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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愛你》

作者:簡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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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簡介:“三爺你就像本書,一看你,我就想……睡。”辛艾挖空心思,終於勾搭上權傾明都的簡三爺。一朝承歡,百般算計,只為找到失蹤的姐姐。三月後,他丟來一張支票:“我膩了。”她赤身爬起,眼底酸澀,笑容燦爛:“好,那我滾遠點。”再相遇,她對他視若無睹,他將她壓在墻上:“睡過那麽多次,怎麽,轉身就不認了?”她笑容妖冶,手搭在他肩上:“抱歉,我睡過的男人有點多,一時想不起,先生貴姓?”“也好,我會讓你記起我是誰。”第二天,她扶著腰,哀叫:“叔叔饒命,我想起來了。”他瞇起眼睛:“嗯?我是誰?”“我男人,你是我男人簡澤川。”“乖,你男人疼你。”...

他的瘋狂

他的瘋狂

辛艾的咬著唇,眼睛閉著不敢睜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仿佛要將她撞散架,她感覺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喉嚨裏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將這個夜晚熏染的更加旖旎魅惑。

到現在辛艾都不敢相信,那樣一個表面上看起來那般風光霽月,渾身透著矜貴禁欲氣質的男人,怎麽到了床上,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不,簡直不是人,分明是個色中餓狼。

她不敢睜開眼,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因為簡澤川不喜歡,因為他討厭自己自己這個不擇手段爬上他床的賤人。

所以他不想聽到她的聲音,不想看到她的眼睛。

可越是這樣,身體感覺就越清晰,他的瘋狂,讓她根本承受不住。

突然,脖子被人掐住,用力的仿佛要擰斷她的脖子。

辛艾的手抓住簡澤川的手腕,張著口像離岸的魚,努力的呼吸,想要活下去。

簡澤川沒有溫度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費盡心思爬上我的床,不就是想讓我碰你,我成全你,你反倒擺出一臉痛苦的樣子,裝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給誰看?”

他說著,可下面動作卻愈發兇悍,辛艾努力想搖頭,可是窒息感卻越來越強烈。

就在辛艾以為自己大概要死在這張床上的時候,終於,簡澤川停下來,脖子上的手也松開了,暴風雨停了。

辛艾捂著脖子,閉著眼睛咳嗽,大口大口呼吸著充斥著糜艷氣息空氣。

她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冷笑,隨即身上一輕,辛艾心頭也一輕,這意味著今晚結束了。

簡澤川去了浴室,他沒有關門,嘩嘩的水聲響起,他大概是一秒也不願意在床上跟她多呆,一刻忍受不住身上有她的氣味。

……

浴室的水流聲停止,簡澤川出來,辛艾聽到窸窸窣窣地穿衣聲。

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緩緩將紐扣一粒粒扣上,燈光下映照下,那手仿若白玉一般,能透過光來。

最後一粒紐扣扣上,穿上衣服的簡澤川,又變成了那個清雅矜貴,渾身透著禁欲氣息的男人,精致的臉上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雙眸漆黑,如黑洞一般可吞噬一切。

他冷眼看著床上的女人,發絲淩亂鋪在枕頭上,她半張臉埋在枕頭裏,一動不動似乎睡著了。

未著寸縷的身體上歡愛後的痕跡遍布,足可見方才那一場情事有多瘋狂,

床單侃侃遮住腰腹,但卻比不遮更誘人,玉體橫陳,分外撩人。

簡澤川將剛扣好的最後一粒紐扣又解開,眼中閃過危險的冷光。

他死死盯著辛艾,仿若是看畢生仇敵。

辛艾的身體緊繃,她能感覺到簡澤川在看她,他的眼神帶給她刺骨的寒冷。

良久過後,關門聲終於響起,簡澤川離開了,辛艾緊繃的身體放松,她緩緩睜開眼。

身體的疼痛,內心的煎熬,撕扯著她,想是要將她活活撕成兩半。

桌頭放著一張支票,面額是50萬,這是她陪睡一次的錢。

是她撕碎了尊嚴,踩在腳底下,豁出去一切換來的,可她要的不是這些。

辛艾爬起來,腳剛落地便撲通跪在地上,雙腿間疼的她想落淚,她咬牙站起來,翻出抽屜裏的避孕藥,摳出來一粒,連水都沒喝直接塞進嘴裏,苦澀在口中蔓延。

不想看見她

不想看見她

休息一會,辛艾拖著渾身是傷的身體來到浴室。

溫熱的水淹沒身體,辛艾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半口氣。

三天前,她豁出去一切正式成為了簡澤川的女人,不,也許這只是她自己這樣想的,對那個男人而言,她只是一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爬上簡澤川的床是她走投無路之下的唯一能做的事,為了姐姐她不得不這樣。

