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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心機綠茶發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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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被辣到的那時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現在才回想起來是辣椒面,還是有機會覆明的。

可是能看見之後,她不由得失聲痛哭,破口大罵,薛芷沫根本就沒有把發如雪扔下來,只是扔了一個假的雪人來迷惑自己,自己太傻太笨了!

慕容飄絮被自己起了個半死,現在人煙稀少也不指望有路人來救自己,慕容飄絮立馬拉響了信號彈!

雪還在繼續的下,從昨天到現在幾乎都沒有停下過……

薛芷沫他們還是一路的往北走,那個印記未消,手掌中心又出現了新的印記……

這說明薛芷沫的任務還待續……

聽那些人說,在極北苦寒之地本應是嚴寒異常寸草不生的,可是近日來突然天降異象,冰原上居然出現了一種不知名的艷麗花朵。

冰原上開滿了藍色的花朵,銀色的花蕊在夜色中如星辰閃耀……

那片花海篇幅遼闊,一眼望不到邊。

引得薛芷沫的視線一直往遠處延伸,後來她終於看明白,那些花之所以望不到邊是因為那些花兒一直蔓延到遠處那座高峰之上,直達山巔。

薛芷沫問發如雪:“你可知道這些花兒和那座山的淵源?”

發如雪之所以現在還能跟薛芷沫他們待在一起,自然是做出了妥協的,而且報了初審以後,薛芷沫也接納了她。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雪精靈就一直在東清的身邊,也好過漫無目的的尋找了。

不過可惜的是,雪精靈這種靈獸現在面臨著滅族的危機,只有發如雪一個人逃了出來。

“那座山名叫墮仙山,.傳說是一位女仙的墮仙之處。我們雪精靈一族都在那座山上的天池修行,不問世事。可是最近一個世家卻突然闖入我們的禁地,汙染了天池凈水,導致我族大部分精靈患上了不知名的疾病,族老命我出山尋找丹修名士鄒雨彤請她前來相救。”

啥,鄒雨彤,這不就是薛芷沫的老師嗎?

薛芷沫問道:“你怎麽確定鄒雨彤就一定會來救你們呢?如果這種病癥就連她也無可奈何呢?”

“這是因為她欠我們雪精靈族一個人情,而且她已經回信說她派出她的大弟子來雪山這邊了。”

薛芷沫眉毛一擰,覺得好像踢到鐵板一樣,她本來就不太喜歡這個雪精靈,此刻更是對她沒有什麽好臉色。“什麽人情?”

發如雪低著眉毛,有些憂愁的說道:“不太方便說,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她的大弟子是誰?”薛芷沫雖然心中有些猜測,但仍然抱著一絲僥幸。她是不太想攪合進去的。能幫則幫,不能幫她也不會腆著臉去橫插一杠子。

第一,她沒有仗劍走天涯的行俠仗義的那種所謂的善心,冒險固然精彩,但是得在自己能接受後果的情況下。

第二,這種事情處理好了就好,就怕處理不好,落得一身騷。自己的任務還沒完成呢,再去包攬別人的不是自找麻煩嗎?

“鄒雨彤前輩說,她的大弟子手心有一朵雪花引路。”

發如雪說完,薛芷沫如雷轟頂,還真是她這個頂包俠啊!

發如雪一直暗暗觀察著薛芷沫的表情,沒想到這次她還真的押對寶了,還真是薛芷沫這個人。

發如雪似乎是害怕薛芷沫躲避,直接就對著薛芷沫說道:“那個手掌心有雪花的大弟子就是你吧?”

在薛芷沫看來,這是個肯定句,絕對不是疑問句。

“沒錯,就是我,你想怎麽滴?”薛芷沫索性雙手插胸看她能作什麽妖。

“請恩人跟隨小女子一同前去墮仙山!”

發如雪眼帶淚花,滿臉激動的給薛芷沫戴了一頂“恩人”的高帽子。

“行了,收起你表演,要走就快兒點,別耽誤我執行任務。”

薛芷沫冷冷說完就自顧自朝著那山的方向走了,走了兩步似乎又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吹了個唿哨,冰鸞玄鳥就振翅起飛,薛芷沫俯沖了一下就坐到了冰鸞玄鳥的背上。

冰鸞玄鳥振翅欲飛,薛芷沫回頭不耐煩的對著發如雪和東清說:“還等什麽還不趕快上來,不去救你的族人們了嗎?上來指路,不許坐冰鸞玄鳥身上,抓緊別掉下去!”

這墮仙山地勢高峻,遍地冰雪,寒風徹骨薛芷沫早就已經領教過了,現在早已有了抗性,這點兒冷對她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麽。

可是反觀東清卻有些瑟縮,連眉毛睫毛都結了冰霜,看起來有些可愛,但顯然是凍得不輕!

薛芷沫正思索著自己怎麽把地獄之火分給東清禦寒呢,關鍵是得把火種提取出來,而且得達到一種既能取暖又不會把人燙傷火燒死的程度才行。

發如雪就搶先說道:“東清哥哥,你凍得好像很厲害,我們雪精靈有雪丹護體所以不畏嚴寒,我把這雪丹給你吃下吧。”

東清皺著眉看她,“那你怎麽辦?”東清是想吃下的,但她又不想欠女人恩情,可是若是沒有雪丹禦寒,只怕一時半會兒她就要被凍死了。被凍死了可就沒有辦法陪伴薛芷沫了。

發如雪像突然下了決心一般,將雪丹迅速摁進東清嘴裏,然後說道:“東清哥哥你不用擔心我,我是自願的。”

雪精靈嬌滴滴的說道:“東清哥哥,你不用擔心我,我是雪精靈自然能抵禦這凡界的霜寒。倒是東清哥哥你可千萬不能受了風寒,你受一點兒傷,我心裏就會非常傷心的。”

我勒個去,薛芷沫斜睨了這倆人一眼,真不知道這倆人在薛芷沫不在的那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麽,看雪精靈這樣子他倆這感情是突飛猛進吶!

東清一聽發如雪這話也是一陣的雞皮疙瘩,但礙於剛受了人家的恩惠也不好太冷落,只有梗著脖子忍受著發如雪後面一系列噓寒問暖的體己肉麻話。

可是為什麽要在薛芷沫面前這樣故意的對他獻殷勤呢?東清尚且想不明白,就聽到薛芷沫一聲沒好氣的話:

“一口一個東清哥哥的你煩不煩啊,你是故意來惡心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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