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悲劇是可以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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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悲劇是可以避免的
秦笙小時候就聽李明娟說過，姑姑是被豪門闊少包/養的小三，大著肚子被正房趕回老家，還因為這件事差點被爺爺打死。
秦笙一直認為這些話是李明娟故意編來抹黑姑姑的，還和她爭論過，卻被她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秦笙不服氣，跑去找姑姑確認真相，可是姑姑卻只會抱著她默默流淚。
後來沒等她長大，姑姑就去世了，更是無從確認這件事的真偽。
現在想來，李明娟的話裏有幾分是真的：姑姑的確有過一個愛人，可是因為某種原因卻沒能在一起。
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秦笙的爸爸。可是他會是誰？
姑姑到死都惦記著那個男人，可是那個男人卻從來沒有來看過姑姑，哪怕一次都沒有。
如果當初他娶了姑姑，之後的悲劇都不會發生，姑姑不會死，她也不會成為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如果能找出那個男人，她要替姑姑討回一個公道。
“男朋友？”王姐皺著眉努力回憶了一下：“沒有聽說過……”
好不容易遇見姑姑的故人，卻還是沒有找到有關那個男人的線索。秦笙按下心底的失望，重新堆起笑臉岔開話題：“對了王姐，沈清姐和姑姑出道時間差不多吧？她們當年關系很好嗎？”
“沒聽說這事。”王姐努力想了一會兒，道：“她們除了曾在一個劇組拍過戲之外，好像沒什麽交集……至少我不知道。”
這就怪了，如果沒有交集，為什麽沈清會知道姑媽去世的消息？又為什麽會特意提到“禮物”這件事？
沒等秦笙理出頭緒，王姐率先把話題拉了回來：“小笙，上次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你要是一直像今天這樣表現，再逆天的資源交到你手裏都成不了氣候。”
“女演員不比男演員，上了年紀，戲路各方面都受限制。你的黃金時期就在這幾年裏，要抓緊！”
秦笙趕緊繃緊皮子，低頭附和道：“嗯，我明白。”
……
雖然王姐說沈清和姑媽沒有關系，但是秦笙還是很在意沈清說的“禮物”。
晚上回家之後，秦笙抽空給何駿山打了個電話：“餵，我是秦笙。”
“秦笙？”電話那頭的何駿山似乎很意外秦笙會給他打電話，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小笙，怎麽想起給家裏打電話了？最近缺錢嗎？爸手裏剛收回一筆款項，你要的話，爸現在就打給你。”
其實和李明娟相比，何駿山對秦笙並不算太差，至少沒讓她流落街頭，沒餓過她的肚子，偶爾還會塞點零花錢給秦笙。
但是，每每在秦笙和何婉婉起沖突的時候，不管何婉婉的要求有多麽無理、對秦笙來說有多麽不公平，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何婉婉那一邊。
兩份父愛一對比，就顯得他格外的不明事理，讓人心灰意冷。
所以，秦笙搬出何家之後，就再也沒有和他聯系了。
“沒事，我有錢。”秦笙默了默，還是決定單刀直入：“當年姑姑去世的時候，她的遺物是你和李明娟整理的吧。”
何駿山遲疑了一下：“是我們……小笙，你問這個做什麽？”
沈清給的線索太模糊了，秦笙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問起：“姑媽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準備送給我的？”
“……沒有！”何駿山想也不想地堅決回答道：“你姑媽的遺物很少，我和你媽整理之後就沒有動過，後來連著清單一起交給你奶奶了。”
見他回答得這麽堅決，秦笙反倒覺得有問題了。不過硬要追著打聽，也打聽不出什麽東西了，她便爽快地打斷掛斷電話：“……行吧，我知道了。”
“小笙，等一下！我還有個事。”何駿山卻突然說道：“小笙，過兩天，我和你媽要來X市看婉婉……你找個時間，我們見一見吧。爸爸，好幾年沒見到你了，挺想你的。”
何婉婉，什麽時候何家都是以何婉婉為主，她都是“順便”。這種姐妹間的競爭從出生就沒有休止過，而她從來沒有贏過。
曾經秦笙因為這件事委屈過很久，但是當她得知姑姑才是她的生母之後，這件事就變得不重要了。何駿山來不來X市，和她完全沒有關系。
