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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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四目相望,西裏爾覺得氣氛有些許不對。

他要縮回手去, 史蒂夫一把抓住, 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要不要進海水裏泡會兒?”

“可以。”西裏爾稍微有點窘迫, 心裏卻默默下定了決心,他確定自己心動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他決定和史蒂夫開誠布公地談談, 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西裏爾的為人處世一向如此,他在意的人願意去費心解釋,若是不在意的, 那別人的想法又與他何幹?

其實西裏爾並沒有多喜歡海邊的氣味,海風的鹹腥味很重, 但是卻有種生氣勃勃的氣氛,而且, 他其實……挺喜歡玩水的。

在城市裏待久了,總是想出去放放風的。

初夏已經有些炎熱,海水倒還有幾分涼意,浸在裏面消去了暑氣。

西裏爾和史蒂夫在水裏游了一會兒,身上的襯衫都緊貼著身體, 兩人的肌肉線條盡數露了出來,所幸他們穿的都是深色的襯衫, 至少不會露出兩點的顏色,不過形狀也“頂”了出來。

突然,史蒂夫神色一變, 摸著西裏爾左胸透過衣服顯露的一處猙獰的痕跡“這是什麽?”他參軍多年,自然能分清這是一處刀傷,可是居然是出現在心口的位置……

“哦。”西裏爾狀似隨意,“你也知道我前兩年在哥譚不是被綁了嗎,謎語人的手下在這裏劃了一刀,不過一寸長,除了傷口醜了一點之外也沒什麽了。”

他自己不願意主動告訴別人他當初被穿胸一刀的事情,即使這個人是史蒂夫,往事不堪回首,更不想回憶起自己當時只能等人來救的弱小;更何況,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覆活的事情,查爾斯自己猜出來了,卻沒有開口問,不得不說,查爾斯這樣貼心妥帖的行為確實讓西裏爾覺得更加安心。

史蒂夫看著西裏爾一副輕松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怒意和心疼,若是他認識西裏爾早一點就好了,不過當時的他還被封在冰裏並未清醒……

“以後我不會讓你再出這樣的事的。”

看著史蒂夫深情的樣子,西裏爾心中一片溫暖,不過又稍帶一點不好意思,只能道“那你加油啊,你也知道我多容易招惹那些事故的。”

史蒂夫回想西裏爾遇到的那些事情,不由得默了,在倒黴這方面,西裏爾確實是首屈一指的。

兩人玩得差不多了,回到酒店的房間清洗幹凈。

這片海灘就在布魯克林區,他們本就打算玩幾個小時就回去,因此西裏爾只訂了一間房間。

然後,已經先洗完澡的他聽著史蒂夫在裏面的沖水聲,不由得遐想。

雖然實戰的話他是慫的,不過腦補無罪啊,越腦補,越上頭,關鍵腦補得他都有點“激動”了。

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史蒂夫洗完澡出來,看見西裏爾盤腿坐在床上嘴裏還念念有詞,不過說的是中文,他一個字都沒聽不懂。

聽到史蒂夫洗完澡出來的聲音,西裏爾擡頭看向他,史蒂夫火氣旺盛,洗的是冷水澡,身上一股清爽的涼意,根本不存在所謂的“臉被熱氣熏得潮紅”。

西裏爾突然就“冷靜”了,好吧,還是談正事吧,有些事情總是要談的,避免以後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史蒂夫,你坐過來好嗎,我有點事情想告訴你。”

史蒂夫微微睜大眼睛,這麽正式的口氣麽,他順從地坐在西裏爾的身邊,一雙大長腿吊在空中,頗為愜意的姿勢。

“嗯,你知道我的那位心理醫生漢尼拔·萊克特嗎?”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自己戀愛人格的事情和外人講還好,和喜歡的人講卻覺得有些尷尬。

“嗯。”藍色的狗狗眼專註地看著西裏爾,西裏爾突然覺得心中一片安定。

“ell,其實他是一個食人魔,前天剛剛落網。”

史蒂夫“……”

“等等,你說什麽?”史蒂夫懷疑自己年紀大了,出現了幻聽。

“漢尼拔是一個食人魔,他想吃我,然後被我迷暈報警抓捕了——但是我想說的重點不是他!是我為什麽要去看心理醫生。”西裏爾生怕史蒂夫又腦補一些可怕的東西,腦補他是一個等待救援的小可憐。

史蒂夫勉強把前面的重點先擱置在大腦空餘的地方,讓自己分點心聽聽後面似乎沒那麽嚴重的事情。

他咽了咽口水,“所以,為什麽呢?”

