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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聖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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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眾女子走遠,深院之外的一棵大樹上,隨著一陣微風吹過,露出一個黑衣勁裝的男子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深院一眼,然後,就消失在了原地。

“呵呵。”男子溫潤如清泉的聲音響起,“珈藍啊,這麽說來,這個叫北野溟河的女子,真的是很有趣啊。”說話的,正是前日同珈藍在一起的白衣男子。

“是的,公子。”珈藍答道,不過他的聲音,還是那麽的冰冷,生硬。

“你說,兩個月之後,她真的會贏嗎?”白衣公子嘴角含著一抹笑,問道。

珈藍點了點頭,“會的。”

“這麽肯定嗎?”白衣公子再次問道。

珈藍還是點了點頭,“是的。”

“那,珈藍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白衣公子好奇了,珈藍,是從來不會這麽肯定一個人的。

“公子,珈藍說不出來。”珈藍說道,“公子要自己去看。”

“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就去看看吧。”白衣公子起了身,“她今日,還沒有去白凰塔呢,咱們就到那裏等著她吧。”他一邊說,一邊向外走去。

“是,公子。”珈藍應道,然後,跟在白衣公子的身後離開了。

溟河安頓好了千嵐,覺得時辰已經差不多了,自己也該去白凰塔了。否則,太晚去了,緩不過來,就沒法給下廚給千嵐做好吃的了。

好在凰破天大人說,今日,她痛會痛,但是她的的皮膚已經不會像昨日那般了。否則,千嵐可是要擔心死了。

溟河告訴千嵐,自己要去修煉了,然後,就走出了深院,向著白凰塔走去。

走到塔門之前,溟河將一快鑲有兩顆紫晶的玉牌,楠到了門上的凹槽內。

白凰塔只能由外面開啟,人若是進入了,自己是無法從裏面打開的。因此,便設計了這種類似於自動定時的玉牌。

一顆紫晶代表一個時辰,溟河的玉牌上面有兩顆紫晶,那麽,她將玉牌插進去,塔門打開,她便可以進去修煉,等到兩個時辰後,塔門便會自動打開。而且,玉牌一旦插進去,中途是無法取出來的,除非到了時間。

“哢嚓”一聲,塔門打開,溟河深吸了一口氣,就走了進去。

待塔門關閉,白衣公子和珈藍從塔後走出。

隔著這麽近的距離,以溟河的修為竟是沒有發現這二人,足以看出,他們的修為是何等的高。

珈藍從懷裏掏出了一塊同樣鑲著兩顆紫晶的玉牌,插到了另一邊的凹槽裏。

溟河剛在地面上盤膝坐好,便聽到塔門打開的聲音,她很自然的擡起了頭,向著塔門口看去。

只見一個白衣的公子和一個一身黑色勁裝的男子走了進來。

溟河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塔門“嘭”的一聲關閉了,她看著走來的白衣男子,陷入了微微的楞怔之中。

自從來到這異世,她見過無數的美男子。攬月的高貴霸氣,古痕的帥氣瀟灑,南宮夢回的溫文爾雅,西門訪風的柔美優雅,東方傲之的俊朗桀驁!都讓她有一種早已看遍了天下美男的感覺。不過眼前的白衣男子,卻是給了她一種全新的感覺。

這個白衣男子,他的容貌,在見到他的第一眼,你就會將之忽略。倒不是說他長的不夠好,相反的,他的容貌不輸給溟河周圍的任何一個人。而是因為,他的身上,有著一種令人不由自主的傾倒之感。

他是那般的夢幻,夢幻到了一種神聖的地步。

他款款而來,渾身上下,就像是鍍了一層光圈一般。就連空氣中飄蕩的塵埃,在進入到他周身的範圍之內時,也會自動的逃離開來。

一時間,溟河只覺得昏暗的塔內,都被他照亮了。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可以將白衣穿的如此純粹。

