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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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火打開房門,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輛放著香檳、草莓的餐車還有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玫瑰花放下去,露出後面身穿深灰色羊絨大衣外套、英俊帥氣高大威武的男人。單手撐在門柱上齜牙沖他笑,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性感得不可思議:“嗨寶貝兒。”

餘火睜大了眼睛, 墨玉似的眸子裏滿滿全是驚喜:“你,你怎麽來了!”

江封推著餐車走進房間,擡腳把門踹上, 然後探手一把將餘火摟進懷裏,埋在他頸項間深深吸了口氣:“我媳婦兒都被人欺負了我怎麽能不來。”

算起來兩個人也不過才分開一個星期而已, 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跟家裏人大半年見不著面都是常事,可餘火不一樣, 回到家見不到他心裏空落落的就像是被掏空了一塊,只要稍微閑下來就往裏頭一個勁竄冷風,直到現在把他嚴嚴實實按在胸口,感受到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的味道,那空的一塊才算終於被填補完整。

“我沒事, ”餘火擡手回抱住他, 全身放松, 胸腔中翻湧著難以用筆墨形容的滿足和欣喜:“電話裏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那些人都被我嚇跑了, 根本不需要你大老遠跑這一趟。”

“可是我想你了,”江封軟著嗓子撒嬌,眼底的深情幾乎能將人溺斃:“想你想得吃也吃不下, 睡也睡不著, 一閉上眼睛腦子裏就全是你, 非得親眼見你一面才踏實。寶貝兒,你想我嗎?”

餘火臉上通紅,望著他點點頭,有些羞澀卻並未遲疑:“想的。”纏綿悱惻,寢食難安,他以前從不知道原來相思的滋味竟是如此磨人。

江封眸色驀地深沈,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低聲誘哄:“再說一遍。”

餘火抿唇笑得溫柔,果真如他所願:“我也想你,特別想,每天都想,吃飯的時候想,睡覺的時候想,每次跟你打完電話聽不到你的聲音之後最想……”

話音未落,江封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最開始極輕柔,從額頭,眉梢,眼睛,再到鼻子,順著他的五官輪廓一點點描摹,綿綿密密柔情百轉,像是對待著什麽極心愛的稀世珍寶。

親吻在嘴唇上停留的時間尤其長久,像是試探也似碰碰蹭蹭一觸即離,再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舔吻吮吸。

等到餘火終於忍不住張開唇瓣主動回應,親吻忽然就變得火熱激烈起來:撬開牙關長驅直入,奪攻池掠地強取豪奪,舌尖彼此糾纏,在口腔中來回掃蕩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兩人的體溫迅速攀升,房間內滿是急促而粗重的喘氣聲,餘火被江封提著腰抵在墻上,十指交握身體貼合,感受著自對方身上傳來的每一絲悸動。

許久之後,江封戀戀不舍的從愛人口中稍稍撤離,熱情的互動在唇舌之間拉出一條暧昧黏膩的銀絲。一手拍著餘火的後背幫助他平緩呼吸,一手摸了摸他微微發紅的眼角:“拍戲就拍戲,好好的為什麽要穿旗袍,嗯?”

餘火本就潮紅的膚色越發艷麗,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忐忑,鴉羽似的睫毛垂下去幾分:“你、你都知道了?”

“還想瞞著我不跟我說,”江封懲罰性的在他耳垂上咬了咬,然後含在嘴裏或輕或重舔吻吮吸:“為什麽不告訴我?”

“嗯……”餘火被刺激得渾身直顫,偏偏牢牢困在他懷裏想躲又躲不開,只能緊緊攥住他的衣服:“我怕……我怕你覺得奇怪……”

江封的動作一頓,而後有些無奈的低笑一聲,“奇怪?寶貝兒,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嗎?”

挺腰極具暗示意味地頂了頂,嘴唇貼在他耳朵上,聲音沙啞低沈:“你知道那天晚上收到梅琴發來的郵件,點開看到你穿旗袍的照片後,我腦子裏的第一個念頭是什麽嗎嗯?我恨不得當時就闖到片場把你打包打回家……”

後面的聲音融進耳鬢廝磨的呢喃之中,纏綿暧昧聽不清楚,卻讓餘火瞬間漲紅了臉色,身上燙得幾乎能燒起來,迅速擡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許說!”

江封反手握住他的手指頭,眼睛裏暗得透不進光,十分流氓的送到嘴邊以極緩慢的速度一根根舔了一遍,然後直接把他抱起來往床邊走:“對,不說,咱們直接做。”

將近兩個小時之後,激烈的聲響逐漸平息,空氣中充斥著令人面紅耳熱的情欲氣息。

江封讓餘火趴在自己胸口,擦了擦他額頭的汗,眉目間滿是饜足:“怎麽樣餘先生,對今天的客房服務還滿意嗎?”

餘火尚未自極致的餘韻中回過神來,聞言勉力瞪了他一眼,卻因為水汪汪的眼睛和通紅的眼角差點刺激得江封再度獸性大發。

半晌後扭頭看向餐車上的玫瑰:“為什麽要送花給我?”

