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夢境中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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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不耐煩的阿甘在看到晴羽這個樣子的時候,也不出聲了,是在那個絕望的氣息不好意思讓人幹擾啊。

“餵,我說你別哭了,逝者已逝...”月殤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出聲安慰這個還在哭的人兒。

但是晴羽一點也聽不進去:“冬兒不會死的,冬兒怎麽會死呢!”

晴羽不肯相信冬兒已經死的事實,在岸邊哭了良久,月殤本來想走的,但是一想她一個弱女子,身後便是茂密的叢林,這個湖泊是屬於郊區的,少有人來往,還是耐著性子等她哭完。

阿甘都覺得奇怪,從來沒有見過自己家的少爺對誰這麽有耐心過。

“你是那家的姑娘啊,我送你回家吧。”月殤看她終於停止哭泣,忍不住問道。

晴羽呆呆的回頭,看了月殤一眼,此刻的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刻,太陽的餘暉映照著大地,晴羽不知道,多年以後,她會無比想念這個時刻,這個人。

“晴家你知道嗎?”晴羽也不推辭,心中已經默默下定決心,她和晴婉勢不兩立,此生不報此仇,枉為人。

“晴家?你是公主!”月殤一下子回過神,驚疑過後,直直的打量著晴羽,這麽落魄瘦小,怎麽看都不像是公主的樣子。

晴羽勾唇自嘲一笑,心中也沒有打算讓他送自己回去,故而站起來,要帶著冬兒去森林裏面埋葬。

“你去幹嘛?”月殤見她不回答自己,反而站站起來弱小的身軀拖著那個侍女的身子搖搖晃晃的前行,看著都覺得悲涼。

“自是幫冬兒尋處好地方。”

月殤見此朝著旁邊的阿甘使個眼色,阿甘連忙上前,一把抱起來冬兒的屍體:“公主,這種事還是放著我來吧。”一臉虛偽的笑意朝著林子深處走去。

晴羽搖搖晃晃的跟上。

等到把冬兒埋上之後才被月殤帶著回去。

當時月已上,就算進宮她一個最不受寵的公主也沒有的驚動多少人。

把晴羽送走月殤才急急忙忙的回去:“真是,差點忘了哥哥今日就要回來了!”懊惱的拍一下自己的腦門,回去的時候府中燈火闌珊,外面停滿了馬和馬車,當下欣喜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步子。

剛進門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意:“哈哈哈,殤兒,你這是去哪裏了,這麽晚才回來!”雖然是呵斥但是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疼愛。

月殤笑笑一下子撲進了月影的懷抱:“哥,你可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你小子,嘴整天和抹蜜似得,你來的正好,我正欲告訴一件事呢。”

“有什麽事不能明天再說嘛,你剛回來當是該休息嗎!”月殤不滿道,不知道有什麽事情能讓自己哥哥不顧在場的各位將士就這麽著急的要說。

姚沁在一旁寵溺的看著兩個人,笑的格外的溫柔在接收到月影的眼神的時候上前溫柔的拉住月殤的手道:“這是你的婚姻大事。”

“嫂嫂。”

月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剛回來就欲給自己張羅婚事,心中想到今日那個落水的公主,下意識的排斥這門婚事,也沒有聽姚沁說什麽,轉身就走了。

月影看的一呆,為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喲,這小子,一年沒見,個子長了脾氣也長了。”

“畢竟年紀還小嗎。”有個大胡子的舉著酒杯接話,給了月影一個臺階下。

晴羽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的時候到處黑著,沒有一個奴婢,眼淚簌簌落下,趁著黑夜才能顯露出來脆弱,因為明天又是一場硬仗要打。

蓉姑姑聽到院內一陣響動,心中疑惑想到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十二公主了,走入院內敲門。

聽到敲門聲音的晴羽回神,擦幹自己的眼淚並沒有準備開門:“誰?”

“是我,十二公主。”尖酸的聲音晴羽一下子就聽出來,自己現在也沒有功夫應付一個狗仗人勢的奴才。

“我已經睡下了。”

蓉姑姑撇撇嘴,不屑的看著門裏面,以為誰稀罕啊。

“明天皇上要宴請月影將軍,你準備準備吧。”說完扭著屁股就走了。

剛走到院外就被人捂住了嘴巴,驚恐的掙紮,因為得罪什麽人了,就要死到臨頭了,等到那人松開她的時候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不斷的求饒,誰知道那人只是讓她噤聲,仔細一看,不是的慈寧宮的李公公嗎,想想自己最近也沒有做什麽得罪皇後的事。

“蓉姑姑,咱家來是來告訴你,明天有人問起來冬兒和你家主子的事,一律就說昨天中午出去的,沒有回來就行,懂嗎?”李公公眼神帶著殺意,看的蓉姑姑只磕頭。

“懂,懂,懂,放心老奴嘴可嚴了。”

李公公扔下一袋銀子就走了,這可高興壞了蓉姑姑,不過回過神,仔細一想,才覺得不對勁,拿著銀子喃喃道:“沒回來?沒回來?沒回來!”最後想到什麽吃驚的捂住嘴巴,左看右看,發現沒人才放心又小心的走了。

留下滿心疑惑的晴羽,宮中的宴會向來都是能不請她就不請她的,這次怎麽得空請了她呢?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每個人懷著自己心思起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晴羽有些疑惑,因為她看到的好像不是自己,而是一個比鏡中面容更加成熟的面孔,精致的眉宇,高傲的氣息,怎麽看都不是自己。

“你是誰?”晴羽沒有害怕,而是覺得驚奇,熟悉。

但是鏡中的人只是朝著她笑笑就消失了。

“十二公主,你可快點,這宴會可不等人。”蓉姑姑心想著今天好歹去看看那個主子還在不在,自己好交差,小心翼翼的敲著門,生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

敲門聲。打斷晴羽的幻想,沒有冬兒,只能自己給自己梳頭準備衣服,但是她有不會梳頭,只能簡單梳了一個發鬢,帶了一個簡單的步搖出門。

蓉姑姑看到她出來的時候臉色很奇怪,沒有和往日一樣挖苦她,倒是讓她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多想,走去宴會的路上,蓉姑姑一路都離她很遠,好像在避諱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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