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無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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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河月西門訪風在空中快速移動。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在眾人同玄獸死戰之時,挑選出她想要的人來。

但是,三撥人之間已經拉開了不小的距離,她只能看完一撥之後,就火速趕往另一撥。

這次,是在紫溪這邊。

這六個人,雖說都已經受了不月程度的傷,可動作,卻是絲毫不含糊。

畢竟,事實擺在那裏,生命的可貴讓他們爆發出了非月尋常的潛力。

溟河看著他們,真是越看越歡喜。這六個人,好生培養之後,均可委以大任。

尤其是紫溪,雖說自己對她很有好感,不排除是她有些像羅瑟的原因,可真正讓她為之側目的,還是她的實力。

五只黑山虎,三只已經倒在了一邊,那尚在交戰的兩只,也受了傷,看來勝利是無疑的了。

溟河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次飛往望天那邊。

這邊的情況要比紫溪那邊差一點,望天他們雖然不弱,可畢竟還要保護小孩子們,一心二用,有幾個受的傷已經很嚴重了。

“怎麽樣,要幫幫他們嗎?”西門訪風開口道。

“不用。雖說他們受傷嚴重,可你看看,嘯月狼已經沒幾只了。不要擔心。“溟河說道。

西門訪風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再去最後一撥人那裏看看吧。”

“也好。”溟河點頭,同他一起向後飛去。

這一邊的戰鬥,形式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三只嘯月狼只是添了幾道新傷,可人嘛,已經有三個死去了。

眼見刺下的五人終將不敵,溟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強求不得。”說著,她將莫喚了出來,自己不便現身幫忙,就由莫代勞吧。

這五個人,以後,就留作他用吧。

莫憑空出現,好在眾人忙於戰鬥沒有發現。

它是七階的銀角獨角獸,等級放在那裏,它搖著頭,一步一步的扭了過去,還沒動手,那三只嘯月狼就夾著尾巴跑了。

狼。餘生的五人看著銀光閃閃的莫,不由得又是興奮,又是傷感。

看來自己,還不如一只玄獸啊。

莫倒是聰明的很,在眾人的註視中,跑向了別處。直到眾人再也看不見,它才閃身回了玄獸空間。

“我們也回吧。”溟河淡淡說道,眨眼之間,二人回到了雪凰空間。

第二日,溟河照舊出來查看。

這次,令她想不到的是,昨晚的事情,第三撥的五個人受得刺激最大,所以,為了不讓慘劇再次發生,也為了保住自己的命,他們昨晚連覺都沒睡,拼命的趕路,看來,是想要跟上前面的人了。

這例是出乎意料了。沒想到他們還有這樣的心思,如此看來,也並非無用啊。

這樣過了兩天後,這五人終於跟上了望天他們。

看著三人已經不在了,眾人的心裏都很不是滋味。好奇心驅使下一打聽,才知道他們也同自己一樣,昨晚遇到了玄獸的攻擊。

聽到五人講起那三人死時的慘樣,眾人皆是白了臉。

這山脈之中,留不得。多呆一天便是多一分的危險,當下,眾人就做了決定,減少休息的時間,盡快離開這裏。

到了第二十天,很多人已經沒了幹糧,他們不得不找野果充饑。好在村林裏野果還不算難找,要不然,這些未來的精英們,可要餓死好幾個了。

到了第二十五天的時候,紫溪他們站到了山脈的盡頭。

經過這二十多天的歷練,他們都瘦了,臉色也很不好看,眼眶下面是大大的黑眼圈。幾乎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著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傷痕。

但是,他們的氣勢,卻已經發生了巨大地變化。他們的眼睛,雖然布滿了血絲,卻卻是從未有過的明亮。

更令人欣喜的是,他們的修為都有了提高。

到了第二十七天的時候,望天他們也終於走出了這萬裏的山脈。

兩撥人匯合,看著彼此,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進去的時候,是三十個人,出來的時候,卻成了二十七個人。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死亡,讓他們每一個人都或多或少的成熟了起來,溟河出現,毫不吝毒的誇獎了他們,祝賀他們憑著自己的本事,完成了原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萬裏山脈,也算是白凰之地和赤虎之地的交界了。出了山脈,再往前走上兩三個時辰,便到了赤虎之地的一個邊關小鎮“麗塔鎮”。

溟河決定,眾人先在這裏落腳。

在鎮上買了一座獨院,眾人便住了下來。為了獎勵大家,溟河給了每人一百個金幣,讓他們出去逛逛,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畢竟還是孩子,拿了錢,眾人立刻歡喜的跑開了。

想到這裏是邊關小鎮,而攬月已經很久沒有出來過來。所以,溟河就將他拖了出來,讓他陪著自己次數轉轉。

溟河此時,早已換上了男裝。她早就吩咐了眾人,以後,若有人問起他們的主人是誰?那麽,一律回答是落公子,絕對不可以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這些孩子都是孤兒,自然明白的也多一些。便齊齊發了誓,讓溟河放心。

