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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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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二公子怔怔地點了點頭。

梅玨這時也跟著跑了過來,正好看見牧唯楓與牧二公子互相對視的一幕,心裏感到了一絲疑惑,按理說,一般人是看不見鬼魂的……他循著牧二公子的視線看去,自動略過了在牧二公子前方的牧唯楓——是郁塵和妖屍王在打著的場面。

他一拍腦袋,興許人家在看著自個兒大哥呢,而且還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敢情是因為大哥變成了妖屍王才如此的!

“牧二公子怎麽會過來?”梅玨問道。

牧二公子聞言,回過神來,看了看梅玨,再看了看牧唯楓,沒有馬上回答梅玨的問題,反而伸手去捉牧唯楓,結果卻捉了個空。

“你是大哥嗎?是嗎?”牧二公子緊握著拳頭,看著牧唯楓,焦急的問道。

這下子輪到梅玨傻眼了,他再次定睛一看,確定牧二公子確實是在對牧唯楓說話,這讓他不禁感到有些驚訝。

梅玨問道:“牧二公子看得見他?”

牧二公子視線不曾離開過牧唯楓,也不懂他是否聽見了梅玨的問話,不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梅玨很快也看出來了,狐疑地皺了皺眉頭。

牧唯楓搖了搖頭,道:“很抱歉,我不是牧大公子,我只是和他長得相似的一個……鬼魂而已。”

牧二公子頓時失落的焉了焉,須臾,像是想起什麽似得,他看向了不遠處地妖屍王,嘴裏下意識呢喃道:“大哥……”眼裏滿是不解,似乎不能夠理解狀況。

牧唯楓擡頭看了眼梅玨,低聲問道:“為什麽他會看見我的?”

梅玨也不明白,只是搖了搖頭。

牧二公子回過頭來,知道自己捉不到牧唯楓,所以他幹脆捉著梅玨的手,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先問你的話呢,牧二公子,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梅玨將對方的手甩開,反問道。

牧二公子宛若憶起什麽,眼神微微一飄忽,瞅了眼妖屍王,很快又恢覆過來,深吸了一口氣,拉開了右手的袖子,露出了底下的肌膚。

梅玨和牧唯楓都疑惑地看了一眼,梅玨的反應當場變得古怪,而牧唯楓則是一臉茫然。

牧二公子白皙地皮膚上,印著幾個大小不一的暗紫色的斑,看起來像是淤青。

“據你們的人說,這是屍毒所造成的。”牧二公子待他們看好後,將袖子放下,緩緩地說了起來。

原來牧唯楓被吹走後,郁塵和閻亦玨曾經先回到了牧宅,並發現牧宅上下都中了屍毒,而牧老爺已經陷入了昏迷,蘭姨娘則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牧二公子還稍微地保持著清醒。

後來郁塵忽然不見了,牧二公子只能透過閻亦玨來了解所有的事情,才知曉一切的事情也許和自己的母親有關,這讓他想起了曾經自己發現蘭姨娘行蹤詭異,而跟蹤過她。

牧二公子是知道蘭姨娘和奇怪地人接觸,但是打從他和大哥的事情被母親知道後,就與母親關系疏遠了許多,母親也不願與自己說話,所以即便他當時去問,恐怕母親也不會告訴他任何事情,所以他只好偷偷地去查。

經他多番查探,母親只是偶爾來到後山祭拜故人,至於那個神秘的人似乎是幫他母親打理墳墓的山中住戶,所以他之後也不再有任何懷疑,也為了母親隱瞞下這件事情。

可他卻萬萬沒想到母親居然是父親的仇人之女,更沒想到蘭姨娘會那麽狠心地想殺害牧宅上下,包括他自己,這讓他不禁有些心寒,他這次過來這兒,也只是抱著僥幸來找蘭姨娘,想當面質問她一切,可眼下所發生的事情卻超乎了他所料。

牧二公子定定地看著不遠處地妖屍王,神色有些黯然,如同自言自語般呢喃道:“大哥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牧大公子是被蘭姨娘的人煉制成妖屍王,就是剛才把你拉出來的那老人。”梅玨聞言,答道。