出於一種互相鼓勵的心態,一是寬慰史蒂夫,二則是給自己力量,西裏爾握住了史蒂夫的手腕。

“我想,當初你約我看完電影之後,我幾日都不怎麽回覆你信息,悄悄搬家不告訴,最後更是出國了只短信通知你,你應該挺受挫,甚至有點生氣對吧。不用含蓄,你可以直說,就當是坦白局。”西裏爾半仰著頭看著史蒂夫,白凈的臉上看起來有點可愛,畢竟西裏爾也不是可愛風格的男孩子。

史蒂夫心中猶豫了片刻,還是實話實說了“的確,本來看電影的時候覺得感情融洽極了。”尤其是那日吃飯的時候,西裏爾誇人一套一套的,托腮看著史蒂夫說他的眼睛特別好看,這樣的直接而真誠的誇獎,千年老樹都要開花了,更何況是單了那麽久的老冰棍呢。

“結果接下來幾日你回覆信息都很慢,甚至不回覆,我當然會想是不是我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擔心我破壞了你的心情,結果我卻看到了搬家公司在你家搬行李。”這種情況下,是個人都會心情不好吧,史蒂夫是老實人,又不是老好人,他只是礙於基本禮節才沒罵人的而已,好吧多少也有點舍不得罵西裏爾,雖然他在心中已經瘋狂罵娘了。

那日,覆聯大廈好幾個沙袋支離破碎。

好在還有情感經歷豐富的托尼和娜塔莎“開導”他,盡管托尼更多是嘲諷,但是他們一致認為,既然他確信西裏爾對他是有感覺的,那麽就循序漸進地來,說不定是西裏爾第一次談戀愛受了情傷,才有點抗拒史蒂夫的追求,需要給當事人調整心態的準備,要留出空間,暫時不要聯系他。

果然,西裏爾從英國回來時候就正常了很多,相處也融洽多了,史蒂夫一直依據娜塔莎的攻略,給西裏爾留出時間和空間,每日不要聊太久,免得西裏爾會太煩。慢慢地,西裏爾又開始會主動找他了,會約他逛藝術展,今天還約他來了海邊。

史蒂夫還真的沒怎麽為追求費過心,註射超級血清之前,女孩子們多看不上他,男孩子也沒有,畢竟當時他還覺得自己是直的;註射血清後,他們又是軍人,尤其那時還顧不上談情說愛,大家都是有感覺就直接告白了;直到來了這個時代,可能是飽暖思□□吧,追求人開始要講究策略了,講究給人空間……當然,雖然相比起來麻煩了那麽一點點,史蒂夫也甘之如飴。

“是我的問題,可能你不了解心理學上的回避型依戀人格,我就是那種,概括起來就是……渴望被愛,又恐懼被愛。”說這段的時候西裏爾覺得有點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我是挺喜歡你的,可是親密接觸真的很緊張,緊張到一定地步真的恨不得把你人道毀滅了。”

史蒂夫“???”

“聽起來可能一點欠,我願意主動接觸你,主動吃你的豆腐,但是你要是一主動了我就覺得有點煩,你要是再黏糊一點我就覺得慌……”然後就想分手。西裏爾說完覺得自己特矯情,垂頭喪氣,沒敢看史蒂夫的反應。

史蒂夫迅速咀嚼著西裏爾的意思,所以是,西裏爾喜歡自己,但是恐懼接觸……“你的意思是你想占據主導方向?”

西裏爾黑人問號臉,他的話是這麽解釋的嗎,他不是在講述自己的別扭心理嗎,什麽時候說要占據主導地位了?

“不是,我是說……”

史蒂夫閉眼,一副獻身的樣子“好吧,你來吧!”語氣中居然還帶了點視死如歸。

西裏爾,帥哥語塞。

“你是不是和托尼·斯塔克學壞了,這種策略都有?”西裏爾恨不得“小拳頭錘他胸口”了,這個男人肯定不是史蒂夫,太壞了。

史蒂夫失笑,睜開雙眼,身上那種經歷時光的溫潤感覺又出來了,“現在是不是覺得沒那麽別扭了?”

西裏爾真的很想嗔他一眼,不過,心裏確實舒服多了。“沒想到,你還會用兵法。”稍微有點不正經比一臉嚴肅認真地深情更讓西裏爾接受良好。

“確實是見托尼的這種小招數見多了,他一向是這麽應付佩珀的。”當初他見到的時候還忍不住搖頭,結果剛才腦子裏鬼使神差地想到了這一幕,沒想到效果還真不錯。

西裏爾腦補了一番,嗯,有點辣眼睛,這絕不是貶低托尼,主要是個人審美問題。

“總之,我的意思是,我可能會需要你的一點包容心,可能有時候我會很冷淡,但不是因為我不愛你,而是我的鬼心理在作祟。”

他看了一眼史蒂夫,因為剛才笑過,史蒂夫的臉有一點紅暈,嘴唇沾了一點水色。

“要不,我們試試?”

