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混一行有一行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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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混一行有一行的規矩
吳瑜說不過女二號，被硬拽著在導演身邊坐下，。
她剛剛坐穩，一只大手就不著痕跡地撫上她的大腿，順著手臂看上去，正好看見導演一臉正經地對大家道：“說句心裏話，這次和大家合作真的很愉快。我先敬大家一杯，祝咱們的電影大賣，祝在座各位以後的事業都紅紅火火！”
“謝謝劉導。”女二號率先端起杯子回敬導演。
這個時候要是起身，只怕會引起大家的註意。吳瑜不敢亂動，只好僵硬地跟隨大家的動作喝幹杯子裏的酒，誰知杯子剛放回桌上，又被副導演灌滿一杯：“小瑜看著文文靜靜，沒想到酒量這麽好啊。”
“小張你別看人小瑜老實就欺負人啊，在座這麽多大老爺們你不敢喝，怎麽專挑小姑娘下手呢？”導演一臉慈愛地攔住副導演，替吳瑜擋下這杯酒。桌子下面，他的手有條不紊地向上推進，已經摸到了吳瑜的大腿根。
“劉導，我沒事。”眼看導演的手就要陌摸上自己的私密處，吳瑜慌張地端起酒杯站起身，順勢躲開導演的進攻：“我在組裏是新人，謝謝各位哥哥姐姐的耐心教導，我敬大家一杯！”
“呵。”女二號坐在秦笙對面，把她和導演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小瑜，你既然願意把我們當前輩，我這個做姐姐的就自作多情再教你一件事：跟著好導演，可以少走不少彎路，你不要不識擡舉……劉導，您說我說得有道理嗎？”
“呵呵，有道理，我們瀟瀟出了名的熱心腸。”導演樂呵呵地豎了豎大拇指，轉頭對吳瑜道：“小瑜，酒已經敬了，你坐下吧。”
“……”坐下就意味著繼續被這個衣冠禽/獸欺負，吳瑜不想坐。她咬了咬嘴唇，怯怯道：“那個……你們先吃，我去洗手間補下妝……”
女二號眸光閃了閃，笑了起來：“正好，我也想去補妝，咱們一起吧。”
女二號拎起包，挽著吳瑜走進洗手間裏。她把洗手間的門挨個推了一遍，確認裏面沒人之後，才掏出一根煙替自己點上：“劉導看得上你是給你臉，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吳瑜拉住女二號的袖子，哀哀求導：“……瀟瀟姐，我不想靠這個上位，你幫我想想辦法吧？”
“我能想什麽辦法？”女二號哼了一聲，從吳瑜手中奪回自己的袖子，冷笑道：“再說了，劇組誰不知道你的角色是陪老板睡來的？裝什麽白蓮花？”
她挑著唇角，諷刺地追問道：“還是說，你和老板睡慣了，看不上劉導，嗯？”
吳瑜趕緊搖頭解釋：“瀟瀟姐，我沒有和老板睡過！”
“睡沒睡過你自己心裏清楚。”女二號撣了撣煙頭，冷漠地提醒道：“今晚劉導發了話，一定要睡了你。他是圈裏出了名的手重，我勸你配合一點，也好少吃點苦頭。”
“……”吳瑜聽完她的話，立刻朝門口跑去：“瀟瀟姐，我媽媽還在醫院等我，今晚的慶功宴我就不吃了。”
女二號早就防著她的動靜，一伸腿就把她絆倒在地：“你以為我跟著你來洗手間是為了吹風麽？自己乖一點，你少吃苦頭，我也少麻煩，明白嗎？”
“瀟瀟姐，為什麽啊?”吳瑜的頭發被女二號抓著，幾乎頭皮都要被扯掉。她使勁扭頭望著女二號：“你這麽做，和拉皮條有什麽區別？”