其實,他和攬月倒是有幾分的像。都是那般的耀眼,萬千人之中,你總是能夠第一個看到他們。但是,他們給人的絕對不是那種膚淺炫耀的表象,而是一種毫無瑕疵的完美。

不過,攬月是高貴的聖潔,而眼前的白衣男子,則是夢幻的聖潔。

“你好,北野溟河小姐。”白衣男子站在了溟河的眼前,用他那夢幻般的聲音開口道。

“你好,聖子大人。”溟河也笑著開口道,早前,那幫女子在罵她之時,提到了聖子大人。溟河留了心,便詢問了一下服侍她的小丫鬟。

小丫鬟一臉的紅暈,告訴她,聖子大人是族長大人唯一的孩子,天生的水、土、木、金四系天賦,修為更是高超,早已達到了玄聖中期。他整個人極為聖潔,為人更是溫柔如水。他有一個與他無比般配的名字——凰流玉。

在看到白衣男子的第一眼,溟河就確定了他的身份。

他二人,都沒有為彼此一下子就叫出了對方的名字而驚訝。反而是站在那裏,笑著看著對方。

他們都有著一雙紫色的眼睛,比紫晶更為純粹晶亮。

“聖子大人也是來這裏修煉的吧,那麽,溟河就不打擾你了,溟河也要修煉了。”說完,溟河就走到了一邊,盤膝坐下,閉上了眼睛,開始了修煉。

凰流玉看著溟河,臉上有了絲絲無奈的笑。那些女人,哪個見了他,不是一個勁的黏上來,而這個女子,現在,幾乎可以算是和他獨處一室。可是你看她的樣子,卻是沒有絲毫的想法。

想到這裏,凰流玉不禁笑了,自己這是怎麽了?平時那些女子黏上來,自己總是會有些不舒服,如今,人家倒是率先走開了,自己卻是覺得有些小小的失落。

看來,是因為她是除了自己之外,唯一一個第一次就能在白凰塔裏呆兩個時辰的人,所以,自己對她是有著一種相惜的感覺吧。

凰流玉搖了搖頭,也坐到了一邊。不過,他不是修煉,而是看溟河。

溟河坐在那裏,一邊抵擋著熱浪的侵襲,一邊,卻是感覺到有一雙溫柔而又清涼的眼睛,看著她。不知為何,溟河只覺得那清涼的眼神替她掃走了不少身上的灼熱之感。

如此一來,倒是比昨日好過的多了。

不過,那熱浪的威力絕不容小覷。就是這樣,溟河也是覺得十分的難受。她努力地堅持著,保持著自己意識的清醒。在這個過程中,溟河還努力的調動著體內剛剛有了點融合的水屬性玄力和木屬性玄力,以使得它們能更好的融合。

這樣一來,體內的玄力開始沖撞了起來,溟河稍有疏忽,它們就狠狠的沖擊了她的內府。

“呃……”溟河輕吟一聲,嘴邊,有一絲鮮血流了下來。

不過,她還是沒有停下。她將自己所有的註意力都收了回來,不再去管外界的熱浪。畢竟,她的身體,經過攬月精血的淬煉,再加之昨日的修煉,已經能夠扛得住一會熱浪的侵蝕。

她穩定自己的心神,用意識控制著兩種玄力,讓它們像扭麻花一樣扭在一起。慢慢地,扭得越來越緊,越來越緊。最終,隨著溟河吐出一大口鮮血,終於融合到了一起。看著自己體內那融合後的黃色玄力,溟河喜上眉梢。

她將玄力穩了下來,然後,睜開了眼睛。

她的皮膚,此刻有些蒼白,配著唇邊的鮮血,有種刺眼的別樣的美。

“看夠了嗎,聖子大人?”溟河也不擦唇邊的血,就這麽,眼角帶著一抹戲謔,看著凰流玉,開口問道。

凰流玉沒有想到,她在同熱浪做抵抗之時,還能發現自己在看著她。頓時,面上一紅,“溟河小姐,很抱歉,流玉冒犯了。”

