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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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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收網

更衣室的後半部是一間隔出來的浴室,大夏天裏,演員出了汗,換下衣服正好可以洗澡。

秦笙被塞進了浴室,微涼的水滴紛紛從花灑裏噴出,落在她的臉上、身上。

“啊,好涼!”秦笙忍不住叫道:“趙先生,你做什麽啊?”

“洗幹凈。”趙桓臣粗魯地搓/揉著秦笙被男演員碰過的地方,覆蓋上他的氣息。

“秦笙,”他從身後抱住了秦笙,懲罰地咬著她的耳朵:“你很不聽話。”

“我是演員,演戲是我的工作!”秦笙不服氣地辯解道:“趙先生,請你尊重我的工作。”

趙桓臣再次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吸吮了一口:“叫我名字。”

“呃……”又熱又痛的耳垂被兩片柔軟的唇裹住,又麻又癢,像是有一股電流順著耳垂一路沖撞,秦笙忍不住呻/吟出聲:“趙……桓臣!”

“這是最後一次,再叫錯,你會被草的。”趙桓臣邪笑著松開秦笙的耳朵,轉而虐待起她的脖子。

堅硬的牙齒鎖住一小塊皮膚,柔韌的唇舌用力地吸/吮拉扯,很快,秦笙白皙的皮膚上就出現了一粒粉紅草莓印。

秦笙趕忙制止道:“別,我等下還有戲呢!”

“不拍了。”趙桓臣想也不想就說道:“這部戲不許拍了。”

“不可以!”秦笙在劇組泡了幾個月了,這個時候說不拍,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她強忍著體內的熱意,認真解釋道:“趙先生,我絕對沒有違背合約。拍戲只是我的工作而已,我和男一號私下根本沒有聯系過,請你理解好嗎?”

“伺候我也是你的工作。”趙桓臣的大手探進了秦笙的衣服裏,他語氣淡淡地說道:“有沖突時,以我的需求為第一考慮要素,這是合同裏白紙黑字寫下的,你想違約嗎?”

秦笙氣餒:“……不想。”

“你很不乖,”趙桓臣拉著秦笙轉回正面,狠狠把她揉進懷裏,低頭含住她的白/嫩,輕輕啃/噬著:“我昨天才禁止一個男人,你轉身就又搭上另一個男人,是想試探我的底線嗎?”

“唔……嗯……我沒有……”胸前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奇異快/感,秦笙一張口,一串呻/吟不由自主地溢出。

這裏只是臨時搭起的更衣室,墻壁並不隔音。嚇得她趕緊捂住嘴,不敢再出聲。

她小聲請求道:“桓臣,去車上好嗎?”

趙桓臣沒有理會她,而是用大掌揉/捏著她的白/嫩,唇舌也漸漸移向她的鎖骨,細細啃/噬著。

“喀拉喀拉——”更衣室的門把突然從外面被人擰動:“裏面有人嗎?”

秦笙哀求地看了趙桓臣一眼,趙桓臣總算松開她。她揚聲應道:“是我,我在洗嗯——澡。”

秦笙說話的時候,趙桓臣突然惡意地闖入她的身體,突然擁擠的狹小惹得她低/吟出聲。

“秦笙姐?”外面的人認出了秦笙的聲音,奇怪地問道:“秦笙姐,你沒事吧?”

“沒嗯——事。”秦笙羞惱地瞪了趙桓臣一眼,低聲道:“桓臣,求求你不要動……”

花灑的水一直沒停,秦笙的頭發已經被水沖散,像大把的水藻包裹著她的臉。她臉頰上全是水珠,襯著白皙的皮膚,像是一枝帶雨的梨花,嬌弱可憐。

趙桓臣見她示弱,總算大發慈悲地停住不動。

秦笙這才說道:“我還有一會兒,你等十分鐘再來吧。”

門外的腳步聲漸遠,趙桓臣一面動作,一面挑眉笑道:“十分鐘?你確定?”

“桓臣,”把柄被人捏在手裏,秦笙不敢再激怒趙桓臣。只好主動勾上他的脖子,細細親吻他耳後敏感的皮膚:“求你,我們回家做,好不好?”

明明知道秦笙說“我們回家”只是一句最平常不過的敘述,可是趙桓臣心底還是升起了一絲暖意。

他低頭看向秦笙,幽黑的眼眸裏閃爍著不明的光芒。

“好,這次放過你。”趙桓臣輕輕退出秦笙的身體,勾起唇角笑道:“它很生氣,今晚自己想辦法讓它消氣。”

“哥,幫我。”賀敏珍跟著賀維新一前一後地走進書房,把蕭淑慎的嘮叨關在門外。

賀維新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問道:“你不是說已經把那人處理掉了麽?”

