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章 以暴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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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有人竊竊私語,薛止沫只聽清楚了有人說那個老爺是這個城市很厲害的一位玄修,已經到了中周天,就差突破了。

頓時,薛止沫覺得自己這個閑事管的有些多餘,看著那個女子緩緩朝著這邊走過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只是那個人經過薛止沫身邊的時候只說了一句:“謝謝。”就沒有在停留。

歐陽元呆住了:“她為什麽要給你說謝謝。”

薛止沫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種事,實在不好意思說出來丟人。

莫璃看了薛止沫一眼,讓薛止沫覺得很難看。

“快走吧,天黑之前要到另外一個城市。”薛止沫只好轉移話題,轉身就走了,歐陽元趕緊跟上。

“早告訴你,你這種多管閑事的性格應該改改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玉臨風又好死不活的出現,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氣的薛止沫想把戒指摘下來扔到河裏。

“你少說句會死嗎?”

“呵呵,我這是覺得,你攤上事了。”玉臨風的聲音帶著愉悅,好像很喜歡這樣的薛止沫。

薛止沫算是明白玉臨風這個人,就是喜歡幸災樂禍,死性不改。

不過他說的攤上事了是什麽事?

“我攤上事了?”

“你晚上就知道了。”

“到底什麽事!玉臨風你能不要賣關子嗎!”薛止沫有些暴走,但是玉臨風顯然不準備在說話了,接下來無論薛止沫這麽問玉臨風都沒有了聲音。

他們的行程還算快的,傍晚的時候已經到了耀盛城,這個城市出名的就是火晶石,在外面高級的火晶石可以買到五千金幣,這裏只需要五十個金幣就能買到十級的火晶石,讓薛止沫激動了一陣子,但是想了一下,那種東西對自己的修煉也沒用,自己又沒有法器,就算是有,也用不到屬性是火的東西,就淡定下來了。

幾個人找到一個客棧,準備休息一晚,畢竟歐陽元不能修煉,不能陪著他們連夜趕路,要是只有莫璃和薛止沫的話,還好說,但是帶著歐陽元,腳程就慢下來。

其實薛止沫也沒有那麽著急,畢竟她只是來游山玩水的,順便逃命而已,她不信齊溪寒的勢力分布那麽大。

有時候,不得不相信緣分這種東西,他們正在吃飯的時候,門口就走進來一個熟悉的人,正是早上出門遇見的那個鬥笠女子。

她似乎也看到了薛止沫她們,抱著自己的琴,徑自做到了她們旁邊,掀開自己的鬥笠看著薛止沫問道:“方便嗎?”

薛止沫點點頭,覺得她沒有惡意,當然只是覺得而已,歐陽元很是歡迎她,莫璃有些警惕。

直到小二上完菜,她毫不客氣的吃完一桌子菜之後不付錢,薛止沫才知道,她是真的囊中羞澀,來蹭飯的。

玉臨風的聲音再次出現:“好戲開場咯。”

薛止沫的嘴角抽了抽,看著旁邊的小二,忽然發現自己的囊中也羞澀了,看向旁邊的莫璃,莫璃摸著自己的劍,雖是準備動手的樣子,看來這些都指望不了。

“那個,能記賬嗎。”薛止沫小心翼翼的問到,這幾天只顧著打架什麽的了,忘了錢的事情了,所以也沒有接什麽活,導致現在錢花幹凈了,他們都不知道。

“什麽意思,沒錢是吧!來人啊,這裏有吃霸王餐的!”小二一聽完薛止沫的話,就囂張起來,大聲的喊著人,剛喊完,就被一陣氣流打中了臉,暈了過去,薛止沫的手被人抓住,一下子跑了出去。

剛才那個氣流正是白衣女子的琴音,不僅讓薛止沫再次對她另眼相看,玄修加武器修,簡直了。

剛想著,後面一群大漢就追了過來,不過被莫璃一下子就打到了,向來這些人也沒有什麽實力。

幾個一路狂奔,跑的歐陽元累的不行,薛止沫由於修煉了,倒是沒有覺得什麽。

等到了一個巷子裏面,那個女子才停下來,放好自己的琴說道:“原來你也沒錢。”

薛止沫很是尷尬的咳嗽兩聲,但是依舊掩飾不了自己的尷尬。

現在她養著兩個人容易嗎。

“那今天我們去什麽地方休息?”歐陽元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薛止沫看向歐陽元在看向那個面無表情的莫璃,再看看始終帶著鬥笠的女子,說道:“之前不是定了一個客棧嗎。”

“你有錢付後續嗎?”那女子很不識趣的又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薛止沫搖搖頭:“錢是隨時可以掙得,像你這麽厲害的人,應該不缺錢才對。”

那女子聽到薛止沫的回到,無奈的搖搖頭:“你想多了。”

“我這裏還有之前從秀逸那裏拿的銀子。”歐陽元忽然拿出來一個錢袋,頓時讓薛止沫只能瞪眼,一把搶過來,掂量了一下,發現還不少。

“你之前怎麽不說!”

“你也沒問我啊。”歐陽元可憐巴巴的眨眨眼。

薛止沫想了想確實,自己沒有問他,很是尷尬。

於是幾個人回到之前的酒樓,把錢給結了,但是那個老板卻索要小二的醫藥費,頓時讓薛止沫有種吞了蒼蠅的感覺。

現在看來,這種無賴,無論是在什麽時代都有。

那白衣女子直接把琴放到了他們的櫃臺上,雖然沒有掀開鬥笠,但是渾身已經布滿了要殺人的氣息,頓時把那個老板嚇得不行:“現在,要不要把你的醫藥費一塊賠了?”

“不不不,這些就夠了,就夠了,你們快走吧,快走吧!”那個老板完全沒有之前的樣子,拿起來銀子就要送他們走,卻怎麽也不敢出櫃臺。

她收起來自己的氣勢,拉著薛止沫就走了。

薛止沫很是佩服的看著她。

“對付這種人,只能用暴力說話。”那人好像感受到了薛止沫和歐陽元的崇拜,還說了一句心得。

“你到底是什麽人。”薛止沫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問了一下她的身份。

“一個不知名的琴師罷了。”女子好像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擺擺手,敷衍過去了,可是她跟著薛止沫似乎並不打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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