“無妨。”溟河擺了擺手。

就在這時,時辰到了,塔門也開了。

“我的時間到了,我要離開了。你們呢,要走嗎?”溟河開口問道。

凰流玉點了點頭,“我們也要離開。”說著,就起了身。

待三人走出白凰塔後,凰流玉取出了一條手帕,遞給溟河,“溟河小姐,擦一擦吧,你吐血了。”

誰會,溟河卻是笑著拒絕了他,反而自己用衣袖隨手一擦,就揚長而去了。

“公子,你看她,怎麽如此不識好歹?”珈藍皺著眉頭,看著溟河離開的地方,開口說道,“虧你先前還一直用玄力護著她,為她減輕熱浪的灼熱。”

“哎,珈藍,沒關系的。”凰流玉也不惱怒,仍舊是笑著,“我做這些,本來就不圖什麽,所以,沒什麽好生氣的。好了,我們回吧。”說著,向與溟河相反的地方走去。

珈藍見公子都離開了,他也不再說什麽,恢覆了一貫冷硬的樣子,跟著凰流玉離開了。

溟河回到深院,眼尖的千嵐一下子就發現了溟河衣袖上的血。

“小姐,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你去修煉嗎?”她一邊焦急的問道,一邊為溟河倒了一杯清茶,遞了過來。

溟河喝了一口茶,“呵呵,傻丫頭,是修煉的時候,沒有把握好,被玄力沖擊了內府,吐了點血。”

“什麽?嚴重嗎?”

“不嚴重,要是嚴重的話,我早就走不回來了。好了,我先休息一會,沐浴一下,換件衣服,就去給你做好吃的,好嗎?”溟河捏了捏千嵐的臉!開口說道。

“小姐……”千嵐的眼眶紅了,她哽咽著叫了溟河一聲,然後,整個人撲到了溟河的懷裏,“小姐,你對千嵐太好了,千嵐,千嵐不知道該怎麽報答您!”

“傻丫頭,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早就說過了,你們,都是我的姐妹。我對你們好,那是應該的,你幹什麽要這樣呢。”溟河拍了拍千嵐的背,“好了,不哭了,再哭,可就醜的見不成人了。”

聞言,千嵐擡起了頭啦,“小姐,你,你又說笑了。”

“好了,乖,千嵐,你去告訴那些侍女,讓她們給我燒點熱水,我要沐浴了。”溟河開口道,這些活,她從來都是叫別人幹,從不讓千嵐動手。沒辦法,誰讓千嵐是她的人呢?她這個人,就是護短,就是疼自己的人。

千嵐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不一會兒,熱水就被提了進來。說實話,深院裏的丫鬟們,其實都挺喜歡溟河這個主子的,雖然她來這裏才幾天,不過,她平日裏,卻是對她們很不錯,一直都是笑瞇瞇的,從來不兇她們,更別提責罰打罵了。所以,對於溟河的吩咐,她們也是很快就去辦理的。

待溟河沐浴完畢,變換上了一件寬松的袍子。這是她讓千嵐照著她的吩咐,做出來的古代版“家居服”,穿著,既好看又舒服。

待溟河做完飯,她同千嵐享用過後,溟河便回到了屋子裏,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了修煉。

混沌神獸大陸的自然力,要比白之位面濃郁的多。溟河盡情的吸納著,不斷地擴充著體內的玄力。

攬月同她說過,玄者升入玄使,可以說是修煉途中最為艱難,也是最至關重要的一步。

要想跨過這一步,需要兩個東西。一個,就是大量的玄力。攬月沒有告訴溟河,這個大量,究竟是多少。因為根據個人的不同,所需的玄力的量也是不同的。所以,溟河現在,就不停的吸納自然力,然後將之轉化成玄力。直到達到那個所需的量為止。而另一個東西了,則是機遇。

