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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溟河授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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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河並沒有去大宅子,而是先去了采花坊。

躺在問嵐房內那張馨香柔軟的大床上,溟河瞇著眼睛,一派慵懶安逸的姿態,硬生生將房內其他三名絕色女子的風華壓了下去。

“小姐。”其中一個著粉色衣衫的女子喚道,正是黛嵐無疑。

“錯了。”溟河搖了搖頭,“叫公子。”

“是,小,公子。”黛嵐再次喚道。

“不行,再溫柔一點,要記得,喚的時候一定要假裝羞澀的低著頭,眼睛要往上看,顯得自己楚楚可憐,清純嬌羞。好了,再喚一次。”溟河又說道。

黛嵐聞言,點了點頭,照溟河的吩咐,又開口喚道:“公子~”

這一聲喚的可是恰到好處,溟河一個翻身,從床上躍起,一把抱住黛嵐,又快速的轉身,坐到了椅子上。

黛嵐坐在溟河的腿上,溟河斜挑著眉毛,一手攬在黛嵐的腰際,一手擡著她的下巴,開口說道:“這是哪裏來的絕代佳人啊?本公子看上你了,陪本公子喝喝酒,如何啊?”

那邪魅的語氣,絕美的容顏,加上輕佻的動作,活脫脫一個游戲於粉樓花叢之中的高手模樣。感受到她說話時,吐到自己臉上的溫熱氣息,黛嵐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小姐,小姐,別鬧了。”黛嵐小聲的說道。

話音落下,就見溟河的臉色變了,她一把狠狠地捏住黛嵐的下巴,“我說過了,是公子,不是小姐,怎麽,你沒有記性嗎?”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仍然坐在溟河懷中的黛嵐哆嗦了一下,是啊,小姐是怎樣的人,那絕對是說一不二的,自己,自己怎麽可以在她面前犯這等錯誤?“對不起,公子。”她趕忙說道。

“嗯。”見她這樣,溟河的臉色也緩了緩,“好了,現在你就把我當做是來這花樓尋歡作樂的公子哥,照著問嵐平日裏對你的調教,我們再來一次。記住,這次要是再錯了,那麽,你就做好準備,我的懲罰可是不會太輕。”

“黛嵐記住了。”黛嵐點了點頭,小姐的手段她也是見識過的,她暗暗在心裏告誡自己,不能出錯,不能出錯。

溟河又擡起了黛嵐的下巴,“美人,陪本公子喝一杯,如何?”

黛嵐輕輕地推開溟河的手,臉上帶著嬌笑,柔聲說道:“公子這是哪裏的話,能陪公子喝一杯,那是黛嵐的榮幸,只是——”

“哦?只是什麽?你說啊?”

“只是,黛嵐一會還要上臺表演呢,這喝了酒,恐怕步子會亂,讓大家笑話。”說到這裏,黛嵐一副柔弱的小女人樣,還往溟河的懷裏蹭了蹭。

“這樣啊,那,那行,你一會上臺表演,跳完了,我們再喝一杯,如何啊?”

黛嵐聞言,點了點頭,“全憑公子吩咐。不過,公子,一會黛嵐上臺,你可是要多捧捧場啊,好不好嘛?”那微微嘟起的櫻唇,還有拉扯著人衣袂的纖纖素手,以及那可愛卻又帶著幾分魅惑的語氣,還真的能讓人心甘情願的為她掏光錢袋。

“啪啪啪”溟河拍了拍手,“很好,黛嵐,你做得很好。”然後,她又轉頭,對著綠衣的問嵐說道:“問嵐啊,你調教的很好,已經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幸苦了。”

溟河之餘問嵐,就像伯樂之於千裏馬,有著知遇之恩。此刻,聽到溟河的誇獎,她自是欣喜萬分,“多謝公子謬讚,問嵐愧不敢當。”

“呵呵”聞言,溟河笑了,“問嵐啊,你太入戲了,戲已經演完了,你可以叫我小姐了。”

“啊?是,小姐。”問嵐答道,她的臉上絲毫沒有窘態,依舊是落落大方。

很好,溟河在心底裏讚嘆道,從商之事,免不了和人斤斤計較,若是時刻一副女兒家的羞澀模樣,定是成不了大氣候。而問嵐這樣反應靈敏,卻又不拘小節之人,正是她所需要的。

溟河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黛綰,她記得這個姑娘本就會詩詞,只是要學學歌舞就可。於是,她開口問道:“黛綰,歌舞,你可是學會了?”

黛綰點了點頭,“是。雖談不上精通,但是,已有小成。”

“嗯,那就好。這樣吧,問嵐,安排下去,明日就讓她們兩個登臺,但是記得,要戴面紗,我要看看她們的歌舞曲藝。”

“是,小姐。”問嵐答道。

“還有啊,”說著,溟河從迷幽之戒中取出一張晶卡,“吶,問嵐,把這個拿著,這裏面是五十萬晶幣,就當是你從商的資金吧。怎麽樣,夠嗎?”