辛艾的姐姐辛歡去年簽約東星傳媒成為一名藝人,一個月前卻無故失蹤,報了警,至今也沒有半點消息。

辛艾跑去找辛歡的經紀人陳銘,卻被他反咬一口,對方有恃無恐還揚言若辛歡再不出現,她就必須替姐姐拿出500萬違約金。

辛歡是辛艾唯一的親人了,她還記得一個月前她們最後一次見面,辛歡高興的對她說:小艾,公司這次給我安排了一個很好的電視劇角色,等我紅了,就能掙好多錢,就可以讓你過好日子了。

可是那卻成了她們姐妹最後一次見面。

姐姐音訊全無,陳銘頻頻騷擾,辛歡終於在走投無路之下,選擇了最危險的一條路,爬了簡澤川的床。

因為東星傳媒是簡澤川集團名下的一個娛樂公司,而她姐姐失蹤前去的雲巔會所,背後老板也是簡家。

所以,傍上簡澤川是尋找辛歡的捷徑。

她成功了,但是現在,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正確的。

此時的辛艾已經管不了那麽許多,她必須想辦法在簡澤川身邊留久一點,借助他的勢力查清楚辛歡失蹤的真相。

那是她唯一的親人,她一定要找到,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那些欺負過她姐姐的人,她早晚會一個個弄死他們。

……

簡四站在電梯前,看到簡澤川走來,上前兩步:“三爺。”

簡澤川徑直走進電梯,“把那個女人給我丟遠點,這兩天我不想看見她。”

簡四低下頭:“是。”

他能聞到簡澤川身上若有似無的馨香,那應該是那個女人身上的氣息。

雖然那個女人三天前才跟了三爺,但每次三爺來找她,在她房間裏停留的時間都很長。

簡四以為,辛艾能在簡澤川身邊留的時間長一點,果然,他還是想錯了。

沒有人能看透三爺。

也沒有哪個女人能左右三爺。

……

休息了一個白天,晚上辛艾便混進了雲巔會所。

這裏是明都最高檔的私人會所,進的人必須持有會員卡,可這裏的會員卡並不是你有錢就能買到。

權貴,金錢,美人,欲望,交織在一起,是明都當之無愧的銷金窟,來的人只求醉生夢死,一擲千金。

警察告訴她,辛歡失蹤前來過雲巔,去的是風字三號包房,當初警察沒有能進入雲巔搜查,因為,他們抗不過簡家的勢力,在明都,簡澤川是個可以只手遮天的存在。

她今天來,就是想混進那個包房裏,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有用的,雖然,這個可能性極低。

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辛艾擡頭,看見鏡子裏的自己,想起兩個字——花瓶!

她不需要有學識,不需要有內涵,不需要有修養,因為勾引一個男人,只需要美就夠了。

讓任何男人俯首稱臣

讓任何男人俯首稱臣

一張好看的臉,有時候可以掃平一切障礙。

辛艾擡起手摸著自己的臉:“有臉就足夠了。”如果不是這張臉足夠漂亮,怕是簡澤川早就將她給弄死了,哪裏還會碰她,以後她只能丟掉自尊,厚著臉皮用盡一切方法纏著簡澤川,直到找到姐姐。

扯掉皮筋,黑直長發披在肩上,她沖著鏡子裏的自己甜甜一笑,以前她這樣笑的時候,姐姐總會說:只要我們小艾願意,可以讓任何男人俯首稱臣!

