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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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還年輕,矮人的頑固與倔強在他身上表現地還沒有那麽明顯。他很快就向光明聖殿發出了求救信,虛心言明自己新王上任、管束不嚴,希望遠征隊可以給予援助——他剛剛成王,自然不希望有人站在他的頭頂對他的族人指手畫腳。

後來雷蒙德帶著遠征隊而來,解決了矮人族的麻煩。但走火入魔的頑固矮人並沒有那麽好打發,多奇只能言辭懇切地再三保證一定會約束好族人,這才送走了遠征隊眾人。

今天雷蒙德的到來,說是想要請求矮人大工匠打造一把長劍,多奇卻不願掉以輕心,他有著矮人少有的多疑,做足了歡迎姿態等待所謂“神選”的到來。

雷蒙德在十多年的遠征途中見過了太多的人,多奇的防備與心機他並不看在眼裏。只一眼,他便能感受到那些籠罩在索亞上空稀薄到近乎沒有的神力。那比起多年前、遠征隊初到之時,肆意狂瀾的神力少太多了。而當年他也是看在了這位新任矮人王的狡猾與狠厲上,才將那些管束鍛造之神瘋狂信徒的工作完全交與了對方。

雖然在這幾年的旅途中,他也多多少少聽聞了這位矮人王借著清理異教徒的名頭打擊族內反對者的事情,但就今天的結果看來,當初他的選擇也還是對的。

雷蒙德今天還有正事要做,他將他和小聖徒儲物戒裏的好東西堆成了一個小山,讓尤裏安與矮人族著名的大工匠蓋爾圍著這小山挑挑揀揀、設計鑄劍方案。他旁觀了一會兒尤裏安眼裏閃著火光、認真懇切地與蓋爾討論自己的劍法與長劍設計的樣子,沒多久便被處理完手中要事的多奇叫去喝酒了。

矮人的烈酒可不是獸人那些摻了果香的醇厚可以比的,糧食發酵的烈酒就像生吞了一個小火球一樣滾下胃裏,又在落地的瞬間炸燃開來。雷蒙德存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不管什麽人敬的酒,他都笑瞇瞇地喝下了肚去。

而酒席散場之後,假裝醉地快要不省人事的聖騎士,便也一路直接撞開了小聖徒的房門。

他借著酒勁,像六歲時那樣不管不顧,直接鉆進了小聖徒的棉被包包。

可雷蒙德那滿身的、快要溢出的侵略性,卻不是那個六歲的小聖騎士所擁有的,直接將他的小聖徒嚇得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尤裏安被這黑暗中的猛獸嚇了一跳,但在反應過來正在自己身上作亂的到底是誰之後,也只能輕輕推拒著對方。他小聲低喃著不要,卻又被親上來的雙唇堵了回去。

混著煙草味的酒氣直沖他的喉間,弄得他的反應也跟著慢了半拍。只有等被扒光了的小圓屁股抵上了一根火熱肉棒的時候,尤裏安這才驚喘地抵著雷蒙德的雙肩止住了對方的大肆侵略。

雷蒙德意猶未盡地一手抱著尤裏安光裸的背上下撫摸,一手捏著圓圓屁股直接將小聖徒側身扶起、坐在了自己盤起的腿上。

他一身衣服還穿得好好的,只有褲子被解開了扣,露出了直挺挺的性器磨蹭在小聖徒的大腿上。但尤裏安卻已經在掙紮的過程中被剝了個精光,正可憐兮兮地裹著小棉被蜷在雷蒙德懷裏——他只能一手攀著對方的肩膀保持平衡,還要被人捏著小屁股來回搓扁揉圓。

尤裏安在心裏小聲唾棄自己的沒出息,怎麽這麽多年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每次都被欺負地沒有還手的餘地。但他知道雷蒙德一向吃軟不吃硬,嘴裏只能軟了聲音乖乖求饒:“不要……”

“為什麽不要?小時候不是兩塊南瓜餅就能睡你了嗎?”

雷蒙德借著酒意完全沒有輕易繞過小聖徒的想法,他只覺得尤裏安赤著身半裹著被子、顫顫巍巍坐在自己腿上的風光好極了。那肖想許久的圓翹小屁股就挨在大腿跟上,隨著主人的輕顫,一彈一彈地讓人恨不得直接捏著兩瓣軟肉掰開了狠狠捅到最深處去。這樣抽插百來次,將他的乖寶睡得紅著臉哭唧唧的離不開自己才好。他忍不住一手將那飽滿的臀肉捏了個滿,邊揉邊用另一只手就要去掰開尤裏安閉得緊緊的雙腿。

“那個‘睡’又不一樣……”尤裏安還記得小時候雷蒙德的坑蒙拐騙,但他也只敢小聲抱怨。為了穩住酒醉的雷蒙德,尤裏安只能犧牲小我保全大我,側了側身就主動摟了上去,討好磨蹭著道:“別在這裏……回去……回去再給你睡。”

雷蒙德被尤裏安這副乖順模樣給熨帖了大半,連身下的火氣也消去了點。他順勢抓住了尤裏安摟抱著他的一只手,捏在手心裏又舉到嘴邊親了又親,卻還不忘繼續占便宜:“給睡?可以睡幾次?是不是隨時都能睡?”