秦笙語氣冷淡地應道：“到時候再說吧。”
然而何駿山卻並沒有讀懂她的冷淡，還在嘗試緩解父女之間的尷尬氣氛：“你想吃什麽？爸爸給你帶。”
“行了，何駿山。”秦笙忍不住打斷他：“你帶過來又能怎麽樣？萬一被何婉婉看到了，還不是被扔垃圾桶的命？別折騰了，我什麽都不愛吃。”
何駿山懦弱地囁嚅道：“小笙……婉婉她不會的。”
小時候何婉婉剪碎秦笙衣服，往秦笙碗裏吐口水的時候，何駿山全都選擇性失明，到現在還要替何婉婉辯解。
不管是舅舅還是爸爸，何駿山都不合格。秦笙徹底對他失望了：“你的婉婉會不會，不關我的事。我很忙，改天再聊吧。”說完“啪”地掛斷了電話。
這通電話打完，姑媽的事情沒有解決，反倒把心情變得更壞了。
秦笙心裏堵著一口氣，幹脆起床把臟衣服全都收在桶裏，坐在衛生間使勁搓著泡沫。
正洗得高興的時候，突然手機鈴聲又響起來了。
秦笙擦幹手上的泡沫，拿起電話一看，居然是賀雲山的姑媽，賀太太打來的。
看著嗚嗚震動的手機，秦笙的心突然懸了起來：她都和賀雲山分手了，賀太太還打電話來做什麽？興師問罪？問她這個妖女為什麽要傷她侄子的心？
震動的手機就像一張催命符，秦笙楞楞看著它的屏幕亮起又黑掉，沒有動彈。
然而賀太太的耐心非常好，第一遍鈴聲結束之後，她又打來了第二遍。
看樣子賀太太不等到她接起電話，是不會放棄了。秦笙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按通了電話：“你好，賀太太。”
“秦笙，你明天什麽時候方便？”賀太太的聲音非常平靜，聽不出喜怒：“我想和你聊一聊。”
秦笙下意識地就想拒絕：“不好意思，賀太太，明天我有拍攝任務，抽不開身。改天可以嗎？”最好改天就忘掉。
“再忙，說幾句話的時間總是有的。”賀太太淡淡道：“我有一整天的時間，如果你不怕被人看到的話，我可以在片場等你。”
話說到這個份上，就是沒得談的意思了。秦笙不想讓劇組的人看到她被賀太太手撕的場景，認命地應道：“我們還是在市裏見面吧。”
第二天拍完戲後，秦笙換了一身低調的T恤牛仔褲，在頭上扣了一頂鴨舌帽。結果還是怕不保險，幹脆又加了一副大框墨鏡，這才找時間溜出片場。
秦笙和賀太太約的地方，正是她們之前商談捉奸大戲的咖啡館，位置十分隱蔽。
秦笙到的時候，賀太太已經坐在座位上等她了，身旁還帶了另一個打扮精致高貴的女人。
秦笙坐下之後，賀太太優雅地噙了一口咖啡，才慢慢開口道：“秦笙，這位是小山的媽媽，你叫她蕭阿姨吧。”
秦笙仔細看了看兩個女人的表情，只見兩個女人面上都是淡淡的，似乎不是來找茬的。她一時有些拿不準她們找她的目的，只好乖乖打招呼道：“蕭阿姨好。”
賀太太點了點頭，道：“你和小山的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了。”
“哦。”秦笙應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她已經和賀雲山分手了，實在沒什麽好反駁辯解的。
賀太太並沒有被秦笙這幅模樣嚇到，而是像談生意一樣理智地說道：“說實話，我是不希望像你這樣的女孩做我們賀家媳婦的。”
“當然了，”賀太太慢悠悠地補充道：“我是說性格方面，不是指家境門第，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不要誤會。”
這樣大喘氣，不是故意的，誰信？
然而秦笙從一開始和賀雲山在一起，就沒肖想過賀家什麽，所以也不覺得被冒犯了。她點了點頭，十分爽快地承認道：“嗯，我沒誤會。”
秦笙上次和王姐聊天的時候，並不是敷衍，而是她真的打心底沒有想過要嫁入豪門，做個豪門小媳婦。
她不想嫁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看不上這些豪門太太高人一等的姿態，仿佛她們家的男人有個皇位需要繼承，挑選兒媳的時候恨不得按古代選妃的要求來選。
這樣的家庭，嫁進去又有什麽意思呢？還不如把錢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做個富婆，不是麽？
秦笙爽快了，賀太太卻有些不適應了。
上一次秦笙和賀太太簽約的時候，正是缺錢的時候，所以姿態擺得很低，唯唯諾諾很好說話的模樣。
以至於讓賀太太錯誤地估計了對手情況，把秦笙當成了一個只需要錢就能搞定的對手。
天真地以為只要她使使手腕，先用大棒把秦笙打到擡不起頭，再給顆甜棗，秦笙就會對她感恩戴德，然後乖乖被她牽著鼻子走。
這會兒秦笙不按套路出牌之後，她就有些尷尬了。