攬月和溟河兩個“絕色公子”走在大街上,自然分外引人註目。

來來往往的行人們皆是忍不住看著他們,女子們更是偷看一眼,就面紅心跳。更有不少大膽的跑過來,借著葳了腳,或者是不禁意的碰到,順勢往他們的懷裏倒去。

“這位小姐,當心。”溟河溫柔的說道,說著,將一個女子扶起。

女子面紅耳赤,都不敢擡頭看她絕美的容顏,只得低聲說道:“謝,謝,多謝公子。”

溟河沖她淡淡一笑”小姐容氣了,以後走路當心點。就此別過,告辭。”說完,搖著折扇,英姿翩翩的離去。

只看得那小姐直了眼睛。

“你這家夥,又胡鬧了。”攬月寵溺的笑笑”要是人家始狠真喜歡上了你,我看你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取了當小妾唄。”溟河說笑道”不過,不是給我,而是給你。”

“你……”攬月想要說話,卻是看到這裏人來人往,若是看到兩個大男人親親我我,還指不定要鬧出什麽。所以,他止住了話,四下打量。突然,他眼睛一亮,拉起溟河,拐到了另一邊的小巷子裏。

“哎,哎,你這是做什麽?”溟河問道。

攬月停了下來,雙手扶在溟河的肩膀上。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他一臉的嚴肅”是不是,有了東方傲之他們,你就不那麽在乎我了?”

雖然他說過,他可以接受她同他們在一起。可是,他畢竟不是聖人,他也會害怕,也會焦慮,更會擔心,生怕她喜歡他們會超過自己。

這句話,他一直藏在心底,很想問問溟河,卻又怕她聽到後會多心,會不開心,所以,一直忍了下來。

不過方才,她竟然說要為自己納妾,她這是什麽意思?難道,真的是不再那麽愛自己了嗎?攬月心中很是又驚又怕,他忍不住問了出來。

看著攬月充滿擔憂的眸子,溟河的心,忍不住一緊。

真是恨死自己了,只知道讓自己快樂,不讓自己留下遺憾,竟然忽略了攬月的感受。

他是那麽的優秀,能夠摟受自己同時擁有幾個男人,就已經是對自己最大的包容了。想想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陪過他了吧?更重要的,自己剛才,竟然還說出那樣的混賬胡來。

想到這裏,溟河忍不住自責。

她伸出手,將攬月抱住,緊緊地貼到了他的懷裏。

“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人。”她輕輕開口道”月,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說那樣的話。不過,你要相信,在這個世界上,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真的?你是說真的?不騙我?“攬月向後一步,退出溟河的懷抱,他低下身子,看向溟河的眼睛。

“嗯,我絕不騙你。”溟河笑道,她的眸子裏,澄澈一片。

攬月忽然就笑了,笑的這天地頓時都失去了顏色。

“我就知道,你是最愛我的。”他孩子氣的說道”不過,你不知道,我很怕我真的很怕,我怕你再也不喜歡我了。”

“傻瓜。“溟河笑道”情人之間,最重要的,除了彼此的愛,就是相信。你要相信我,除非我消失於天地之間,否則,我會一直愛你。““嗯,我知道,可是,我看得出來,他們都很愛你。““是啊,他們都很愛我,可是我知道,你更愛我。”溟河看著他”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月,這就是我對你的承諾。”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揩老。”攬月一遍遍的金著,感受著這句話的意思。越念,他臉上的喜悅,就增加幾分。

“這下可以放心了吧?”溟河湊近了問道。

“嗯。”攬月點了點頭,其實,他一直都明白她對自己的心意。問出那句話,也只是擔心她不再那麽在乎自己罷了。現在,聽到她說“生生死死離離合合,我與你立下誓言。與你雙手交相執握,一起垂垂老去。”他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攬月頭一低,吻住了她的紅唇。

輾轉徘惻,情意棉錦。

大街上人來人往,誰也不曾想到,就在街邊寂靜的小巷子裏,有一對仙般的人兒,纏錦親吻,表達著對彼此的愛。

過了許久,他們才分開口

看著溟河那越發紅艷的唇,攬月忍不住笑了。

“笑什麽笑?都是你弄的。還不快走!”溟河洋裝惱怒的斥責一聲,大步向外走去。

攬月笑得燦爛,也忙不疊跟了上去。

二人繼續在街上逛著。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進入了溟河的視線,是望天。

只見他站在一個鋪子的外面轉了轉腦袋,然後大步的邁了進去。

溟河順著他進去的地方,視線上移,就看到了一個大大的“賭”字。

原來是賭坊,真是看不出啊,望天竟然還好這……。

說到賭,溟河也不由得有些心動了。像她們這些女殺手,什麽沒學過?