“夠了夠了,小姐,已經很多了。”問嵐說著,接過了晶卡。她細細的摩挲著晶卡,眼眶都有些紅了,小姐的恩情,她一定要用這輩子來好好的報答!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我明天會直接坐到下面觀看你們的表演,好好準備準備,別讓我失望,我走了。”說完,溟河就從窗戶中躍了出去。

溟河沿護城河慢慢走著,一輪明月掛在天邊,那細密輕薄的月光鋪洩下來,似給萬物籠上了一層乳白色的紗。

岸邊的柳樹在晚風的吹拂下,輕輕擺動著它們的枝條,發出“簌簌”響聲,伴著潺潺的水聲,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靜謐。

唯獨,她的身邊,卻是少了他。

溟河縱身一躍,躍到了岸邊酒樓的屋頂上。她就那麽順勢在屋頂上躺下,然後,從迷幽之戒中取出了一壺“月中仙”。

月中仙,是典香樓的招牌佳釀。其色如銀,其味甘醇。初入口時,順喉而下,並不像其他的酒那般火辣,而是帶著一絲絲的清涼。越喝,你就會覺得整個人都通透起來。

但是,此酒度數極高,一般人喝個一杯酒就會醉倒。

溟河左手撐著頭,右手提著酒壺,直接往嘴巴裏倒去。

如銀的美酒,自成一線,滑落至她的口中。

溟河喝著喝著,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忘記了一切。

她擡頭看著明月,恍惚間,卻是看到了攬月那張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臉,一時間,她笑了,喃喃自語道:“月中仙,月中仙”

不知過了多久,溟河覺得有些冷,她打了一個噴嚏,醒了過來。這才發現,自己竟是在這屋頂上睡著了。

她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喚出了莫,坐在它的背上,回了溟河小築。

溟河踉蹌著走進屋子裏,卻是發現千嵐坐在桌邊等她。她一夜未回,千嵐也一夜未睡。

見她進來,千嵐一下子跑了過來,她扶著溟河,聞到她身上濃濃的酒味,不知為何,她覺得此刻的小姐叫人心疼。

她把溟河扶到床上,為她脫去鞋襪,蓋好被子,然後走了出去。

不一會,她就端著一碗醒酒湯走了進來。她把碗放到桌上,走到一旁,拿起已經弄濕了的毛巾,走到了床邊。

她細心的擦拭著溟河的臉和雙手,然後,將毛巾放好,把那碗醒酒湯端了過來。

“小姐,小姐,醒醒。”千嵐溫柔的喚道。

溟河睜開惺忪的睡眼,“千嵐,怎麽了?”

“小姐,來,把這碗醒酒湯喝了,喝了再睡,你的頭就不會疼了。”千嵐說著,舀起一勺醒酒湯,吹了吹,送到了溟河的唇邊。

溟河將頭湊了過去,乖巧的喝下了醒酒湯,一勺又一勺。

待溟河喝完,千嵐就伺候她又躺了回去,替她掖了掖被子,開口說道:“小姐,今日你還要去祖祠拜見各位太上長老們。現在是寅時,你再睡一會,千嵐辰時來喚你。”說著,她就向外走去。

“千嵐。”溟河叫道。

“怎麽了,小姐?”

溟河定定地看著她,半晌才說道:“謝謝你。”

千嵐笑著搖了搖頭,就走了出去。

寅時,還未待千嵐來喚,溟河就已經醒來了。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只要她在心裏告誡自己,幾點起床,那麽,就絕不會睡過頭去。

她泡了個花瓣澡,洗去一身的酒氣,略一收拾,就前往祖祠而去。

對於溟河,太上長老們都是喜歡得不得了。尤其是在聽說她可以煉器和煉丹之後,對她的寵愛更是增加了不少。

溟河向他們問好,同他們講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玄力修為,以及在學校內的日常修煉,然後,在眾位太上長老的叮嚀囑咐聲中,離開了祖祠。

時辰尚早,況且今日天氣晴好,溟河便沒有返回溟河小築,而是派人叫來千嵐,帶著她一同出府去了。

老實說,溟河來到這異世,還未曾好好地逛過街。所以,這一路走來,無論是店鋪商會,亦或是街邊小攤,她和千嵐二人,一個都沒有放過,全都細細的逛了一遍。

自然,主仆二人也是買了不少的好東西,好在溟河還有迷幽之戒,買的東西直接往裏一放,那是相當的省事。

逛了一會後,溟河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其實,按正確的說法,應該是從出了北野府,她就覺得有人在跟著她們了。

起初,溟河並未太在意,畢竟是青天白日,更何況,在這白凰城裏,誰敢動她?但是,逛得時間越長,那種被人緊緊盯著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溟河不動聲色,繼續向前走去。然後,在途經一個無人的巷子時,溟河徑直走了進去。

“出來!”溟河冷冷的說道。

可是過了半天,仍舊無人。

“我再說一次,給我出來!”溟河又大聲的說道。

不過等了半天,仍舊還是沒人。

“小姐,怎麽了?”千嵐看著溟河,不解的問道。

“我一直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溟河說道。

“呵呵,怎麽會?小姐,我看啊,八成是您昨夜喝了太多的酒,到現在頭還暈著呢。你看看,這大白天的,哪有什麽人跟著咱們?”千嵐說道。

溟河點了點頭,“你說的是,看來,是我多疑了。好了,咱們走吧。”溟河說著,走出了巷子,千嵐緊跟在她身後,也走了出來。

走了幾步後,溟河看到一家制衣坊,便和千嵐走了進去。

過了片刻,千嵐走出制衣坊,她的身邊,早已沒有了溟河。

與此同時,從制衣坊的後門,走出了著著一襲男子的錦衣,將頭發高高豎起的溟河。溟河手中把玩著一把折扇,她看著前方,冷笑了一聲,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是誰,不過,哼,想要跟蹤你姑奶奶我,還是再練上幾年吧!

