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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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西裏爾心中猶如一團亂麻,他甚至有些不清楚剛才都發生了什麽,他在陽臺和那個男人的對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只是他在做夢而已。路燈的光影晃在他的眼睛上,光與黑的交織給了他十足的不真實感。

西裏爾偏頭看了眼布魯斯,他坐在副駕駛上,面色凝重,眼睛看不太清,只知道是睜開的,西裏爾飛到天邊去的神志想著,估計布魯斯·韋恩的酒也嚇醒了吧。

忽然,布魯斯偏頭看向西裏爾,不知是不是錯覺,西裏爾有種被刀一般的眼神刺到的感覺,下一秒,布魯斯生氣地說:“今天那家宴會太倒黴了!以後不去了!格林家的生意也不要做了!”

果然,這還是那個吊兒郎當的花花公子。西裏爾沒說什麽,繼續開著車。

“開車去韋恩酒店吧,我懶得回去了,就想盡快找個地方睡。”布魯斯撐著腦袋,歪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西裏爾也收斂起自己的胡思亂想,可能是今晚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吧,他居然臆想出旁邊的花花公子也是個大佬級的人物,果然是嚇得快傻了。

最後西裏爾把布魯斯扶到他的房間之後,自己也在隔壁住下,這麽晚了,他也不想再一個人回去了。

他坐在窗臺邊,哥譚和繁華的紐約不一樣,紐約晚上的霓虹燈可以把天色都映得泛紅,普通的哥譚人晚上是不會出門的,哥譚的晚上是黑幫的天下,因此,這裏根本不需要絢麗的夜景。

西裏爾拿著手機搜索著今晚的新聞,宴會的事情還沒有被報道,看不到信息;他又在哥譚的論壇上翻著,看看能不能找到今晚那個男人的信息,如果真是那個男人引起的爆炸,那他定然不是無名之輩,又有一頭綠發,十分醒目,這樣的反派,應該能查到。

事實上,西裏爾看著那些新聞和論壇上的信息,還真的沒推斷出今晚的那個男人的身份,畢竟哥譚官方也是想留些面子的,新聞上都寫的避諱莫深,論壇上很多還都是代號和簡稱,西裏爾看了半天硬是沒看出來誰是誰,連照片都很少,拍的還很模糊,估計連親媽看了都認不出來。

西裏爾無奈放棄,靠在窗臺上嘆氣,第一回 ,他覺得哥譚是真的危險,以前只是道聽途說罷了,這一回,親身經歷了爆炸案,他才覺得自己一開始來哥譚的想法過於天真。

突然,窗外一個黑影飛過,西裏爾探頭看去,只看見一個蕩走的黑色身影,頭頂上有兩個尖尖,這難道是——蝙蝠俠?!

西裏爾非常震驚,極目遠眺,想要看得再仔細些,可是那身影消失得太快了,他什麽也看不到了。

蝙蝠俠可是哥譚赫赫有名的人物,又是眾人都諱莫如深的人物,甚至,有人覺得蝙蝠俠只是一個都市傳說罷了,一個在夜間出現,懲奸除惡的英雄,也有些人覺得他比那些大反派還可怕。西裏爾一直對這個人物很好奇,畢竟,除了二戰時期的美國隊長和近幾年聲名鵲起的大都會的超人,這是西裏爾知道的第三個超級英雄了,出於一點好奇心和男孩子對正義和勇氣的向往,他確實對蝙蝠俠很感興趣。只是覺得命比較重要,因此晚上他從不單獨出門,他可不敢為了看一眼蝙蝠俠而在哥譚冒險。

他又想到了今晚的爆炸案,心裏百轉千回,煩躁而心慌,最後幹脆把自己蒙在被子裏,翻滾了很久才睡了過去。

西裏爾給辦公室裏的布魯斯送上咖啡,布魯斯靠在辦公椅上閉目養神,西裏爾放下咖啡打算摸摸退下,布魯斯突然開口:“西裏爾,你那天說,有人要炸毀酒宴是怎麽回事?”

西裏爾一楞,這事兒不是已經過去三天了嗎,他還以為就這麽過去了,怎麽突然布魯斯問起來這件事?

西裏爾打了個哈哈:“他不過是個醉鬼罷了,說話不當真的。”

“不當真?不當真你還告訴我?”布魯斯坐在椅子上看著他,明明西裏爾才是站著的那個,卻偏偏被盯得後脊發麻,一陣心虛。

雖然布魯斯是全美著名的花花公子,不管事,不學無術,但是他到底是幾代豪富之家出身,身上有種上位者的氣息,西裏爾家裏雖然比較有錢,但他到底還是個小市民心態,到底慫了:“可能我也喝多了吧,別人說什麽都信了。”他還想狡辯。

“喝醉了?你知道酒駕判多久嗎?”

