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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十九章 來啊,互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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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止沫從前只是覺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自從歐陽元和莫璃相距死去之後她變了,完全變了一個人。

從前那些不在乎的東西,現在都在一一撿起來,只為報仇。

以前來這個世界,對她而言,亦真亦幻,誰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夢境呢,但是自從莫璃和歐陽元死後,她收起來那副吊兒郎當的態度,對誰都是微笑,甚至是魅惑的挑逗,惹得無數英雄折腰。

這次她赴的,又是一個都城貴公子的宴會,這些天,她沒有停下來過,跟著一個又一個有權有勢的人郊游,不許諾他們什麽,卻讓他們都甘願為她奉獻一切。

美貌這種東西怎麽用,從來不需要別人來教她,做回上輩子作膩的交際花,薛止沫的心,卻好像被人挖了一塊大洞,怎麽都填不滿。

看著滿院子的春色,爭芳鬥艷的花,五顏六色,但是她看到的卻是黑白。

院子裏怒氣沖沖的走來一個人,那個人身著一襲白色的衣服,上面繡著精美的花紋,那張臉不說襯不起來這白衣,反而把白衣襯出來一絲魅惑之感,不過他的臉上卻沒有魅惑之意。

“薛止沫,你什麽意思!”齊溪寒怒氣沖沖的走過去,就鉗住薛止沫的下巴。

薛止沫沒有驚慌,美艷流轉之間,讓齊溪寒又不忍心的松開自己的手,不過臉上的怒氣還依舊在。

“呵,什麽什麽意思?”

齊溪寒看著整理衣服一點也沒有把他的怒意當做一回事的薛止沫更加憤怒:“你不要給我繞圈子!最近王城都傳遍了,誰人不知你薛止沫的大名!”

薛止沫擡眼,沒有之前的笑意,那眼波好像被凍成了冰塊:“你又不會娶我,又何必管我幹什麽?”

齊溪寒被這一句噎住了,千言萬語哽在喉,肚子裏憋了一肚子火,卻不知道怎麽發洩出來。

“你!薛止沫,我警告你,要是還想讓我幫你,最好老實點!”

“那我也是不想呢?”薛止沫笑著反問,看著齊溪寒一張臉慢慢的開始發黑,笑著湊近他,拍拍他的衣服。

“放心,你還有機會。”說著眼眸若有似無的看向門口,那裏一個人正在聽著。不是別人,正是薛瑩瑩。

齊溪寒的臉色並沒有因為薛止沫的話好轉,反而更難看,不過隨後就大笑起來,笑的薛止沫心中有些慌。

他湊到薛止沫的耳邊輕語,一下子就讓薛止沫變了臉色。

臉上的笑意都凝固了:“齊溪寒,你敢!”

“你敢,我就敢。”那雙眼睛帶著笑意點點,薛止沫深吸一口氣,手臂如水蛇一般纏上他脖子。

“只要這事成了,我什麽都依你。”

齊溪寒不推開她,也不抱住她:“這事過去,你怕是要過河拆橋吧。”

薛止沫咬牙,但是面上還依舊笑著,眨著眼睛看著齊溪寒,似乎有點不知接什麽話。

看著這樣的薛止沫,齊溪寒心中就微動,以往從未有人給過他這種感覺。

薛止沫把手從他身上撤下來,冷了臉,知道美人計用不成了,索性一點偽裝都不帶了。

他不願意幫自己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但是想齊溪寒這種人,往往是電視劇那種演的壞人,最愛搞事的人,自己要是不和他搞好關系,他可能回合薛金雪薛瑩瑩他們把自己搞死。

一雙手,帶著涼意撫上她的臉,叫回來她神智,擡頭就撞入了一雙深邃的眼眸:“薛止沫,我勸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樣,不然...”說道這裏,手下力道重了幾分,但是薛止沫依舊冷著臉,沒有一點別的反應。

“我可以成就你,也可以毀了你。”看著她這樣的樣子,知道她可能真的生氣了,要是放做以往,他肯定不會在意的別人想法和感受,可是自從那次薛止沫來找他之後,他對薛止沫的那種喜歡就壓抑不住了。

“毀了她?齊殿下好大的本事啊。”門口又傳來一個男聲,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東清,穿著一襲紅衣,刺傷了薛止沫的眼睛。

她想起來記憶深處那個終日穿著紅衣的騷包男人,在自己面前嬉笑怒罵,無條件幫自己度過所有的難關,救自己於水火。

而現在面前的兩個人,沒有他一絲一毫的氣度,每個人都有自己心中的算計,這份幫忙的背後,不知道要薛止沫費多少心機。

玉臨風,你當真不回來了嗎!

看到薛止沫對著剛進來的東清發呆,齊溪寒很不滿,狠狠的推開她:“薛止沫,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由於失神沒有註意,一個踉蹌,卻被東清一個閃身接住。

看到兩個人這樣,齊溪寒怒火中燒,東清偏偏還提起來玄氣,隨時要和他打架的樣子。

“哼!薛止沫,你給我等著!”他並不是不敢於東清交手,但是此刻和一個人質交手,有失自己的身份不說,而且對於自己的位置也沒有好處。

看著齊溪寒的遠去的背影,從東清懷中掙脫出來,朝著他行禮:“剛才多謝。”

“為什麽你隨便對誰都能使出來美人計,對我就要這麽客氣呢?”

薛止沫直起來自己的身子,笑著看他:“你想我讓對你那樣?”

“如此美人,為何不想?”

薛止沫的笑容有一瞬間僵硬住了,東清一下子捕捉到了,大笑起來:“哈哈,開玩笑的,你當真了?”

“呵,你為了我得罪了齊溪寒,就不怕嗎?”薛止沫巧妙的轉話題,雖然這樣問著,但是這麽自戀的問題,她還真的不好意思的看他。

但是東清卻很認真的看著她,並且很認真的在回答她:“為你,幹什麽,我都不會怕。”

這麽肉麻的話,讓薛止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不屑的撇撇嘴,心想還不都是哄我的。

東清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麽似得:“你未曾正眼看過我,怎麽知道我是哄你騙你的呢?”

薛止沫被猜中的心事,才驚訝的看他,不明白為什麽他每次都能猜中自己的心事,和玉臨風一樣,好像住到了自己的心裏一般。

她不知道,在他的面前,她之前所有的偽裝,都會因為他一句話崩塌,流露出來最自然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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