就像人在遇到困難之時,會爆發出巨大的力量一般。或者說,像是讀某本書,某句話,突然就頓悟明白了一般。溟河現在需要的,就是這種讓她有質的提高的機遇。

不過,機遇這東西,可遇而不可求,溟河現在能做的,便只有積累玄力了。

她的體內,現在有三種顏色的玄力。一是紅色的火屬性玄力同土黃色的土屬性玄力融合而成的呈黑色的玄力,二是剛才綠色的木屬性玄力和藍色的水屬性玄力融合而成的呈黃色的玄力,三就是一直未曾融合的呈黃色的金屬性玄力。

所謂土生金,那麽,接下來的一步,就是要將金屬性的玄力,融合到黑色的玄力之中了。

溟河收了玄力,睜開了眼睛,下了床。

她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裏的風景。

月光照下來,晚風吹過,院子裏那棵不知名的開滿了粉色花朵的樹上!紛紛揚揚落下一地的繽紛來。

多麽夢幻的場景啊!

想到夢幻,溟河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個名為凰流玉的男子。

他真的,要比眼前的美景還要美。

想著,溟河伸出了手,對著一枝掛滿了盛開的花朵的樹枝一擰,那樹枝就從樹上脫離,飛到了溟河的手中。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等無花空折枝。”她喃喃自語道。

就在這時,溟河突然感覺到院子外面那棵樹冠早已伸到了院子裏的大樹上,有著一陣輕微的響動,就像是風吹樹枝一樣。不過,像歸像,她卻是可以肯定,那絕對不是風吹所造成的,而是那樹上,有人!

溟河想都沒有想,隨手就將手中的樹枝向著響動傳來的地方射去。

樹枝帶著破空聲,插進了樹冠之中。不過,卻是沒了動靜。

溟河一下子從窗戶中飛出,躍到了樹上,卻是什麽都沒有看到,包括,她射過來的那支樹枝。

果然是有人在這裏偷看,溟河仔細的回想著,她實在想不出是誰。那幫以桑落為首的女子,一個個傲的不得了,自然是不會做這等事情的?那麽,到底是誰呢?

而且,要不是那輕微的響動,自己還不知道外面有人。看來,這人的修為要比自己高得多。而他一直站在那裏看著自己,也沒有對自己下手,就足以說明他不是來殺自己的,只是純粹的看看。

既然如此,到底是誰,對她這個剛來到混沌神獸大陸的,修為只有玄者後期的人產生了興趣?

難道說,是他?溟河的腦子裏,浮現出了那個如夢似物般的男子,凰流玉。不過很快,她就否決了自己的想法。人家是高高在上的聖子大人,沒有必要來這裏看她不是?

哦,對了,千嵐!

溟河突然想到,千嵐今日得罪了桑落。雖說,桑落那種人不屑於用這種手段來對付千嵐,可是,保不準她的愛慕者們不會!

像她那種女人,喜歡她的人一定不少。萬一哪個聽說了,跑來對付千嵐,那可就糟了!自己是凰子騫點名接到白凰一族的,他們由於忌憚於凰子騫或者說是凰破天而不動自己。可是千嵐呢,在他們看來,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侍女罷了,殺了一個侍女,對他們來說,絲毫不會有影響。

想到這裏,溟河的心噔的一下,她從樹上跳下,大步飛射到了千嵐的屋外。

溟河輕輕地推開了門,看到千嵐完好無損的躺在床上,她的心,才算安定了下來。

不過,溟河還是走到了千嵐的眼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確定她是真的沒事後,她便替她捏了捏被子,這才離開。

溟河躺床上,閉上了眼睛,但是,她卻是沒有睡著,她擔心,萬一有人再次來襲怎麽辦?

想到這裏,她又走了出去,來到了千嵐的房子裏,將千嵐穩穩的抱到了自己的屋子裏,然後,自己也上了床,這才敢放心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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