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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進階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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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扯開一抹笑意,對玉臨風道:“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總算是過……”

剩下的話停在了她的喉間,她眼中的笑意也在這一瞬間凝固,下一刻便轉為了驚懼,聲音也不自覺的急切拔高:“小心。”

“錚。”

似乎是與這道“小心”同時發出的琴弦之音,化為一道光擋在了玉臨風身前,擋住了妖獸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

月白心跳加劇,指尖不停歇,抵擋著妖獸。

雖然擋住了妖獸,但它的妖力餘波還是將玉臨風震的飛去了一邊。

玉臨風當即便吐了一口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他的眼中滿是怒意,想他堂堂妖王,何時如此狼狽過,這頭該死的畜生。

玉臨風無力的癱軟在地面上,動彈不得分毫。

眼看著妖獸突破月白的琴音就要奔到他的面前。

一道光芒倏忽而現,下一瞬,月白便執琴站在了玉臨風的身前,直面妖獸。

“真夠狡猾的。”

似是在說妖獸,又似是在挖苦玉臨風一般,月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神色卻並不輕松。

如今他們三人,玉臨風已經無法再戰,薛止沫又處於突破當中,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可以對抗著妖獸了。

此時她的心思與玉臨風如出一轍,若是換在她完好之時,又怎麽會懼怕這只妖獸。

心中雖然有些無奈,不過在妖獸再次嘶吼著奔來時,月白還是端起了琴,指尖跳躍,接連的“錚錚”之聲迫的妖獸無法向前。

妖獸急的大吼,用腳跺地,企圖利用大地皸裂來制約月白。

但月白已經受過一次了恥辱,早就防著她這一招了。

隨著地面的震動,月白似是閑庭信步般配合著震動的頻率行走,眸中頗有些挑釁的意味。

“吼。”

明顯被激怒的妖獸,也顧不得什麽,在月白的琴音中橫沖直撞,不顧身上越發多起來的傷口,似乎想要就這樣直接取月白的性命。

月白靈力損耗過多,也毫無辦法,只能勉強保持與妖獸的距離,還要小心留意著它不去傷害玉臨風和薛止沫。

月白漸漸不支,眼看著妖獸逼近,她的心裏第一次生出了絕望。

難道今天她就交代在這裏了?

咬咬牙,月白眼中滿是不屈和恥辱,指下動作陡然間加速,琴音越發急促,手指被琴弦割的滿是鮮血也全然不顧。

但因靈力的飛速損耗,她根本無法與妖獸抗衡,轉瞬間就被妖獸逼到了眼前。

薛止沫感受著丹田深處有一團火在灼燒,燒的她渾身發熱,那股力量似要擠碎她的身體而出,但體內似乎又有一股寒氣流竄,讓她時時處於數百尺寒潭之中。

薛止沫抱住自己圓滾滾的身軀,團成了一個球,不住的打著哆嗦,身子忽冷忽熱,冷的時候周圍都是冰山,找不到一絲溫暖,熱的時候置身火山,瞬間融化所有。

她從一開始的什麽都察覺不到,到後來隱隱約約知道玉臨風和月白似乎在打鬥著,她聽著妖獸那一聲聲的吼聲,覺得很是心煩,心中逐漸升起了殺意。

而那股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的力量在感受到薛止沫的殺意時,竟然陡然間沸騰起來,一遍遍刺激著她的神經,使她頭痛欲裂。

在心中殺意,和那股力量的催使下,她竟然也開始興奮起來,不知何時站起來了身子,而兩邊幻化出來一雙手,眼睛變得猩紅想要把眼前的東西撕裂,撕碎,發洩身體裏多出來的東西。

但另一半的她告訴自己不能這麽做,不過這股意識,卻在薛止沫的殺意中,逐漸被磨滅。

直到最後,當妖獸發出一聲極為亢奮的吼聲時,薛止沫終於無法忍住,仰天大喊:“啊!”

她這聲喊叫,竟似要蓋過妖獸的吼聲,攝的妖獸生生頓住了腳步,放下眼前即將到口的月白,猛地跳起轉身,看著薛止沫哼哧,弓起了身子,渾身寒毛豎起。

薛止沫雙目赤紅,緩緩站起了身,此刻的她,已經停止住了顫抖,體內的那股力量,竟然也在這一瞬間與她完全融合,使她靈力大增。

她擡起赤紅的雙目,帶著濃濃的殺意看向妖獸,裏面沒有一絲理智。

她擡起幻化出來長長的雙手,那鋒利的指甲長似鐮刀,帶著森森寒意,似想將妖獸撕碎。

妖獸被她目光和靈力所攝,巨獸身一抖,連連嘶吼著後退。

四周再一次泛起了黑霧,似是想要阻止薛止沫一般。

薛止沫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冷笑,手一揮,黑氣瞬間四散。

她一步步逼近妖獸,每走一步,便迫的妖獸擡不起頭,到最後,竟然使它動彈不得分毫。

月白和玉臨風都有些驚訝,怔怔的看著此時的薛止沫,似乎軀體裏換了一個人般,讓他們如此的陌生和心驚。

月白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似乎是突破成功了?可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而且氣息,不止是中周天的程度。”

玉臨風面色凝重,沒有出聲,他看著薛止沫緩緩走到妖獸面前,擡爪毫不猶豫便向妖獸揮下,頓時一片血光,浸染了妖獸四周,觸到妖獸噴濺而出的血的草木,在一瞬間便枯萎,繼而成泥。

“嗷。”

妖獸淒厲的喊叫了一聲,身體撲騰了一下,竟然就沒有了聲息。

月白眼中一片震驚,這妖獸至少是她這種大周天的人在靈力充足的狀態下才能將其一掌斃命,就算薛止沫進階,也只是中周天罷了,怎麽會有如此龐大的靈力。

反倒是玉臨風,在薛止沫一爪拍死妖獸時,心中毫無波動,竟還覺得,她就該是如此果斷的人,而不是那種善心泛濫到誰都可以原諒的小白兔。

似乎是感覺到了月白和玉臨風的視線,薛止沫緩緩轉了視線看向二人,目中有幾分疑惑和掙紮。

她不會要對他們動手吧?

想到這個可能,月白心下一驚,忙喊道:“你醒醒,不要做出錯事。”

薛止沫的視線停在月白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似乎在與內心的殺意進行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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