她用了好一會兒時間，才想起自己原本要說的話：“你雖然不適合做賀家的媳婦，但是小山是真心喜歡你的。你們小輩的感情，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是不會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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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小時候就聽李明娟說過，姑姑是被豪門闊少包/養的小三，大著肚子被正房趕回老家，還因為這件事差點被爺爺打死。
秦笙一直認為這些話是李明娟故意編來抹黑姑姑的，還和她爭論過，卻被她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秦笙不服氣，跑去找姑姑確認真相，可是姑姑卻只會抱著她默默流淚。
後來沒等她長大，姑姑就去世了，更是無從確認這件事的真偽。
現在想來，李明娟的話裏有幾分是真的：姑姑的確有過一個愛人，可是因為某種原因卻沒能在一起。
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秦笙的爸爸。可是他會是誰？
姑姑到死都惦記著那個男人，可是那個男人卻從來沒有來看過姑姑，哪怕一次都沒有。
如果當初他娶了姑姑，之後的悲劇都不會發生，姑姑不會死，她也不會成為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如果能找出那個男人，她要替姑姑討回一個公道。
“男朋友？”王姐皺著眉努力回憶了一下：“沒有聽說過……”
好不容易遇見姑姑的故人，卻還是沒有找到有關那個男人的線索。秦笙按下心底的失望，重新堆起笑臉岔開話題：“對了王姐，沈清姐和姑姑出道時間差不多吧？她們當年關系很好嗎？”
“沒聽說這事。”王姐努力想了一會兒，道：“她們除了曾在一個劇組拍過戲之外，好像沒什麽交集……至少我不知道。”
這就怪了，如果沒有交集，為什麽沈清會知道姑媽去世的消息？又為什麽會特意提到“禮物”這件事？
沒等秦笙理出頭緒，王姐率先把話題拉了回來：“小笙，上次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你要是一直像今天這樣表現，再逆天的資源交到你手裏都成不了氣候。”
“女演員不比男演員，上了年紀，戲路各方面都受限制。你的黃金時期就在這幾年裏，要抓緊！”
秦笙趕緊繃緊皮子，低頭附和道：“嗯，我明白。”
……
雖然王姐說沈清和姑媽沒有關系，但是秦笙還是很在意沈清說的“禮物”。
晚上回家之後，秦笙抽空給何駿山打了個電話：“餵，我是秦笙。”
“秦笙？”電話那頭的何駿山似乎很意外秦笙會給他打電話，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小笙，怎麽想起給家裏打電話了？最近缺錢嗎？爸手裏剛收回一筆款項，你要的話，爸現在就打給你。”
其實和李明娟相比，何駿山對秦笙並不算太差，至少沒讓她流落街頭，沒餓過她的肚子，偶爾還會塞點零花錢給秦笙。
但是，每每在秦笙和何婉婉起沖突的時候，不管何婉婉的要求有多麽無理、對秦笙來說有多麽不公平，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何婉婉那一邊。
兩份父愛一對比，就顯得他格外的不明事理，讓人心灰意冷。
所以，秦笙搬出何家之後，就再也沒有和他聯系了。
“沒事，我有錢。”秦笙默了默，還是決定單刀直入：“當年姑姑去世的時候，她的遺物是你和李明娟整理的吧。”
何駿山遲疑了一下：“是我們……小笙，你問這個做什麽？”
沈清給的線索太模糊了，秦笙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問起：“姑媽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準備送給我的？”
“……沒有！”何駿山想也不想地堅決回答道：“你姑媽的遺物很少，我和你媽整理之後就沒有動過，後來連著清單一起交給你奶奶了。”
見他回答得這麽堅決，秦笙反倒覺得有問題了。不過硬要追著打聽，也打聽不出什麽東西了，她便爽快地打斷掛斷電話：“……行吧，我知道了。”
“小笙，等一下！我還有個事。”何駿山卻突然說道：“小笙，過兩天，我和你媽要來X市看婉婉……你找個時間，我們見一見吧。爸爸，好幾年沒見到你了，挺想你的。”
何婉婉，什麽時候何家都是以何婉婉為主，她都是“順便”。這種姐妹間的競爭從出生就沒有休止過，而她從來沒有贏過。
曾經秦笙因為這件事委屈過很久，但是當她得知姑姑才是她的生母之後，這件事就變得不重要了。何駿山來不來X市，和她完全沒有關系。
秦笙語氣冷淡地應道：“到時候再說吧。”
然而何駿山卻並沒有讀懂她的冷淡，還在嘗試緩解父女之間的尷尬氣氛：“你想吃什麽？爸爸給你帶。”