說到了老人,梅玨想是想起了什麽似得,迅速地看向了墓室門口,只見那老人站在門口處,不知道搗弄著什麽,不過梅玨總覺得對方肯定不安好心,連忙沖了過去——

可那老人忽然陰測測地對自己笑了笑,隨即將手按在了一旁石燈上,一聲喀嚓清晰地響起,墓室石門徐徐地落下。

梅玨一驚,想伸手去攔住,老人卻揮出一掌,風中夾帶著一股黑氣襲來,梅玨不曉得裏頭隱藏著什麽,自然不敢以身犯險,只能避開,這就導致他再次追過去時,慢了一步。

石門已經落下。

梅玨到了那頭,很是生氣的重重敲了石門一拳,這石門他是可以炸開,只是問題是他們處於地下,一旦輕舉妄動,大家就得一起被永遠地困在地底下了。

梅玨轉過來,正好對上牧唯楓擔心的目光,看著那呆楞的模樣,他並沒有將所擔心之事告知,只是微微揚起頭。

“看什麽?就讓他跑,總有一天老子我一定會把他捉回來!”

牧唯楓笑了出來,但是沒有任何諷刺之意,梅玨哼了一聲,別開了頭。

牧唯楓轉過頭看見牧二公子一直憂心忡忡的看著牧大公子的方向,他也看向了郁塵,見對方還是很輕松地對付妖屍王。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牧唯楓笑著對牧二公子道,在安慰對方,也是在安慰著自己。

牧二公子也只是回了自己一抹牽強的笑容。

牧唯楓也不發話,剛想回過頭去,繼續觀看戰局,牧二公子又忽然開了腔,道:“我與大哥並非親生兄弟。”

牧唯楓回過頭來,奇怪地看著他。

“我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自己並非牧老爺之子,再加上自己長年體虛病弱,所以不曾想過要爭奪過什麽,只是想著以後能隱居山林,安心休養。”

牧二公子頓了頓,繼續道:“大哥和我不一樣,他是一個很聰慧的人……我們雖不是親兄弟,但是關系卻比親兄弟還要親……”仿佛憶起什麽,牧二公子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柔和,繼續道:“一開始我兩不是很親近,是在某一次事故下,我們就變得親近起來,直到有一天,這感情變了味,這明明是不允許的……畢竟在明上,我們還是兄弟……”

語末,牧二公子神色黯然了下來,一雙眼睫毛長長地,看起來頗有種我見猶憐的模樣。

——骨科一生推。

——這對兄弟簡直是難兄難弟了!要我說,都是蘭姨娘的鍋才是!

——放開那牧二公子,讓我來!

——牧二公子看著很正啊,如果不是有主了,倒是很想叫主播去推了他。

牧唯楓道:“我也舉得牧二公子很好看!”

——主播主播!那是郁塵好看呢,還是牧二公子好看呢?

牧唯楓看了看牧二公子,再看了看郁塵,有些猶豫不決道:“感覺都好看。”

——主播!這可不行啊!武力爆表的妖屍王和戰鬥為負的你,很明顯是爭不過!

牧唯楓:“……”中了血淋淋的一箭

——雖然樣子長得一樣,可是武力確實差天共地,這字讓上下的位置也變了吧?

牧唯楓:“……”又中了血淋淋的一箭。

——我忍不住腦補了牧二公子做攻幹主播的場面……受受相戀,滿足嗎?

——噗!

……

牧唯楓:“……”總感覺那是不好的句子,萬箭穿心。

那頭牧二公子傷神完了,又繼續道:“後來我和大哥發生誤會,以為他準備迎娶夫人入門,因此便和他斬斷了關系,直到後來他死了,我發現母親不對勁之處,便多次查探,發現一切都是母親做的,她知曉了我和大哥的關系,所以設了局讓我們互相誤會。

“我那時還發現母親有些古怪的地方,所以就暫時按兵不動……我很後悔,如果當時我直接去找大哥解釋,是不是他就不用死了?”

