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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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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吵架

沈少川做了個請的動作,段景年不客氣的走到沙發邊坐下,顧桑見狀,也只得跟了過去

沈少川回身走到冰箱邊問道:“兩位喝什麽?”

段景年掩唇:“我們不是來喝東西的。”

沈少川卻不管,自顧自的回到小吧臺上,倒了三杯咖啡。

他回來坐下後,翹起二郎腿對段景年道:“今天我挨這一拳可不能白挨,段總,打人總需要理由的吧?”

“我的女人被覬覦了,難道我不該打你?”

“呵,有人買了一盆漂亮的花兒,卻不知道珍惜,扔在了陽臺上搖搖欲墜,過往路人難道因為這盆花已經是別人家的了,就不能去多看一眼了?”沈少川也抱懷,一副不打算放過對方的樣子。

“看,自然是可以,可若有人對這盆花兒產生了非分之想,想要將其搬回自己家裏,甚至還試圖這樣做了,你覺得,花兒的主人,是會選擇視而不見呢,還是會好好的警告一下偷花人?”

段景年挑眉,唇角勾著不羈的笑。

顧桑凝眸,她自然知道兩人在談論什麽。

可她想不明白,都這時候了,段景年為什麽還要來計較沈少川有沒有打她主意的這件事兒。

他已經是別人孩子的父親了,他甚至正打算跟自己離婚了不是嗎?

沈少川揚唇繼續道:“一盆你不要的花兒,憑什麽別人不能撿去了養?就算它曾經屬於你,可只要你不細心灌溉,再美的花兒都會死去,我把這一盆瀕臨死亡的花兒帶回來悉心照顧,她重新活過來了,那她就是我的。”

“述說這盆花兒,我要丟棄了。”

段景年說諷刺一笑,他絕對不會把顧桑拱手讓給沈少川。

他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感情,怎麽可能會那麽輕易的放手。

沈少川握拳,牙關緊咬,段景年……

顧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站起身:“我想,我還是不要繼續在這裏呆下去了,你們聊你們的吧。”

顧桑剛一動,段景年立刻伸手扯住了她的手腕:“我跟你一起走,我還有話要問。”

顧桑皺眉,任由他拉著自己,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沈少川家。

還未上電梯,沈少川也跟了出來,他拉住顧桑的另一只手,深情款款的道:“如果有需要,隨時找我。”

顧桑點了點頭,而這在段景年眼裏看去,卻讓他分外的生氣。

他一用力將顧桑扯進電梯中。

電梯門關上,段景年冷聲道:“看來,傳言也並不一定都是假的。”

顧桑知道他又在諷刺自己了,也不理會他。

兩人回了家,段景年將外套脫下解開了襯衫的第一顆紐扣坐下。

顧桑也不再吞吞吐吐,直接問道:“你要問什麽就問吧。”

“為什麽沈少川會認識那個孩子?”段景年本想問她跟沈少川有沒有關系的,可卻沒有問出口。

“上次你出差的時候,我一個人無聊就去了孤兒院見了那個孩子,並帶著那個孩子出來去市場轉了一圈兒,從市場出來的時候,我們剛好碰到那天也沒有什麽事兒做的少川,少川陪我們兩個一起去了趟動物園,也因此跟那孩子混熟了。”

“哼,他分明就是有目的的。”

那個男人還不是為了見顧桑,所以才利用這麽小的孩子嗎?

“少川不是這樣的人,請你不要亂想了。”

“他是不是這樣的人,難道會在他腦門上寫出來嗎?你跟他一共見過多少次?你了解男人嗎,就敢這麽拍板的替他說話。”

段景年握拳,她越是表揚沈少川,他就越是受不了,簡直就嫉妒的要發瘋了。

“不管你怎麽想,少川對小欽都是真的很好,不然小欽也不會隨便跟他出來,小欽可不是隨便誰都喜歡的,他既然敢跟沈少川出來,就證明沈少川身上一定有吸引這孩子的地方,比如說一顆善良的心。”

“你跟沈少川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段景年已經顧不得拐彎抹角了,顧桑這麽維護沈少川,他真的生氣了,吃醋了。

“我要你誠實的回答。”

顧桑想到今天唐雪的話,就心下犯狠。

“沈少川是我最信任的人,他從不會傷害我,我難過的時候,他會安慰我,我落魄的時候,他會幫助我。”

“安慰?呵,怎麽樣才叫安慰?在床上嗎?”

段景年一定會被這個叫顧桑的女人給氣瘋,她居然說沈少川是他最信任的男人,最信任,哼。

顧桑不悅,面帶氣憤:“段景年,你不要以為你安慰女人的方式是跟女人做那種事兒,就認定少川也是這樣的人,少川很幹凈,是個好人。”

聽到這話,段景年竟莫名松了口氣,他們沒做過什麽。

可隨即,他就因為顧桑的話而生氣:“你說我安慰女人的方式是跟女人亂來?你見過嗎?就敢胡言亂語。”

顧桑別過頭,還需要見嗎,孩子都已經有了,他與唐雪那未出生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沒有見過,不代表你就不是這樣的,你安慰女人的方式是怎樣的,我這沒被安慰過的人,又如何知道,你該讓唐雪來給你證明。”

“好好的你提唐雪做什麽?我是在跟你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

“我不認為我們之間還有什麽需要好解決的問題,我跟你之間,只是仇人的關系,你恨我,這是不爭的事實,而我們不喜歡彼此,也是旁人都看的出來的。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在這種沒有人的時候惺惺作態,做出一副和氣的假模樣?這不是你最不齒的事情嗎?”

段景年不置信的盯著顧桑看。

頭一次看到她一口氣說這麽多的話,可卻句句戳在他的心口,都是可以讓他發瘋的話。

他們之間只是仇人關系,彼此沒有互相喜歡嗎?

難道他最近對她的忍讓和遷就,她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段景年的手抄在褲子口袋裏。

之前服務生從蛋糕上取下來的戒指還在這裏,可顧桑怎麽就給他潑了這麽涼的一盆冷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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