而她更是其中翹楚,她的賭技,雖說並不是最高超的,不過嘛,對付這些古人,應該是綽綽有餘了。想到這裏,她便拉起攬月向賭坊走去。

剛走進賭坊,一股嗆人的問道就應撲來面,弄得攬月和溟河忍不住咳嗽起來。

“咳咳,溟河,我們來這裏做什麽?”攬月問道,這裏人好多,這麽吵,味道還這麽難聞,他實在是很不喜歡。

“來玩一玩。”溟河說道”月,你是不是不喜歡?若是你不喜歡這裏,那我們就走吧。”

“不用了,難得出來,我也沒見過,正好見識見識。”攬月說道,他不喜歡不要緊,他看得出來,溟河對這裏很感興趟。

溟河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當下轉過頭去,沖著他甜甜一笑”好。”

說話間,二人已經走到了一張桌子跟前。

溟河看去,原來是最普通的押大小。

這押大小,便是取三顆骸子,規定搖出四點至十點為小:十一點至十七點為大。如開出的點子是“大”莊家就把押“小、”方的錢全部掃進錢袋,然後按照賠率和押大的人下註的錢數賠錢給人家。如果開出三粒同樣的點數,這叫“全讖“,莊家可以饒吃大小二門。

溟河不由得玩心大起,她從迷幽之戒中取出一袋錢,準備好好贏上一筆,雖然她不缺錢,不過,錢這個東西,多多益善,多多益善。

只見荷官將三顆色子放到了傲盅中搖了起來,在“劈裏啪啦”的清脆響聲中,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哢!”荷官將骰盅放到了桌上。

“開始押,開始押。”莊家催促道。

眾人拿出金幣,看看大,又看看小,一時間拿不定主意該壓哪一個。

溟河自信的一笑,將整袋錢直接扔到了大。

“這是?”眾人被她的舉動弄得楞住了。

莊家狐疑的打開錢袋,只見裏面是滿滿的一袋紫晶幣,不是金幣,是紫晶幣。

眾人齊齊倒抽了一口氣,這公子好大的出手!

“這位公子,您這是?”莊家滿臉堆笑的問道。

“押大小啊,怎麽,你有意見?還是說不可以?”溟河挑眉問道。

“沒沒,哪能不可以啊。錢是您的,既然您願意,怎麽下註都可以。”

莊家說道”只是您要想好了,萬一您輸了,這一袋紫晶幣,可就都沒了。

“我既然下了,還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嗎?”溟河不耐煩的說道。

眾人一見她這模樣,紛紛拿出大把的金幣,下到了小裏面。

開玩笑,要是開出是小,那自己可就賺大發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緊緊地盯著荷官的手,緊張的不得了。

“開!三四六,大!”荷官大聲說道。

“哎呀,這,這怎麽是大啊!”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那些下了小的人,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溟河的臉上帶著一種很欠扁的笑,她也不收斂,就這麽大喇喇的將錢撥回了自己的眼前。

眾人恨恨的看著溟河,眼裏是滿滿的不甘心,但是又無可奈何。

接下來的幾把,溟河每次都以自己上次贏得的錢做註,就這樣,越贏越多,越贏越多。

莊家開始慌了。

他們的身邊也漸漸圍滿了聞訊過來看熱鬧的人。

“繼續啊。“溟河開口道。

莊家林了一把頭上的汗”好,好,繼續,繼續。”賭場跟錢打交道,最怕的就是沒信譽。所以現在,哪怕賠錢賠的心疼,莊家也不能說什麽。

眾人見狀,也學乖了,跟在溟河的身後下註,她押什麽,大家也就跟著押什麽。

到最後,她面前的錢都堆成了一高高的一堆,翻了好幾番。

那可是紫晶幣啊!看著溟河還沒有收手的樣子,莊家心裏那個愁啊。眼見這一局要開了,莊家實在沒有辦法,便動起了歪心思。

只見他朝著荷官擠了擠眼睛,荷官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後,他便對著溟河擠眉弄眼起來。

他這是作甚?溟河正在納悶,卻是聽莊家大喝一聲,將荷官的胳膊緊緊地抓住。

“你這是作甚?為何對著他擠眉弄眼?“莊家指著溟河,大聲問道。

“我,我……”荷官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話說!聽到沒有,快說!”莊家惡狠狠的斥責道。

“我,我說,是這位公子先前找到我,說賭錢的時候,要我好好的配合他。等他贏了錢,就給我分一點。我一聽,也想發點小財,就答應了他。”

“什麽?真是豈有此理,你說,他要你怎麽配合他?““公子說,若是開大,就對他眨眨眼睛,要是開小就咬咬嘴唇。”荷官說道”這,這都是這位公子想出來的,和我沒有一點關系啊,我也是一時貪心,才會答應了他啊。求求你,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荷官求饒道。

他的話音落下,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什麽,竟然該和荷官串通起來騙我們的錢,真是可惡”

“就是,我就說嘛,他怎麽可能每把都能贏,原來是耍詐啊,哼,真是太過分了!”

本來輸了錢,眾人就對溟河心生嫉恨,這下子可好了,讓他們找到可以發洩的機會了。

“還和他廢話什麽,按照規矩,將他的錢全部沒收,然後把他的手砍了!“一人高聲說道。

溟河轉過頭去,看了那人一眼。對上溟河的眸子後,那人只覺得心虛,縮在了人群中。

“對,把他的手砍了”

“還等什麽,像他這種人,快把他的手砍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耍詐騙人!”

大家紛紛發表著他們的“高見”真可謂是群情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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