說著,牧二公子像是在對牧唯楓詢問,又像是在透過他看著誰來問著。

牧唯楓很是認真地思忖了片刻,道:“我覺得不管是遲或早,牧大公子也還是會死的。”

“我也是那麽認為,蘭姨娘擺明就是要牧老爺斷了香火,還讓人將牧大公子煉制成妖屍王,讓牧老爺的唯一兒子成為妖物,其心思顯而易見。”梅玨也跟著點了點頭道。

“能告訴大哥真正死的原因嗎?”牧二公子看著他們問道,神色有些淒然,仿佛下一刻便會崩潰。

牧唯楓老老實實地將自己曾經在夢中,看見牧大公子如何被活埋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牧二公子。

“原來……”牧二公子眼眶當下泛紅,呢喃道。

梅玨那頭卻瞪了牧唯楓一眼,湊近他耳邊小聲問道:“你為什麽會夢見牧大公子啊?說實話,你是不是牧大公子的其中一個魂魄?”

“真的就只是做夢懂得,我都說了很多次,我不是牧大公子。”牧唯楓鼓著一張臉道。

梅玨滿臉懷疑地瞅著他。

——主播,你問他,你是不是牧大公子其中一個魂魄他看不出的嗎?

——之前還真懷疑過,如果不是知道主播是穿越過去的話。

牧唯楓按照第一個彈幕說的,道:“我是不是牧大公子的其中一個魂魄,你看不出的嗎?”那模樣說不出的正經,其實他只是木然而已。

梅玨被他問得一楞,想想好像也在理,可他當然不會承認這錯誤,他高高地揚起了頭,像只高傲的孔雀。

“我當然知道啦!只是試你而已!”

郁塵在戰妖屍王中,眼角餘光瞅見忽然靠近牧唯楓耳邊的梅玨,眼底一沈,一用力地將妖屍王揮開,接著從袖子飛出一條纖細地鏈子,擲向了妖屍王,將對方撞擊到墻上,並被鏈子牢牢地困住。

可妖屍王畢竟力量過大,加上是失控狀態,又不畏懼受傷,不過多久便會掙脫鏈子,這並不是長久之計,必須想辦法將其封印起來。

郁塵心裏已有計劃,他回到了牧唯楓身旁,直接對梅玨道:“你去拖著妖屍王。”

梅玨一楞,但是卻在郁塵冰冷的視線,只能迅速地拿起鞭子沖了過去,小心的守著妖屍王,並處於備戰姿勢,以防萬一妖屍王掙脫鎖鏈。

牧唯楓見郁塵過來了,連忙關切的問道:“沒受傷吧?”

郁塵伸出了一只手,上頭有著一小塊青紫的淤青,約莫是剛拋出鎖鏈時,弄傷的。

但是這也足以讓牧唯楓一驚一乍的了,他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模樣,問道:“會痛嗎?”

郁塵很自然地點了點頭,道:“幫我揉揉好嗎?這樣能減輕疼痛。”

——閃瞎了我一雙24k純鈦合金狗眼。

——明天就情.人節了,你們這樣好麽!?單身汪的我不服!

——汪汪汪!吃了一嘴狗糧,我好滿足!

——沒人覺得邊上的牧二公子不會更傻眼嗎?

牧二公子當然不會傻眼,只是怔怔地看著他們,硬生生地被秀了一臉恩愛。

牧唯楓還是很記得自己的狀況,自然沒敢去碰郁塵的手,他就只是用雙手將郁塵的手包起來,不過絕對是沒有碰到對方的半點皮膚。

這樣的一個小動作,卻讓郁塵大大地誤會了,他看著滿臉小心翼翼又擔驚受怕的牧唯楓,以為對方只是不敢弄疼自己,嘴角頓時不著痕跡地揚起了一抹微笑。

等他們黏糊了好半天,牧二公子從一開始的羨慕到麻木,到最後木木地看向妖屍王,回憶起自己昔日與對方的點點滴滴。

牧唯楓看著梅玨小心地應對被捆綁著的妖屍王,扭頭對郁塵問道:“這樣就可以了嗎?”

