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摸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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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看清我倆後,陌焉迅速地轉過了身子,青羽手中的搖籃則“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上官霽摸了摸鼻子,一臉“我們都懂得”的表情打著哈哈說道:“那個,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們什麽都沒看到。”一邊說著,他一邊扯了扯青羽的袖子,順便給陌焉使了一個眼色。三人心領神會地齊齊轉過了身子。

繼續你妹啊,事情根本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啊。眼見著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林中,我欲哭無淚,匆匆奔回池邊,期間險些滑倒。這廝只是站在原處,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你,說的就是你。”我好不容易爬上了岸,躲到了一塊勉強能遮人的石頭後,指著他說道,“轉過去,就現在。”

“你確定有這個必要?”他抿唇一笑,“剛剛該看的,我似乎都看得差不多了。”

“如果你現在不轉身,我明天一早就離開鄴城!”走投無路下我使出了威脅,也不知管不管用。

事實證明,他還是吃這套的。這一次,他聽話地轉過身,留下一個肌肉線條極其優美的背影。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匆匆套好了衣服,沒勇氣再看他一眼,急急忙忙地沿著原路跑回去。一天之中,我完整詮釋了兩次落荒而逃,真是人倒黴了,做什麽都像作死。

好不容易沖回了藥廬,我氣憤地看著上官霽說道:“沈亦為什麽會在這裏?”

“其實事實是這樣的。”見我一副能吃人的樣子,上官霽舉雙手以示無辜,“殿下是我爹為數不多的忘年交之一,這溫泉殿下倒是經常來,只是以前每次來之前爹都會告訴我,這一次估計是爹喝多了忘了吧,誰知道這次這麽湊巧,你們會遇上……”給出了這個雲淡風輕的理由後,他後知後覺地問道,“娘娘,你之前和殿下認識?”

“不僅認識,而且他在宮中時還隱瞞了自己的身份。”我憤憤道。

“隱瞞自己的身份?”上官霽略微思索,笑了笑說道,“這倒的確是殿下會做的事情。雖然我和殿下私交不深,可是也經常聽聞他為了出行不惹麻煩,故意隱掉自己的名字。”

“這都不是重點。”我拉了青羽,匆匆收拾包袱說道,“重點是這地沒法呆了,我先下山,今晚我不能再遇上他了,否則你們一定會見到一個羞憤而死的我。”

青羽憋著笑,過來給我搭手。快速收拾好行李後,我們一行人連夜下了山,重新回到了鄴城的客棧,但因著今天一天發生的這些事,我又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多回才勉強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了。我起了身,穿好了衣服。青羽上前打開了房門,門外站著一個身著藍衣的清秀小廝。小廝見了我,欠了欠身說道:“阿福見過娘娘。”

“你認識我?”我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是的,阿福在夙王殿下身旁當差。”阿福又是一欠身,說道,“娘娘駕臨鄴城,此次阿福前來,是奉了殿下的命令,來引娘娘去王府小住的。”

“住在王府?”腦中又想起了這兩日的狗血經歷,我有些尷尬,下意識地擺了擺手,“不必了,我們在客棧住的挺好的。”

“請娘娘不要為難阿福。”阿福又是一欠身,雖然態度恭謹,可是語氣中卻有一絲不容拒絕。

可我是個有節操的人。昨日這麽一親一看,我已經把言情小說狗血劇情三大項實踐得差不多了,如果再加上這麽一住,這狗血就要淹死我了。這樣想著,我面容冷峻地說了一聲“不住。”當著阿福的面關上了門。

阿福出人意料地沒有繼續說服我,正當我松了一口氣時,半個小時候後,客棧掌櫃敲開了我的房門。

“客官,實在不好意思,這房間已經有人出了雙倍價錢訂了,還請您另擇住處。”掌櫃賠著笑,看著我說道。

“掌櫃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可是將七天的房錢給預付了,打賞也沒少你的,你突然要我們不住這裏,是怎麽做生意的?”青羽一下子有些怒了,提高了聲音質問道。

陌焉和上官霽此時聽到動靜,也走出了各自的房門,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的情況。

“客官,小的也是沒辦法,實在不行的話小的將房費退給各位。”掌櫃依然賠著笑,只是語氣有著說不出的為難。

“誰要你的房費,你們這種做生意的方式,實在太讓人氣憤。”青羽看起來的確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保持著冷靜,拍了拍她的肩膀,轉頭對掌櫃說道:“既然有人這麽想要這房間,那也無妨。掌櫃,你給我們換一間就成。”

