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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0章 番外之小可(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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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你比我了解他。”牧簡之悶悶地道。

小可光明磊落,所以他並不是吃醋,只是內疚,自己對姜月的了解還是太膚淺,竟然沒有小可來得深刻。

明明,他們朝夕相處,在一個屋檐下呆過那麽久。

恨就恨,當時太年輕,一心想要出人頭地給她幸福,所以做了許多弄巧成拙的事情。

年輕時候那點可憐的驕傲,讓他都沒有選擇跟她說實話,而是用了傷害她的方式離開她。

姜月還不夠寬容嗎?那樣的傷害她都沒有放在心上,照舊苦等他。

見到他時,她雖然在罵他,然而眼裏的歡喜卻是騙不了人的。

這樣堅強又善解人意的姑娘,他是怎麽把她弄丟了的?說起來,只是一個丫鬟而已,而已啊!

“我不是把鳶尾放在多麽高的位置,而是到底伺候了我一場,我能這般不負責任地把她攆走嗎?”

“不能啊。”小可道,“誰也沒讓你這麽做。只是你既然這麽選擇了,就別怪大臉無情。人啊,不要貪心,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娥皇女英有沒有?有,可是前提那是黃帝,是萬皇之皇啊!你是誰?你有那本事嗎?”

“那姚兄日後不打算納妾了?”

這話把小可問住了。

他想了想後才道:“到時候再看吧。但是倘若是我真心所愛,我肯定不會給她添堵的。”

至於孫雪若,看她怎麽經營了。

小可不會提前做出任何承諾。

“姚兄的建議,我回去後會好好考慮的。”牧簡之是個十分謹慎的人,即使已經過三巡,也沒有被小可忽悠住。

小可嘿嘿笑:“不著急,慢慢想。”

最好讓他抱得美人歸,在京城樂不思蜀,自己可以替他守在邊城的。

但是小可到底不是卑鄙無恥、沒有底線之人,不無同情地給牧簡之出主意:“我說的那個主意現在實施起來太血腥,也有些突然。咱們循序漸進慢慢來,你也別總說你對她的感情。她能說,你說不過她幹吃虧。”

“確實是。”牧簡之想起被姜月連珠炮似的攻擊,對小可的話深以為然。

“你呀,就把自己當成何家的一份子。每天閑著沒事就去唄!”小可道,“讓她形成習慣就好了。”

牧簡之點頭。

“那個,”小可摸著下巴道,“我還有個主意。我這不是要成婚了嗎?府裏沒有個能替我、操持的人。你是我兄弟吧,那姜月就是我兄弟媳婦,請她來幫幫忙行吧。你也別閑著,跟著來,盡量往她面前湊湊,到時候在我府上,她到底忌憚些,不能那麽說你。”

“有道理。”

牧簡之還不知道被小可又引入了一個坑裏,竟然就這般答應了。

姜月見牧簡之總是在府裏出入,氣得賴在宮裏,借伺候蘇清歡的名義不回來。

“夫人,我不是背後說人壞話。牧簡之從前挺好的,怎麽就學會這樣狗皮膏藥似的招數了?”

蘇清歡笑道:“不舍得放棄,總要想辦法,難不成還在家張開網,等著你自投羅網?”

“不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想錯了,我總覺得他背後似乎有狗頭軍師。”

小可打了兩個噴嚏:“誰罵我呢?”

皇上似笑非笑地道:“怎麽就不是你未過門的娘子想你?”

小可撇撇嘴,“她知道我是圓是扁?再說人家是正經的貴女,說話做事循規蹈矩,才不會像我阿姐那般沒羞沒臊。看看皇上的脖子上,她是狗啊!”

皇上臉色微紅,拍著桌子道:“是不是想挨打了?”

小可大笑:“您要上朝嘛!九五至尊,要有威嚴啊!您這不是為難寫起居註的人嗎?”

那些人,連皇上用了什麽姿勢,持續多久都要記錄的。

皇上是不能在下面的……

皇上冷臉道:“宮中耗費太多,都是百姓的賦稅。減稅這麽久,沒有那麽多錢養活多餘的人。”

“所以皇上連寫起居註的人都廢了?”

“是。”

這是第一批被皇上廢了的人。

他和阿嫵的事情,怎麽能容得下別人在旁邊看,還指手畫腳?

小可拱拱手:“佩服佩服!”

皇上臉上閃過少見的自得之色。

小可見他心情好,忙見縫插針道:“皇上呀,我想和您告個別。”

“你要搞什麽?”皇上沒好氣地道,眼神銳利地看著他,“皮子癢了?”

小可把自己想回邊城的打算說了。

皇上道:“以後再議。朕手下兩員大將的去留,竟然系在一個女人身上。”

小可嬉笑:“話不能這麽說,這天下,不都系在我阿姐身上?我阿姐要是出點事情,您也得瘋。”

“放屁!”皇上爆了粗口,“你阿姐出什麽事?再說讓人拔了你舌頭!”

小可嘻嘻笑,假裝在自己臉上打了一下,“該打,我該打。”

“滾。”

“臣去看看公主去!”

公主早就該有封號了,可是皇上一天八個主意,哪個都覺得好,第二天又會否認自己,覺得配不上他天下無雙的女兒,是以賀姮到現在還沒有封號。

“不準抱。”

小可笑嘻嘻地跑了。

在永安宮門口,他遇見了姜月:“餵,姜月,你往哪裏去?”

姜月一扭身往外走去,根本沒有理他。

“哎,等等,姜月,我怎麽得罪你了?不是說好了要給我幫忙嗎?”小可忙快步追上來道。

姜月怒目圓睜:“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這些天沒少為你忙活吧。”

“是是。”小可連連點頭,不敢得罪她。

“可是你幹了什麽?”

小可裝糊塗:“什麽?我冤枉啊!”

大臉難道知道了?不能啊!難道牧簡之那混蛋把他賣了?虧他這些日子還為算計他內疚呢!

真敢賣了他,他上門去撕了這廝。

“牧簡之來到京城之後,謝絕了所有的宴請,只跟你吃了一頓飯。”姜月道,“這死纏爛打的主意,也確實像你的作風。”

小可心裏有點慌,但是他臉皮厚啊。

他拍著胸脯道:“真真冤枉啊!我怎麽是那樣的人!你肯定誤會了,這事情別有隱情,他身邊的能人多去了。這樣你等著,我去給你查!”

姜月將信將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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