走出洗手間,辛艾靠在墻上,冷眼看著偶爾路過的行人,直到前方走來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她瞇起眼睛,就他了,今天,算他倒黴。

她緩緩走過去,待那那個男人接近時,伸出一只腳,男人當即被絆倒。

辛艾做出不安的樣子,輕聲道了一句:“對不起……”

“你他媽沒長……”醉漢想要爬起來,擡頭看到辛艾的臉,口中的臟話,瞬間消音。

走廊裏燈光昏黃,辛艾一身藍白相間連衣裙,嬌嬌怯怯亭亭玉立,像盛開夜間一朵青蓮,風姿綽綽。

烏發紅唇,連一根發絲都是美的,眼波流轉間楚楚動人,只需一個眼神便能讓人心猿意馬。

醉漢的口水幾乎是在看見辛艾的一瞬間就流下來,癡癡叫道:“小美人……”

辛艾嚇得連連後退,醉漢緊追不舍。

“小美人,別跑啊……哥哥今晚好好疼你……”

故作驚慌的辛艾,一路跑上了樓,一路引著醉漢追她,然後剛巧闖入了她早就算好的包房中。

雲巔的包房分四個等級,風花雪月,風字號的是最低等的,月字頭最高,但只有一間。

被她買通的會所工作人員告訴他,風字三號包房就是這間。

辛艾裝作誤闖進房間的樣子,滿臉驚慌失措,一屋子的人,在她進來那一瞬間幾乎全部噤聲。

辛艾身子一顫,壞了,怎麽這麽多人,這讓她怎麽查,尤其是當她不經意看在坐在中央的那個男人,嚇得雙腿一軟,差點沒跪在地上。

糟糕,簡澤川怎麽會在這,他……他……

辛艾臉上一片慘白,嬌小纖細的身體在顫抖,一雙美目通紅,貝齒咬著紅唇,兩只手緊緊攥著校服裙擺,兩條纖細的小腿,白的發光,細的嬌弱,輕輕一捏就能折斷,弱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她這還真不是裝的,她是真的怕!

不怕被簡澤川收拾,怕的是他會一腳踹開她,不再讓她跟著他。

簡澤川跟她說了,出來門就是陌生人,在外面看見他也別黏上去,她這會兒要裝成不認識他。

房間裏所有的男人,眼睛全部都黏在了她身上,突然出現的少女,驚艷了所有人的眼球。

辛艾恨不得馬上擡腿就跑,可她今天給自己設定的人設是柔弱少女,她忍著恐懼,顫聲道:“對不起……我……我……這就走……”

江潮一把推開懷裏的女人,沖上去抓住了辛艾的左手腕:“小妹妹,走什麽,既然來了那都是朋友,來陪哥哥們喝兩杯。”

我要這個女人

我要這個女人

江潮是明都出了名的花少,換女人比換內褲都勤,看見辛艾那一刻,眼珠子都直了,他當時只覺得,跟眼前這少女一比,自己以前玩過的女人,那都是庸脂俗粉。

辛艾被他碰到就覺得惡心,擡起腳就想踹,可是,不行,人設不能崩。

她慘白著一張小臉,道:“你放手,我不會喝酒,我只是……走錯地方了。”

江潮哪裏肯放手抓的更近,轉頭還問:“三爺,這是不是你們雲巔新來的,你開個價,多少都行,我要這個女人。”

所有人都看向簡澤川,有他在的地方,幾乎沒有其他人什麽事,除他之外的人全都會淪為背景墻,他仿佛是被上帝加持了光環一般,任何時候都耀眼的讓人沒辦法忽視。

簡澤川沒有看辛艾,他的身邊兩側空空的,沒有人敢坐過去,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端著一杯威士忌輕輕搖晃,薄唇微紅,眼皮微微擡了一下掃過辛艾,“不是。”

辛艾知道,簡澤川肯定是不會幫他的,他說了,只要下了床,他們就是陌生人,在外面碰見,她絕對不能上前跟他套近乎,多看一眼都不行,否則,直接滾蛋。

辛艾咬著唇,眼神無助惶恐,更加惹人想要占有,她用力搖頭:“你聽我了,我不是這裏的服務生……真的不是,你放手……”

“不是?不是最好,跟了哥哥怎麽樣?”江潮看見辛艾就覺得自己春心萌動了,他解下手腕上30多萬的名表,塞給辛艾,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卡塞給她:“跟了哥哥,保證讓你錦衣玉食。”

包房裏的女人羨慕嫉妒恨,咬牙,握緊拳頭,恨恨看著辛艾。

辛艾將東西全都丟到地上,“我不要,你放開我……你抓疼我了……”

江潮的手去摟辛艾的腰,湊到她跟前用力嗅了一下她身上的氣味:“很香……寶貝兒,別怕,疼就對了,哥哥會好好疼你的,等今晚過了之後,哥哥保證你會舍不得離開我。”

腰上的手讓辛艾渾身都不舒服,江潮身上沾染了酒精和女人香水混合的氣味,鉆進辛艾鼻子裏她感覺,胃裏在翻滾。

辛艾實在受不了,用力推了一下江潮:“你……滾開……”

意外的是江潮竟然被她給推開了,他沈迷酒色多年,夜夜笙簫,身子早就被掏空了。

辛艾也有些驚訝,但她很快反應過來,轉身就要跑,江潮臉上掛不住,惱羞成怒,“我他媽看你往哪兒跑?”

