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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小可憐本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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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打死齊陸該怎麽辦?歪,在線等,挺急的!

但事實上,海藍總不可能真的打死齊陸,雖然她們的關系並不像普通的老板與員工,但是好歹也是貨真價實的好朋友。其實最重要的是因為殺人犯法。

【畫外音:真實原因是互為陪玩員。你就寵她吧......】

“我媽媽......已經去世了,我和我爸爸的關系也不是很好。”海藍最後還是選擇據實以告,雖然是刪繁就簡。

話說到這個份上,齊陸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的話題是有多失禮。於是她只得十分愧疚的向海藍說抱歉。

“藍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問到你的傷心事的。”

“沒關系啦,”海藍突然想起來一些好笑的事情,她笑道,“其實我發現,我倆還蠻有緣的你知道嗎?”

“嗯?”齊陸歪頭。

“你看,我倆都和自己的爸爸鬧矛盾了對不對?我們都不和父母住是不是?然後,誰能想到我們第二次見面就會在那種別人絕對不會想到的地方呢?”

齊陸笑,她有一種海藍故意逗她笑活躍氣氛的感覺。

“嗯!”

路上有說有笑又說了一些別的什麽,齊陸終於忘掉了自己先前的問題。海藍不由得在心裏默默的笑了一聲“真好哄”。

第二天依然是夜戲。

許小裙的父親出門了,回來的時候手裏拎著一些水果。先前他不過是下樓去買些水果準備明天貢菩薩而已,至於拜菩薩是為什麽,傻子都能猜到。無外乎不是名就是利,僅此而已。

許父把水果放到了桌子上,卻看到女兒過了這麽久都沒有吃完,就不由得罵了聲“豬”。接著轉身到了沙發上看電視,至於水池裏的碗啊筷的,這些可從來不歸他管。

許小裙吃完了,抽出一張紙巾插嘴,就十分熟練的走到了水池旁邊,然後停下了,停下了......

“卡!”

秦安凱喊了停,他昨天不是才教育完齊陸的麽,今天是怎麽一回事?

沒等秦安凱說下一句話,齊陸就舉起了手,像小學生上課回答問題一樣。

“說。”

“報告秦導,我想申請一副橡膠手套!”

秦安凱憋笑,可不是麽,齊陸就是一個嬌氣的女演員,但是啊,太嬌氣的話是會影響拍戲的質量的,更會影響以後戲路的發展。

然而秦安凱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對莫沫說道:“小沫,去準備一副手套給你的老同學吧。”

“嗯!”

許小裙吃完了,抽出一張紙巾插嘴,就十分熟練的走到了水池旁邊,她戴上了一副橡膠手套就開始洗碗。就在這個時候,許小裙的媽媽出現了。

“裙啊,你也已經老大不小了......”

“二十五。”

許母面露一絲難色,可是她最終還是開口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和你爸想給你介紹個人家,這樣......”

真實原因是許小裙的弟弟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可能要花許多彩禮錢,所以沒辦法的啊,別人家也是這麽做的,因為要給弟弟買房子只能嫁姐姐獲得彩禮什麽的......

“卡!”

秦安凱再度喊了停,前車之鑒,齊陸沒有爆發,畢竟昨天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呢。事實上,今天也確實不是她的問題。

“許母,你要表現的更為難一點,畢竟她是你的女兒!”

扮演許母的女演員點頭,心裏藏下萬般無奈。其實,許母像齊陸這麽大的時候也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小花,但是她老了。

在華國,上了年紀還轉型失敗的小花想獲得資源是很難的,有些被逼無奈,只能出演那些壞婆婆之類的角色,這是十分浪費人才浪費資源的舉措,但也是沒辦法的呀,畢竟她們已經老了......

五分鐘後,場記打了板子。

許小裙吃完了,抽出一張紙巾插嘴,就十分熟練的走到了水池旁邊,她戴上了一副橡膠手套就開始洗碗。就在這個時候,許小裙的媽媽出現了。【腳步很輕,動作有些忸怩,看了許父所在的方向一眼】

“裙啊,你也已經老大不小了......”【面露難色,有些不忍】

“二十五。”【冷淡】

許母面露一絲難色【皺眉】,可是她最終還是開口說道【下定決心】:“事情是這樣的,我和你爸想給你介紹個人家,這樣......”

真實原因是許小裙的弟弟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可能要花許多彩禮錢,所以沒辦法的啊,別人家也是這麽做的,因為要給弟弟買房子只能嫁姐姐獲得彩禮什麽的......

沒辦法的啊,很多人家都是這麽做的,雖然就像賣閨女一樣的行徑,但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真的沒辦法麽?

“所以我拼命工作拼命賺錢都無法獲得你們的認可嗎?”許小裙放下手中的餐具,眼眶通紅,聲音有些顫抖,“你們到底把我當成了什麽?商品嗎?”

