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生不如死

關燈
“不!”司甜兒一把甩開溟河的手,瘋狂的向挑戰臺下跑去,不,她不要,她一定要離開這裏,離開北野溟河,離開那個魔鬼。

看著奮力往外跑去的司甜兒,溟河嘴角上揚,她輕蔑的一笑,開口道:“垂死掙紮。”然後,她素手一揮,銀光閃過,莫出現在了挑戰臺上。

看著溟河的臉,莫立刻問道:“主人,你怎麽了?”

溟河摸摸它的頭,“主人的臉被人給劃傷了,可能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什麽?主人,是誰,你告訴莫,是誰?莫要殺了她,給主人報仇。主人不要難過,不管主人變成什麽樣,莫都會陪在主人的身邊!”莫說著,伸出舌頭去舔溟河的手。

溟河的心頓時暖洋洋的,這個小家夥,自己平時老兇它,想不到,它卻是這麽的可愛。溟河又摸了摸莫的頭,對它說道:“莫,你去幫我把那個女人弄到臺上來,是她劃了我的臉。”說著,溟河指了指已跑出挑戰場的司甜兒。

莫看著已經小成一點的司甜兒,哼,壞女人,傷了主人,就想跑嗎?也不看看,你莫爺爺我大不答應。莫嘶鳴一聲,四蹄一蹬,立刻飛射了出去。

只是幾秒鐘的功夫,“嘭”的一聲,司甜兒就落到了挑戰臺上,好家夥,感情莫是一路上把司甜兒踢回來的。

司甜兒趴在那裏,看著溟河一步步逼近,大喊道:“北野溟河,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我們司府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滾,別過來!”

溟河看著她,搖了搖頭,還真是死到臨頭都不知悔改啊!不過,看著司甜兒現在這副歇斯底裏的樣子,溟河突然覺得有些眼熟,她開口問道:“司府?那個司府?”

“哼,知道怕了吧?我告訴你,是金麟城的司府,我告訴你,你快放了我!”

溟河聞言,頓時笑了,還真是,難怪看上去眼熟,不得不說,她們還真是有緣啊!她開口道:“司劍是你的哥哥吧?”

“你怎麽知道?”司甜兒一楞。

“我怎麽會知道?那是因為,是我把他殺了啊。”

“什麽?是你,竟然是你,你,你,……”司甜兒怒喊道,記得一年多以前,有一天早上她被母親喚醒,母親哭著告訴她,哥哥被人殺死了。她不信,跑去看時,只見哥哥早已死在血泊之中,他的手筋腳筋被人挑斷,整個人被利刃捅成了馬蜂窩。

想到這些,司甜兒一下子暈了過去,她,太可怕了。

溟河卻是不再言語,她拿著那折下的劍尖,沖莫說道:“莫,弄醒她,我要施行了。”然後,溟河拉過司甜兒的胳膊,用劍尖往上劃去。

“慢著!”卻是古痕開口了,“北野溟河,你真得要如此嗎?”

“什麽叫我真的要如此?你也看到了,是她們先對我不仁,那就不能怪我不義了。據我所知,在中天學院,只要上了挑戰臺,那就是由挑戰雙方負責,死活不論。所以現在,古痕老師,麻煩你往後站點,因為你無權幹涉。好了,我要開始了。”

說著,溟河直接割開了司甜兒的胳膊,照她先前所說做了起來。

古痕看著她們,搖了搖頭,罷了罷了,他已經盡力了,要怪就只能怪司甜兒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

整個挑戰場裏安靜極了,只有利刃劃破肌肉時“噗嗤”的聲響,和拆骨頭時“吱吱”的刺耳的聲音。

傲之看著溟河,瞇了瞇眼,這個女人,夠狠,他喜歡!

而訪風和夢回也是看著溟河,絲毫都未曾阻攔。或許是那種上位者骨子裏的自私和嗜血吧,這一刻,他們都覺得溟河的所作所為一點都不過分,況且,如果溟河不這麽做,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過司甜兒。

就在這時,司甜兒醒了過來,看著身邊的幾根白骨,瑩潔無比,她暗暗想著,這北野溟河說的不錯,拆下來的骨頭,果然潔白的就像是上好的白玉。可是當她意識到,這白骨,竟然是來自於自己的身上,頓時,那然湧出的劇痛和恐懼,使她大叫起來:“啊!”

“啊!”

一時間,整個大挑戰場裏響起她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溟河也不阻攔,她愛吼就讓她吼唄。溟河只是跪在了她的腿上,壓住了她亂動的身體,繼續進行分骨錯經。

只見溟河素手執著劍尖,向下一劃,就將司甜兒白嫩的右臂劃開了。然後,她順著肌肉的紋理,將劍尖刺進了司甜兒的血肉裏。

司甜兒大叫一聲,“啊!”然後,就伸出左手瘋狂的去抓溟河。

就在這時,一枚金幣飛了過來,直直的打在了司甜兒的左手上,司甜兒吃痛,她的左手立刻軟了下去。

溟河回頭一看,就見傲之的手上正把玩著一枚金幣,無疑,剛才是他用金幣射中了司甜兒的左手。

“多謝。”溟河沖他淡淡的說道。

傲之搖了搖頭,然後,他走到溟河的身邊,伸出右腳踩住了司甜兒的雙腿,“你動手吧,我幫你壓著。”

