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四章 地獄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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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幽,幫我調查一下,那個叫穆雨澤的,是什麽人。”玉臨風坐在案前,支著雙手,思前想後,總覺得那裏不對勁,為什麽薛止沫重傷醒來就變成這樣了呢?

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都圍著那個叫穆雨澤的人轉,她好像被控制了神智,但是交流起來,卻還有自己的思維,說明她很正常,是她自己願意那麽做的,願意淪陷的。

幻幽點頭,恭敬的退下去。

昨天臨家園起火了,那陣大火,全校都看到了,但是奇怪的是,裏面的樹木卻沒有燒毀,燒毀的只是一些原來不起眼的東西,那裏面好像變得安全了,進去的人也能出來了。

薛止沫也很好奇,為什麽自己釋放的火焰沒有燒毀那些樹木,按理說,那些東西應該已經被燒毀了,渣都不剩了,但是事實上,那裏燒了整整一夜,她能聽到裏面痛苦掙紮的聲音,甚至能看到那面目不清晰的東西怨恨惡毒的咒罵自己。

燒完之後,林中的樹木沒有毀滅,反而比以前更旺盛,她白天走進去的時候鳥兒都圍著她轉,似乎能看到那些樹木和小草很喜歡她,在歡迎她,或者說在感謝她。

薛止沫想起來惡魔死的時候,嘴中說著地獄之火,她問穆雨澤,穆雨澤只是含糊其詞,索性不再問了。

她忽然想起來那個手冊,不知為何,她不想被任何看到,所以她找了一個無比僻靜的地方,從戒指中拿出來手冊,拿的時候,那戒指似乎和有靈性的似得,比以往變了一點,但是薛止沫沒有想起來變了哪裏。

仔細看了一下,發下那些覆雜的紋路似乎更覆雜了,看的薛止沫頭疼,那些紋路好像紋到她的腦袋一樣,多看一眼,就多難受一分。

手冊剛打開,就發車金光閃閃的光芒,接著它就脫離了自己的手,飛到了半空中,驚了薛止沫一下子,它的上方倒影出來金色的字體,上面寫著:“地獄之火,隨縱火者心念改變,縱火者惡,則燒掉一切美好的事物,縱火者善,則燒掉一切醜惡的事物,若縱火者分不清善惡,那便是無邊的火海,可燒毀一切,無論善惡。”

薛止沫呆呆的看著,手中燃燒起來一束火苗,在自己的手掌跳動,這麽說她以前分不清醜惡。

而且這個地獄之火好像不是誰都能有的吧,就好像所有的修火者,沒有燒毀別人靈魂的能力,她卻有。

這不單單是讓人永墜地獄那麽簡單了,而是能讓人毀滅的火焰。

這樣的興奮,讓她身上都燃燒起來火焰,可是那個重大的標題提醒著它,這才是一個開始。

她想起來之前玉臨風說的,這上面寫著心法,必要的時候,會自己出現,幫人洗髓。

想到前幾次的疼痛,應該都和這個東西有關。

薛止沫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剛解決完這邊,學院外面又出事了。

由於出事的是一個離學院很近的村莊,作為院長的關門弟子,薛止沫義不容辭的參與了這次時間,而且,學院的幾個人都由她和穆雨澤帶著。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試試自己剛領悟的新技能。

可是譚古樂卻在他們剛要走出校門的攔下來他們,氣壓無比的低沈看著薛止沫:“帶上我。”

一點不覆從前的樂觀開朗。

大家都知道薛止沫和她恩怨,下意識都看向穆雨澤,但是穆雨澤臉上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表情,看不出來什麽。

薛止沫點點頭,讓她走在後面,譚古樂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目光一直都黏在穆雨澤身上,那熾熱的目光,薛止沫都能感受到。

這樣讓薛止沫很不好受,可是她還不能發作,所有把氣都對著穆雨澤發出來了,穆雨澤要牽她手的時候,被她狠狠的甩開了,並且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穆雨澤看著她背影,漏出來一個無奈又寵溺的笑容,追上去,攬住她的肩膀,輕生在她耳邊說:“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把她的眼睛挖下來。”

薛止沫擡頭,驚疑不定的看著他,恍惚中,那一眼,他好像看到了年少的落華,那麽美麗帶有生氣,而不是現在,蒙上一層淡淡的薄霧,一身高傲,誰也看不穿那高貴美麗的皮囊下面,想的是什麽東西。

“你瘋了?”

“就讓我為你瘋一次,有何不可。”他說的很認真,卻是對著落華不是對薛止沫,而薛止沫卻誤會了,被他灼灼目光燒紅了臉,低頭。

“不要臉!”一路上,他就這樣看著她,她就這樣低著頭。

地上的身影被拉長,身後的聲音人們和他們的無關,誰也進不來他們的世界。

譚古樂看著他們的背影,眼中除了恨意,無限悲涼,可惜沒誰在意她的想法,更認為強大如她,樂觀如她,不需要別人的同情。

人們總是太容易給別人打上標簽,又太容易給別的人定義,不去了解他們內心的想法,而是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加到她的身上。

比如她如果有孩子,但是因為一些事情流產了,可是她每天還是該吃吃,該喝喝,笑的比以前更開心,大多數人都罵她沒有良心,狼心狗肺,自己孩子沒了都不知道心疼,一定不是什麽好人。

而如果她哭的很傷心,又有很多人幸災樂禍,覺得她活該。

眾口難調,大抵就是如此吧。

落得如此下場,她的世界也同樣容不下外人。

前方的村莊漸漸的現行,在月色下,卻像是一個鬼村,還沒有靠近,就感覺到了淒冷和詭異。

夜色為這個村莊籠罩上一層薄紗。

薛止沫剛靠近,手上的戒指就發光了,而薛止沫並沒有註意,她就好像聞到獵物氣息的獵狗一樣,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眼前只有這個詭異靜謐的村莊。

而穆雨澤看到她手中那枚戒指,嘴角勾起來一個有深意的笑容,看著她朝著那個死村過去,也沒有阻止,也沒有跟上。

其餘人包括譚古樂在內,看到他沒有過去,也都不敢過去,只有薛止沫一個人,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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