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女神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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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的工夫,中天學院裏早已傳遍了北野溟河要同天部學院一年級紫班十七人立下“彩頭”對決的消息。

眾人紛紛議論,不過大多數人還是看好紫班的十七人,畢竟,溟河再厲害她也是一個人,雙拳難敵四人。更何況,還有不少人質疑她們這些來自大家族的人,認為他們沒什麽實力,只是些仰仗家族的繡花枕頭。

因此,就有很多人抱著看笑話的心態跑去看溟河她們的比試。當然,更多的人還是想要看看這些高手間的對決,在他們對決時學上一兩招。不過還有些人,主要是男生,在招生那天見過溟河後,就被她的絕美容顏所吸引,此時,也紛紛抱著“看美女”的心態,跑去了大挑戰場。

就這樣,足以坐兩千多人多人的大挑戰場,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裏,早已座無虛席。

被請來當裁判的古痕,此刻站在挑戰臺上,看著四周看臺上議論紛紛的眾人,他不禁瞇了瞇眼,北野溟河,你還真是,剛來就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不過一會,若是你輸了,我看你怎麽下場?

南宮夢回和西門訪風,這二人此時正在煉丹和煉器,“兩耳不知窗外事”,自然也沒有趕過來。反倒是傲之,在聽到消息後,和班上幾個同學一起趕了過來。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語道:“北野溟河,你又要玩什麽花樣?”

正在這時,從大挑戰場的通道裏走出一隊穿著黑色緊身衣服的少年,眾人仔細一看,正是天部學院一年級紫班的十七人。

這十七個人,此刻著著同樣的衣服,排著整齊的隊伍,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從通道內走出了,直接走上了挑戰臺。

只見他們快速的站成了一個月牙形,蒼崖在正中間,而實力最弱的司甜兒等人,再是站在最兩邊。

“蒼老大,在我們的玄月陣下,那個北野溟河輸定了。”一個篤定的說道。

“就是,就是。”

蒼崖點了點頭,“大家一會謹慎些,不管怎麽說,那北野溟河能夠成為四大家族少一輩的第一人也是有些實力的,切不可輕敵。”

“嗯,我們知道了。”眾人點了點頭,不過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一個北野溟河而已,有什麽好擔心的?

司甜兒更是捏緊了雙手,該死的北野溟河,讓她在眾人面前出醜,真是該死!她走過去,低聲對自己的好朋友喬靈兒說道:“靈兒,那個北野溟河如此的欺辱我,我一定不能放過她!”

喬靈兒點了點頭,“嗯,一會你就多打她幾下,出出氣,好嗎?”

“哼,她差點殺了我,還在那麽多人面前讓我丟人,我怎麽能打她幾下,就放了她?她不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老去勾引人嗎?那我就劃花她的臉,讓她以後再囂張!不過,靈兒,我需要你的幫助。”

“啊?這,這有些太狠了吧?你現在也好好的,就算了吧?更何況,她說了如果她輸了,她就會離開學院,終身不再踏入。再說,她怎麽找也是北野家的大小姐,劃花她的臉,這,不好向北野家交代啊!”

司甜兒聞言立刻變了臉色,“怎麽,你怕了?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幫我,那麽,我就讓我爹把你們一家人趕出我們司府,我看你怎麽辦!”司甜兒惡狠狠的說道。

喬靈兒聞言,臉色立刻變得青紫,是啊,他們一家人還要靠爹在司府當賬房先生來養活,要是他們被趕了出去,那,那娘的病怎麽辦?弟弟們還小,他們能到哪裏去謀生?想到這裏,喬靈兒的眸子暗了幾分,“好吧,我幫你,怎麽幫?”

司甜兒聞言,得意的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好了,你放心好了,我們是好姐妹,我又怎麽會讓爹把你爹他們趕出我們司府呢,是吧?”

喬靈兒僵硬的點了點頭,微微一笑,“是,是。”

眾人站在那裏,眼見半個時辰已到,溟河卻是還沒有到來。

眾人立刻笑道:“哈哈,她不會是怕了,自己跑了吧?”

“一定是,要不怎麽還不出現呢?哈哈,一定是她後悔了,這會不知道躲哪裏了。”

蒼崖揮手,示意眾人安靜,他走過去,對古痕說道:“古痕校長,眼看時間到了,可是,這北野溟河還沒有來,你看這……?”

?古痕掃視了四周一圈,開口道:“嗯,再等等,還差幾分鐘,若是到時北野溟河還沒來,這比試算你們贏!”

眾人頓時歡呼起來,哪知這時,卻是有一個清冽的女聲從眾人頭頂上傳來:“呵呵,你們高興地未免也太早了吧?”

由於大挑戰場是露天的,沒有頂,眾人立刻擡頭一看,就見一襲白衣的溟河站立在銀角獨角獸莫的背上,從天而降!

她的衣袂飄揚,發絲輕拂在臉頰上,那不帶一絲瑕疵的臉上,此刻正帶著迷人的微笑。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光,這一刻,她就恍若是來自天堂的女神!

陣陣抽氣聲從大挑戰場上傳來,她,太美了。

傲之看著溟河,嘴角不自覺的帶上了一抹笑,他的眼裏,竟是出現了點點柔光,他搖了搖頭,開口小聲的說道:“這個女人,難道,她就不知道什麽叫低調嗎?”

坐在他周圍的人聞言,把頭轉了過來,只見平時狂傲嚴肅的傲之,此刻臉上卻是帶著一抹極其罕見的溫柔的笑,與平時截然不同。順著他的目光來看看去,赫然就是那站在獨角銀角獸背上的北野溟河。

周圍的人詫異了,有一個人開口道:“傲之,你,莫非……”

傲之聞言,一下子回過神來,“怎麽了?”

“你剛才一直盯著北野溟河看,還笑得極其溫柔,難道你,喜歡她?”

傲之聞言,似是心事被人捅破了,他臉色一變,寒聲道:“怎麽可能?我笑只是因為這北野溟河不知深淺,看她一會怎麽收場。你們可別想歪了。”

周圍的人聞言,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便都不再言語,轉頭,看向挑戰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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