“沒什麽區別。”女二號摳了摳被刮花的指甲，淡淡道：“不是你受罪，就是我受罪，比起我受罪，我寧願你受罪，就這麽簡單的事，你乖乖認了吧。”
“喀拉喀拉”洗手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擰了幾下：“裏面有人嗎？開門啊。”
女二號見狀伸手把吳瑜從地板上拉起來，低聲警告道：“你跑不掉的，陪他睡一晚上而已，又不會掉塊肉，沒什麽大不了的，別裝貞潔烈婦了。”
說完這些，她照著鏡子理了理發型，擰開門把走了出去：“小瑜，我在門口等你，你快點啊。”
門外站著一個富太太模樣的女人，看見洗手間裏只有兩個人，忍不住瞪了女二號一眼：“公共洗手間，鎖什麽門呀？到底有沒有素質的？”
“有沒有素質，你要不要試試？”女二號勾起一抹陰森的笑容，狠狠地回瞪了那富太太一眼，嚇得富太太不敢在多說什麽，折身走進了隔間。
意識到自己和女二號之間的戰鬥力差距，吳瑜抓緊手裏的手袋，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瀟瀟姐，我想上個洗手間，你多等我一會兒吧。”
“去吧。”女二號又掏出一根煙點上：“我就在門口等你。”緊接著，她用口型繼續說道：我盯著你呢，別想耍花招。
“我知道了。”吳瑜飛快地推開隔間門，躲了進去。等到門栓哢噠一聲落進鎖槽，她才迅速翻出手機找出趙桓臣的名片：“趙哥，我是小瑜。我在金榮，請你幫幫我，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報答你！”
吳瑜忘記禁音，短信發送的提示音在隔間裏十分響亮，嚇得她差點把手機掉進馬桶裏。看到消息發送成功，她才敢坐在馬桶上，等待趙桓臣的回應。
“嗡——”手機在抽屜裏震動了一下，動作快過腦子，等到反應過來，趙桓臣已經擡手劃亮屏幕：“趙哥，我是小瑜。”
看清發件人的一瞬，趙桓臣的臉色就重新恢覆了陰沈，他剛想把手機扔回抽屜時，餘光掃到短信的縮略內容：“請你幫幫我？”
吳瑜？趙桓臣挑了挑眉，在他印象裏，吳瑜是個安靜懂事的小女孩，如果不是有事，她根本不會來打擾他。想到那雙和秦笙有七分相似的眼睛，趙桓臣撥回電話：“怎麽了？”
吳瑜已經把手機挑成了震動，但在看到趙桓臣來電的時候她還是嚇了一跳：“趙哥……”
吳瑜從縫隙偷偷往外望了一眼，發現女二號正靠在門邊玩手機，她轉身按下沖水按鈕，然後才躲在角落低聲向趙桓臣解釋了她的困境：“趙哥，我想幹幹凈凈地掙錢，求你幫幫我吧。”
趙桓臣不玩娛樂圈，但是很清楚娛樂圈的灰色地帶，在他聽來吳瑜的願望簡直幼稚可笑。換做以往，他一定不會管這種小事。可是現在，他的心已經被一個蠢女人泡軟了，再遇到這樣的事總會聯想到那個蠢女人，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你先回酒桌等著，我一會兒就過來。”
“真的嗎？”吳瑜忍不住從馬桶蓋上跳起來：“謝謝趙哥！”
有了趙桓臣的承諾，吳瑜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再看到女二號也沒有那麽害怕了。她掛斷電話之後，上了個廁所，然後才站在鏡子前整理被抓亂的頭發，順便補了補妝。
女二號見她變化巨大，忍不住審問道：“你剛才給誰打電話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娛樂圈的規則就是這樣，你要是不遵守規則，把這事捅出去，你以後都別想再接半個角色！”
“謝謝瀟瀟姐。”吳瑜心裏藏不住事，不敢讓自己多說話，乖乖應了一聲就提著包往包間走去。