那小聖徒當時是怎麽答的就不知道了,反正那登徒子最後是滿足地又鉆進了棉被包,抱著赤條條的白包子一夜好夢去了。

他們在索亞又待了幾日,只等那矮人大工匠帶著徒弟們將那長劍趕制了出來。

那是一把細劍,長不過正常長劍的四分之三,劍寬又要窄上一半。

尤裏安不常用劍,他的臂力也負擔不起長時間揮舉一把慣常規格的長劍。這把劍幹脆舍去了厚重的防禦,取靈巧輕便為上。瑟銀劍身上布滿了陰刻的聚魔法陣,除了一個加速法陣外,還可以最大程度的迅速匯聚光明魔法並增益施法者的施法強度。而那劍柄上則用幾枚珍貴的頂級光明晶石做陣,用雷蒙德與薔薇團交易來的一枚黃金骨碎片所融成的液體做引線,制成了一個幾乎可以起死回生的禁咒大覆生咒的魔法陣。

只見身姿挺拔的少年腰間系了一條一掌寬的魔蜥皮皮腰帶,一把泛著素雅銀色亮光的細劍與一把略顯古樸的魔法匕首斜掛其上,將他細瘦的身姿束得愈發挺拔。他帶著白色軟皮手套,寬大的牧師罩袍下卻是一身柔軟堅韌的勁裝,突顯出了少年獨有的英氣與光明神性。

他將細劍反覆從劍鞘裏抽出插入,又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劍身上的紋路。過了半刻,他才好像剛從新得武器的喜悅中回過神來,眉眼彎彎地望向不遠處凝視自己的人。

周圍是矮人熔爐的烈火蓉蓉,他微卷的金發映著火光在腦袋上翹著,天藍色的眼睛顧盼生輝,還未長成的少年爽利的清脆嗓音回蕩在這赤炎之地——

“雷蒙德,我們叫它閃光好不好?”

雷蒙德微笑著剛答了句好,卻是突然感到放在口袋裏的魔法通訊石上,傳來了一陣微弱的能量波。那能量波的振動頻率很輕微,卻是像光明聖殿鐘樓上的那口報時鐘一樣,在雷蒙德的意識海裏劇烈震蕩起來。

他眼睛裏的灰色轉黯,順手將還在興致勃勃地和蓋爾手舞足蹈的比劃些什麽的尤裏安摟至臂彎下。

他親親尤裏安因為興奮而泛起了血色的臉頰,等乖寶安靜下來後,向蓋爾行了一禮便是要道別:“蓋爾大師,我們叨擾數日也感謝您與多奇殿下的幫助。身負要務,就此告別,願矮人族一切順利。”

胡子灰白的矮人工匠帶著破舊的木棉手套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他瞇著眼笑得爽快,又另有所指的許下承諾:“走吧走吧。這裏我會看好的,多奇那小子不頂用的時候還有我呢,放心吧。”

雷蒙德點頭回禮,又牽來了馬,將還在狀況外的尤裏安抱上馬背自己也翻身坐了上去。他挺直了腰背坐在還不安分的馬上,雙手握著韁繩護著胸前側坐著的尤裏安。那馬不痛快,卻又無可奈何,前腿高高擡起懸在半空,又空踏了足足五六秒鐘才放下,之後便是揚塵而去。

直到駛出了矮人王國,尤裏安還回不過神,他的兔皮帽子還落在矮人那裏,怎麽剛剛拿了劍這就要走了?

他側坐在馬背上,被雷蒙德緊緊護在懷裏,又用披風罩著,這樣一來倒是比自己騎馬還暖和點呢。他等自己緩過一口勁來後,才扭了扭身雙手攬抱上雷蒙德的腰,埋在對方的胸口汲取著暖意問道:“雷蒙德,怎麽這麽急著要走?我的帽子還在那裏呢…”

雷蒙德動了動一只小臂環抱緊了尤裏安的身軀,他深灰色的目光沈沈落在白茫茫的天地間,駕馬的手牢牢握著韁繩。他也才剛從通訊石震動所帶來的急躁與亢奮中冷靜了半分,瞇眼紓了一口盤踞心中許久的郁氣。他低頭親親埋在金色腦袋裏的小小發旋,克制著對即將來到的戰鬥的興奮與大事將了前的不安,壓抑道:“對不起,乖寶,以後再給你買一頂更好的好嗎?我保證一路上不會讓你冷到。我們…有任務了,在榮耀之地,索弗海耶的首都費朗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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