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殺人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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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5-1-18 9:23:49 字數:6464

“我不明白我們為什麽要來這裏。”林星宇說道。他環顧了一眼四周,這是他第一次來到有福墓園,而且是在傍晚時分。就仿佛走進了一部恐怖電影,那些看起來安靜的墓中好像隨時都會有東西跳出來似的。

“我跟蹤了他,看到他來到了這。”唐洲悅說。她的臉上也是一臉的驚恐,手緊緊的抓住了林星宇的袖子。她慢慢的挪動著自己的腳步。“你不知道,那個人和我爺爺一模一樣,但是我知道他不是我的爺爺。我必須弄清楚他是誰。所以我跟蹤了他,他消失在了這裏。”

“洲悅。”林星宇無奈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再說一切都是她的幻覺了,他決定給她一點信心。

“你要說是我幻想出來的嗎?”唐洲悅生氣的問。

“不,這次不是。”林星宇回答說。“既然來了,那就讓我們來證明這一點。”

唐洲悅高興的笑了起來。“我保證我說的是真話。”

“這裏陰森森的,就算是什麽也沒有,也讓人膽戰心驚的。聽說賀有福就是死在自己的墓園。”林星宇一邊小心的往前走一邊說。有福墓園的地勢是東高西低,呈現出一個梯形。東邊的更高處隱沒在了一小片已經光禿的樺樹中。西邊則是用鐵柵欄把墓園和廣袤的農田區分開來。

“我害怕了。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唐洲悅膽怯的說。

“不,現在我們不能回去。”林星宇輕輕的握住她的手,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難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麽。手電筒帶來了嗎?把它打開吧。”

唐洲悅從背包中拿開手電筒,把它打開。說實話,現在的天還不是足夠的暗,所以襯托的手電筒的光渙散而又微弱,反而像是黑暗中的一團陰影。唐洲悅握住了手電筒,這讓她感覺好受了一點。

“你看,這裏有幾個墓被挖開過。”林星宇說。他拿過唐洲悅的手電筒照了照。雖然這個墳墓一眼看上去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但是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這些年代久遠的用青石做碑的墳墓,上面的泥土卻格外的新。林星宇想要走近些,但是唐洲悅害怕的拉住了他。“星宇,別去。”

林星宇對她安撫的笑了笑。小心的把自己的手從她的手中掙脫。“沒關系的,我只是隨便看看。”他走到這座已經沒動過的墳前,蹲下身體,從墳墓上捏起了一團泥土,泥土很松軟也很潮濕,顯然是不久之前被人翻動了。可是——他走到墓碑前,拿起手電筒照了照墓碑上的字。墓碑上刻得字因為時間的關系很多都看不清楚了,只有中間的大字可以大概的知道墳墓主人當年的名字。不過從名字上看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怎麽樣了?”唐洲悅緊張的問。她感覺全身一陣發顫。恐懼的神經已經讓她想要尖叫著逃跑了。

林星宇站了起來,走回到她的身邊。“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他說。

“也許是我看錯了,我們回去吧。”唐洲悅請求的說。

林星宇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緊緊的把她摟在自己的懷中。“如果你害怕,就什麽也別看,跟著我走。你相信我嗎?”

“是的。”唐洲悅點了點頭。她把頭靠在了林星宇的胸膛上,他有力而又強健的心跳聲,的確給了她更多的勇氣。

天已經慢慢的暗了下來,手電筒的光變得越來越強烈,但是這種強烈不足以給人足夠的戰勝未知黑暗的信心。越往上走林星宇也越來越有點緊張了。冷冷的風中帶著一絲潮濕的霧氣,回頭看向山下,那些聳立的墓堆別有一番嚇人的意味。

“啊——”忽然一聲尖叫劃破這樣的寂靜平和的黑暗。

“星宇。”唐洲悅大聲的尖叫起來。“星宇你在哪?”她聽到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但是手電筒滾落到很遠的地方去了,她現在一個人站在黑暗中,緊張而又不安的側耳傾聽。“拜托你們別傷害他。”她失控的大叫道。

她感覺有人向她走了過來,在黑暗中,他的腳步是如此的沈重,把地面上的樹葉弄得沙沙作響。唐洲悅嚇著拼命的往身後跑去······

秦顏坐在窗戶旁邊盯著窗外的風景發著呆,這裏算是新川縣最好的賓館了,所以它的風景和室內壞境都算是不錯的。不過這些都不是秦顏在意的,她在意的是終於在這麽多個夜晚之後,她能夠有一個安靜祥和沒有人打擾的晚上了。“你可以搬到我家來。”秦顏笑著說,最近兩天周師翼為了躲避皇潔兒都住在賓館裏,害得每次秦顏說出去找周師翼的時候,林菲總是很緊張,她總是要很隱晦的提醒秦顏她還小,秦顏當然知道她值得是什麽,這是某個父母都擔心的問題吧。害怕女兒太小把自己交給一個男人,又害怕女兒太大找不到好丈夫,多麽糾結呀。