江封咳了兩聲,神色稍稍有些不自然:“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好像還沒給你送過花呢,偶爾總得浪漫一回,喜歡嗎?”

實際上,這事還是黎曉提醒他的。得知他千裏探班卻連束花都不準備買後黎曉簡直難以置信,而等江封不小心說漏嘴,第一次跟餘火約會的時候就沒送花而是送了二十斤排骨,等待他的就是瘋狂而無情的嘲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種註孤身的單身狗,餘火哥到底怎麽會看上你哈哈哈哈哈哈……哎喲!我說的是實話你打我幹嘛!個子高了不起啊!哼,你等著吧,餘火哥那麽優秀,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喜歡他,像你這種不懂風情的木頭早晚被……啊啊啊啊,爺爺救我!哥惱羞成怒要殺人啦!”

黎曉廢歸廢,但說的這番話還是給江封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隨著餘火的光芒被越來越多的人發現,未來他所要面臨的潛在情敵必然會是一個龐大的數字。作為要和餘火白頭到老的親密伴侶,他怎麽能只知道送排骨呢!

果然,收到花的餘火笑著點頭:“喜歡的。”末了又補充一句:“你送什麽我都喜歡。”

江封只覺得心底有一塊地方柔軟得不可思議,低頭在他唇上啄了啄:“傻子。”

兩人靜靜抱了一會兒,餘火捏著愛人的手指頭:“你什麽時候回去?”他知道江封剛轉到國安局工作,職責極重事務繁多,不可能在這裏久待的。

“之前加了幾天班,抽出了點時間,”江封環在他腰間的胳膊收緊了些:“等明天下午再回去。”

那也就是能在這兒待一天了。餘火眼睛裏亮閃閃的發著光:“晚上你想出去逛街嗎?這裏的人土風情和h市很不一樣,有許多好玩的好吃的。”

江封探身從餐車上把冰桶裏的香檳拿過來,拔出塞子倒出一杯,仰頭喝了一口,然後朝餘火渡過去:“春宵苦短,幹嘛為了那些東西浪費時間。”翻身換了個位置,嗓音沙啞性感,灼熱的呼吸全部噴灑在餘火耳邊:“再說了,我現在想吃的,只有寶貝兒你。”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夜幕深沈,餘火躺在愛人懷裏即將入睡時,江封在他額頭上親了親:“私生飯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解決。”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還沒到演員集合的時間,邱可夫正蹲在別墅門口絞盡腦汁,思考如何才能有效防止更多的腦殘粉找過來大鬧片場時,遠遠地從馬路那頭忽然開過來兩輛大型綠皮卡車。

卡車在別墅前不遠處停了下來,然後下餃子似的往下蹦出來一排排高大威猛的黑衣男子,一個個神情肅穆不茍言笑,渾身散發著普通人根本不會有的狠厲煞氣,並且右側腰帶處鼓囊囊的,總覺得衣服裏面像是藏著什麽可怕的東西。

所有黑衣人整整齊齊站好隊之後,領頭的那個走到邱可夫面前啪地一聲敬了個禮:“您好,請問你是邱導演嗎!”

邱可夫渾身一抖,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是,是是是,那個,您是哪位?”總不會也是過來追星的吧,這架勢可沒人能攔得住。

領頭齜牙一笑,跟邱可夫握了握手:“我是龍行天下安保公司的負責人,姓曹,受聘帶著兄弟們過來給餘火先生當兩個月保鏢,餘先生讓我先跟您打個招呼。”

當保鏢?邱可夫眼睛一亮:“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咳,冒昧問一句,曹先生跟諸位弟兄看起來不像是一般保鏢啊。”一般保鏢哪有這麽嚇人。

“我們都是退役軍人,”曹虎生也不隱瞞,“自己再創業,合夥開了個公司。”

這就難怪了。肖華也走過來,視線老是忍不住往人家腰上瞟,曹虎生笑了笑,直接撩開衣裳亮出一把鐵家夥:“我們都有持槍資格證,兄弟們個個槍法過硬,這也算是我們公司的招牌。不過邱導演放心,一般情況下我們是不會開槍的。”

除非有人不長眼往餘先生身上撞,江少將吩咐了,那種人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留口氣不弄死就行。

邱可夫油然生出一股強烈的安全感,笑容愈發真誠和善:“我們劇組人員要不要配合各位兄弟做點什麽?吃飯了沒?要不要喝水?咱們還沒開始拍戲呢,要不先進屋坐著歇會兒?”

“邱導演不用客氣,我們的衣食住宿都安排好了,不用麻煩您這邊,大家該幹什麽幹什麽,就只當作我們不存在就行。”

說完對著身後的幾排隊伍一揮手:“圍著外面這圈塑料幕墻,各自找地方站崗!邱導演,各位,你們忙,我們這就開始工作了,請放心,有我們在,除了劇組工作人員之外連只蒼蠅也飛不進去的。”

望著隊伍整齊劃一往別墅兩邊分散開的背影,肖華連連咂舌:“臥槽,我數了一下,整整六十四個人。這種級別的保鏢水平,一般人就算有錢也請不過來吧?”

邱可夫摸著胡子點點頭:那可不是。嘖,他這回挑的男主角,真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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