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四章 逐狼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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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臨風不知道,在平常妖界的家中,比生在妖王的家中更悲哀,因為妖界對親情向來淡漠,而他生來重情,多情,無論生在什麽地方都註定了要被辜負一番,才能成長。

在這裏提防的不是人造的怪物,而是人。

在薛止沫拿到那條銀狼之後,那群人又追不上只能去尋找別的銀狼。

薛止沫再次目睹了一群人圍著一匹狼的場景,她使用了隱身術把狼也藏起來了,畢竟薛止沫又不是個傻子,就算真的是個傻子,旁邊還有玉臨風提醒呢,拿到一只狼,怎麽可能不會被針對,而一直躲躲藏藏也不是長久的辦法,索性一起使用隱身術,大搖大擺的走在這個逐狼場中。

這只狼同樣也很虛弱,此刻被圍在眾人中間,身上多處已經滲漏出來血跡了,只不過還呲著牙,一臉的兇狠,視死如歸,它沒有退路,它現在似乎只有死亡這一條路。

比起來薛止沫手中的那只,這只來的更加純正,強壯,似乎它就是所有人追逐的純正的狼。

那只狼在被人攻擊的時候迅速躲開一擊,然後朝著其中一個最近的人飛快的過去,一點退路不留,裝上迎面的那些攻擊,眼中的兇狠和絕望,似乎是想燃盡它生命最後的光芒。

薛止沫呆住了,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困獸之鬥,怪不得這邊那麽多的鬥獸場,那些王公貴族那麽喜歡看困獸之鬥。

那是一個生命燃盡最後的光輝,讓人的心都跟著緊起來。

薛止沫知道自己不應該多管閑事,畢竟這裏面還有很多狼,如果自己都救了,那就樹敵太多了,但是她看到那些玄氣化成利刃穿透這只狼的胸膛,她還是出手。

她承認,她還是軟弱的,也許是別人眼中的善良。

一股溫柔的空氣把這只以為自己要死的銀狼包裹起來,治愈它已經受到的傷害,並且幫他抵禦外面的傷害。

好像在生命的最後,忽然看到了活著的希望,眼中除了兇狠,又燃起來一絲希望。

生活,和現實,就是在絕望中不斷的尋求希望,和寄托。

薛止沫從空氣中慢慢現身,玉臨風卻沒有現身,只是看了她一眼,依舊在她旁邊站著,不明白她為什麽要給自己惹上這麽大的麻煩。

那群人看到是薛止沫,頓時變了臉色,之前那個女的一臉的兇樣沒有一點淑女的樣子,只不過沒有動手,還在保持自己最後的教養:“是你?”

薛止沫擡眼,直直的看向她:“是我。”

眼中沒有一絲的膽怯。

“哼,你還有膽子過來,不如就把之前的狼交出來。”說話的不是那個小姐而旁邊一個藍色衣服的公子哥,擋在那個小姐面前,雙手已經凝聚出來兩個水藍的大水珠,隨便一個,放出去,都能毀掉,一顆大樹。

薛止沫一點也沒有慌張,也沒有和他一樣做好備戰的姿態,而是溫柔的把狼放到地上,才站起來看向他們:“我們來做一個交易怎麽樣?”

她雖然其貌不揚,但是此刻渾身上下的氣場,讓人不自覺的臣服,那三個領頭一直沒有說話的少年此刻忽然站出來,那雙眼睛如夜空的星鬥一眼明亮,又如鷹眼一般銳利,直直的穿透人心,一眼就讓薛止沫知道,他並不是和周圍人一樣的草包。

“好啊。”他都沒有聽交易的內容就直接答應了,引起來了周圍兩個人的不滿,特別是那個女的。

“東清哥哥~”雖然不滿意,但是語氣明顯聽起來是撒嬌,剛才那個藍衣服的公子哥也不滿意的看先他,但是他一個眼神,兩個人都退到了他的身後,充分說明了他在三個人之中的地位。

薛止沫勾唇,看著他:“我幫你們捉了所有的狼,但是你們不能傷害它們,在盡到他們應有的責任的時候,放了它們。”雖然他一口答應了,薛止沫還是說出了足夠豐厚的條件。

那個叫東清的人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帶著笑意看著她,看的薛止沫心中有些發慌。

“哼,就你這樣,還想抓住這裏所有的狼,癡人說夢。”之前那個藍衣服的少年沒有等東清開口直接開口諷刺她。

薛止沫知道她沒有發言權,索性也不搭理他,只是看著東清,只見東清點頭,那個少女想說什麽,還是沒有說,只是惡狠狠的看了薛止沫一眼。

薛止沫見他同意了,一點也不客氣的用玄氣把地上的狼抓起來:“既然你同意了,我先把狼帶走了。”說完就不見了影子了。

但是東清嚴重的興趣卻更濃了,看著薛止沫得意的背影,藍衣少年一直握緊的拳頭狠狠的放開了,看著東清的目光,晦暗不明。

薛止沫只是簡單的給了這匹狼療了傷,就放了一個咒語把它和之前那匹放在一起,就繼續去收羅別的狼了。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對於有些拼命想出頭的人有些不公平,自己這樣做無疑是在助紂為虐,幫助那些王公貴族的人。

但是她不想看到狼這種生物的死亡,因為它們太過頑強,比有些人不知道好多倍,幹凈多少倍,只要你救了它,它一輩子都不會負你,會想辦法報答你。

至少動物都知道知恩圖報而人類,為了自己的利益,等等,卻會出賣甚至害了自己的恩人。

什麽都狠不過人心。

其心可誅。

而且那些人要是連自己都打不過,就算能勉強制服銀狼,到了擂臺也註定只是炮灰而已。

玉臨風一直在旁邊看著薛止沫堅定的神色,並沒有之前在那群人面前那樣輕松,此刻的她在月光的照耀下,輪廓變得柔和,那雙桃花眼,閃著堅定的光芒,柳葉眉似刀,閃著寒光,讓他不自覺又聯想到那個女人的身上。

其實她在大事上也挺有自己的原則嗎。

玉臨風這樣這樣,薛止沫已經註意到不遠處傳來的微弱的呼吸聲。

似乎格外的痛苦,又好像剛找到了喘息的機會,在極力又小心的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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