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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故人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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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流水一般,抓也不抓住,只是沒有想到再次看到會是這種場景。

齊溪寒正準備下樓的時候發現有個人正堵在門口,對上薛止沫的眼睛,心中有些驚艷她的容貌,但是還是覺得有些熟悉,於是收起來自己冷冰冰的模樣,走到她身邊,輕輕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她讓一下。

薛止沫回神,對上齊溪寒那雙銳利卻透露著點點柔和的眼睛一楞,隨後想到他現在應該認不出來自己,朝著她穩穩頷首,讓開了自己的堵著的地方。

而和莫璃擦肩而過的時候她感覺到一陣冷意,那種感覺,不應該是一個活人應該有的。

讓薛止沫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莫璃,才發現他至始至終眼睛只看一個方向異常的空洞,走路的步伐像極了機器人一般僵硬,完全不是一個人應該有的樣子。

薛止沫皺眉,她覺得不對勁,那次莫璃不告而別始終之後,她等了很久,都放棄了,後來遇到齊溪寒,他讓自己回去,但是現在,薛止沫知道自己當時有多蠢多自私了。

要是當時多聯想一下說不定就能想到莫璃被齊溪寒抓走了,如今他這個樣子,看起來不知道受了多大的折磨,齊溪寒的眼神再次看向一動不動的薛止沫,薛止沫才知道自己失態了,尷尬的笑笑,掩飾住自己的情緒,趕緊轉身走了。

她心中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只壯大自己,卻沒有羽翼,在這個吃人不剩骨頭的都城中真的會有用嗎?

打開屬於自己房間的門誰知道剛打開就被人捂住了口鼻,手中剛想凝聚玄氣就被熟悉的聲音打斷了。

“噓,是我。”熟悉的聲音差點讓薛止沫哭出來,急忙關上門,她也松開了自己,轉臉看到那個熟悉的又陌生的人,有些不敢置信。

“你,你,你臉上的疤痕呢?”此刻月白臉上沒有那滲人的疤痕,但是臉色卻慘白,雖然長得漂亮,但是不免讓人覺得心疼。

月白虛弱的搖搖頭,毫不客氣的坐到她還沒有坐過的床上,薛止沫才發現她的肩膀上滲透著血跡,趕緊走到她的身邊,想要幫她查看傷口:“你這是怎麽了?”

才分開多長時間,這人就變了模樣。

“遭人暗算了唄,你先去外面抓藥幫我療傷吧。”雖然語氣很輕松但是卻掩飾不住的疲憊。

薛止沫點點頭,讓她小心,自己就出去了。

每次來到這個天下最繁華的地方的時候,自己總是活的和個賊似得,讓薛止沫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和這個地方八字相克,來到這裏就要活的那麽累。

躲避著周圍的官兵,看到官兵就低頭,不知道的真以為她是個賊,但是實際上她什麽虧心事也沒做,只不過被齊溪寒的追兵追捕養成的習慣。

都不習慣在這個繁華都城的陽光下生活了。

有時候不得不感慨世間的巧合,當薛止沫偷偷摸摸來到一家小藥鋪,神神秘秘的在那個人耳邊說著,誰知道那人一擡眼對上薛止沫的時候兩個人都楞住。

薛止沫楞住是因為他是歐陽元,而他楞住,是因為薛止沫的漂亮和氣質於記憶中某個人重合了。

“姑娘要拿什麽藥?”

“止血藥。”現在不便講出來自己的身份,看他的樣子似乎沒有認出來自己。

歐陽元點點頭,轉身就去抓藥了,抓藥回來再次對上薛止沫那雙清冷眼睛的時候,忍不住問道:“可否鬥膽問問什麽癥狀?”

薛止沫看了他一眼,發現他還是和重前一樣單純,心中默默嘆息一聲,知道他沒有惡意,用靈力在手心下來自己的名字,想必他一定會明白自己的意思。

而不出薛止沫所料,歐陽元在看到她悄悄的在把自己的手心伸向自己的時候,看到上面的字除了震驚以外,立刻就明白了薛止沫的意思。

眼神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愕看著薛止沫,隨後註意到周圍來來往往的人,趕緊轉身:“閣下請等一會。”

不斷的在自己身後的藥櫃中搗鼓著什麽,最後低到薛止沫面前兩個桐木盒子,看包裝都覺得裏面的東西貴重的不行。

薛止沫再次在手心中寫下來自己住的客棧名字和房間號,從自己懷中摸索出來辛辛苦苦攢下來的一錠銀子就走了。

歐陽元想喊住薛止沫,但是看著周圍排隊的人知道不合時宜,也就沒喊了。

只是為人抓藥的手心不在焉,腦子裏都是她手心中的字,和慢慢的不敢確定,那個人真的是薛止沫嗎,還是別人的圈套而已?

黑暗很快來臨,為了緩解別的城市選拔上來的人對都城的好奇,擂臺上延後了七天,只是這七天不知道是為了試探對方的實力,還是為了鏟除對方,還是真如表面說的那樣,只是為了讓外來人放松一下自己。

齊溪寒在第一眼看到薛止沫的時候就派人去打探了她的底細,想著這樣的沒人收到自己的府中就算做個丫鬟天天看著也美滋滋,而且看她的樣子也是個聰明有實力的人,如果能為自己所用,再好不過了。

只是探子把她的信息遞上來的時候,之前所有想象都沒有了,眉頭緊緊的皺起來,眼神變得陰冷:“薛止沫?怎麽可能?”手中燃燒起來一股火焰一下子把手中的東西燒的幹幹凈凈,看著這樣的齊溪寒,下面送信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生怕牽連到了自己。

夜晚來臨,薛止沫回去之後發現歐陽元給她都是及其貴重的東西,想他還是那麽善良單純,容易輕信別人,要是她不是薛止沫怕是白白沾了這一個便宜了。

月白看到她拿來的藥,眼神有些詫異,但是也沒有太多的震驚,好像這種療傷聖品她早就見怪不怪:“你哪來的這些東西?”只是隨口問了一句,就當著薛止沫的面毫不忌諱的把自己的上衣撕開,先是拿了外擦的準備自己上藥,卻被薛止沫一把搶過來藥瓶,利索的倒在她的傷口上,疼的月白咬牙,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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