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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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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說北野溟河那個小賤人,帶著一個野男人回來了?”西門媚睜大了眼睛,停下了喝水的動作,問道。

“是的,夫人。是奴婢親眼看見的呢,錯不了。”西門媚的貼身侍女蓉蓮開口說道,“而且她當時還是和那個男的手牽著手走進來的呢,好多人都看到了。”

“手牽著手走進來的?”西門媚皺了皺眉,“再怎麽說,她也是我北野家的大小姐,當著這麽多的人,就和一個野男人手牽著手,還真是不知羞恥!”

“可不是,依奴婢看來啊,她一點都不如咱們的芷蕾小姐,看看她那副樣子,就像是個狐貍精,整天只知道勾人,哪裏還會知道什麽廉恥啊。”蓮蓉站在一邊,惡毒的開口說道。

“蓮蓉啊,這種話,以後可不敢多說。幸虧是我在這裏,要是被有些有心人聽去了,你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那個小賤人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芷蕾是她的妹妹,她都可以狠心將她的腿踢折,更不用說,你一個小小的侍女了。記住了嗎?”西門媚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開口說道。雖然聽蓮蓉這麽罵那個小賤人,她心裏也是爽的不得了,可是,還是得防著點,萬一隔墻有耳,被有些有心人聽去了,別說是蓮蓉,就是她這個家主夫人,在那個小賤人的手裏,恐怕也沒好果子吃。

“是,夫人,奴婢記住了,奴婢只是,為芷蕾小姐鳴不平罷了。同樣是北野家的小姐,憑什麽她就可以享有那麽高的地位?我們芷蕾小姐,哪裏不如她了?”蓮蓉低著頭,開口說道。

“哎。”聞言,西門媚長嘆一聲,“可不是?我的芷蕾,從小我就教她學習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是不如那個小賤人。那個小賤人,以前癡癡傻傻,瘋瘋癲癲,老是讓自己的口水把衣服弄的惡心的要死。可是誰知道,她竟然走了狗屎運,恢覆了清明不說,還成了白凰血脈。哎,這能怪誰啊!只能說,是我的芷蕾命沒有她好啊!”

西門媚的心中,賭了一口氣。該死的,當時,就該自己出手,把她淹死好了。要是她死了,哪裏還會有這麽多的事?芷蕾這個丫頭,當時怎麽就那麽心急呢?把她推下了湖,就匆匆的跑走了,要是當時,一直守在那裏,等著那個小賤人閉氣,她們現在,又怎麽會居於那個臭丫頭的身下?看著她趾高氣揚的在北野家作威作福?

越想,西門媚就越是生氣。

不行,西門媚猛地一拍桌子,她可是不能由著那個小賤人猖狂。不是說她帶回了一個野男人嗎?那麽,她這個“二媽”,可是有足夠的理由,去好好的管管她這個不知廉恥的“女兒”。

“蓮蓉,跟我走!我倒是要去看看,那個小賤人,究竟帶回來了一個怎樣的男人!”西門媚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裙,一副氣勢洶洶地模樣,對著蓮蓉開口道。

蓮蓉是西門媚三年前回娘家之時,因為覺得她很是合自己的心意,便從西門家討了,帶回北野府的丫鬟。

這蓮蓉,從小,便心儀於自家的二少爺西門訪風。她長的本就比一般的侍女要漂亮的多,心眼靈活,說話好聽,辦事也活絡,在西門府的下人中間,還是頗有人緣的,那些主子們,也是挺喜歡她這個乖巧伶俐的丫鬟。

她一直想著,有一天,訪風少爺會發現她。她有那個自信,認為自己可以讓訪風少爺拜倒在自己的裙下。所以,她就每日都挖空了心思的前去制造和西門訪風的“偶遇”,像是找上一幫子姐妹,在訪風走過的時候,故意裝出一副不同於其他人的溫婉模樣,嬌羞的向訪風問好,又或是獨自一人,不禁意的走進了訪風所獨處的地方,等等等等,諸如此類的小把戲,她不知做了多少。

可是,任她是如何的賣力,西門訪風對她,卻是仍舊視若空氣。

本來嘛,西門訪風就是一個淩弱冰霜的人,而且,就憑著蓮蓉的樣子,說句不好聽的,西門訪風就是每天拿個鏡子看自己,也比看她要強得多。她一個小小的丫鬟,又怎麽會入得了西門訪風的眼?