周師翼坐在了沙發的邊緣。“你媽媽會殺了我的。除非——”他邪惡的笑了笑,一只手放在了秦顏的肩上,俯下身來勾起秦顏的下巴看著他。

“除非什麽?”秦顏笑著問。

“除非你嫁給我。”

“你現在在求婚?”秦顏吃驚的問。“我還沒到法定成婚年齡。”

“法律是給正常人用的,我們有一套我們的法律。”周師翼強詞奪理道。

“你的意思是在你們的法律裏16歲的女孩是可以和一個100多歲的老人家結婚了?”秦顏取笑道。她把頭靠在了她的腿上。

“不,我們的法律裏相愛的人就應該在一起。”周師翼玩弄著她的頭發。

“去和我媽媽說,兩個媽媽,一個爸爸,等他們都同意了,我就會說‘YES’了。”

“我會試試的。”周師翼自信的說。

秦顏咯咯的笑了起來。“祝你成功,羅密歐先生。”沈默了一會秦顏繼續說:“過年期間我可能要回去一趟。”

“回哪?”周師翼問。

“回我的養父母那,他們都希望我能回去,所以如果你有什麽新年願望是包括我的,早一點取消。”

“真沮喪,我還以為除夕你能和我們在一起。”

“親愛的,等我嫁給你之後你再做我的主吧,現在有兩個家都搶著要我的,你別讓我為難了。”

“好吧,我們還有很多個除夕可以一起過,我就不和他們爭你了。”周師翼笑著說。

“不過我想我不會回去。”秦顏皺了皺眉。“所有除了除夕,初一,初二······剩下的任何日子我們都能在一起。”

“為什麽?我知道你很想回去。”周師翼凝視著秦顏問。

“這裏所有的事情讓我沒辦法回去,我不能放下林菲和星宇離開這,金拓還等著我找到孫蕾,而且他還威脅要把我弟弟和媽媽變成怪物,這裏的一攤子爛事沒有了解,我就不可能有一個新年。”

“醫院的事顧希和我說了。”周師翼聲音低沈的說。他永遠沒有料想到秦顏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他生氣她隱瞞著他,而他更心痛她獨自面對這一切。“為什麽你不和我說?”

秦顏擡起頭痛苦的凝視著他。“你那麽努力的想要讓我有一個正常的生活,但是我總是能把事情搞砸了。”

“但是這不是你的錯,你沒有選擇。”

“似乎你們每個人都有一段黑暗期,而這似乎才是一個夢游者成長的必須課,就像是人類有青春期,如果我也註定會有一段黑暗期呢?”

“你在害怕什麽?”周師翼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冷冷的,毫無溫度。

“你瞧我現在做的事情,我殺了人,我和敵人合作,我即將出賣朋友,我以為這至少會讓我內疚一輩子,但是現在我卻發現我並沒有那麽內疚,至少沒有我想的內疚,有時候我會告訴我自己這是不可避免的,我只是在最壞的情況下做了最好的選擇,以前的秦顏絕對不會這麽想的。我是不是在變成其他的什麽人,更殘忍,更冷漠。”

“你在內疚,只是你長大了,你在以另一種更加理智的方法內疚,不僅僅是坐在家裏自怨自艾,至少你學會了去解決問題。”周師翼安慰道。

“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一個你不認識的秦顏,我讓你失望了,我傷了你的心。你依然願意給我機會,願意拯救我嗎?”秦顏認真的盯著周師翼的眼睛問。

周師翼盯著她的眼睛認真的回答:“會的,我永遠都會這麽做。因為沒有你我的生活才是真正的黑暗期。”

秦顏感動的緊緊抱住了他,她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上。“我想你就是我的那座燈塔,有你我永遠都不會迷路。”她喃喃自語道。

田道文接到林星宇的電話趕到景江公園的時候,林星宇背對著他坐在一個竹椅上,但是就算是從背後田道文仍然能感覺到林星宇的整個身體在發抖。

“星宇?”田道文從他的身後叫了他一聲,林星宇把頭從雙手中擡了起來,他茫然的回過頭來看他,他的手上和衣服上全是血。鮮紅的,格外的刺眼。田道文緊張的快走了兩步。“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他蹲下來檢查林星宇的身體。