顯然,許小裙是因為繁重的工作與積壓多年的情緒而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可是,有時候情感的釋放是帶著很可怕的負面效果的,比如現在。

許父摔下遙控器,氣沖沖的趕到了廚房,對著許小裙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揍,口中還說著什麽“賠錢貨”,什麽“死丫頭”之類的。【面部扭曲,臉色極差】

過了許久,許父離開。

真是幸運,也很遺憾。

“過了!”秦安凱扭頭去看阿茶,他有些不忍心,明明這只是一場戲而已,是假的,但是他還是忍不住難過。

阿茶臉上無悲無喜,好似這些都不是她寫出來的,然而她本人的的確確是制造這一切悲劇的罪魁禍首。

齊陸聽到秦導喊停了就急沖沖的離開了片場,離開的時候搖了搖手,口中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再見”便離開了。一路風塵仆仆。

淩晨的候機廳,齊陸已經披了一個小毯子,她靠在海藍的肩上,似乎已經困到了極點,但是她最終還是沒有睡過去。齊陸吸了吸鼻子,“其實藍藍,你不用跟著我回來的。”

“反正我也不會在家裏呆很久。”

工作重要,她愛工作!什麽談戀愛,什麽家庭,她才不在乎呢!一切哪裏有工作重要?【

【括號沒刪幹凈,算了,看你可憐,這次不扣錢了。】

從拍攝基地飛到帝都連三個小時都不到,只要兩個多小時,趁著這短短的兩個小時,齊陸小瞇了一會兒。她不想讓她那樣溫柔的媽媽擔心她,更不想讓那個十分嚴厲的父親看輕自己的職業。

飛機剛落下,齊陸就從商務候機場樓離開了,至少在這裏不用太擔心一些敗良心的狗仔。

海藍放下了先前揮舞的手,聳了聳肩,她家和齊陸住的地方是相反的方向,如果送她回家的話會耽誤很多時間,海藍不想讓齊陸難做。她從來都不願意讓任何人難做的。

不過,什麽時候去看一看那個老頭子呢,說到底,所有的齟齬最後都不敵“血濃於水”這四個字。

海藍叫了滴滴,雖然從機場到家要花很多錢,因為是早高峰的緣故甚至還會很堵,但反正她有錢還很閑且鹹,所以一切都在她的接受範圍之內。

掏出鑰匙,開了防盜門,看了一眼亂糟糟的家。算了,還是收拾一下吧。不過在此之前,需要叫一份外賣,趕了這麽久的路,她肚子都快餓扁了!

海藍收拾了一會兒外賣就送到了,吃完後她依然在收拾。畢竟很久沒住了嘛,收拾一下很正常的嘛!所以收拾完了之後該看一些什麽來開心開心呢?

海藍收拾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看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動過的主機,陷入沈思。要不,今天就嘗試一下主機游戲?然而還沒等海藍決定好要做什麽,門鈴就響了。

開門,是齊陸,兩眼淚汪汪。

齊陸抱住海藍就“汪”的一聲哭出來。

“嗚嗚嗚,藍藍,我好難過,嗚嗚嗚......”海藍拍了怕齊陸的後背,權作安慰,然而她依舊黑人問號臉。

什麽情況?

她不是回家了嗎?

她媽媽不是生病了嗎?

所以到底為什麽她會出現在這裏啊餵!

海藍最後還是沒有問,如果想說齊陸自然會說,但齊陸沒有她就不會問。

海藍拉著齊陸坐到了沙發上,遞給她許多紙巾。齊陸也不見外,抽/出紙巾就在擦臉醒鼻涕。

“誰能想到現在哭成這個樣子的會是個大明星呢。”海藍把聲音壓得極低,但是齊陸還是聽到了。

“藍藍,你說什麽?”

“我在問你要不要玩游戲!”

一臉正經.jpg

“好。”齊陸點頭。海藍卻在心裏狂笑,真好哄!

齊陸洗了把臉繼續坐到了沙發上,海藍家裏比之前整潔多了,想必一定是認真打掃過了吧。

“你要玩什麽?”海藍突然笑得有些不懷好意,證據就是她手裏捧著幾個游戲碟就往齊陸手裏塞。

“黑血仁狼,最適合新人了!”海藍繼續在心裏狂笑,但面上不顯,“所以你要選哪個?”

【畫外音:黑血仁狼,新人勸退四件套......海藍,不愧是你!】

“就這個吧,我看它外觀蠻帥的。”齊陸指了指《Bloodborne》,海藍卻表示自己憋笑很辛苦,但是她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好。”

海藍:太棒了,上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像個反派】

旁白和劇情都很完美,證據就是齊陸也被吸引住了。然後輪到正式玩了......

啊咧,好奇怪,這怎麽動啊?要不要問藍藍?可是就這樣問的話會被她看輕的吧?一個個疑問困擾著齊陸,她最終還是在起點那裏磨蹭了很久。

“不錯,剛開始就知道要熟悉方向和技能,不錯。”

【畫外音:武器都沒有,旁邊的字條也不看,你還誇她?我看你是被戀愛沖昏了頭腦!】

齊陸終於看了椅子上的字條,也推開了能推開的門。於是推開門就遇到了一只狼,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為齊陸已經死掉了。

“噗。”海藍憋笑,“沒事兒沒事兒,新人碰到它都會死的,別理它就成。”

“哦。”

覆活,看字條,繞過狼,接著遇到了一個手持火把的男人,然後,然後齊陸就又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陸陸你好勇哦,啥都沒有就敢往上沖,哈哈哈!”海藍終於不笑了,卻對上了齊陸通紅的眼。

齊陸吸了吸鼻子,“嗚嗚嗚,藍藍你這個大壞蛋!”

【系統提示:請務必不要像某海姓女士這樣哄女朋友,除非你想唱《分手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黑血仁狼,的確最適合新人了,最適合勸退新人了hhhh~

藍藍好厲害也好勇哦,不像她麻麻我,我打游戲和陸陸一個樣的......我打游戲像芥雛子石錘......【回回看攻略,回回死,果然我玩玩卡牌游戲就夠了,流下了獨屬於弱者的眼淚】

好了好了,下一章不虐我家陸陸了,寶貝這麽可愛,怎麽能虐她呢?

話說,卑微如我,能奢求一條評論咩?就一條......

謝謝看到這裏的大家,這裏是不成熟的作者的不成熟的作品,希望在短暫相伴的時間裏大家能夠一同成長,剛把爹!

謝謝,呆斯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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