就這樣,溟河大搖大擺地往大宅子走去。

“咚咚咚。”溟河輕輕地敲門。

“誰呀?”從裏面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溟河一聽,正是夜嵐無疑,她便開口道:“夜嵐,是我。”

“啊,是小姐,小姐來了,大家快過來!”夜嵐一邊呼喚著眾人,一邊打開了大門。

溟河一步跨了進來,立刻就有人上前關好了大門。

“小姐!”眾人齊齊喚道。

溟河聞言,點了點頭,開口問道:“大家都還好吧?”

眾人點了點頭,夜嵐說道:“小姐放心,大家都很好。”

“嗯,那就好。”溟河說著,打量著已經修習了玄術的五人,夜嵐,黛靨,森棋,森藝,森柏,開口問道:“你們五個人,玄力已達何階?”

“回小姐的話。”夜嵐站了出來,答道:“我和黛靨是修玄後期,森柏是修玄中期,而森棋和森藝是出入修玄。”

“很好,很不錯。”溟河聞言,笑著讚許道。這五個人,自己只是讓攬月給他們開了玄,然後,全憑著他們自己的悟性來修煉,卻不知,竟是取得了這樣好的結果,看來,她的眼光果然不錯!

“那你們現在,對自己的身手可還滿意?”溟河問道。

“這”夜嵐頓了頓,“小姐,實不相瞞,我們如今雖說是修煉了玄力,但是除了黛靨之外,我們四人卻是毫無身手可言。”

溟河聞言,陷入了沈思之中。這一點,倒是自己疏忽了。這神獸大陸之人,人人皆是重視玄力,輕視身手武功,認為玄力才是成為強者的根本。

但是,作為一名殺手,黑暗的精靈,玄力,對於他們來說,卻是遠遠沒有身手來得重要。你想想,殺人,一般都是要悄悄地進行,可是玄力,施展起來卻是動靜頗大,容易讓對方察覺。

對於殺手來說,讓對方在不知不覺中死去,這,才是根本之道。

“這樣吧,”溟河擡起頭,沖五人說道,“我教你們一套劍術,如何?”

五人聞言,立刻點了點頭,欣喜異常。他們可是聽說了,在四大家族聚會上,小姐施展了一種很奇特的劍法來對戰西門訪風,厲害得不得了,如今小姐肯教他們,實在是太好了!

“是小姐在四大家族聚會上用來對付西門訪風的那套劍法嗎?”森藝問道。

“不是。”溟河搖了搖頭。那套劍法,不僅融匯了中國傳統武術的精髓,還輔以註重實用性,講究氣勢與力量的日本神道無念流派的劍術,因此攻擊多變繁雜,卻又淩厲霸氣,很適宜對敵。但是,那套劍法卻是陽剛至極,聲勢太大,不適宜暗殺。更何況,這種劍法,在目前的神獸大路上,眾人只見過她使用,若使用這個殺了人,那麽,很容易就會懷疑到她的頭上。

所以,溟河要教給他們的,是另一種以日本的“二天一流”流派的劍道為基礎,加以拓展的劍術,溟河為其取名為“刀光劍影”。

所謂的“刀光劍影”,便是在對敵時準備兩把武器,一把長刀執於手中,一把匕首暗藏於身。先以細密婉轉的劍法,吸引並困住對手,然後,抓住時機,用匕首直取對方性命。

這套劍法,能夠迷惑敵人,在短時間內,將其斬殺。作為一個殺手,使用這種劍術,再合適不過。

溟河走到院子中間,對五人說道:“我要教給你們的,是一種名為‘刀光劍影’的劍術。施展這種劍術,需要一把長劍和一把匕首。下面,我就給你們演示一遍,你們都看好了!”說著,溟河右手一翻,一把長劍出現在她的手中。

溟河將長劍橫於胸前,深吸了一口氣後,她就動了!她快速的旋轉右手,長劍劃出了一片細密的劍影,滴水不漏。

溟河一邊揮舞著長劍,一邊在東西南北四個方向不斷的跳躍,由於她的動作夠快,一時間,眾人只見院中似是出現了無數個溟河在揮劍,叫人眼花繚亂,頭暈目眩。

就在這時,溟河將右手至於背後,一個翻身,高高躍起,快速的掏出藏於身上的匕首,緊接著,她落地,躍向院內的一顆大樹。

溟河快速的繞樹轉了一圈,然後,她又往回退了幾步,收回了刀劍,定定的站在了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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