旸不假思索：“你一出現我就認出來了啊。”
顧暖：“哎？那麽快嗎？我還特意穿了高跟鞋，又墊了……呸，不是，沒什麽，認出來挺好的。”
陸旸：“墊了什麽？”
顧暖轉移話題：“我感覺我這次簡直超常發揮，音準不錯，也沒破音，我錄歌的時候都要錄好幾遍呢。”
陸旸說：“你本來就這麽厲害呀，不過為什麽會選《西洲曲》？這首歌是上個世紀的吧？”
顧暖臉上浮現出追憶的神色。“這是爸爸非常喜歡的一首歌，很意外吧？他一個粗獷的男人居然喜歡這麽舒緩的歌，但他說他喜歡歌詞，是古代的一首民歌，現在想想，他聽這首歌的時候，想到的可能是那個別國的人吧。”
南風知我意，吹夢到西洲。
論對相思的描述，還是古人最含蓄雋永。
陸旸輕聲念出了這一句。
顧暖說：“其實我還考慮過唱《你的發梢》呢，不過我擔心選曲撞了，畢竟選你當導師的歌手很有可能為了加好感唱你的歌。”
陸旸：“我那首歌就是為你寫的啊。”
顧暖：“哇哦，小朋友，你還能更浪漫一點兒嗎？”
陸旸想了想，說：“我們找個機會合唱一首歌吧，詞曲我來弄，你負責唱就好，就當是給粉絲的禮物了。”
顧暖欣然同意。“想法不錯，你也好久沒唱歌了，和我一組的那個小姑娘還說希望你多發歌呢，別忘了你是歌手出身的哦。”
陸旸小心翼翼地瞧她一眼：“你沒吃醋吧？”
顧暖：“你猜？”
226.間諜暖
沒等陸旸說什麽，顧暖就笑著說道“我吃什麽醋？你又沒有多看人家一眼，簡直不能更乖了。”
於是陸旸很得意地討要親親。
前六期錄制完之後，他的戰隊裏除了顧暖，還有三個演員，一個主持人和一個運動員。第七期錄制開始的時候，戰隊裏所有成員才第一次碰面。
大家是按出場順序進入準備室的，顧暖第一個進來，自然而然坐到陸旸身邊。第二個隊員——演員汪植進來之後看到顧暖，說了句“顧老師，你來給小陸旸當後援團團長嗎？”
顧老師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嗯，是呀。”
後來的幾個人看到顧暖也都是這個反應，以為節目組這期請了特邀嘉賓。
所有人都到齊了之後，陸旸說“我們先討論一下戰隊名稱吧。”
運動員說“不是還少一個人嗎？”
陸旸數了一下“一、二……六。正好六個人啊。”
其他五個人同時看向顧暖“她也是隊員？”
顧暖笑吟吟地說“是呀，我是第一期的‘逍遙游’。”
五個人露出了不同程度的震驚表情。
汪植“我一直在想那個‘逍遙游’是哪位大神，還以為她今天缺席沒來……顧老師，你也太神奇了吧？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好的？”
陸旸“她不會做飯。”
顧暖捂住陸旸的嘴，防止這個小家夥在吃醋的狀態下抖出她一堆黑歷史。“我做不好的還挺多的哈哈。”
主持人“我算是明白為什麽網上都叫你們倆‘狗糧夫婦’了，有陸旸的地方就有顧暖，有顧暖的地方就有陸旸，從來沒讓大家失望過。”
其他人表示讚同。
調侃完，回到正題，他們開始思考戰隊名字。
運動員“你們看，我們隊伍有電影演員、電視劇演員、主持人、歌手還有運動員，不如就叫五項全能隊吧？”
陸旸“嗯……挺好的，我們每個人都提議一個名字，最後投票吧？”
演員當中資歷最老的，四十多歲的李治民說“你們年輕人提吧，我想不出什麽花樣來，就負責投個票了。”
汪植“既然小陸旸是隊長，我們戰隊的名字還是帶個‘旸’字比較好吧？向陽生長隊？”
顧暖和陸旸對視一眼，同時想起了陸旸十八歲的生日會。
顧暖“我支持‘向陽生長隊’。”
主持人“我還沒想好，不過‘向陽生長’挺不錯的。”
年紀最小的演員蘇梓萱“我也同意。”
陸旸說“那就定‘向陽生長戰隊’了？”
大家表示同意。
七個人建了一個微信群，以便以後聯系，接下來便是確定對戰陣容了，第七期的比賽形式是兩兩對戰，之前猜對人數最多的隊長所帶隊伍可以指定一隊與其pk，剩下兩隊也自動變成對手，每隊各派三名選手上臺演唱，兩兩pk，觀眾得票率更高的一隊獲勝，獲得積分。
猜對人數最多的隊長是施齊放，他活躍於各大綜藝，接觸的人比較多，人脈自然比較廣，很多人都能猜個不離十，他甚至是故意猜錯顧暖的，私底下，第一期錄制結束那天就給顧暖發了微信問好。
顧暖當時想，那句“弟妹溫柔”也是他故意說出來的吧，這小子還真是一只狐貍。
“我覺得施齊放很有可能選我們這組當對手。”顧暖說“他對我們戰隊挺感興趣的。”
“他們戰隊都有誰啊？沒有規定說我們不能去別人戰隊做客吧？”主持人問。
顧暖一拍大腿——陸旸的大腿。“走唄，刺探軍情去。”
他們想到了這一點，別人也想到了，還沒等他們出門，就有敲門聲響起。
“請問陸老師在嗎？”是個女孩子的聲音，十分溫柔。
汪植語速極快地輕聲說“我們藏起來！躲到沙發後面去！顧老師你留下！”
顧暖做了一個ok的手勢，陸旸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們動作，結果被汪植也拉走了，六個人藏好，顧暖拉開了門，說道“你好，你找陸旸？”
“呀！顧暖姐！”女孩子十分興奮，顧暖定睛一看，是在《玫瑰城池》裏和她搭檔過的女生，叫何姍。
“姍姍，好久不見，你是來參賽的？”
何姍點頭“是啊，顧暖姐，你是來……？”
“哦，我啊，這不是陸旸當導師嘛，說他太緊張了，希望我來陪陪他。正好我也沒通告，就過來了。”
“哦哦，顧暖姐你真好。那旸旸和他的隊員們呢？我想來打個招呼。”
“他們出去討論戰術了，姍姍你是哪個隊的啊？我一會兒告訴他們你們隊來過。”
“啊，我是關挺老師那隊的。”
“哇，關老師呀，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他？我還想要個簽名呢。”
“好呀好呀。”何姍毫不設防，爽快地帶著顧暖走了。
門一關，沙發後面的幾個人鉆出來，陸旸說“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主持人拍拍他的肩膀。“我們又沒騙她，有什麽不好的？顧暖說她不是隊員了嗎？”
陸旸回憶了一下，好像真沒有，是何姍自己以為顧暖就是個陪同家屬的。
這可就怪不得他們了。
顧暖成功套取了關挺導師戰隊的情報，回來路上和李詩汀打了個照面。
李詩汀“顧老師好。”
顧暖“hello詩汀，要回準備室嗎？”
李詩汀“是啊。”
顧暖“你是施齊放戰隊的哈，他在準備室嗎？”