“行了，何駿山。”秦笙忍不住打斷他：“你帶過來又能怎麽樣？萬一被何婉婉看到了，還不是被扔垃圾桶的命？別折騰了，我什麽都不愛吃。”
何駿山懦弱地囁嚅道：“小笙……婉婉她不會的。”
小時候何婉婉剪碎秦笙衣服，往秦笙碗裏吐口水的時候，何駿山全都選擇性失明，到現在還要替何婉婉辯解。
不管是舅舅還是爸爸，何駿山都不合格。秦笙徹底對他失望了：“你的婉婉會不會，不關我的事。我很忙，改天再聊吧。”說完“啪”地掛斷了電話。
這通電話打完，姑媽的事情沒有解決，反倒把心情變得更壞了。
秦笙心裏堵著一口氣，幹脆起床把臟衣服全都收在桶裏，坐在衛生間使勁搓著泡沫。
正洗得高興的時候，突然手機鈴聲又響起來了。
秦笙擦幹手上的泡沫，拿起電話一看，居然是賀雲山的姑媽，賀太太打來的。
看著嗚嗚震動的手機，秦笙的心突然懸了起來：她都和賀雲山分手了，賀太太還打電話來做什麽？興師問罪？問她這個妖女為什麽要傷她侄子的心？
震動的手機就像一張催命符，秦笙楞楞看著它的屏幕亮起又黑掉，沒有動彈。
然而賀太太的耐心非常好，第一遍鈴聲結束之後，她又打來了第二遍。
看樣子賀太太不等到她接起電話，是不會放棄了。秦笙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按通了電話：“你好，賀太太。”
“秦笙，你明天什麽時候方便？”賀太太的聲音非常平靜，聽不出喜怒：“我想和你聊一聊。”
秦笙下意識地就想拒絕：“不好意思，賀太太，明天我有拍攝任務，抽不開身。改天可以嗎？”最好改天就忘掉。
“再忙，說幾句話的時間總是有的。”賀太太淡淡道：“我有一整天的時間，如果你不怕被人看到的話，我可以在片場等你。”
話說到這個份上，就是沒得談的意思了。秦笙不想讓劇組的人看到她被賀太太手撕的場景，認命地應道：“我們還是在市裏見面吧。”
第二天拍完戲後，秦笙換了一身低調的T恤牛仔褲，在頭上扣了一頂鴨舌帽。結果還是怕不保險，幹脆又加了一副大框墨鏡，這才找時間溜出片場。
秦笙和賀太太約的地方，正是她們之前商談捉奸大戲的咖啡館，位置十分隱蔽。
秦笙到的時候，賀太太已經坐在座位上等她了，身旁還帶了另一個打扮精致高貴的女人。
秦笙坐下之後，賀太太優雅地噙了一口咖啡，才慢慢開口道：“秦笙，這位是小山的媽媽，你叫她蕭阿姨吧。”
秦笙仔細看了看兩個女人的表情，只見兩個女人面上都是淡淡的，似乎不是來找茬的。她一時有些拿不準她們找她的目的，只好乖乖打招呼道：“蕭阿姨好。”
賀太太點了點頭，道：“你和小山的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了。”
“哦。”秦笙應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她已經和賀雲山分手了，實在沒什麽好反駁辯解的。
賀太太並沒有被秦笙這幅模樣嚇到，而是像談生意一樣理智地說道：“說實話，我是不希望像你這樣的女孩做我們賀家媳婦的。”
“當然了，”賀太太慢悠悠地補充道：“我是說性格方面，不是指家境門第，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不要誤會。”
這樣大喘氣，不是故意的，誰信？
然而秦笙從一開始和賀雲山在一起，就沒肖想過賀家什麽，所以也不覺得被冒犯了。她點了點頭，十分爽快地承認道：“嗯，我沒誤會。”
秦笙上次和王姐聊天的時候，並不是敷衍，而是她真的打心底沒有想過要嫁入豪門，做個豪門小媳婦。
她不想嫁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看不上這些豪門太太高人一等的姿態，仿佛她們家的男人有個皇位需要繼承，挑選兒媳的時候恨不得按古代選妃的要求來選。
這樣的家庭，嫁進去又有什麽意思呢？還不如把錢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做個富婆，不是麽？
秦笙爽快了，賀太太卻有些不適應了。
上一次秦笙和賀太太簽約的時候，正是缺錢的時候，所以姿態擺得很低，唯唯諾諾很好說話的模樣。
以至於讓賀太太錯誤地估計了對手情況，把秦笙當成了一個只需要錢就能搞定的對手。
天真地以為只要她使使手腕，先用大棒把秦笙打到擡不起頭，再給顆甜棗，秦笙就會對她感恩戴德，然後乖乖被她牽著鼻子走。
這會兒秦笙不按套路出牌之後，她就有些尷尬了。
她用了好一會兒時間，才想起自己原本要說的話：“你雖然不適合做賀家的媳婦，但是小山是真心喜歡你的。你們小輩的感情，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是不會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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