林星宇輕輕的推開他。“我很好。”他艱澀的回答說。但是他看著田道文的眼中卻充滿了淚水。

“來吧,你需要洗個澡,然後把這身衣服換下來。”田道文說。

“我不想任何人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林星宇痛苦的說。

“我爸爸和媽媽都不在家,今天我的一個親戚的兒子周歲,他們去鄉下了,估計要晚上很晚回來。”

林星宇遲疑的看著田道文,但是在田道文真誠而又鼓勵的眼神中,他終於顫抖著站了起來,田道文準確的扶住了他。“慢一點。”

“謝謝。”林星宇感激的說。

浴室的水呼啦啦的流著,沖洗在他的身上,這些水能沖掉他身上的血跡,但是卻沖不掉他心裏的,他永遠記得最後一幕,當唐洲悅臨死時看著他的眼神,懇求,不相信,絕望,是的,她的確不會相信自己居然會死於一個她相信的朋友的手中,而林星宇也絕對不會想到他會殺死這個世界上他最不想殺死的人,不管是出於贖罪,還是所謂的兄妹情,他一直都把唐洲悅當成家人,哪怕她欺騙了他,他也一直認為她不是有心的,只是受了別人的蠱惑,所以不管秦顏怎麽的勸他,他依然堅信她是無辜的。但是現在——他親手捅死了他認為最無辜最可愛的一個女孩,在他殺了她的爺爺之後,現在他又殺了她,他不知道一切是怎麽發生的,像是一場夢,當夢醒過來的時候,唐洲悅躺在他的腳下奄奄一息,而他手中拿著一把沾滿血跡的刀。

她就這麽看著他,仿佛現在也在他的身後用這樣的眼睛看著她。

秦顏的電話響了,她接起電話。

“秦顏,星宇在家嗎?”艾米在電話的另一頭擔心的問。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現在不在家,不過我可以打給我媽媽幫你問問。”

“算了,還是——”艾米有些為難的說。“只是他一天都沒接我電話了,所以我有些擔心。”

“一天?”秦顏身邊的周師翼一眼,對他扮了一個鬼臉。“這代表什麽?”她小聲的問他。

周師翼責備的對她笑了笑。

“沒關系,反正我現在有空,我會幫你打電話問問的,如果他在家我會讓他給你回個電話。”秦顏快速的說。她的意識已經迫不及待的回到家了。

秦顏把意識收了回來。“很奇怪,這麽晚了他居然不在家。”秦顏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擔憂。她站了起來。“我得回去看看。”

周師翼走了過來,拿起她的外套幫她穿上。“我和你一起去。”

“好的,我們走。”他們一起走出了賓館的房間。

當秦顏和周師翼站在家門口,還沒有敲門的時候,秦顏卻首先站住了。“他在道文家,而且看起來很不對勁。”

“怎麽了?”

“我不知道,我只能看到他的樣子,而無法讀他的思想。我得去他家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周師翼跟了上來。

“最好不要,他是反抗者,我不知道他們家是否有什麽陷阱,在這裏等著我,我很快就回來。”

秦顏站在田道文的家門前,她敲了敲門。半分鐘之後田道文打開了門。他有些詫異和慌張的看著站在門口的秦顏。“你怎麽來了?”

“我是來問問你見到星宇了嗎?艾米一直給我打電話說聯系不上他,而他也不在家,所以我想也許他在你這。”

田道文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屋內,林星宇讓他不要告訴任何人,但是對秦顏撒謊對他來說卻是一件難事。“沒有。但是我想他很好,也許他只是和新認識的幾個朋友去玩了。”

秦顏淩厲的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沒有見過他嗎?”

“沒有。”田道文加重了自己的語氣,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加的可信。“我可以幫你打幾個電話問問。”

“不用了,如果你見到他,告訴他,我找過他,而且有任何的困難都可以和我說,我會盡力的幫上忙的。”

“好的,我會的,他一定會很高興有你這樣的姐姐。”

秦顏轉過身想要離開,然後她記起了一件事,她把頭轉了回來。“謝謝你在超市幫助了我以及送我去醫院。”

“你又欠我一個解釋,看起來我們改天可以開個睡衣派對,好好的談談心。”

秦顏沖著他笑了笑。“給我發邀請函,我一定會準時到的。”她這次真的轉過身離開了。

林星宇站在二樓的窗戶旁邊,從她來的時候他已經看到她了,現在他看到她離開了。他知道他不該躲著她,但是在這一刻,他卻沒有勇氣面對她,也許他沒有勇氣面對的不僅僅是她,而是林菲,這一年來,似乎他總是在讓她失望,而他害怕這種失望會變成習慣,她不再對他抱有任何的期待和信任,她認為她就是這樣的人。林菲是一個好媽媽,但是顯然自從秦顏回來以後,她把更多的關註點都放在了秦顏的身上,他有時候感覺到空虛和害怕,他害怕自己變得一無所有。