李詩汀搖頭。“他不在，去你們那裏串門了。”
顧暖腦海裏浮現出一句話狐貍出洞了。
整個後臺突然響起廣播聲“請各戰隊成員到大廳集合。”
得，還以為成員在上臺之前都會保密呢，這下誰也別藏著掖著了，直接現原形。
李詩汀和顧暖正在大廳裏，於是都沒動，等著四件屋子裏陸陸續續走出來選手。大家見到彼此都很新奇，有些是老朋友，有些是第一次見面，顧暖站到陸旸身邊的時候，引起了很大的議論聲。
何姍數了一下陸旸戰隊的人數，說“顧暖姐，你也是選手啊？”
顧暖“是的，來給小朋友加油打氣的嘛。”
大廳裏飄來了狗糧的味道。
。
227.互相成就
導演公布了對決名單，施齊放果然選擇了陸旸進行pk，現場比拼是在三天後的晚上，陸旸首先要安排上場隊員。
蘇梓萱說她第二天就有通告，如果上場的話彩排時間可能會比較少，其他幾個人則表示沒有問題，服從安排，顧暖以為陸旸在選擇的時候會比較為難，沒想到小朋友還挺冷靜的，先分析施齊放戰隊每一位成員的風格特點，再推測對方最有可能派出的首發陣容，指出應該怎麽針對他們的風格進行pk。
“暖暖，我比較希望你能上場，因為古風這一領域挺獨特的，可以作為我們的優勢。”陸旸認真地看顧暖。
“好，我有準備一首歌。”顧暖說。
另外兩個出場的人被確定為主持人和汪植，陸旸這三天一直陪同他們練習，提出建議，顧暖有些後悔之前開玩笑時說過的話了。
陸旸哪裏需要她來加油打氣？他已經很獨立了。他在她面前呈現出的總是最孩子氣最放松的模樣，以至於讓她有時候忽略了他的成長。
到了正式比賽的那一天，顧暖穿著對襟襦裙，頭發梳成雙丫髻，顯得十分俏麗可愛，之前叫她顧老師的汪植見了她這副打扮說“我是不是該叫一聲顧妹妹了？”
顧暖“哈哈還是別了，我比你大兩歲，要叫也得叫姐姐啊。”
小醋包陸旸說“我覺得叫顧老師就挺好的，汪哥你覺得呢？”
汪植“那我還是繼續叫顧老師吧。”
四個戰隊按順序上臺，首先上場的是施齊放戰隊，施齊放先出現，各位選手按播出順序依次上臺，李詩汀因為《年少的歡喜》收獲了大批粉絲，正是熱度高的時候，一登場觀眾反應很熱烈。
不過她也是大家在網上很快就猜到真實身份的選手，聲音年輕然而戲齡長，這個範圍一下子就縮小了，再結合身材，不難猜出是她。
施齊放戰隊全部上場，坐到自己的席位上。
江恭“下面讓我們歡迎陸旸帶領的‘向陽生長’戰隊，首先登場的是導師陸旸！”
陸旸站到臺上，卻並沒有向前走，反而回身向後伸出手去。
江恭“接下來讓我們歡迎第一期的‘逍遙游’——顧暖。”
顧暖輕輕提著裙子上場，一只手握住陸旸伸過去的手，兩個人並肩而行。
顧暖是“逍遙游”？那顧暖就是網絡歌手錦瑟？
這個認知顛覆了很多人的想象，現場觀眾的聲音比之前李詩汀上場更加熱烈，一些混古風圈的觀眾臉都漲紅了，這種沖破次元壁的感覺太刺激了，她們恨不得馬上分享給圈裏其他小夥伴。
到了表演時，顧暖唱的是錦瑟的代表作《思華年》，這是她最熟悉的一首歌。
前奏響起，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這沒什麽可緊張的，大家都認為她唱歌很好聽。
不會再有小時候那麽窘迫的狀況了。
更何況，她是為陸旸而戰，不能讓她的旸旸失敗。
“你綺麗的詩句是我解不開的迷……”她睜開眼，開口吟唱，陸旸站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她。
他心臟跳得很快，感覺自己比顧暖還緊張。
他一直很希望她能克服心理的障礙，上臺演唱，他知道她也是喜歡唱歌的，否則為何會在家裏特意安排一間錄音室？她只是缺少一個戰勝困難的契機。
他來給她提供舞臺，也為她提供底氣。她美好如晶石，每一面都璀璨，每一面都耀眼奪目，他希望她的光芒被更多人看到。
“一世解不開的結，一弦牽起的、思華年。”唱完最後一句，顧暖眼裏含著淚光，笑著看向陸旸。
她離開這個舞臺太久了。
千百次在錄音室顧影自憐，對著餘音嘆息。
多少次想接受邀約，去晚會上歌唱。
她還記得父親聽她唱歌時候拍打的節拍。
可她也忘不了臺下嘲笑的聲音。
要不是為了陸旸，也許她永遠都不會有勇氣再站到臺上歌唱吧？
與其說她來給陸旸撐場子，不如說陸旸給了她試錯的機會，她知道哪怕她在臺上真的緊張到打嗝，他也不會有任何怨尤。
顧暖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嗝，不過臺下的掌聲蓋過了她的聲音，她突然就釋然了。
何必為了童年的一件小事兒放棄一個廣闊的舞臺？
她提著裙子款款走向戰隊席位，陸旸也一步步走向她，伸出手去迎她。
兩個人相視一笑，輸贏都不重要了。
第七期在三周後播出，廣大觀眾終於知曉了“逍遙游”的身份，發出很多感慨。
有人覺得顧暖簡直是一座無所不能的寶藏，也有人質疑顧暖是不是假唱，覺得她以前從來不在臺上唱歌，這一次突然唱得這麽好實在是很突兀。
最糾結的就是錦瑟粉絲中的一小批顧暖黑粉了，他們現在不知道自己該放棄粉錦瑟，還是順勢粉顧暖。
李柒這次終於可以拿顧暖做一波宣傳了，碩人音樂社接連發了好幾條微博。
碩人音樂社沒錯！錦瑟大大就是顧暖！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碩人音樂社假唱太扯了吧？發一段當年《思華年》的deo，黑子就問你還有什麽話想說？【音樂】
碩人音樂社要不要期待一下錦瑟大大和某陸姓藝人的合作？
最後一條熱度最高，“暖陽cp”粉迅速攻占評論區。
“一人血書求合作！”
“二人血書求合作！”
“萬人血書求發糖，啊不，求合作！”
“你不是說李柒嘴嚴嗎？他怎麽這麽快就把我們給賣了？”顧暖看到這條微博後對陸旸說。
陸旸“我就隨口和他提了一下我的想法，忘了讓他保密，他太興奮，就都抖出來了，要不然我現在讓他刪了？”
顧暖“算了吧，你還是抓緊寫歌，為什麽每次你譜曲都要那麽久？”
陸旸“我真的不擅長這個方向嘛。”
“那你努力擅長一下。哎，嗆我的黑子還有點兒多，你覺得我該怎麽讓他們閉嘴？”
陸旸想了想，說“要不然你開個直播吧？”
。
228.在我床上
“直播？”
現在越來越多的明星會時不時開個直播，和粉絲拉近距離，但對顧暖來說這還是一件新鮮事，不是沒有直播網站找過她，邀請她開直播，但她一概拒絕了。
