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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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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他們走到一個很大的石頭屋前,薛止沫已經對這裏詞窮了,因為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石頭屋,啥裝飾都沒有,進去更是寒酸,只有一張桌子,地還是泥的,薛止沫終於忍不住問到旁邊的玉臨風:“羽族是是不是很窮?”

玉臨風的臉一下子黑了,面無表情的看向旁邊的薛止沫:“哪裏窮?”

“路都修不起,床都沒有,還不窮嗎?”

羽夜聞言,趕緊趕在玉臨風說話之前解釋:“姑娘不是的,我們羽人一般都不走路,除了去廟宇的時候顯示自己的虔誠才走路去,而且我們羽人一般都是睡在梧桐樹上,房子只是偶來用來接待別的部落族群的客人,所以...”

玉臨風聽後點點頭,表示很滿意這個解釋,看向薛止沫,等待她說話。

薛止沫看著兩個人看著自己,嘴角抽了一下說道:“我以為只有鳳棲梧,原來,羽人也睡梧桐。”

“他們是鳳族的分支。”玉臨風解釋完就做到那個很簡陋的桌子上,看著薛止沫。

薛止沫也一點都不客氣坐到了旁邊,只有兩個凳子,羽夜只能站著,等自己的父皇過來,在給這兩個大神解釋,第一次看見神,不免多看幾眼,看玉臨風的時候,玉臨風一點反應沒有,但是只要看薛止沫一眼,玉臨風立刻用不容忽視的目光瞪過來,導致他現在都沒有看清楚那位姑娘到底長什麽樣子。

“餵,你把我們帶到這裏幹什麽,又沒有病人。”薛止沫一看桌子上連水都沒有,就這麽幹坐著,不僅有些不耐煩,這個羽族已經窮到如此喪心病狂了,連水都沒有!還是皇族呢!

“我已經派人去帶病人過來了,兩位稍安勿躁。”羽夜趕緊陪笑臉,一臉的尷尬。

玉臨風倒是沒有覺得什麽,看著旁邊的薛止沫和個猴子一樣,撓撓臉撓撓手的甚是可愛,也沒有覺得多無趣。

不一會,一個白胡子老頭,身後跟著一群人就過來了,還駕著一個人,那個老頭和那群人二話不說就要跪在門口行禮,玉臨風坐著還沒有說什麽,就看到薛止沫一下子竄出去,把領頭的老頭扶起來。

“免了免了,反正他也不看,也不在意,你跪下去他是不會說讓你起來這件事的。”說著,就走到了那個傷員面前。

那個老頭有點呆,不明白什麽情況,倒是一遍的羽夜深有體會的點點頭,憋著笑意,被自己的老爹瞪了一眼,趕緊嚴肅起來。

被薛止沫這麽一攪和,玉臨風覺得自己很沒有威嚴,站起來的時候瞪了那老頭一眼,嚇得老頭腿一軟一下子跪在地上了:“不知帝星親臨,有失遠迎,望恕罪。”

“新帝星都說了不讓你跪了。”冷冷的聲音從老頭的頭頂飄過,沒有想到聽到帝星說話的第一句竟然是這個!

不過什麽新帝星,他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羽夜走到自己老爹的面前,把自己的老爹扶起來,偷偷在他耳邊說道:“那個姑娘可能是帝星的娘子,她說什麽,帝星從來都不反駁。”

老頭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父子倆正竊竊私語,擡頭就看到帝星幽冷的眼神,趕緊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底,不敢在擡眼。

而薛止沫,看著那個病人陷入了沈思,難得這麽安靜。

玉臨風走到那個病人的面前,手中凝聚了靈力,在他的上方,慢慢的劃過他的身體,那個人的身體本來是黑色,但是玉臨風手指掃過之處都變成了本來的顏色。

隨後玉臨風就一動不動的看著那病人,周圍羽族的人都變了臉色,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而薛止沫自然知道,他怕是使用自己的能力,接著這具屍體,進入了時空隧道,查看那日的事情。

招呼都不打一聲,可見是多信任自己。

“大家稍安勿躁,一會真相就出來了。”朝著大家賠笑,她也想去,但是他必須有人護法,所以她只能留下照看他肉身。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大家都等的著急了,忍不住問旁邊一臉輕松坐著玩草的薛止沫:“姑娘,帝星當真沒事吧?”

薛止沫擡眼看向那個一動不動的人,發現他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撇撇嘴道:“當然沒事,這不好了嗎。”

那人順著薛止沫的目光看去,果然,帝星已經能動了,只不過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更冷若冰霜了。

二話不說走到薛止沫面前,就拉著薛止沫走了,留下後面一堆人追,但是他們的速度哪裏比得上神。

薛止沫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就到了一個漆黑的地方:“餵餵,我們這是在哪?你怎麽忽然就帶我來這裏了,真相是什麽。”

知道他向來寡言少語,薛止沫就一氣把心中的疑問都問出來了。

玉臨風沒有回答她,只臉色凝重的看著周圍。

一陣陣瘴氣從地下飄來,迷亂了周圍的空氣,薛止沫感覺自己的手被他緊緊抓著。

大手一揮,一陣白色的光芒一下子驅散了周圍的瘴氣,瘴氣散去,出現在空氣中的是一個男人,一身黑衣連帽衫,像極了巫師的模樣。

臉上倒也沒有皺紋,長得也算是清秀,薛止沫嘟嘴看著他。

玉臨風見到他眉頭卻皺起來:“你不應該死了嗎?”

那個男人聞言笑起來:“死?玉臨風,你未免太小看我們了。”他用了我們這個詞,說明他不是一個人。

玉臨風聞言,若有所思的看向薛止沫,眼中略帶哀愁。

他們蘇醒了,這個世界的秩序,終究還是因為她們亂了。

薛止沫並不知情,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說的雲裏霧裏的,那個人男人看向薛止沫,朝著她笑。

“你記不記得你前世怎麽死的?”

薛止沫皺眉:“我有前世?”她不是生來就是神嗎,神還有前世?

那個人笑,還想說什麽,卻看到玉臨風陰鷙的眼神,選擇乖乖的閉嘴,走的時候留給薛止沫一個很有深意的眼神,讓薛止沫心中懸起來一塊大石頭。

周圍恢覆了剛來的時候氣氛,但是薛止沫心中卻沒有剛來時候的心情了。轉臉,難得一向樂觀的臉上出現了嚴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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