辛艾的手剛碰到門把,頭發就被從頭面扯住,一道猛力拽的她向後倒退,頭皮好像要被揭下來一般,疼的辛艾眼眶瞬間就紅了,“你放手……”

簡澤川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聒噪,趕出去。”

簡四點頭,面無表情走到辛艾面前:“這位小姐,你吵到三爺了,請你馬上出去。”

辛艾的頭發被江潮抓在手裏,今天來這裏打探消息的事早就泡湯了,她巴不得趕緊從雲巔離開,“好,好……我這就出去……”

我這就滾遠遠的

我這就滾遠遠的

她的聲音因為疼痛已經有些顫抖。

簡四掃過江潮:“江少爺……”

江潮嘴角抽搐,他想拽辛艾出去,可今晚難得能跟簡澤川見到,他們家這次資金周轉有困難,想請簡家幫忙,他只能留下,可他又不甘心,“三爺,這個女人我能不能……”

他對上簡澤川掃過來的眼神,嚇得後面的話再也不敢說出來,立刻閉上了嘴,彎腰道:“對……對不起三爺,吵到您了……”

辛艾被簡四帶出去,出了門,她才松口氣,擡頭看一眼簡四:“三爺他……”

“我們會所對沒有會員卡偷跑進來的人,你知道一向怎麽處置嗎?”

辛艾做出傷心難過的模樣捂著心肝道:“我……這不都是為了找三爺嗎?”

“那些人,現在……”

辛艾擡起手:“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別每次說話都跟我不在一個頻道上,下次……下次,我不亂闖就是了。”

她沒想到這次會遇到簡澤川,計劃一下子全泡湯了,她若是想要找到線索,首先要的必須是可以自由出入會所,她要想辦法從簡澤川手裏弄一張會員卡才行。

辛艾轉而小聲抱怨道:“說來,這不是怪三爺他摳門嗎?他要是能給我一張會員卡,我不就不用偷偷過來了,我好歹也是他的女人不是嗎?他每次去了,爽完提上褲子走了,我一個人在那想他想的……”簡四冰坨的臉上終於掛不住:“你夠了,你以為這次三爺會饒你。”

辛艾捧著臉,可憐巴巴看著他:“拜托四哥,跟三爺說幾句好話。”

簡四臉上肌肉抽動,他什麽風浪沒見過,卻從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人,招來兩個保安:“拖走拖走……”

保安每天都要轟走不少人,以為辛艾也一樣,粗魯的拽住她,就要往外拖,簡四沒忍住說了一句:“註意分寸。”

兩個保安一楞,辛艾立刻轉身滿臉淒淒:“四哥,你不能這樣對我啊?你怎麽這麽無情?”

簡四整個人都懵逼了,這個女人,她……她要害死他嗎?

保安頓時明白了,這個女人跟四哥有貓膩兒?

辛艾吸吸鼻子,“四哥,我們兩個好歹……”

“好歹什麽?”

低沈帶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腳步聲由遠到近,辛艾和簡四的臉當時都白了。

簡四心道:他真要被辛艾給害死了。

“三爺……”

簡澤川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微笑,走到辛艾面前,“說啊。”

他的眼睛掃過辛艾的左手腕,她的肌膚有多嫩,簡澤川是知道的,輕戳一下都能留個印子,被江潮抓過,那兒留可一圈刺眼的痕跡,到現在也沒消,等明天估計會紫了。

簡澤川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閃過一抹冷光。

保安已經識時務的放開了辛艾的手,她唯唯諾諾小聲說:“好……好歹,也……也算認識一場,所……所……”

簡澤川的眼神實在太冷,辛艾到底沒忍住,只想先逃命,“我……真不好意思,今天我……對不起,我這就滾,滾遠遠的。”

辛艾腰肢纖細,奔跑的時候,扭動起來,說不出的撩人,簡澤川神色冷下來:“簡四。”