她覺得開直播太私密了，相當於把自己的真實生活暴露在大眾面前，而且她也不知道直播該說些什麽，她和粉絲之間的互動本來就不是很頻繁。
“你可以直播一段清唱啊，這樣誰也沒辦法再說你假唱了。”陸旸說。
“這倒也是個辦法……”顧暖思考了一會兒，聯系工作室，讓他們去找個直播平臺，那邊回覆很快，馬上就給她找好了。
於是顧暖發了個微博告訴大家今晚八點直播。結果七點五十的時候，直播平臺就因為擠進了太多的人，崩潰了。
顧暖……
大家是沒見過她嗎？
平臺工作人員進行緊急修覆，二十分鐘之後，顧暖重新登了進去。
她對直播的操作很不熟練，也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到她，趕巧現在進直播間的人比之前還多，她這裏又卡到什麽都顯示不出來了，於是顧暖趕緊叫陸旸過來。
“旸旸，幫我看看是不是又卡了呀？怎麽什麽都沒有？”
陸旸自然地攬住顧暖肩膀，湊過來看了看。“哎？確實，一條刷屏都沒有，你開了直播嗎？”
“開了吧？要不然你用你手機登進去看看。”
這對小情侶的互動其實已經被直播傳出去了，網友們瘋狂刷屏，只有顧暖的手機看不到。
現在直播間人數非常多，陸旸登進去就花了好久，於是廣大網友又欣賞到了這兩個人自以為沒有觀眾的互動。
顧暖的手伸到鏡頭外，那邊傳來陸旸的聲音。“一會兒又揉亂了。”
顧暖“怕什麽？你又不出鏡，你登進去沒啊？”
陸旸“沒呢，你粉絲太多了，好卡。”
顧暖得意揚揚。“姐姐可是比你早出道好多年，粉絲數量當然多。”
陸旸“也沒早幾年吧？演《迷途》的時候你不也還挺青澀的？會因為ng太多次生悶氣。”
顧暖揪住陸旸的耳朵“小小年紀記得那麽多事兒幹什麽？”
“因為是關於你的啊。”陸旸說得理所當然，對面的網友們都要被狗糧淹沒了。
顧暖卻像是已經聽習慣了，只點了點頭。“也是。”
陸旸終於擠進了直播間，看到顧暖的臉，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
顧暖自己手機的界面還一片空白。
陸旸停頓了兩秒，說“我進直播間了，什麽都看不到。”
刷屏的網友們一停。
難道他們看到的是假顧暖？
有人刷陸旸顧暖！你們家該換網了！
顧暖臉一垮。“啊，不是吧？真的沒有？粉絲們不會以為我在耍他們吧？怎麽辦？”
粉絲們瘋狂刷屏不是你在耍我們！是你家陸旸在耍你啊！
陸旸的畫外音繼續傳出來“姐姐，要不你先想想一會兒直播要說什麽吧？”
顧暖咬了一下嘴唇——這個動作她看陸旸做看習慣了，不自覺地也模仿起來。
“唱首歌，證明我是錦瑟，不就可以了？”
陸旸“如果粉絲問我們倆的事兒呢？”
顧暖“問我們倆什麽？有沒有領證嗎？你又沒滿二十二。”
陸旸悄悄瞟了一眼直播間，看到了一水兒的“這遺憾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兒？”。
他抿嘴防止自己笑出來，繼續給顧暖挖坑。“那如果問你我在哪兒呢？”
顧暖一秒鐘的遲疑都沒有“在我床上。這個答案怎麽樣？”
刷屏的粉絲們啊啊啊啊顧女神你不能再騷了！你人設要崩成渣渣了！
陸旸“哎？好像有顯示了？我看到你的臉了！”說著，他把手機屏幕拿給顧暖看。
顧暖趕緊調整好表情，對鏡頭說了句“大家好，我是顧暖。”
有人飛速打出一句話性感女星，在線變臉。
不過這條消息馬上就被刷上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暖暖晚上好！”，好像他們才看到她一樣。
顧暖拿著陸旸的手機看評論，看到有人問她在幹什麽。
顧暖“嗯，今天直播主要是因為參加的一個節目，看到一些人說我假唱，那我就只好真唱一下自證清白了。你們想聽什麽歌？”
下面刷什麽的都有，不過刷的最多的還是《思華年》。
顧暖“那就唱《思華年》吧，剛好在節目上唱的也是這個。”
她清了清嗓子，端坐在沙發上，表情有些羞澀地開了口。陸旸在一旁靜靜地聽，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顧暖等都唱完了才敢看評論，發現大家都在發“啊啊啊啊啊好好聽”這種形式的。
當人們只能用最簡單的表達方式去表達感受的時候，就說明他們的情緒是真的很激動的。顧暖放下心來，繃緊的身體也隨之放松，靠在了沙發上。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大家有什麽想問的嗎？”
評論整齊得像排練好了一樣陸旸在哪兒呢？
顧暖轉頭去看陸旸，招招手。“旸旸，來，和大家打個招呼吧。”
陸旸乖巧地坐到她旁邊，對著攝像頭揮了揮手。“大家好。”
顧暖“還有人問我們倆在哪兒？在我家客廳，嗯，具體布置我就保密了哦，現在大家看到的是我家的沙發。‘你們晚上睡沙發嗎……’不睡啊，當然睡床了，啊啊別誤會，分開睡分開睡。咱們能別問這些私密性的問題嗎？我怕直播間被關掉哈哈。”
陸旸伸出手比了一個“噓”的表情，顧暖納悶地看他一眼。“你幹嘛？賣萌嗎？”
“沒，我怕你緊張，緩解一下氣氛。”陸旸說道。
“我沒緊張，嗯，大家還想問什麽？合作啊？我和旸旸後面是有合作的，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唱歌……歌也會有的，說實在的我覺得你們吃我們倆的狗糧都要吃膩了吧？大家可以多關註關註我們的作品哈。哎，要不然我讓陸旸給你們唱歌吧？”
陸旸“我們合唱怎麽樣？《暖陽》。”
顧暖“可以啊。”
評論區一片祥和的氣息，知道顧暖結束直播，看到熱搜顧暖陸旸在我床上，才知道陸旸耍他。
於是陸旸小同學睡了三天沙發。
。
229.無冕之王
顧暖直播之後的第四天，就是《眾裏尋他》決賽的錄制日期，經過了之前的淘汰賽，陸旸戰隊只剩兩個人，施齊放戰隊人最多，還有三位，另外兩個戰隊一個剩一人一個剩兩人。八個隊員要兩兩pk，最後勝出的四個人再進行表演，通過觀眾投票決出冠亞季軍。
顧暖和李詩汀被抽到了一組pk，李詩汀依舊是舒緩輕快的風格，而顧暖一上場，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她沒有再延續以往的古風裝扮，而是紮起高高的馬尾，戴上銀色十字架耳釘，黑色一字領上衣搭配破洞牛仔裙，紅唇嫵媚，眼尾上挑，整個人的氣場都寫著“老娘不好惹”。