“試什麽?”史蒂夫奇道。

下一秒,他就看到西裏爾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半跪在床上,碰上了他的嘴唇。

兩人雖不算是老司機,可是以前各自都有過戀情,接吻這種事情還是頗為熟練的,史蒂夫腦中僅存的理智告訴他,別動,讓西裏爾占據主導地位。

史蒂夫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還沒散,這家酒店的沐浴露是玫瑰味的,一向清爽的史蒂夫身上也沾上了甜甜的味道,混著他的體溫,西裏爾有點暈頭轉向,不自覺的撬開了史蒂夫的牙關,然後……

西裏爾經驗豐富,那些霸道總裁的段子他也是看過的,第一次戀情之後,他就對自己評價是“敏感的小東西”,對,不是布魯斯評價的,而是他自評,他真的很容易對一些動作起反應,而且可能是體質問題,他很容易有腰間酥酥麻麻的感覺,好像腰上有個洞在鉆風進來一樣。

這可能就是他運動能力差的原因之一吧,身體就像是漏風的老房子。

兩個人親的都有點臉紅紅的,嘴唇水水的。

“你現在想把我人道毀滅嗎?”

因為西裏爾半跪在床上,比史蒂夫差不多高出一頭,史蒂夫仰頭看著西裏爾問道。

西裏爾抿嘴笑著搖頭“不太想。”

“接著來嗎?”

“……來啊。”

真是枯木逢春,老樹開花啊!

終於,西裏爾僅存的理智推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他身上親他的史蒂夫“不行了……雖然我現在感覺良好,可是等我冷靜下來我可能還是想把你人道毀滅的,為了明天不分手,我勸你下來。”

估計在這種時候聽到這樣威脅的人也不多了,史蒂夫癱在床的另一邊,慢慢讓自己平覆下來。

冷靜之後,才發現自己遺忘了什麽事情。

“等一下,那個食人魔的事情你好像還沒和我解釋清楚。”

西裏爾翻身把自己埋在被子裏“哎呀,別問了!”再問估計又是一陣念叨了。

雖然漢尼拔做人是個變態,但心理學方面確實是個中翹楚,在西裏爾和史蒂夫胡鬧完,徹底冷靜下來後,居然心態也還行,沒有那麽慌亂的感覺,回憶起來還有點想樂。

好吧,他暫時應該不會想甩掉史蒂夫了。

不過,這世界沒打算留給西裏爾什麽甜蜜的時間,一大早托尼給“西拉”發了一條信息有關神秘客,速來覆聯大廈。

西裏爾調整好戰鬥心態,此去覆聯大廈一定又是奧斯卡專場。

他直接瞬移到了他們的客廳,覆仇者聯盟們默許西裏爾可以直接出現在那裏,雖然每次突然出現他們都差點拿起武器……這次也不例外。

托尼先迎上來“早上好,親愛的,鹵蛋等你很久了。”

鹵蛋……是弗瑞吧,沒想到弗瑞還能有這麽萌萌噠的稱呼。

“他等我做什麽?”

“關於神秘客,他的底子被我們查的幹幹凈凈了,畢竟你說很想知道神秘客是怎麽知道消息的,所以特地把你叫過來。”

“神秘客承認他用我的世界來坑蒙拐騙了?”西裏爾很沒有良心地道。

托尼“……沒有,他很倔強,堅持是他的原創。”他們不僅讓娜塔莎測謊,專業測謊儀也上了,神秘客硬是死咬著不承認。

沒想到神秘客這麽有骨氣,西裏爾道“或許是他無意間聽誰說了一耳朵,潛意識記住了,編背景的時候用了呢,畢竟無風不起浪,當初我告訴你們的時候,神盾局肯定記錄了吧,萬一你們神盾局有內鬼……”

想到神盾局裏滿滿的九頭蛇,他們也默了。

在倫敦事件過後,他們一方面根據神秘客編織的背景,另一方面還有大英政府的暗示,弗瑞終於翻了一遍神盾局的底子,然後……大開眼界,劃掉,三觀盡毀。

神盾局什麽時候是九頭蛇開的了?

除了他和少數的特工以外,居然都是九頭蛇,甚至連前任局長皮爾斯都是九頭蛇,現在神盾局在暗戳戳地準備大清洗活動。

“要不,你親自去看看神秘客吧。”托尼提議道。

“好啊。”

過了一會兒……

“你說不說,說不說!”

“不是就是不是!這是我自己原創的故事,我怎麽知道那勞什子和你地來歷一樣?!早知道我就改創意了!”昆汀·貝克真是覺得自己見了鬼了,所有人都說他剽竊,可這明明是他原創,他怎麽知道還真的有人來自那個世界啊!

再審下去,他自己都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從哪裏聽說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的神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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