賀敏珍皺著眉,道:“我當時看過現場照片,是被處理掉了。應該是他詐死。”

賀維景是賀敏珍買兇殺的第一個人,因為經驗不足,一不小心被對方錄下了買兇的證據,還被威脅了一百萬封口費。

為了徹底解決這件事,賀敏珍找了一群混混買下這人的命。當時那些混混的確回報說,已經弄死了,還拍下了燒焦的屍體和燒了一半的身份證給她。

她這才徹底放心,以為這件事沒有人會知道。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會在二十年後再次被人翻出來徹查,一時有些慌了手腳。

賀維新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整個書房蒙了一層煙霧,似乎連人都看不清了:“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沒什麽辦法了,只能搶先殺了那人,來個死無對證。”賀敏珍認真望著賀維新道:“哥,我現在已經被爸爸懷疑,只能由你去找人去做這件事了。”

“……好,我去做。”賀維新點了點頭:“你這幾天多討好爸爸一點。”

主動的秦笙味道特別好,趙桓臣吃了一整晚都不夠。

第二天早上,吃得很飽的趙桓臣帶著饜足的笑容走進辦公室,很快就接到了私家偵探的電話:“賀維新在打聽劉順的消息。”

劉順正是當年撞死賀維景的司機,打聽他幾乎就可以證明賀維新和這起案子脫不了關系了。

趙桓臣敲了敲桌子,淡淡道:“準備收網了。”

他抽了個時間,再次拜訪賀老爺子:“賀爺爺,我已經找到肇事司機劉順了。”

門外路過的賀敏珍聽到劉順的名字,腳步頓了頓,沒有進門,而是悄悄地站在門外偷聽著。

賀老爺子面沈如水地問道:“他在哪?”

“我已經找人把他帶回X市,走火車,大概明天晚上淩晨到。”趙桓臣道:“賀爺爺,他到的時間太晚,我打算把他安置在南山區的空房子裏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再帶他來見您。您看怎麽樣?”

賀老爺子點點頭,讚許道:“你心細,都按你的想法辦吧。”

趙桓臣得了賀老爺子的讚同,這才笑著離開了賀宅。

等到趙桓臣離開,賀敏珍趕緊躲進洗手間給賀維新打電話:“哥,劉順已經被趙桓臣控制了。明晚到X市,會在趙桓臣南山區的房子裏住一晚。我們只有那一晚有機會。”

“趙桓臣不是傻子,肯定會派人看著劉順,我們不可能偷偷殺了他啊。”

賀敏珍眼裏閃過一絲狠色:“那就來硬的!”

“可是,爸爸已經知道劉順的事,如果他這個時候被人弄死,爸爸會更懷疑我們的。”

“哥,”賀敏珍無奈地解釋道:“我們當然不能明著來。”

她仔細解釋道:“劉順是乘火車來X市,火車站那一帶經常有飛車黨出沒。我們找人假扮搶匪,趁亂捅死他就行了。”

“可是……這會不會太巧了一點?”

“巧也沒辦法。”賀敏珍道:“難道我們要等著劉順上門指證我們,然後被爸爸趕出賀家嗎?”

“……”賀維新有些遲疑,久久沒有說話。

賀敏珍見他關鍵時刻又掉鏈子,忍不住冷笑著警告道:“哥,當年的事雖然是我找人做的,但是這個計劃卻是我們兩個人定的啊。”

“你放心吧,”賀維新承諾道:“我現在就去找人,明天一定不會讓爸爸見到活的劉順。”

淩晨的火車站有些空曠,乍一眼看去,除了出站口搶人的黑車司機還活躍著,似乎再見不到其他人。

隱秘的黑暗角落裏,三個飛車黨正湊在一起抽煙吹牛,領頭的一個時不時還看一看手上的表。

“各位旅客從XX開往X市的火車已經到站,需要接人的朋友請到南一號出站口等候。”

“走吧。”聽到廣播通知,領頭迅速掐滅香煙站了起來,再次掏出目標照片看了看。

剩下的兩個人也跟著掐滅香煙,順手從褲腰後面抽出手掌長的彈簧刀,翻身騎上摩托車,慢慢朝出站口開去。

現在不是旅游旺季,這趟火車下來的人並不多,稀拉拉十來個的模樣,飛車黨看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找到他們的目標。

直到最後三個人走出來,才引起飛車黨的註意。

那三個人裏,一左一右都是極其高大魁梧的壯漢,唯有中間那個戴帽子的人要瘦弱矮小一些。瘦子似乎腿軟,被兩個壯漢提起,幾乎是拖著走出出站口。

燈光下,那個瘦子的五官有些模糊,但是足夠讓飛車黨三人認出這就是他們的目標。

飛車黨三人互相對視一眼,擰動油門,遠遠墜在三人後面。

直到三人走到僻靜的黑暗街口,準備上車的時候,飛車黨才加大油門,“轟——”地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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