這不是錦瑟的風格，卻是顧暖的，雖然她沒有刻意追求人設，但和陸旸在一起之後，她帶給大家的感覺越來越禦姐範。
臺下已經有人忍不住喊“老公”了，陸旸表示心情覆雜。
顧暖當時決定選這首歌的時候，他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首《煙熏妝》是女歌手張嘉橋的成名作，流行搖滾風格，節奏先慢後快，副歌高音部分特別燃，和顧暖之前柔情似水的古風歌可以說是兩個極端。
顧暖的想法是，重覆同一風格會給觀眾帶來審美疲勞，而反差越大越會給觀眾帶來驚喜，更容易獲得支持。
果然，前奏一響起來，辨認出這是哪首歌的觀眾就已經炸了，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紅酒杯流著鮮血渲染暧昧
煙熏妝勾勒眼尾怕你乏味
狂歡後誰拾起風流散盡所剩的塵灰
掩蓋枯萎
你誇我暗夜精靈黑色野貓
你吻我雙腳匍匐於我戰袍
好似甘願臣服戴上鐐銬
卻不過是獵艷的符號
刺激就好感情潦草
煙熏妝毒到無可救藥
放肆燃燒天荒地老
纏綿後欠奉一個擁抱
誰知道——
在你看來放縱的信號
卻是我的疤痕難消
恣意塗抹我的外表
把所有的顧忌打倒
遺憾打倒歉疚打倒
我不過是一個風流的符號
憐惜打倒恐懼打倒
入戲太深才是庸人自擾
不重要”
演員唱歌有時候會自帶一種情景感，顧暖一舉手一投足，就讓觀眾看到了一個外表張揚內心脆弱的少女，她濃妝艷抹，好似風月場所的熟客，男人們迷戀她，卻又唾棄她，得到她馬上就會遠離她，沒有人在意她真正的感情，如果她想要索要真情，反而會遭到嘲笑，最後連她自己都苦笑著自嘲。
陸旸仿佛心臟被人緊緊攥住，幾乎喘不過氣來。
顧暖表現力太強了。
她原來可以更迷人。
顧暖演唱完畢，鞠躬下臺，掌聲經久不息。
江恭不由得感嘆道“顧暖可真是陸旸戰隊的大殺器啊，總能帶給我們層出不窮的驚喜。”
最終投票結果，顧暖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李詩汀，不過她並沒有感到輕松。
這首歌的體力消耗太大，她不敢保證自己的下一首歌還能發揮出最好的狀態。
造型師馬上為她重新設計造型，顧暖任由她擺弄，把自己的思緒完全放空。
第一輪演唱完畢之後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陸旸趕緊來到後臺看女朋友，顧暖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上前，不敢打擾她，她卻開口了。
“旸旸。”
“哎，是我。”
“我沒給你掉鏈子吧？”她睜眼，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沒有，你太棒了，我現在真的，除了‘棒’找不出其他形容詞。”陸旸眼睛亮晶晶的。
“那就好，我盡力了，不過冠軍大概是拿不到了，最後一輪的備選歌曲還沒有《煙熏妝》效果炸裂呢。”
“沒關系，我們戰隊能留下一個人沖擊冠亞軍就已經是勝利了。”陸旸一點兒也不感到失望。“而且你給觀眾留下來的印象是最深的。”
顧暖比了個“v”的手勢。
最後一輪沒有兩兩pk，直接是觀眾四選一，顧暖唱的是爵士曲風的《徒勞》，效果沒有之前驚艷，但也收獲了很多掌聲。
江恭“觀眾投票的結果已經在我手裏了，四位跨界歌手誰將成為《眾裏尋他》第一季的冠軍呢？讓我來揭曉本季的……季軍選手，他就是……”
場下的觀眾瘋狂呼喊對家（指偶像的競爭對手）的名字。
江恭“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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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暖：“嗝！嗝！先出去兩個！”
眾員工內心：老板為了愛情，可真是豁出去了。
他們賣力為顧暖鼓掌，很大程度緩解了她的壓力。
半個月之後，顧暖終於能克制自己打嗝的沖動，而《眾裏尋他》的第一期也開播了。
225.錦瑟無端五十弦
第一期節目裏最亮眼的就是“逍遙游”——顧暖同學了，一是因為她的扮相，一是因為她的聲音。大家都在猜這個神仙姐姐是誰。
很多人都說她和歌手錦瑟的聲音很像，有專業人士經過對比，稱這就是一個人的聲音。於是碩人音樂社的微博被轟炸了，大家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錦瑟大大還有哪一層身份。
李柒被問煩了，只好去求助陸旸：“小八，你不是和錦瑟聊過天嗎？過後還神神秘秘地刪了聊天記錄，你一定知道她是誰吧？”
陸旸：“這我不能說，我們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節目公布歌手身份之前不能洩露出去。”
李柒：“哎呀我又不告訴別人，就是滿足一下我自己的好奇心，我你還信不過嗎？嘴嚴得很。”
陸旸：“那你保證不告訴別人。”
李柒：“我保證。”
陸旸：“好吧，那是我老婆。”他尾音上揚，帶著掩飾不住的小得意。
李柒卻沒有反應過來，說道：“你老婆？我的天你什麽時候和錦瑟勾搭上了？那顧暖知道嗎？你這是腳踏兩只船啊陸旸，哥哥提醒你一句，趕緊收手。”
陸旸頗為無奈。“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錦瑟就是顧暖。”
李柒：“……啊？還真是你正牌老婆啊？她不是五音不全，而且唱歌還會緊張到打嗝嗎？這和錦瑟的差別也太大了吧？”
陸旸：“前一個理由是她編的，後一個倒是她不唱歌的理由，但你們每次發歌又不是在觀眾面前唱，她當然不會緊張了，這次上臺之前她也準備了好久，靠著面具才敢開口。”
李柒：“我說錦瑟怎麽這麽神秘，我們從來都沒見過她，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那我們怎麽辦？是蓋章錦瑟就是上節目的這個人，還是堅決否認？”
陸旸也不知道顧暖什麽打算，於是對李柒說問問她。
