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9章 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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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嫵道:“總而言之,哥哥想來我這裏就來我這裏?”

“我是失憶,又不是腦子真的壞了。我從前能喜歡你,現在喜歡你不很正常?更何況,你還懷著我的孩子。”皇上道,“我做什麽,不需要看他們臉色。”

阿嫵吃吃地笑:“那哥哥可以時常來吃飯了。”

皇上在她這裏停留到半夜才離開,第二天讓人送來了許多的賞賜。

阿嫵隨手拿起單子看了看,就意興闌珊地讓清婉收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皇上也經常過來,而且多有賞賜。

這日阿嫵飯後去禦花園散步,隔著竹林就聽見孔美人在議論她:“長春宮的那位,狐媚手段多著呢!自己懷了身孕,也不讓我們分點肉湯喝。”

阿嫵偷樂,原來在她們眼裏,哥哥是唐僧肉,要煮來喝湯分羹。

可是孔美人說話之後,對方並沒有回應。

阿嫵透過竹子枝葉之間的縫隙看過來,這才發現原來她對面坐的是神情木然的褚十六。

她走過去,也不理又驚慌又不服氣的孔美人,徑直走到褚十六面前道:“你怎麽還在宮中?”

難道不應該和長孫徐成親嗎?

她忙著哥哥和自己的事情,竟然把這件事情忘到了腦後。

褚十六冷冷道:“你不也在宮中?”

阿嫵:“你是不是傻?”

褚十六瞥了她肚子一眼:“你如果不傻,也不會到現在地步了。”

阿嫵告訴自己,看在長孫徐的份上,不跟這個傻子論短長。真可惜了長孫先生,愛上這個草包美人。

她一招制敵,斜眼睥著褚十六道:“我傻我也知道,長孫先生沒有中毒。有人被人騙得團團轉,白白虛度年華。”

果然,褚十六美目圓睜,眼中含淚,不敢置信地道:“你說什麽?”

“去問問不就知道了?長孫先生那麽聰明的人,你為什麽有事情不和他商量,自己卻被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褚十六匆匆離開。

阿嫵又看著滿臉憤懣又不敢說話的孔美人,冷笑一聲,也懶得跟她計較,帶著清婉轉身離開。

孔美人在她身後嘀咕道,“張狂什麽?得能生出兒子才算本事。”

阿嫵扭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冷峻:“不管生什麽,都是你的主子。”

孔美人目光幾乎要噴火,可是卻不得不承認,阿嫵說得是對的,粉白的小臉漲的紫紅。

“你該慶幸你面對的是我,才能容忍你這般造次。換個人,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阿嫵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孔美人待在原地氣得跺腳。

皇上聽說了禦花園裏的紛爭,繼續低頭看奏折。

虎牙覺得自己越發摸不透皇上的想法了,試探著問道:“皇上,這孔美人如何處置,請您示下。”

皇上道:“處置她做什麽?讓她蹦達去。”

他就喜歡這種沒腦子的人,不會給阿嫵帶來真正的威脅。

虎牙這才松了口氣,道:“臣會安排好人保護大姑娘。”

皇上臉上忽然露出笑意。

虎牙:“……”

求皇上別笑,他腦子笨,捉摸不透啊!

“很快,她就不是大姑娘,而是小姑娘的娘了。”皇上喃喃地道。

虎牙:“……皇上您嘗嘗這春卷,現在入口剛好。”

您快閉上嘴吧,臣快受不了您了。

更受不了的在後面。

皇上咬了一口春卷,道:“今日這春卷炸得火候正好,鹹淡也合適,小老虎能喜歡。你現在把這盤春卷送過去,跑過去送,別涼了。”

虎牙:“皇上,這個不用吧。臣讓人吩咐禦膳房再炸一盤給大姑娘送去就是。”

皇上厲行節約,把一盤春卷都當成好東西;大姑娘那裏鮑、魚燕窩,什麽沒有?誰稀罕一盤油膩膩的味道寡淡的春卷啊?

皇上卻道:“去,別啰嗦,就送這盤。再做出來未必是這個味兒了。”

虎牙:“……是。”

行吧,您是皇上,您說了算。

阿嫵聽虎牙說完,樂不可支,把一整盤春卷都吃了,對虎牙道,“行了虎牙哥哥,你回去覆命吧。”

虎牙心道,瘋了,這倆人都瘋了,狗糧噎死人嗎?

沒想到,後來才發現,這才哪兒到哪兒?甜得齁死人的事情在後面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皇上時常來看阿嫵,陪她說話的緣故,阿嫵整個人都神采奕奕。

尚霓衣開她玩笑:“果然需要皇上滋潤。”

她對往日的傷痛倒是避而不談,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阿嫵意味深長地道:“春闈快要出榜了,白澤應該可以參加殿試吧。”

她隱約知道白澤想要照顧尚霓衣——或許是不忍她餘生孤苦,或許是真的對她一見傾心,可是後者避而不見。

尚霓衣像從前一樣沈默不語。

阿嫵輕輕拍拍自己的肚子,回到最初話題:“我哥哥又不是禽、獸。每天也就是來陪我吃飯而已。”

現在還陪她睡覺。

不要想歪,就是字面意思。

阿嫵不知道為什麽,夜裏總是失眠。

對此清婉是認為她白日睡太多了,可是皇上卻很當成一件大事,晚上得空了就過來跟她說話,讓她放松著入睡。

可是有時候事與願違,他越說,阿嫵眼睛就越亮。

皇上苦笑著道:“閉上眼睛,數羊,這是娘曾經教我的辦法。”

阿嫵聽話,數著數著也確實睡著了。

可是第二天早上,皇上下朝後就來看她,看見她烏黑的眼圈,不由心疼道:“你昨日是騙我,假裝入眠了嗎?”

阿嫵蔫頭耷腦地道:“沒有啊,我真的睡著了。就是做夢夢見被一群羊圍著,我拿著鞭子放羊。後來羊丟了一些,我著急了,就數來數去,數不明白……”

這一晚上把她累得,醒來都還覺得腦殼疼。

皇上啞然失笑。

清婉壯著膽子道:“大姑娘,您是白日裏睡得太多了。您從前也不是這樣啊,現在定然是因為懷孕的緣故才這樣。您現在吃過一頓飯就要睡一會兒……”

阿嫵吐吐舌頭:“我就是困啊。”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皇上問:“可是最近才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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