溟河沖他點了點頭,然後,蹲在了司甜兒的身前,開始認真的動起手來。

溟河一手托著司甜兒的胳膊,一手拿著劍尖,然後,慢慢的轉動了起來。果然,正如溟河所言,響起了“吱吱”的聲音。

司甜兒痛得直接暈了過去。

溟河卻是不管她,自顧自得在那裏行刑。很快,又一根骨頭被她取了出來。

溟河站起身,扭了扭脖子,對傲之說道:“胳膊上的骨頭已經拆完了,現在,我要拆腿了,你往那邊一點,壓著她的右腿。”

傲之點了點頭,依照溟河吩咐站了過去。

“嘩啦”一聲,溟河撕開了司甜兒的衣裙,看著她那細膩潔白的雙腿,毫不心軟的劃了上去。

昏迷中的司甜兒,由於劇痛又醒了過來。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臉,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臂一片麻木。她試圖擡起自己的胳膊,可是,不論她用了多大的力氣,都擡不起分毫。看著身側的那堆白骨,司甜兒喃喃自語道:“我的骨頭,我的骨頭,”

溟河的刀工甚是了得,對人體的構造了解的也是相當的透徹。她的每一刀,都下得恰到好處。看著她那認真的摸樣,眾人仿佛覺的她是在雕刻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可是,彌漫在空氣中的那股濃重的血腥味卻是在提醒他們,這裏不是作坊,而是修羅場。她雕刻的,不是美玉,而是一個活人的身體。

看著看著不少人都嘔吐了起來,這,太恐怖了,這一定會成為他們這一生的噩夢。

血不斷的流了下來,但卻是很細很細的一小股。溟河很有分寸,她絕不會讓司甜兒就此失血過多而死,因為對她的懲罰,還沒有完。

很快,左腿的骨頭也拆完了,溟河挪了挪身子,換到了右邊。

手起,刀落,溟河的動作幹凈而又完美,幾個起落間,司甜兒的右腿骨也被拆了下來。緊接著,溟河的雙手放了上去,從右腿開始,直接錯起了經。脊椎骨和頭骨她是不拆的,因為難度太高,一個不小心就會弄死人。如果司甜兒就這麽死了,那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溟河的十指快速的飛舞著,令人眼花繚亂。約莫兩刻鐘,錯經也完成了。溟河翻開司甜兒的血肉看了看,嘖嘖,這胡亂接起來的經脈多像是那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電線啊!

而此時的司甜兒,早已痛得麻木了,她的眼睛圓圓的睜著,憤恨地望著溟河。

見溟河停了下來,司甜兒開口道:“北野溟河,你這個賤人,你停下來幹什麽?有本事你就把我的骨頭全拆了啊!我告訴你,我不怕!你這個賤人,你這個被毀了容的醜八怪!”

溟河聞言,嘴角上揚的弧度又加深了幾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是她大怒的征兆。果不其然,溟河一揮衣袖,沖著莫大喊道:“莫,去,給我踏爛她的臉!”

“好的,主人!”莫歡快地答了一聲,然後邊揮舞著四蹄跑了上去。壞女人,不僅毀了主人的臉,還敢出口罵主人,看我不收拾你!

一時間,挑戰臺上的血肉飛濺,伴隨著司甜兒的慘叫,莫地四蹄重重的踩在了她的臉上。

“莫,踩爛她的臉就行,別踩死她!”溟河大叫道。

莫點了點頭,又將蹄子踏了上去。

“我的臉,我的臉,不!不!”司甜兒撕心裂肺的大叫道,她看著莫的蹄子在眼前越來越大,她的臉,她那如同玫瑰花般嬌艷的臉,就這麽被一只玄獸踏爛了。

司甜兒顫抖著閉上了他那已被踩壞的雙眼,她的眼淚早已流光,剩下的,只是無窮無盡的絕望。

溟河揮了揮手,莫收回了四蹄跑了回來,當然,它還不忘在毯子上蹭蹭自己的四蹄,壞女人的血,真臟。

眾人這才看到司甜兒的現狀,待看清楚後,更多的人嘔吐了起來。天啊,那哪裏還是一個人?她渾身上下血肉模糊,她的臉上,早已分辨不出哪是鼻子,哪是眼睛,哪是嘴巴,整個臉血糊糊的一片,不少地方,還露出了森森白骨。

“哇!”不少膽小的女生見狀,嚇得大哭了起來。

溟河擡起頭,冷冷地還是四周一眼。那些大哭的女生,在接觸溟河陰冷的眼神後,只是覺得背上一涼,立刻閉上了嘴。

溟河收回視線,對司甜兒說道:“司甜兒,我告訴你,從今往後,這世上將不會再有司府,有的只是一群姓司的乞丐。你給我聽清楚啦,你最好好好地活著,要是讓我知道你自殺了,那麽,我一定會折磨死你所有的家人,讓他們去地獄陪你!”

司甜兒聞言,一動也沒動,她知道,自己這一生,完了。而且,是生不如死。

溟河說完後,轉身,走到了喬靈兒的前面,然後,輕聲說道:“現在,該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