你不要我了嗎

你不要我了嗎

辛艾是被丟進車裏的,頭撞到車門,砰地一聲,疼的她“哎呦“一聲。

捂著被撞疼的腦袋,辛艾趕緊爬了起來。

簡澤川彎腰進來,原本寬敞的後座,頓時感覺狹窄逼仄起來,空氣中全都是他身上混合著酒精的清冷氣息,熏的辛艾心臟砰砰跳。

簡澤川不說話,辛艾心裏沒譜,她知道今天這事兒他生氣了,要查辛歡的下落,她就必須得傍著簡澤川不能松,所以得讓他消消氣。

辛艾小心翼翼挪挪屁股一點點往簡澤川身邊湊,見他沒阻止,她膽子大了一些,伸出手攀上他胸口,小手輕輕撓著。

“三爺,我今天會去雲巔,是因為我想著,您昨天走了之後,連個電話都沒有,我……這心裏怕怕的,所以……就想來碰碰運氣啊,沒想到,我運氣還真好……我跟三爺您真的有緣呢?您說是不是?”

簡澤川用兩根手指將辛艾的爪子推開,涼涼地看她一眼:“怕?”

從這個女人的口中,永遠都別想聽到一句實話。

方才她闖進去之後,看到他的第一眼,是驚恐時下意識的想躲避,似是唯恐他看見,這可跟她說的特地來找截然相反。

辛艾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您沒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這心裏怕極了,見到您,我才能安心啊……”

簡澤川似笑非笑看著她,並不說話,那漆黑深邃的雙眼似乎在說:編,繼續編,看你能編出什麽花來。

辛艾輕輕搖晃簡澤川的胳膊,眼巴巴看著他,“三爺……”

沒用,人家根本不接招,辛艾咬牙,拖著尾音,嬌滴滴的喊一聲:“叔叔,你就別生氣了……”

簡四握著方向盤的手抖了一下。

簡澤川的嘴角抽動了兩下,呵,叔叔……

下一秒,辛艾聽見頭頂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簡四,丟出去。”

辛艾嚇得趕緊圈住簡澤川胳膊,著急忙慌道:“三爺,三爺,今天是我不對,我不該自己偷偷跑來找您,我跟您道歉,對不起,但是……您不知道您魅力多大,我是真的忍不住所以才跑來找您的……”

簡澤川抓住辛艾的手腕,一點點將她的手扯開,對她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會信。

辛艾有點慌,張口就說:“叔叔你不知道,就像一本書,一看……我就想睡,我也是沒辦法,實在是情難自控啊。”

簡澤川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下一秒車子戛然停下。

車門打開,辛艾像是沙袋一樣被粗魯的丟了下來,膝蓋磕在堅硬的地面上,蹭破了皮,疼的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車內簡澤川居高臨下看著她,像看一只流浪貓,他涼薄的唇張開,說出的話更涼薄:“明天我會讓簡四把錢給你送去。”

辛艾的臉色瞬間白了,她捂著受傷的膝蓋,艱難站起來:“三爺……您這是……不……不要我了嗎?”

她站在那,纖細如初春剛抽條的嫩柳,輕風一吹便跟著搖曳,紅了眼眶,眼底氤氳出一層水汽,楚楚可憐,嬌弱動人。

簡澤川的冷漠的眼睛掃過辛艾流血的膝蓋,“從現在開始,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不會對你死心的

我不會對你死心的

辛艾跳著腳扒住車門:“簡叔叔你不能這樣啊,您要打要罰都可以,千萬別不要我啊……我什麽都會的,下次任何姿勢我都配合您好不好?”

簡四真想捂住耳朵,他沒臉聽了。

簡澤川黑著臉,一根根掰開辛艾的手,砰地關上車門,聲音冷的能掉冰渣:“開車。”

車子開動,辛艾一瘸一拐追了兩米,扯著嗓子喊道:“三爺,你等著,我不會死心的,我能爬上你的床一次,就能爬第二次……你等著我啊!”

簡四沒有關窗戶,辛艾的聲音飄進來,他只覺得自己三觀受到了沖擊,小心看一眼後視鏡裏的簡澤川,他已經閉上了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簡四覺得他好像弄不清楚三爺了,給辛艾送錢,還需要他明天特地過去嗎?

今天隨便開張支票甩給辛艾就好了?何必多此一舉?