顧暖聽了他的問題，想了一會兒，說：“那就承認了吧，還能給你發小他們音樂社增加點兒熱度，我也能漲漲粉絲，把歌迷和劇粉合並到一起，挺好的。”
陸旸：“萬一錦瑟的一部分歌迷是顧暖的黑粉呢？”
顧暖：“那我就是讓他們又愛又恨的女人了，想想還挺帶感的。”
陸旸笑出聲。
他把顧暖的想法傳達給李柒，李柒摩拳擦掌。“哥哥我就要火了，真是沒想到，我們社團也有這麽一尊大神。”
碩人音樂社：《眾裏尋他》第一期的4號選手確實是我們錦瑟大大哦，她也不僅僅是錦瑟大大，還有另外一層身份，不過就算你們寄刀片，我也不會透露情報的！我要向錦瑟大大獻上我全部的忠誠！【圖片】
李柒選的圖片是陸旸捂嘴的表情包，是他粉絲截下來的他見到4號真面目的反應。
顧暖第一時間收圖，順便去陸旸超話又收割了一堆。
然後她突然想起來陸旸說過他們倆還有CP超話，好奇地搜索“暖陽CP”，點進超話查看。
“@顧暖V已空降超級話題。”
隨著這一消息的彈出，CP粉沸騰了，集體在話題廣場打出“恭迎顧暖女王陛下”的文字，顧暖興致勃勃地看了一會兒同人文之後，刷新話題，就看到了他們的隊形。
她還挺納悶的，他們怎麽知道她來了？
陸旸解答了她的疑惑：“因為你是話題相關成員，所以進超話系統會有提示的。我每次逛我們的CP超話都是用小號登。”
顧暖：“那我進你的超話也應該有提示啊，我可是如假包換的‘陸旸相關成員’。”
陸旸被她甜到了，笑吟吟地說：“嗯，確實，微博工作做的不到位，應該和他們反映一下。”
顧暖突然刷到有網友說：是不是顧暖看了今天晚上《眾裏尋他》裏逍遙游和陸旸的互動吃醋了，所以跑到超話來自己嗑糖吃了啊？
這條微博發出之後回覆還挺多的，大家紛紛表示被這個腦洞萌到了。
顧暖：“哈，我吃我自己的醋。”
她順手給這條微博點了個讚，還去評論區評論：這位網友，你真相了。
陸旸和她正窩在一張床上呢，看到顧暖的舉動，他也用大號跑到超話，在那條微博下顧暖的評論後回覆道：姐姐息怒，我這就去跪搓衣板。
狗糧夫婦出沒之處寸草不生，果真名不虛傳，粉絲們又吃狗糧吃到撐。
臥室的電視裏播放著《眾裏尋他》的重播，此時剛好播放到顧暖上場，她問陸旸：“你是在什麽時候認出我的？”
陸旸不假思索：“你一出現我就認出來了啊。”
顧暖：“哎？那麽快嗎？我還特意穿了高跟鞋，又墊了……呸，不是，沒什麽，認出來挺好的。”
陸旸：“墊了什麽？”
顧暖轉移話題：“我感覺我這次簡直超常發揮，音準不錯，也沒破音，我錄歌的時候都要錄好幾遍呢。”
陸旸說：“你本來就這麽厲害呀，不過為什麽會選《西洲曲》？這首歌是上個世紀的吧？”
顧暖臉上浮現出追憶的神色。“這是爸爸非常喜歡的一首歌，很意外吧？他一個粗獷的男人居然喜歡這麽舒緩的歌，但他說他喜歡歌詞，是古代的一首民歌，現在想想，他聽這首歌的時候，想到的可能是那個別國的人吧。”
南風知我意，吹夢到西洲。
論對相思的描述，還是古人最含蓄雋永。
陸旸輕聲念出了這一句。
顧暖說：“其實我還考慮過唱《你的發梢》呢，不過我擔心選曲撞了，畢竟選你當導師的歌手很有可能為了加好感唱你的歌。”
陸旸：“我那首歌就是為你寫的啊。”
顧暖：“哇哦，小朋友，你還能更浪漫一點兒嗎？”
陸旸想了想，說：“我們找個機會合唱一首歌吧，詞曲我來弄，你負責唱就好，就當是給粉絲的禮物了。”
顧暖欣然同意。“想法不錯，你也好久沒唱歌了，和我一組的那個小姑娘還說希望你多發歌呢，別忘了你是歌手出身的哦。”
陸旸小心翼翼地瞧她一眼：“你沒吃醋吧？”
顧暖：“你猜？”
226.間諜暖
沒等陸旸說什麽，顧暖就笑著說道“我吃什麽醋？你又沒有多看人家一眼，簡直不能更乖了。”
於是陸旸很得意地討要親親。
前六期錄制完之後，他的戰隊裏除了顧暖，還有三個演員，一個主持人和一個運動員。第七期錄制開始的時候，戰隊裏所有成員才第一次碰面。
大家是按出場順序進入準備室的，顧暖第一個進來，自然而然坐到陸旸身邊。第二個隊員——演員汪植進來之後看到顧暖，說了句“顧老師，你來給小陸旸當後援團團長嗎？”
顧老師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嗯，是呀。”
後來的幾個人看到顧暖也都是這個反應，以為節目組這期請了特邀嘉賓。
所有人都到齊了之後，陸旸說“我們先討論一下戰隊名稱吧。”
運動員說“不是還少一個人嗎？”
陸旸數了一下“一、二……六。正好六個人啊。”
其他五個人同時看向顧暖“她也是隊員？”
顧暖笑吟吟地說“是呀，我是第一期的‘逍遙游’。”
五個人露出了不同程度的震驚表情。
汪植“我一直在想那個‘逍遙游’是哪位大神，還以為她今天缺席沒來……顧老師，你也太神奇了吧？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好的？”
陸旸“她不會做飯。”
顧暖捂住陸旸的嘴，防止這個小家夥在吃醋的狀態下抖出她一堆黑歷史。“我做不好的還挺多的哈哈。”
主持人“我算是明白為什麽網上都叫你們倆‘狗糧夫婦’了，有陸旸的地方就有顧暖，有顧暖的地方就有陸旸，從來沒讓大家失望過。”
其他人表示讚同。
調侃完，回到正題，他們開始思考戰隊名字。
運動員“你們看，我們隊伍有電影演員、電視劇演員、主持人、歌手還有運動員，不如就叫五項全能隊吧？”
陸旸“嗯……挺好的，我們每個人都提議一個名字，最後投票吧？”
演員當中資歷最老的，四十多歲的李治民說“你們年輕人提吧，我想不出什麽花樣來，就負責投個票了。”
汪植“既然小陸旸是隊長，我們戰隊的名字還是帶個‘旸’字比較好吧？向陽生長隊？”
顧暖和陸旸對視一眼，同時想起了陸旸十八歲的生日會。
顧暖“我支持‘向陽生長隊’。”
主持人“我還沒想好，不過‘向陽生長’挺不錯的。”
年紀最小的演員蘇梓萱“我也同意。”
陸旸說“那就定‘向陽生長戰隊’了？”
大家表示同意。
七個人建了一個微信群，以便以後聯系，接下來便是確定對戰陣容了，第七期的比賽形式是兩兩對戰，之前猜對人數最多的隊長所帶隊伍可以指定一隊與其pk，剩下兩隊也自動變成對手，每隊各派三名選手上臺演唱，兩兩pk，觀眾得票率更高的一隊獲勝，獲得積分。
猜對人數最多的隊長是施齊放，他活躍於各大綜藝，接觸的人比較多，人脈自然比較廣，很多人都能猜個不離十，他甚至是故意猜錯顧暖的，私底下，第一期錄制結束那天就給顧暖發了微信問好。
顧暖當時想，那句“弟妹溫柔”也是他故意說出來的吧，這小子還真是一只狐貍。