“你該讓她上來,她能幫助你的。”田道文在他的身後說。

“不,她不能幫助我,沒有人能幫助我。”林星宇絕望的說。

田道文走到他的身邊,他用手板正他的身體讓他的臉面對著他。“星宇,你錯了,我可以幫你,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一定能幫你的。”他非常確定的說。

林星宇的眼眶中噙著淚水,但是他忍住沒有落下來。“道文,我殺人了,我殺了一個無辜的女孩。”

田道文的身體和腦袋都被這個消息震了一下。他回過神來。“誰?”

“唐洲悅。我曾經把她看成我的妹妹。”林星宇痛苦的說。“但是今天我卻親手結束了他的生命。”

“你怎麽殺死她的?”田道文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企圖在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找到一點頭緒。

“今天中午她忽然打電話給我說有話和我說,讓我放學等她,然後她把我帶到了有福墓園,她說在那裏看到過她死去的爺爺,她想證明給我看,她沒有撒謊,我一直都認為她出現了幻覺,但是這一次我決定給她一個機會,相信她,我決定陪她一起找她的爺爺,雖然我料到的結果最後一定是失望的,但是親眼所見,她一定更加能夠接受,而把這件事徹底的放下。我發誓我不知道一切是怎麽發生的,我甚至都不記得了,但是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手裏拿著一把刀,而這把刀是洲悅從家裏帶來防身用的,刀上沾滿了血,奄奄一息的洲悅瞪大眼睛,不相信而又絕望的看著我,她死在了我的懷中,我看著她死在我的面前,道文,你知道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嗎?——”林星宇的情緒激動起來。

“兄弟,冷靜一點。”田道文輕輕的拍了拍肩膀。他現在懷疑這件事和夢游者有關,因為這看起來很像是他們的行事風格。“我認為我們需要你姐姐,她可能更能給出你一個合理的答案。”

“為什麽?”林星宇大惑不解的問。

“首先她比我更了解你,她會知道你會不會做這件事。而且她是女孩,女孩們更細心一些,她們總能發現一些被遺漏的蛛絲馬跡。你相信她嗎?”

“是的,我當然相信。”林星宇肯定的說。

“那你相信我嗎?”田道文問。

“我相信你。否則我不會在你用一大堆怪理論嚇唬我一番之後還和你做朋友。”

“那麽你還在怕什麽。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們一起總能把事情解決的。”

林星宇再次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在這裏他能看到秦顏和周師翼站在通往這裏的小道上說話。

“我知道你喜歡我姐,難道你就一次也沒有為周師翼的橫刀奪愛而生氣過嗎?”林星宇扭過頭凝視著田道文問。

田道文走向自己的床,他把身體倒在床上。“我生氣過,但是當你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知道只要她幸福,你就會心滿意足了。”

“家人也是如此嗎?”

“對於家,我不敢過多評價,畢竟我的家不是一個好的範例。但是我認為在一個家中總是有人在默默的付出,總是有人在妥協,站在風浪的最前端,家這艘船才不會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中沈沒。星宇,你是那個家中唯一的男人,你希望誰站在最前端?”田道文坐了起來看著林星宇認真的問。

林星宇沒有回答他,他的臉陷入到了沈思了。“是我,我不僅僅是一個某個人的兒子,某個人的弟弟,更重要的是我是“家庭號”最重要的舵手之一,如果沒有了我,“家庭號”就增加了沈入海底的危險。”他低聲的喃喃自語道。

“那麽就別讓困難這麽輕易打倒你,你應該堅強。”田道文說。

“我知道。”林星宇轉過身來看著田道文。“但是我就是不知道怎麽做。你真的認為我該告訴秦顏這一切嗎?”

“是的。就算是一個好舵手,如果沒有其他人的配合支持也走不了多遠的。家的另一課,相信你的家人。”

“如果她不能理解我所做的,如果她嚇壞了怎麽辦?”

“她看起來像是這樣的女孩嗎?”田道文笑著問。

林星宇想了一會。“也許不是。但是我不想讓她們失望。不想讓她們擔心和害怕。”

田道文走到窗戶旁邊,他朝著窗外看去。秦顏和周師翼依然站在小道上竊竊私語的說著話。他們看起來如此的親密和默契,幾乎讓人嫉妒了。

“我給你一個建議怎麽樣?”田道文說。“和你未來的姐夫談談,這對你來說應該容易一點。”

林星宇看向窗外的他們沒有說話。也許田道文說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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