簡四猶豫之後小聲說:“三爺,這大晚上,辛小姐一個人在街上,是不是……”

後面的人沒動靜,簡四想了想,還是算了,別自找麻煩了。

簡四的手機響起,他看一眼來電,道:“三爺,江潮的電話,估計還是請您出資幫忙。”

簡澤川閉著眼,“江家資金鏈為什麽會斷?”

“兩年前江家出高價拍下了城南那塊地準備建高檔小區,可是資金沒跟上小區沒有如期建成,現在銀行催著還款,業主催著交房,江家現在缺錢的厲害,您要不要幫他們。”

“幫啊,自然要幫的。”

簡四納悶,三爺這麽好?

很快,他心裏的疑惑就沒了,他聽到簡澤川淡淡道:“幫江家盡快破產吧。”

簡澤川聲音清冷,仿佛入了秋的夜裏,緩緩侵入身體的涼意,等感覺到冷時,卻已經透骨了。

“咳,好的……”簡四心中暗暗腹誹,他就說,三爺絕不會那般好心腸。

……

簡澤川的車走遠了消失在黑夜裏,辛艾臉上的落寞與絕望一點點蔓延到眼底。

她把事情辦砸了,賭上所有的自尊和驕傲費盡心思才攀上了簡澤川,可現在一切都泡湯了。

辛歡還沒找到,簡澤川又一腳將她踹開,辛艾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前方的路一片漆黑,仿佛看不到頭,這正是辛艾要面臨的局面,不知前路,不知未來,可她仍要咬著牙,摸黑往前走。

如果連她都放棄了,還有誰能幫到她姐姐?

前方的黑暗中不知隱藏了多少危險,可她仍要義無反顧。

因為她沒有退路,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辛艾抓緊手裏的包,雖然她已經明確接下來要怎麽做,可眼下最要緊的是怎麽回去,這個點,這條路,根本攔不到車。

辛艾踩著高跟鞋走的腳後跟都打泡了,也沒有看見一輛出租車,反倒有好幾輛車停下來問她多少錢,她越走越害怕,身後有一輛車已經尾隨了她有好一會兒了,她可不想姐姐還沒找到,自己就出事了。

就在後面的正要加速的時候,忽然一輛出租車如同天降從後面快速沖出,停在了她身旁,模樣憨厚的女司機問:“妹子,要坐車嗎?”

辛艾二話不說立刻爬上車,終於擺脫了身後的車,她松口氣,看來,運氣也沒這麽差。

不要再糾纏三爺

不要再糾纏三爺

第二天,簡四拿著一張銀行卡找到了辛艾。

“這裏面有200萬,是三爺給你的,以後,不要再糾纏了。”

“休想,我是那麽好打發的人嗎?我看上的可不是錢,我看上的是三爺的人,別把我當成那麽膚淺的人。”辛艾說著從簡四手裏抽走銀行卡:“密碼多少?”

簡四嘴角抽了一下,嘴裏的話和身體的動作能更不統一點嗎?

“6個6,該說的我都說了,辛小姐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比較好,我先走了。”

辛艾叫住他,笑吟吟道:“四哥,別急啊,聊聊嘛。”

簡四本能的後退一步,辛艾這樣笑的時候,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無辜的臉,清純又美艷,可他知道,她這樣笑的時候,肯定想著要算計人呢。

簡四防備道:“你想說什麽?”

辛艾拍拍簡四:“四哥哥,跟我說說三爺最近的行程唄?”

簡四斷然拒絕:“不可能,我絕不背叛三爺。”

“確定不說?”

“確定。”

“絕對不說?”

“絕對!”

辛艾嘆息:“那……你就別怪我了。”

她忽然眼神變得淩厲起來,猛地靠近簡四,指著他道:“我們好歹認識一場,你要是不跟我說三爺他近期的行程,我就找到你們公司門口拉橫幅,說你背著三爺跟我有一腿……”

簡四嚇得立刻後退一步,一臉震驚:“你,你……”

辛艾眼神微涼,威脅道:“你信不信,就算三爺他不要我了,可我好歹做了他幾天女人,而你睡了他的女人,他會饒你嗎?”