“我覺得施齊放很有可能選我們這組當對手。”顧暖說“他對我們戰隊挺感興趣的。”
“他們戰隊都有誰啊？沒有規定說我們不能去別人戰隊做客吧？”主持人問。
顧暖一拍大腿——陸旸的大腿。“走唄，刺探軍情去。”
他們想到了這一點，別人也想到了，還沒等他們出門，就有敲門聲響起。
“請問陸老師在嗎？”是個女孩子的聲音，十分溫柔。
汪植語速極快地輕聲說“我們藏起來！躲到沙發後面去！顧老師你留下！”
顧暖做了一個ok的手勢，陸旸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們動作，結果被汪植也拉走了，六個人藏好，顧暖拉開了門，說道“你好，你找陸旸？”
“呀！顧暖姐！”女孩子十分興奮，顧暖定睛一看，是在《玫瑰城池》裏和她搭檔過的女生，叫何姍。
“姍姍，好久不見，你是來參賽的？”
何姍點頭“是啊，顧暖姐，你是來……？”
“哦，我啊，這不是陸旸當導師嘛，說他太緊張了，希望我來陪陪他。正好我也沒通告，就過來了。”
“哦哦，顧暖姐你真好。那旸旸和他的隊員們呢？我想來打個招呼。”
“他們出去討論戰術了，姍姍你是哪個隊的啊？我一會兒告訴他們你們隊來過。”
“啊，我是關挺老師那隊的。”
“哇，關老師呀，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他？我還想要個簽名呢。”
“好呀好呀。”何姍毫不設防，爽快地帶著顧暖走了。
門一關，沙發後面的幾個人鉆出來，陸旸說“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主持人拍拍他的肩膀。“我們又沒騙她，有什麽不好的？顧暖說她不是隊員了嗎？”
陸旸回憶了一下，好像真沒有，是何姍自己以為顧暖就是個陪同家屬的。
這可就怪不得他們了。
顧暖成功套取了關挺導師戰隊的情報，回來路上和李詩汀打了個照面。
李詩汀“顧老師好。”
顧暖“hello詩汀，要回準備室嗎？”
李詩汀“是啊。”
顧暖“你是施齊放戰隊的哈，他在準備室嗎？”
李詩汀搖頭。“他不在，去你們那裏串門了。”
顧暖腦海裏浮現出一句話狐貍出洞了。
整個後臺突然響起廣播聲“請各戰隊成員到大廳集合。”
得，還以為成員在上臺之前都會保密呢，這下誰也別藏著掖著了，直接現原形。
李詩汀和顧暖正在大廳裏，於是都沒動，等著四件屋子裏陸陸續續走出來選手。大家見到彼此都很新奇，有些是老朋友，有些是第一次見面，顧暖站到陸旸身邊的時候，引起了很大的議論聲。
何姍數了一下陸旸戰隊的人數，說“顧暖姐，你也是選手啊？”
顧暖“是的，來給小朋友加油打氣的嘛。”
大廳裏飄來了狗糧的味道。
。
227.互相成就
導演公布了對決名單，施齊放果然選擇了陸旸進行pk，現場比拼是在三天後的晚上，陸旸首先要安排上場隊員。
蘇梓萱說她第二天就有通告，如果上場的話彩排時間可能會比較少，其他幾個人則表示沒有問題，服從安排，顧暖以為陸旸在選擇的時候會比較為難，沒想到小朋友還挺冷靜的，先分析施齊放戰隊每一位成員的風格特點，再推測對方最有可能派出的首發陣容，指出應該怎麽針對他們的風格進行pk。
“暖暖，我比較希望你能上場，因為古風這一領域挺獨特的，可以作為我們的優勢。”陸旸認真地看顧暖。
“好，我有準備一首歌。”顧暖說。
另外兩個出場的人被確定為主持人和汪植，陸旸這三天一直陪同他們練習，提出建議，顧暖有些後悔之前開玩笑時說過的話了。
陸旸哪裏需要她來加油打氣？他已經很獨立了。他在她面前呈現出的總是最孩子氣最放松的模樣，以至於讓她有時候忽略了他的成長。
到了正式比賽的那一天，顧暖穿著對襟襦裙，頭發梳成雙丫髻，顯得十分俏麗可愛，之前叫她顧老師的汪植見了她這副打扮說“我是不是該叫一聲顧妹妹了？”
顧暖“哈哈還是別了，我比你大兩歲，要叫也得叫姐姐啊。”
小醋包陸旸說“我覺得叫顧老師就挺好的，汪哥你覺得呢？”
汪植“那我還是繼續叫顧老師吧。”
四個戰隊按順序上臺，首先上場的是施齊放戰隊，施齊放先出現，各位選手按播出順序依次上臺，李詩汀因為《年少的歡喜》收獲了大批粉絲，正是熱度高的時候，一登場觀眾反應很熱烈。
不過她也是大家在網上很快就猜到真實身份的選手，聲音年輕然而戲齡長，這個範圍一下子就縮小了，再結合身材，不難猜出是她。
施齊放戰隊全部上場，坐到自己的席位上。
江恭“下面讓我們歡迎陸旸帶領的‘向陽生長’戰隊，首先登場的是導師陸旸！”
陸旸站到臺上，卻並沒有向前走，反而回身向後伸出手去。
江恭“接下來讓我們歡迎第一期的‘逍遙游’——顧暖。”
顧暖輕輕提著裙子上場，一只手握住陸旸伸過去的手，兩個人並肩而行。
顧暖是“逍遙游”？那顧暖就是網絡歌手錦瑟？
這個認知顛覆了很多人的想象，現場觀眾的聲音比之前李詩汀上場更加熱烈，一些混古風圈的觀眾臉都漲紅了，這種沖破次元壁的感覺太刺激了，她們恨不得馬上分享給圈裏其他小夥伴。
到了表演時，顧暖唱的是錦瑟的代表作《思華年》，這是她最熟悉的一首歌。
前奏響起，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這沒什麽可緊張的，大家都認為她唱歌很好聽。
不會再有小時候那麽窘迫的狀況了。
更何況，她是為陸旸而戰，不能讓她的旸旸失敗。
“你綺麗的詩句是我解不開的迷……”她睜開眼，開口吟唱，陸旸站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她。
他心臟跳得很快，感覺自己比顧暖還緊張。
他一直很希望她能克服心理的障礙，上臺演唱，他知道她也是喜歡唱歌的，否則為何會在家裏特意安排一間錄音室？她只是缺少一個戰勝困難的契機。
他來給她提供舞臺，也為她提供底氣。她美好如晶石，每一面都璀璨，每一面都耀眼奪目，他希望她的光芒被更多人看到。
“一世解不開的結，一弦牽起的、思華年。”唱完最後一句，顧暖眼裏含著淚光，笑著看向陸旸。
她離開這個舞臺太久了。
千百次在錄音室顧影自憐，對著餘音嘆息。
多少次想接受邀約，去晚會上歌唱。
她還記得父親聽她唱歌時候拍打的節拍。
可她也忘不了臺下嘲笑的聲音。
要不是為了陸旸，也許她永遠都不會有勇氣再站到臺上歌唱吧？