“那個……實在抱歉,小店客房已經住滿了。”掌櫃彎著腰,小心翼翼地說道。

“掌櫃你在逗我們嗎?這客棧一半可都是空房。”上官霽掃視了一圈,無語說道。

“總之......這些客房已經被人包了,小店實在無法接納幾位客官了,請見諒。”掌櫃眼一閉,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青羽還想再說什麽,我按住了她的肩膀,對她搖了搖頭,隨即轉頭看向掌櫃說道:“既然如此,我們換一家就成。”

掌櫃如蒙大赦,連連賠笑點頭,還高聲將棧內小二叫了上來,說是要幫我們搬東西。我面不改色地和其他三人一起走到門口,轉身看著只差沒拿手絹對我們揮手再見的掌櫃,笑了笑說道:“對了,我想起了一個重要問題。”

“難道是要教訓他們?”上官霽抿唇笑道,“剛好冰塊臉派上用場了。”

“不是。”我摸了摸下巴,徑直看著掌櫃說道,“剩下的房錢和多餘的打賞,你是不是應該還給我們?”

眾人瞬間一臉黑線。掌櫃似乎沒想到我這麽摳門,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不情願地將剩下的錢如數換給了我們。這件事一出,我心下也大致猜到了跟剛剛沈亦的小廝來請我去夙王府脫不了幹系。只是這個混蛋……一定要仗著自己有錢,這麽任性麽?我在心中反覆告誡自己,我是有節操的人,不能著了這個混蛋的道……

可是沒想到的是,我們走遍了鄴城的大大小小的客棧,甚至包括鄴城郊區的驛站,所有人都像是約好了似的,統一給出了客滿的答案。

“娘娘,殿下似乎是誠意邀請您過府小住。您本意也是來鄴城找他,有人給您當向導,還管吃管住,不如還是去王府暫住幾日,如果不合適,咱們再離開?”青羽憋了很久後,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上官霽用力點頭表示讚同,而陌焉也只是沈默著,並未提出反對的意見。

面對即將露宿街頭的悲劇,加上隊友們的慫恿,最後的結局便是,我丟了本來就沒剩多少的節操,默默地坐在了夙王府的大廳中,接受著被狗血淹死的洗禮。

“你來了。”沈亦笑著走進大廳。青羽、陌焉和上官霽均恭敬地行了一禮,我看著他笑,就氣不打一處來,憤然開口:“你……”

只是我還沒“你”完,便被跟在他身後的一個看起來六十多歲的老伯打斷了:“殿下,馬車已經在外面候著了。”

“好。”沈亦從阿福手中接過披風,匆匆系上。我正準備再接再厲把“你”後面的話說出來時,沈亦已經走到了我面前,說道:“我馬上要出去辦點事,晚上不用等我吃晚飯了,你和青羽他們的房間李伯已經安排好了。李伯是府中的管家,如果有什麽事找他便可。”

“你……”我被他這自然無比的態度震驚了,開口也變得艱難起來。

“對了。”他又是一笑,俯下身子,看著我低聲說道,“昨夜你在池邊遺落了一支珍珠發釵,我已經給你放在房間了。”

他雖然壓低聲音,可是青羽和陌焉就站在我旁邊啊!我感覺自己的臉上溫度瞬間飆升到一個新的高度值。

“殿下。”站在一旁板著臉的李伯此刻輕咳一聲,喚了一聲沈亦。

“好,我先去辦事,明天再陪你去逛逛鄴城。”見我的臉已經可以直接煎雞蛋了,他滿意地直起身子,歪了歪頭,問道,“對了,你剛剛想說什麽?”

“你、你……是你讓這鄴城的客棧不給我們房間住嗎?”臉上溫度破表,可我還殘存著一絲理智,雖然說話已經變得結巴起來。短短三天的工夫,我在他的面前已經毫無節操和形象可言了,想想真是為自己掬一把同情淚。

“是啊。”他完全沒有掩飾的打算,徑直點了點頭,一臉無辜地說道,“我知道你害羞,如果不這樣做,依你的性格,是不會乖乖住進王府的。”

我再次被他這有理有據的分析給深深震住。等到我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唇角帶笑,轉身離開,我只來得及看到他的背影。

作者有話要說: 言情狗血三大項這種事情,基本每個狗血小說裏都會出現,你們覺得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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