西裏爾一楞,臥槽,這個借口他忘記了酒駕這回事兒了,不過那天他是真沒喝酒,他酒量奇差,可沒敢在那樣的場合喝酒。

布魯斯·韋恩死死地盯著他,眼神深邃,最終西裏爾屈服了:“好吧,那個有個男的和我沒頭沒腦說些事情,提到說要炸毀那棟樓,我覺得他說的挺真的,我便想趕緊離開。畢竟我不能拿自己的命做賭註。”

“那人一說你就信了?”

看著布魯斯懷疑的眼光,西裏爾確實被那天的事情在心裏折磨很久了,他又不方便告訴朋友,便一直憋著,此時布魯斯·韋恩又一直在問,他心裏一狠,便一股腦說了出來。

“那個人很……可怕。”西裏爾斟酌著用詞,“我天生對人的情緒感覺比較敏感,那日和那人閑聊的時候,我便覺得氣氛不太對,後來他說到前段時間哥譚銀行的爆炸案,說特別有趣,我便覺得有些奇怪;他又說要毀了宴會,那時我不知真假,只是覺得他有些可怕,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便想隨便說些什麽,只要打亂他想炸毀宴會的念頭便好,無論他是不是太厭世說著胡話,還是真有其事。”

西裏爾詳細地講述了那日的經過,布魯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尤其是聽到西裏爾說離開時看到那人帽子裏露出的綠色發絲時,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難怪,這場宴會是在眾人離場之後才發生的爆炸;難怪,本來他要去給大樓斷電的時候發現電線已經被人割斷了……這一切的事情,居然和他的小助理有很大的關系,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要慶幸西裏爾的胡言亂語挽救了很多生命還是要無語這個蠢孩子居然敢在哥譚和陌生人說話,尤其是那人還是小醜。

西裏爾看著布魯斯難看的臉色,試探著問道:“老板,你說,那晚那個男人是誰啊?”

布魯斯擡了擡眼皮:“……你以後看見他就躲遠點……那是小醜。”

小——醜——

西裏爾大驚失色,他一開始是覺得那人很危險不好惹,可他萬萬沒想到會是小醜啊,那人不就是哥譚犯罪界的無冕之王嗎,到處都有小醜的傳說,可謂是能止小兒夜啼的存在啊,他居然和這麽可怕的大反派聊了這麽久,他何德何能啊!

兩人都呆滯了片刻,布魯斯問道:“我不明白,既然你當時提議他將爆炸案移到眾人離開之後,為什麽你不幹脆讓他別炸了呢?”布魯斯也知道自己說的是屁話,西裏爾這麽說自然是不會成功的,他只是好奇西裏爾的腦回路而已,既能惹事,又什麽都敢說。

“我當時就覺著他說的挺真的,我又不敢讓他知道我起疑心了,只能這樣委婉著來,萬一我說讓他別炸了,他生氣了怎麽辦,一生氣先把我給滅了?”說完,西裏爾卻在心裏扶額,我去,他給忘了!

他當時嚇著了,全然忘記了還有別炸了這個法子,雖然不一定成功,但是他當時確實是腦子短路什麽都給忘了。

他這一心慌腦子就短路的毛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啊。

西裏爾走後,布魯斯默默地在他身上甩了個監聽器和定位儀,和小醜聊天之後全身而退,居然還真的陰差陽錯改變了小醜的想法,且不說這人人品的問題,他也擔心小醜會再來找他的麻煩啊。

過了兩個月,哥譚雖然依舊不平靜,但是小醜似乎也沒來找西裏爾的麻煩,似乎將這個人給忘了。

布魯斯估摸著自己是時候再撿撿自己喜歡極限運動的人設了,畢竟他已經幾個月沒有玩過了,再不去玩玩極限運動,別人該懷疑了。就是還得帶上西裏爾,萬一小醜這時候把他想了起來,西裏爾也就麻煩大了。

西裏爾聽到自己要跟著布魯斯去歐洲出差的時候,心裏還挺疑惑的,問琳達:“我們老板,是出差工作的那種人嗎?”

琳達搖頭:“出差這種由頭大家都懂的,不過是老板換個地方泡妞罷了。”

西裏爾點點頭,那這樣也算是帶薪旅行了吧,他自然是願意的。

於是,他跟著自家老板,和老板的第不知道多少任女朋友,坐上私人飛機前往瑞士。

一路上看遍了歐洲的風光,在跟著布魯斯走上新西蘭皇後鎮的時候他也沒覺得有什麽,直到被帶上了皇後鎮的卡瓦勞大橋,大地上的山谷河流,水流溝壑的峽谷,以及搖搖欲墜的吊橋,西裏爾臉色慘白得比布魯斯的女伴還白上幾分。

一邊的路標上寫明了——卡瓦勞大橋,世界第一家商業蹦極機構。

西裏爾看看下面約兩百多米的深淵,抱著電線桿,慫了。

他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呼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啊!!!!放我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西裏爾到底會不會蹦極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別說西裏爾,反正我是不會蹦極的,打死也不會蹦極的。

快過年了,每天跟著爸媽大掃除,買年貨啥的,真的好忙啊,不知道啥時候斷個更(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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