與其說她來給陸旸撐場子，不如說陸旸給了她試錯的機會，她知道哪怕她在臺上真的緊張到打嗝，他也不會有任何怨尤。
顧暖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嗝，不過臺下的掌聲蓋過了她的聲音，她突然就釋然了。
何必為了童年的一件小事兒放棄一個廣闊的舞臺？
她提著裙子款款走向戰隊席位，陸旸也一步步走向她，伸出手去迎她。
兩個人相視一笑，輸贏都不重要了。
第七期在三周後播出，廣大觀眾終於知曉了“逍遙游”的身份，發出很多感慨。
有人覺得顧暖簡直是一座無所不能的寶藏，也有人質疑顧暖是不是假唱，覺得她以前從來不在臺上唱歌，這一次突然唱得這麽好實在是很突兀。
最糾結的就是錦瑟粉絲中的一小批顧暖黑粉了，他們現在不知道自己該放棄粉錦瑟，還是順勢粉顧暖。
李柒這次終於可以拿顧暖做一波宣傳了，碩人音樂社接連發了好幾條微博。
碩人音樂社沒錯！錦瑟大大就是顧暖！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碩人音樂社假唱太扯了吧？發一段當年《思華年》的deo，黑子就問你還有什麽話想說？【音樂】
碩人音樂社要不要期待一下錦瑟大大和某陸姓藝人的合作？
最後一條熱度最高，“暖陽cp”粉迅速攻占評論區。
“一人血書求合作！”
“二人血書求合作！”
“萬人血書求發糖，啊不，求合作！”
“你不是說李柒嘴嚴嗎？他怎麽這麽快就把我們給賣了？”顧暖看到這條微博後對陸旸說。
陸旸“我就隨口和他提了一下我的想法，忘了讓他保密，他太興奮，就都抖出來了，要不然我現在讓他刪了？”
顧暖“算了吧，你還是抓緊寫歌，為什麽每次你譜曲都要那麽久？”
陸旸“我真的不擅長這個方向嘛。”
“那你努力擅長一下。哎，嗆我的黑子還有點兒多，你覺得我該怎麽讓他們閉嘴？”
陸旸想了想，說“要不然你開個直播吧？”
。
228.在我床上
“直播？”
現在越來越多的明星會時不時開個直播，和粉絲拉近距離，但對顧暖來說這還是一件新鮮事，不是沒有直播網站找過她，邀請她開直播，但她一概拒絕了。
她覺得開直播太私密了，相當於把自己的真實生活暴露在大眾面前，而且她也不知道直播該說些什麽，她和粉絲之間的互動本來就不是很頻繁。
“你可以直播一段清唱啊，這樣誰也沒辦法再說你假唱了。”陸旸說。
“這倒也是個辦法……”顧暖思考了一會兒，聯系工作室，讓他們去找個直播平臺，那邊回覆很快，馬上就給她找好了。
於是顧暖發了個微博告訴大家今晚八點直播。結果七點五十的時候，直播平臺就因為擠進了太多的人，崩潰了。
顧暖……
大家是沒見過她嗎？
平臺工作人員進行緊急修覆，二十分鐘之後，顧暖重新登了進去。
她對直播的操作很不熟練，也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到她，趕巧現在進直播間的人比之前還多，她這裏又卡到什麽都顯示不出來了，於是顧暖趕緊叫陸旸過來。
“旸旸，幫我看看是不是又卡了呀？怎麽什麽都沒有？”
陸旸自然地攬住顧暖肩膀，湊過來看了看。“哎？確實，一條刷屏都沒有，你開了直播嗎？”
“開了吧？要不然你用你手機登進去看看。”
這對小情侶的互動其實已經被直播傳出去了，網友們瘋狂刷屏，只有顧暖的手機看不到。
現在直播間人數非常多，陸旸登進去就花了好久，於是廣大網友又欣賞到了這兩個人自以為沒有觀眾的互動。
顧暖的手伸到鏡頭外，那邊傳來陸旸的聲音。“一會兒又揉亂了。”
顧暖“怕什麽？你又不出鏡，你登進去沒啊？”
陸旸“沒呢，你粉絲太多了，好卡。”
顧暖得意揚揚。“姐姐可是比你早出道好多年，粉絲數量當然多。”
陸旸“也沒早幾年吧？演《迷途》的時候你不也還挺青澀的？會因為ng太多次生悶氣。”
顧暖揪住陸旸的耳朵“小小年紀記得那麽多事兒幹什麽？”
“因為是關於你的啊。”陸旸說得理所當然，對面的網友們都要被狗糧淹沒了。
顧暖卻像是已經聽習慣了，只點了點頭。“也是。”
陸旸終於擠進了直播間，看到顧暖的臉，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
顧暖自己手機的界面還一片空白。
陸旸停頓了兩秒，說“我進直播間了，什麽都看不到。”
刷屏的網友們一停。
難道他們看到的是假顧暖？
有人刷陸旸顧暖！你們家該換網了！
顧暖臉一垮。“啊，不是吧？真的沒有？粉絲們不會以為我在耍他們吧？怎麽辦？”
粉絲們瘋狂刷屏不是你在耍我們！是你家陸旸在耍你啊！
陸旸的畫外音繼續傳出來“姐姐，要不你先想想一會兒直播要說什麽吧？”
顧暖咬了一下嘴唇——這個動作她看陸旸做看習慣了，不自覺地也模仿起來。
“唱首歌，證明我是錦瑟，不就可以了？”
陸旸“如果粉絲問我們倆的事兒呢？”
顧暖“問我們倆什麽？有沒有領證嗎？你又沒滿二十二。”
陸旸悄悄瞟了一眼直播間，看到了一水兒的“這遺憾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兒？”。
他抿嘴防止自己笑出來，繼續給顧暖挖坑。“那如果問你我在哪兒呢？”
顧暖一秒鐘的遲疑都沒有“在我床上。這個答案怎麽樣？”
刷屏的粉絲們啊啊啊啊顧女神你不能再騷了！你人設要崩成渣渣了！
陸旸“哎？好像有顯示了？我看到你的臉了！”說著，他把手機屏幕拿給顧暖看。
顧暖趕緊調整好表情，對鏡頭說了句“大家好，我是顧暖。”
有人飛速打出一句話性感女星，在線變臉。
不過這條消息馬上就被刷上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暖暖晚上好！”，好像他們才看到她一樣。
顧暖拿著陸旸的手機看評論，看到有人問她在幹什麽。
顧暖“嗯，今天直播主要是因為參加的一個節目，看到一些人說我假唱，那我就只好真唱一下自證清白了。你們想聽什麽歌？”
下面刷什麽的都有，不過刷的最多的還是《思華年》。
顧暖“那就唱《思華年》吧，剛好在節目上唱的也是這個。”
她清了清嗓子，端坐在沙發上，表情有些羞澀地開了口。陸旸在一旁靜靜地聽，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顧暖等都唱完了才敢看評論，發現大家都在發“啊啊啊啊啊好好聽”這種形式的。