“哼，你明白就好。”女二號想不出這事能有什麽閃失，見吳瑜不再抗拒，便不再追究，也跟著走進了包間。
“女孩子就是麻煩，補個妝都這麽久！”桌上一個編劇多喝了幾杯酒，膽子大了許多，上來就抓著女二號的手不放：“瀟瀟，你是不是該自罰三杯啊？”
“呵呵，這是當然。”女二號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轉眼就堆起笑容。她借著拿酒杯的機會，靈活地轉身收回自己的手，端著酒杯笑道：“我和吳瑜一起罰喝三杯酒，這下大家沒意見了吧？”
吳瑜被她拉下水，也跟著灌了三杯酒，那酒是混合酒，喝著特別醉人，三杯喝光，她的眼神就有些發散。
“瞧我們小瑜這小模樣，小臉紅透了，看著真疼人。”導演也喝了不少酒，動作越來越不加掩飾，直接伸手掐上吳瑜的臉蛋，還把嘴也湊了過去。
“哈哈哈，劉導親一個！”眾人見狀全都跟著起哄：“劉導！親一個！”
“哈哈，親就親！”導演豪氣地一揮手，撅著嘴巴湊了上來：“小瑜，他們要我們親一個，來配合一下。”
導演是個五十多歲的半禿老男人，自尊心作祟，把剩下的頭發也剃了，弄了個光不溜秋的光頭。為了表現自己的藝術氣息，頭頂不長毛，他就在下巴上蓄了一堆毛。
吳瑜眼看他的嘴巴越靠越近，沾著酒沫的胡子已經蹭到她的臉上，一股臭烘烘的酒氣直撲面門，她下意識就想躲開，卻被導演抓住了肩膀根本躲不掉。
她剛想把導演推開，那張臭烘烘地嘴巴就突然遠離她，跌倒在地上。
奇怪，她還沒有使勁啊？吳瑜奇怪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就被一只大手拉著胳膊站了起來。一擡頭，正好看見趙桓臣那張刀削斧鑿般俊朗的側臉：“趙哥！”
趙桓臣沒有看她，而是冷冷盯著摔倒在地上半天沒有爬起來的導演：“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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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瑜說不過女二號，被硬拽著在導演身邊坐下，。
她剛剛坐穩，一只大手就不著痕跡地撫上她的大腿，順著手臂看上去，正好看見導演一臉正經地對大家道：“說句心裏話，這次和大家合作真的很愉快。我先敬大家一杯，祝咱們的電影大賣，祝在座各位以後的事業都紅紅火火！”
“謝謝劉導。”女二號率先端起杯子回敬導演。
這個時候要是起身，只怕會引起大家的註意。吳瑜不敢亂動，只好僵硬地跟隨大家的動作喝幹杯子裏的酒，誰知杯子剛放回桌上，又被副導演灌滿一杯：“小瑜看著文文靜靜，沒想到酒量這麽好啊。”
“小張你別看人小瑜老實就欺負人啊，在座這麽多大老爺們你不敢喝，怎麽專挑小姑娘下手呢？”導演一臉慈愛地攔住副導演，替吳瑜擋下這杯酒。桌子下面，他的手有條不紊地向上推進，已經摸到了吳瑜的大腿根。
“劉導，我沒事。”眼看導演的手就要陌摸上自己的私密處，吳瑜慌張地端起酒杯站起身，順勢躲開導演的進攻：“我在組裏是新人，謝謝各位哥哥姐姐的耐心教導，我敬大家一杯！”
“呵。”女二號坐在秦笙對面，把她和導演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小瑜，你既然願意把我們當前輩，我這個做姐姐的就自作多情再教你一件事：跟著好導演，可以少走不少彎路，你不要不識擡舉……劉導，您說我說得有道理嗎？”
“呵呵，有道理，我們瀟瀟出了名的熱心腸。”導演樂呵呵地豎了豎大拇指，轉頭對吳瑜道：“小瑜，酒已經敬了，你坐下吧。”