“這只是暫時而已,它很快就會掙脫鎖鏈,所以我準備將它封印起來。”郁塵道。

牧二公子聞言,頓時緊張道:“閣下,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畢竟他……”是我大哥,他總歸不忍心看對方在被人陷害成妖物,還必須長年被封印起來,倒不如……讓他死了更好。

“不可能殺了它,我剛與它交戰時,發現它身上被種下了共生體。”郁塵淡漠地道。

“共生體?”牧唯楓好奇地念道。

郁塵低下頭看著他,道:“這共生體與屍毒同生同在,牧宅現在上下已然中了屍毒,一旦妖屍王死,那麽牧宅的人也會跟著陪葬。”

“可是我們中了屍毒,不消多時,我們也會變成……”語未了,牧二公子仿佛茅塞頓開,頓時淒然地笑了起來,嘴裏呢喃著:“真是妙……真是妙……”

“封印的過程中,我需要牧二公子你的幫忙。”郁塵道。

牧二公子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吐出,問道:“我需要做些什麽?”一雙水眸平靜得猶如一汪湖水。

郁塵終於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緩緩的開了腔——

那頭梅玨正警惕的看著不斷發瘋的妖屍王,沒過多久,鎖鏈發出了劈啪聲,頓時當即碎裂成幾節掉落在地,妖屍王也憤怒地朝著他迎來。

梅玨手中的鞭子高高揮起,猶如蛇般的鞭子不斷地想妖屍王隨即而起,只是卻無法在妖屍王身上造成多少傷害,反而更加的激怒了對方,對方仿佛像只野獸般不斷地對他發動攻擊。

畢竟梅玨還算是較為年輕的修士,加之剛才對戰成堆的妖屍時,消耗了不少的體力,不一會兒,速度就慢了下來,可妖屍王卻依然氣勢高昂,這導致了梅玨逐漸地處於了下風。

他咬著牙不斷地發動連續攻勢,盡管手已經揮得生疼,沐光君讓自己拖延著妖屍王,相比是已經有了什麽方法,他現在能辦到的,是為他們爭取時間。

可疲倦感還是不斷地席卷而來,梅玨一時的腳步趔趄,結果讓妖屍王有機可乘,被一爪子揮了出去。

手臂被抓得發疼,一道深可見骨的抓痕在上頭,鮮血正泊泊而流,梅玨的臉色迅速刷白,他捂著受傷的手臂,連連退了幾步,才堪堪的站穩了腳步。

可妖屍王卻連個喘息地時間也不給,繼續追擊過來。

梅玨咬著牙設下了靈氣盾,可因為流血過多,精神不大集中,因為靈氣無法很好的掌握,結果便是妖屍王突破了他的防護線,伸出青灰色的爪子,筆直地朝他面門襲去——

一團黑影忽躥了出來,擋在了梅玨身前,正面地接下了妖屍王的攻擊。

熟悉的咆哮聲傳入耳裏,梅玨瞳孔一縮,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只見妖屍王的攻擊已經落在了屍兄的胸口上,狠狠地抓入了肉裏。

“大哥!”

一聲宛若天籟般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場血腥的一幕。

妖屍王的動作在聽見了那聲音後,停了下來,它齜牙咧嘴的循聲看去,兇狠地等著站在石臺上的人,在看清楚那人後,猩紅色的眼眸有一瞬間恍惚了下。

那人又繼續地喊了一聲,嗓音溫柔入水,宛若一陣風拂過所有人的心靈。

——真沒想到這牧二公子的聲音可以辣麽……誘.惑。

——也難怪牧大公子坐不住,要了他呢。

——我還是堅定主播不動搖!主播我忠誠於你!只是……你什麽時候和郁塵才會其他發展啊?嬌羞的兔子jpg

牧唯楓問道:“什麽發展?”