“你……你……”

簡四你了好一會,也說不出來一個字,他本就嘴笨,不善言辭,這下更說不出來,最後被嚇得轉身就跑。

辛艾在簡四身後喊:“四哥,別忘了喲,我今天就去定制橫幅,你可要速度快啊……我等不及想跟三叔叔再續前緣了。”

焦急的等了兩天,辛艾早上起來,發現有人從門縫裏塞進來了一封慈善酒會的請柬。

辛艾收好請柬,笑容燦爛。

……

周末晚上9點鐘,辛艾穿了一條租借的禮裙,出現在萬都酒店的大門口。

她拿出請柬,保安立刻讓她進去。

這場酒會來的人可謂是名流雲集,一進門光一線男女明星,就看見了好幾個,還有明都各大財閥的掌門,衣著華貴的名媛貴婦,每個人臉上都掛著一張堪比完美的假面。

辛艾掃過人群,簡澤川還沒有來,也是,他那樣級別的大佬,當然不會來太早。

辛艾紅唇勾起一抹冷笑,這些所謂的上流人士,一個個都能去拿小金人。

她的出現引起一陣不少的騷動,因為她的確是格外的奪人眼球,一襲抹胸黑天鵝禮服,露出一雙完美的鎖骨,肌膚如雪,在黑裙的映襯下白的發光。

小煙熏妝,覆古紅唇,高貴中透著清冷,偏又魅惑無限,矛盾神秘,惹人著迷。

剛進門沒多久,就有兩個娛樂圈知名的經紀人來找她搭訕,遞名片。

辛艾接了名片,禮貌的道謝,說考慮一下,如果想入行會聯系他們。

等將人送走後,一道突兀的聲音,讓辛艾的臉色瞬間變了。

“喲,這不是辛艾嗎?這是發達了,竟然能來這樣的場合?看來,那500萬的違約金,你能幫你姐姐拿出來了。”

我還沒打死你呢

我還沒打死你呢

辛艾身體一僵,緩緩轉身看見了陳銘那張讓她惡心,想要狠狠砸爛的臉。

她還記得上次去找陳銘,他說過的話。

當時她就發誓,如果有一天她有能力,絕對不會放過這個男人。

辛艾低眉,眼底閃過幽冷的光,隨手端起一杯香檳,微笑,“陳先生說笑了,我是有心想發達,可奈何……沒有門路啊!”

“門路?正好,我有,我們倆……說不定正好能互補。”

辛艾主動道:“難得有緣在這兒見面,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聊聊?”

陳銘的眼神瞬間變得猥瑣起來:“好啊,那邊人少,我們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辛艾微笑,瞥了陳銘一眼。

那一眼,足足軟了他半個身子。

陳銘早就對辛艾垂涎三尺了,自從辛歡失蹤之後,他就開始變著法的想把辛艾弄到手,他感覺今天是個好機會。

像這樣的尤物,抓在手裏就是一把無往不勝的利器,可以幫他解決很多事情。

陳銘刻意引著辛艾離開會場去了樓上最偏僻的一間男洗手間。

今天萬都酒店來的人多,每個來這的人都是懷著目的的,所以幾乎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宴會廳內,鮮少有人會去樓上。

關上門,陳銘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抱辛艾,不過她早有準備,側身一閃,將其躲開。

陳銘的眼珠子都快粘到辛艾身上了:“辛艾,上次,我跟你提的事情想的怎麽樣?”

辛艾不疾不徐的將頭發撩到耳後,眼睛掃過盥洗臺上的花瓶,這五星酒店真是好,洗手間裏擺的陶瓷花瓶都是上品,花瓶裏的玫瑰花都是國外空運的真是處處都燃燒著RMB啊,聽說這酒店……也是簡澤川的。

辛艾慢悠悠道:“急什麽?”

陳銘口水已經快流出來了,燈光下的辛艾美中透著妖冶,紅唇勾起,媚眼輕掃,一舉一動都讓他想要撲上去。

他搓著手:“小寶貝兒你不急,哥哥急啊,你這小妖精真是讓哥哥想的睡都睡不著!”

辛艾忍著反胃的沖動,歪頭看他一眼,明媚的臉清純又艷麗:“真那麽想?”

“真的,真的,你看一看你我就硬了……”

辛艾唇角揚起的笑,帶著幾分嗜血,“呵呵……看來還真是。”

她伸出右手食指,勾了勾,“你過來啊!”

陳銘以為辛艾妥協了,眼睛一亮,立刻脫掉外套,嘴裏說著下流的話:“我就知道你是個小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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