“……”坐下就意味著繼續被這個衣冠禽/獸欺負，吳瑜不想坐。她咬了咬嘴唇，怯怯道：“那個……你們先吃，我去洗手間補下妝……”
女二號眸光閃了閃，笑了起來：“正好，我也想去補妝，咱們一起吧。”
女二號拎起包，挽著吳瑜走進洗手間裏。她把洗手間的門挨個推了一遍，確認裏面沒人之後，才掏出一根煙替自己點上：“劉導看得上你是給你臉，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吳瑜拉住女二號的袖子，哀哀求導：“……瀟瀟姐，我不想靠這個上位，你幫我想想辦法吧？”
“我能想什麽辦法？”女二號哼了一聲，從吳瑜手中奪回自己的袖子，冷笑道：“再說了，劇組誰不知道你的角色是陪老板睡來的？裝什麽白蓮花？”
她挑著唇角，諷刺地追問道：“還是說，你和老板睡慣了，看不上劉導，嗯？”
吳瑜趕緊搖頭解釋：“瀟瀟姐，我沒有和老板睡過！”
“睡沒睡過你自己心裏清楚。”女二號撣了撣煙頭，冷漠地提醒道：“今晚劉導發了話，一定要睡了你。他是圈裏出了名的手重，我勸你配合一點，也好少吃點苦頭。”
“……”吳瑜聽完她的話，立刻朝門口跑去：“瀟瀟姐，我媽媽還在醫院等我，今晚的慶功宴我就不吃了。”
女二號早就防著她的動靜，一伸腿就把她絆倒在地：“你以為我跟著你來洗手間是為了吹風麽？自己乖一點，你少吃苦頭，我也少麻煩，明白嗎？”
“瀟瀟姐，為什麽啊?”吳瑜的頭發被女二號抓著，幾乎頭皮都要被扯掉。她使勁扭頭望著女二號：“你這麽做，和拉皮條有什麽區別？”
“沒什麽區別。”女二號摳了摳被刮花的指甲，淡淡道：“不是你受罪，就是我受罪，比起我受罪，我寧願你受罪，就這麽簡單的事，你乖乖認了吧。”
“喀拉喀拉”洗手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擰了幾下：“裏面有人嗎？開門啊。”
女二號見狀伸手把吳瑜從地板上拉起來，低聲警告道：“你跑不掉的，陪他睡一晚上而已，又不會掉塊肉，沒什麽大不了的，別裝貞潔烈婦了。”
說完這些，她照著鏡子理了理發型，擰開門把走了出去：“小瑜，我在門口等你，你快點啊。”
門外站著一個富太太模樣的女人，看見洗手間裏只有兩個人，忍不住瞪了女二號一眼：“公共洗手間，鎖什麽門呀？到底有沒有素質的？”
“有沒有素質，你要不要試試？”女二號勾起一抹陰森的笑容，狠狠地回瞪了那富太太一眼，嚇得富太太不敢在多說什麽，折身走進了隔間。
意識到自己和女二號之間的戰鬥力差距，吳瑜抓緊手裏的手袋，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瀟瀟姐，我想上個洗手間，你多等我一會兒吧。”
“去吧。”女二號又掏出一根煙點上：“我就在門口等你。”緊接著，她用口型繼續說道：我盯著你呢，別想耍花招。
“我知道了。”吳瑜飛快地推開隔間門，躲了進去。等到門栓哢噠一聲落進鎖槽，她才迅速翻出手機找出趙桓臣的名片：“趙哥，我是小瑜。我在金榮，請你幫幫我，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報答你！”
吳瑜忘記禁音，短信發送的提示音在隔間裏十分響亮，嚇得她差點把手機掉進馬桶裏。看到消息發送成功，她才敢坐在馬桶上，等待趙桓臣的回應。
“嗡——”手機在抽屜裏震動了一下，動作快過腦子，等到反應過來，趙桓臣已經擡手劃亮屏幕：“趙哥，我是小瑜。”
看清發件人的一瞬，趙桓臣的臉色就重新恢覆了陰沈，他剛想把手機扔回抽屜時，餘光掃到短信的縮略內容：“請你幫幫我？”