當人們只能用最簡單的表達方式去表達感受的時候，就說明他們的情緒是真的很激動的。顧暖放下心來，繃緊的身體也隨之放松，靠在了沙發上。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大家有什麽想問的嗎？”
評論整齊得像排練好了一樣陸旸在哪兒呢？
顧暖轉頭去看陸旸，招招手。“旸旸，來，和大家打個招呼吧。”
陸旸乖巧地坐到她旁邊，對著攝像頭揮了揮手。“大家好。”
顧暖“還有人問我們倆在哪兒？在我家客廳，嗯，具體布置我就保密了哦，現在大家看到的是我家的沙發。‘你們晚上睡沙發嗎……’不睡啊，當然睡床了，啊啊別誤會，分開睡分開睡。咱們能別問這些私密性的問題嗎？我怕直播間被關掉哈哈。”
陸旸伸出手比了一個“噓”的表情，顧暖納悶地看他一眼。“你幹嘛？賣萌嗎？”
“沒，我怕你緊張，緩解一下氣氛。”陸旸說道。
“我沒緊張，嗯，大家還想問什麽？合作啊？我和旸旸後面是有合作的，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唱歌……歌也會有的，說實在的我覺得你們吃我們倆的狗糧都要吃膩了吧？大家可以多關註關註我們的作品哈。哎，要不然我讓陸旸給你們唱歌吧？”
陸旸“我們合唱怎麽樣？《暖陽》。”
顧暖“可以啊。”
評論區一片祥和的氣息，知道顧暖結束直播，看到熱搜顧暖陸旸在我床上，才知道陸旸耍他。
於是陸旸小同學睡了三天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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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無冕之王
顧暖直播之後的第四天，就是《眾裏尋他》決賽的錄制日期，經過了之前的淘汰賽，陸旸戰隊只剩兩個人，施齊放戰隊人最多，還有三位，另外兩個戰隊一個剩一人一個剩兩人。八個隊員要兩兩pk，最後勝出的四個人再進行表演，通過觀眾投票決出冠亞季軍。
顧暖和李詩汀被抽到了一組pk，李詩汀依舊是舒緩輕快的風格，而顧暖一上場，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她沒有再延續以往的古風裝扮，而是紮起高高的馬尾，戴上銀色十字架耳釘，黑色一字領上衣搭配破洞牛仔裙，紅唇嫵媚，眼尾上挑，整個人的氣場都寫著“老娘不好惹”。
這不是錦瑟的風格，卻是顧暖的，雖然她沒有刻意追求人設，但和陸旸在一起之後，她帶給大家的感覺越來越禦姐範。
臺下已經有人忍不住喊“老公”了，陸旸表示心情覆雜。
顧暖當時決定選這首歌的時候，他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首《煙熏妝》是女歌手張嘉橋的成名作，流行搖滾風格，節奏先慢後快，副歌高音部分特別燃，和顧暖之前柔情似水的古風歌可以說是兩個極端。
顧暖的想法是，重覆同一風格會給觀眾帶來審美疲勞，而反差越大越會給觀眾帶來驚喜，更容易獲得支持。
果然，前奏一響起來，辨認出這是哪首歌的觀眾就已經炸了，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紅酒杯流著鮮血渲染暧昧
煙熏妝勾勒眼尾怕你乏味
狂歡後誰拾起風流散盡所剩的塵灰
掩蓋枯萎
你誇我暗夜精靈黑色野貓
你吻我雙腳匍匐於我戰袍
好似甘願臣服戴上鐐銬
卻不過是獵艷的符號
刺激就好感情潦草
煙熏妝毒到無可救藥
放肆燃燒天荒地老
纏綿後欠奉一個擁抱
誰知道——
在你看來放縱的信號
卻是我的疤痕難消
恣意塗抹我的外表
把所有的顧忌打倒
遺憾打倒歉疚打倒
我不過是一個風流的符號
憐惜打倒恐懼打倒
入戲太深才是庸人自擾
不重要”
演員唱歌有時候會自帶一種情景感，顧暖一舉手一投足，就讓觀眾看到了一個外表張揚內心脆弱的少女，她濃妝艷抹，好似風月場所的熟客，男人們迷戀她，卻又唾棄她，得到她馬上就會遠離她，沒有人在意她真正的感情，如果她想要索要真情，反而會遭到嘲笑，最後連她自己都苦笑著自嘲。
陸旸仿佛心臟被人緊緊攥住，幾乎喘不過氣來。
顧暖表現力太強了。
她原來可以更迷人。
顧暖演唱完畢，鞠躬下臺，掌聲經久不息。
江恭不由得感嘆道“顧暖可真是陸旸戰隊的大殺器啊，總能帶給我們層出不窮的驚喜。”
最終投票結果，顧暖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李詩汀，不過她並沒有感到輕松。
這首歌的體力消耗太大，她不敢保證自己的下一首歌還能發揮出最好的狀態。
造型師馬上為她重新設計造型，顧暖任由她擺弄，把自己的思緒完全放空。
第一輪演唱完畢之後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陸旸趕緊來到後臺看女朋友，顧暖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上前，不敢打擾她，她卻開口了。
“旸旸。”
“哎，是我。”
“我沒給你掉鏈子吧？”她睜眼，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沒有，你太棒了，我現在真的，除了‘棒’找不出其他形容詞。”陸旸眼睛亮晶晶的。
“那就好，我盡力了，不過冠軍大概是拿不到了，最後一輪的備選歌曲還沒有《煙熏妝》效果炸裂呢。”
“沒關系，我們戰隊能留下一個人沖擊冠亞軍就已經是勝利了。”陸旸一點兒也不感到失望。“而且你給觀眾留下來的印象是最深的。”
顧暖比了個“v”的手勢。
最後一輪沒有兩兩pk，直接是觀眾四選一，顧暖唱的是爵士曲風的《徒勞》，效果沒有之前驚艷，但也收獲了很多掌聲。
江恭“觀眾投票的結果已經在我手裏了，四位跨界歌手誰將成為《眾裏尋他》第一季的冠軍呢？讓我來揭曉本季的……季軍選手，他就是……”
場下的觀眾瘋狂呼喊對家（指偶像的競爭對手）的名字。
江恭“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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