可是蓮蓉仍舊是不死心,還是每天如此,做著一朝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白日夢,知道西門媚將她帶到了北野家。

來到北野家之後,本來也是無事的,可是有一次,北野芷蕾在西門媚的面前,大發牢騷,說了一句“她北野溟河有什麽了不起?南宮夢回圍著她轉也就罷了,為什麽傲之哥哥也是圍著她?還有那個冷冰冰的西門訪風,也是對她好的不得了,她憑什麽?”

就是這一句,叫蓮蓉聽去了,所以,她就認為,是北野溟河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西門訪風。

所以,她就經常和西門媚母女狼狽為奸,說著溟河的壞話,巴不得溟河出什麽事。

本來,聽她說的那些話,就知道她是在故意挑起西門媚的怒火,一聽西門媚要去找溟河的麻煩,正中她的下懷,她高興還不急呢!

“就是夫人,說過來,您也是她的母親呢,她如此這般的不顧廉恥,您就該好好地教訓教訓她!”蓮蓉說道,立刻跟在了西門媚的身後,往溟河所在的大廳走去。她的心,因為想到可以看一場好戲,便激動地砰砰直跳。

當西門媚以一副當家主母的姿態,走到大廳之時,大廳中只有溟河同古痕,還有北野蒼穹等人坐著。

“哎呦呦,是我們的大小姐回來了!看看,這一路上可是累壞了吧?我這個做二媽的,一聽到大小姐回來了,就趕緊過來了。怎麽樣,沒有晚吧?”西門媚走進大廳,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

她的意思很明白,你北野溟河,雖說是北野家的大小姐,地位尊貴,可是,我西門媚好歹也是你的“二媽”,你的長輩。你回來了,不來給我請安問好,反而是讓我這個做長輩的,前來給你問好,你的顏面何在?修養禮貌何在?

溟河哪裏會不知道她的意思,她西門媚想要在她的身上占便宜,門都沒有!

溟河起身,迎了上去,笑靨如花,“哎呀,二媽這是說哪裏的話?溟河可是一直都惦記著您呢。您看看,這半年不見,二媽您的氣色還是這麽好,聲音還是這麽亮,和那些花樓裏的老鴇們比起來,可是不差分毫呢!”

“你……”西門媚聞言,氣的臉色發青,“你,你竟然敢把我和青樓的那些老鴇們相提並論?你,你……”

“哎呀,二媽別激動,都怪我,是我不會說話,您怎麽可能像是那些老鴇呢?那些老鴇,臉上塗了那麽厚的一層粉,慘白慘白的,哪像您這般,雖然皮膚黃的嚇人,可是,還是如此的追求自然,從不濃妝艷抹,她們比起您來,可是差遠了。”溟河繼續開口說道,似是解釋著她剛才的言語。

這下子,西門媚簡直是要氣死了。她這是什麽意思?是說她西門媚是個黃臉婆,連青樓裏的那些老鴇也不如嗎?她以為她聽不懂嗎?

“你,你……”西門媚氣得發抖,指著溟河,“你,你竟然說出如此的話來,簡直就是大逆不道!蒼穹,看看,這就是你的女兒!你也不知道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聞言,溟河的臉,一下子就苦了下來,她轉頭看向北野蒼穹,一臉的楚楚可憐,“父親,女兒真的是無心的,不是故意的,女兒不知道,二媽聽了這些話,會這麽的生氣。父親,女兒知錯了,你可不要責怪女兒啊。”

“蒼穹,你可不要被她的樣子騙了。你看看,我也算是她的母親,她對我,竟然是如此的無禮。她這般的目無尊長,你可不能在縱容她了。要不然,她以後一定會連你這個父親也不放在眼裏!”西門媚氣憤的說道,巴不得可以說動北野蒼穹,上去狠狠地給溟河一巴掌,好讓她出出氣。

可是,她估計錯了。

北野蒼穹是誰?他是一個視權力為生命的人。現在的溟河,可是他登上如今地位的最有利的助力。只要有溟河存在,那麽在北野家族,他北野蒼穹,永遠都不會被人忽視,他永遠都會站有一席之地。所有的人,都會賣他一個面子,只因為,他的女兒,是大陸現在最閃耀的明星,是神獸大陸未來當之無愧的強者!

所以,西門媚的話,被北野蒼穹忽視了。

“行了,你是一個長輩,溟河她只是一個小孩子,你和她爭僵什麽?她從學院趕來,已經是累得不行了,你還要她怎麽樣?趕緊坐下,不要再這般的無禮了。要記得你的身份,不要像個潑婦一樣,讓人笑話!”北野蒼穹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西門媚一臉的委屈,不過她不敢再對被北野蒼穹說什麽,只是恨恨地看了溟河一眼,哼了一聲,悻悻的走到了大廳的另一邊,賭氣的在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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