吳瑜？趙桓臣挑了挑眉，在他印象裏，吳瑜是個安靜懂事的小女孩，如果不是有事，她根本不會來打擾他。想到那雙和秦笙有七分相似的眼睛，趙桓臣撥回電話：“怎麽了？”
吳瑜已經把手機挑成了震動，但在看到趙桓臣來電的時候她還是嚇了一跳：“趙哥……”
吳瑜從縫隙偷偷往外望了一眼，發現女二號正靠在門邊玩手機，她轉身按下沖水按鈕，然後才躲在角落低聲向趙桓臣解釋了她的困境：“趙哥，我想幹幹凈凈地掙錢，求你幫幫我吧。”
趙桓臣不玩娛樂圈，但是很清楚娛樂圈的灰色地帶，在他聽來吳瑜的願望簡直幼稚可笑。換做以往，他一定不會管這種小事。可是現在，他的心已經被一個蠢女人泡軟了，再遇到這樣的事總會聯想到那個蠢女人，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你先回酒桌等著，我一會兒就過來。”
“真的嗎？”吳瑜忍不住從馬桶蓋上跳起來：“謝謝趙哥！”
有了趙桓臣的承諾，吳瑜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再看到女二號也沒有那麽害怕了。她掛斷電話之後，上了個廁所，然後才站在鏡子前整理被抓亂的頭發，順便補了補妝。
女二號見她變化巨大，忍不住審問道：“你剛才給誰打電話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娛樂圈的規則就是這樣，你要是不遵守規則，把這事捅出去，你以後都別想再接半個角色！”
“謝謝瀟瀟姐。”吳瑜心裏藏不住事，不敢讓自己多說話，乖乖應了一聲就提著包往包間走去。
“哼，你明白就好。”女二號想不出這事能有什麽閃失，見吳瑜不再抗拒，便不再追究，也跟著走進了包間。
“女孩子就是麻煩，補個妝都這麽久！”桌上一個編劇多喝了幾杯酒，膽子大了許多，上來就抓著女二號的手不放：“瀟瀟，你是不是該自罰三杯啊？”
“呵呵，這是當然。”女二號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轉眼就堆起笑容。她借著拿酒杯的機會，靈活地轉身收回自己的手，端著酒杯笑道：“我和吳瑜一起罰喝三杯酒，這下大家沒意見了吧？”
吳瑜被她拉下水，也跟著灌了三杯酒，那酒是混合酒，喝著特別醉人，三杯喝光，她的眼神就有些發散。
“瞧我們小瑜這小模樣，小臉紅透了，看著真疼人。”導演也喝了不少酒，動作越來越不加掩飾，直接伸手掐上吳瑜的臉蛋，還把嘴也湊了過去。
“哈哈哈，劉導親一個！”眾人見狀全都跟著起哄：“劉導！親一個！”
“哈哈，親就親！”導演豪氣地一揮手，撅著嘴巴湊了上來：“小瑜，他們要我們親一個，來配合一下。”
導演是個五十多歲的半禿老男人，自尊心作祟，把剩下的頭發也剃了，弄了個光不溜秋的光頭。為了表現自己的藝術氣息，頭頂不長毛，他就在下巴上蓄了一堆毛。
吳瑜眼看他的嘴巴越靠越近，沾著酒沫的胡子已經蹭到她的臉上，一股臭烘烘的酒氣直撲面門，她下意識就想躲開，卻被導演抓住了肩膀根本躲不掉。
她剛想把導演推開，那張臭烘烘地嘴巴就突然遠離她，跌倒在地上。
奇怪，她還沒有使勁啊？吳瑜奇怪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就被一只大手拉著胳膊站了起來。一擡頭，正好看見趙桓臣那張刀削斧鑿般俊朗的側臉：“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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