——就……滾床單……(捂臉)

牧唯楓迷茫地看了那彈幕許久,腦補出和郁塵滾床單,就是字面上的在床上滾來滾去的那種。

這有滾床單有什麽特殊地方嗎?下次的時候可以試一試,牧唯楓心裏這樣想著。

【系統:……】無語中。

妖屍王看著牧二公子,不知覺中松開了抓著屍兄胸口的手,邁開步伐,緩緩地朝著石臺上的那人走去,對方一聲又一聲的大哥,讓它感覺有股熟悉感,但是那感覺卻仿佛像是被什麽堵住在胸口住般,明明就只是隔著一層皮肉,卻始終不得而出。

牧二公子鼻子有些發酸,看著那張熟悉的面龐,眼眶中忍不住地泛起了水霧,但是他還是繼續溫柔的笑著,直到那人站在他面前,他差點忍不住的想撲進對方懷裏,把心中所有的悲傷都像對方哭訴。

可是現在不能,他現在必須做的是,按照郁塵所說的,將自己大哥給引入棺木中,眼角餘光掃了眼站在一旁的郁塵,對方只是淡淡地對自己點了點頭。

牧唯楓按照郁塵說的,站在原地中,他看了眼不遠處地屍兄,見梅玨接下了屍兄,不禁有些擔心,他想過去看看,可是郁塵卻讓自己必須待在原地,並且不能驚動到妖屍王。

他有些緊張地看著石臺上正在發生的一切,他也有些擔心妖屍王會像剛才一樣,會突然的對牧二公子發難。

可這時,牧唯楓意識裏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系統:不好。】

【牧唯楓:怎麽了?】

【系統:那老頭又折回來了。】

牧唯楓回身看了眼身後的石門,隱約中他似乎聽見了一陣慌亂地腳步聲,好像還夾帶著……慘叫聲?

【牧唯楓:怎麽回事?】

【系統:他帶著一些東西過來了,大約過不了多久,就會來到石門後。】

一些東西?牧唯楓疑惑地皺了下眉頭,那頭系統又繼續的說話。

【系統:另外,再次提醒宿主,你還有二十點生命值,約莫還有一盞茶的時間,你就會消失,或許宿主你可以趁著待會兒混亂的時候消失得,這樣不會那麽傷害人。】

牧唯楓這次沒有回答,只是看了看郁塵,再看了看屍兄和梅玨,手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蒼白的嘴唇抿得死緊,最後也只是無聲地嘆息一聲。

他看著牧二公子已經拿出一枚玉佩,一個潔白如雪,一個被血跡沾染上,只見對方將染血的玉佩遞給了妖屍王看,並笑道:“你怎麽能把它弄丟了,你不是說,這是見證我們感情之物的嗎?還弄得臟兮兮的。”

說著,牧二公子用袖子擦了擦那玉佩,見稍微變得幹凈多了,他便滿意地笑了起來,緩緩地走近妖屍王,後者卻忽然低聲地發出嘶吼聲,仿佛是在警告著牧二公子。

可牧二公子卻恍若未聞,只是依然笑著捉起了妖屍王的手,將那枚玉佩放進他手裏,並將自己的玉佩放近妖屍王手裏的那枚玉佩,道:“可不要再弄不見了。”

妖屍王不再發出嘶吼聲,反而木然地看著牧二公子。

牧唯楓見進展的似乎不錯,頓時稍稍松了一口氣,須臾,他聽見了很輕微地窸窣聲,循聲看去,卻見到自己附近有著一個小蟲子。

那蟲子通體黑色,和不久前在另一間墓室見到的極為相似,只是那蟲子的黑色外殼上多了一層深如血的紅色暗紋。

牧唯楓疑惑地蹲下身去,輕輕地碰觸那蟲子,卻忽然寒光一閃,牧唯楓低聲地驚呼一聲,迅速地抽回了手,緊緊地捂著,他剛才感覺自己的手指仿佛被刀刃劃過一般,現在手指上清晰地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

【系統:提醒宿主,你的生命值掉至十五點,建議不要碰那蟲子。】

牧唯楓聞言,看著那蟲子,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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