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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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晚上，蔣異浪的同學，K大某老師約了蔣異浪吃飯。蔣異浪要蔣毅跟他一起去，蔣毅怪不好意思的，問：“我去不太好吧？”
蔣異浪笑著說：“好極了。”
蔣毅納悶：“你什麽意思？”
蔣異浪解釋道：“那是我初戀。”
“臥槽槽槽槽！”蔣毅整個人都驚呆了，“我去！我去！我必須去！”
蔣異浪讓他別太激動。
蔣毅問：“你對初戀就沒有心思了？”
蔣異浪說：“十多年前的事了，再有也忘了，雖然還在聯系，但只是朋友而已。”
蔣毅又問：“他還單身？”
蔣異浪想了想：“應該結婚了吧，小孩在讀幼兒園。你們學校的老師，你不清楚嗎？”
蔣毅道：“我們學校那麽多老師，我哪裏認得完？而且我也沒上過他的課。”
蔣異浪笑道：“你不是交際草的嘛。”
“哪有？”蔣毅斷然否認，“那個，他跟你在一起過，現在卻結婚了，該不會是……”
蔣異浪道：“有些人是可以結婚的，他也不算完全的同性戀，以前年紀小，互相吸引就是愛情。等長大了，才發現這條路你一直走下去就太難了，結婚有結婚的好。不過據我所知，他後來談的都是女朋友，他太太是他本科時的同學，兩個人感情很好，小孩也很可愛。”
“這樣啊，聽起來他們挺幸福的。”蔣毅很感慨，“那你呢？”
“我？我要是能結婚，早就結了。”蔣異浪語氣淡淡的，“我沒辦法跟女的在一起。”
蔣毅：“你不是純1嗎？聽說1比較能夠接受女人。”
蔣異浪揪了一把蔣毅的臉：“你聽誰說的？”
蔣毅把蔣異浪的手推開，“你甭管我聽誰說的。”
蔣異浪道：“如果非要剖白我自己的話，我覺得我應該是純粹只喜歡男性的身體，對女性毫無感覺。我是個欲望驅使行為的人，大多數時候遵從本性的選擇。小毅，你跟我可能不一樣，其實你是可以結婚的人……”
蔣毅直接打斷蔣異浪：“別！我不可能結婚的！就算沒有你，也不可能結婚！更何況我現在有了你，怎麽？你還想拋棄我不成？”
蔣異浪聽到這話就笑了，“忽然覺得我們可以在一起一輩子。”
蔣毅咬牙道：“本來就可以。”
蔣異浪沒有說話，他的手不規矩地爬上了蔣毅的身體，隔著衣物揉捏蔣毅的胸部，呼吸落在蔣毅的耳邊，他低聲道：“還能做嗎？”
蔣毅側頭橫了他一眼：“你丫不是要出門嗎？”
兩人接了一個吻，蔣毅突然想起張沖來，過年的時候那人明顯在撩騷蔣異浪，不知道蔣異浪是個什麽心思，索性他就問了。
蔣異浪表示疑惑：“你說張沖？”
蔣毅等待他的回答。
蔣異浪道：“我跟他沒怎麽聯系。”
蔣毅吃驚道：“你沒看出來他對你有意思？”
蔣異浪道：“看出來了，但不想理他。他的想法我知道，我不喜歡他這樣的，他不是那種長久的人。”
蔣毅緊跟著問：“那你為什麽喜歡我？”
蔣異浪挑眉，故意逗弄蔣毅：“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你？”
蔣毅氣結，發現蔣異浪的確沒有親口說過這句話。
他心裏不好受，悶悶道：“在床上你不是說過好多次嗎？別他媽耍賴不承認，老子當真了！”
蔣異浪笑了笑：“傻瓜！要是不喜歡你，也不會跟你上床了。”
蔣毅冷哼道：“那你要跟我表白嗎？”
蔣異浪偏不如蔣毅的願，蔣毅對此很不開心。
不過在跟蔣異浪那位初戀一起吃飯的時候，蔣毅被介紹為蔣異浪的對象，他的心情突然就變得很好了。
那位老師打量了蔣毅，說：“你好像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蔣毅驚詫於老師的記憶，老師解釋道：“校刊上看到過你的采訪，運動健將啊！”
蔣毅道：“老師過獎了，我平時是挺喜歡鍛煉的。”
老師笑笑，對蔣異浪說：“我那幾個學生還不錯，你可以多考慮一下。”
蔣異浪說：“我這次主要是過來見他的，招人還是人事部的事，不過我跟劉經理說過了，他會考慮的。”
老師表示多謝，他好像是學歷史的，身上總帶著一股文質彬彬的書卷氣。他太太教馬哲，是個北方人，蔣毅上過她的課，看起來不那麽溫柔。
很難想象這樣兩個人湊在一起組成了家庭，並且這個男人還是蔣異浪的初戀。
蔣毅有時候就會想，蔣異浪究竟喜歡什麽樣的人，從老師到李佳輝，再到自己，或許中間還有其他他不知道的人，每個人的風格都不一樣，看不出來蔣異浪的偏好在什麽地方。
所以他就更加捏不準蔣異浪的心思，心裏有些惶恐不安，感覺沒有底氣把這個男人攥在手裏。
這個男人一步一步走過來，人生如同踩在刀尖上，少年離家，如今三十而立，是真的立起來了。蔣毅捫心自問，自己如果到蔣異浪這個年紀，會不會有蔣異浪如今的成就。
答案有八成是不會的。
所以蔣毅對蔣異浪的過去充滿了好奇，或許作為少數人群，在這個社會當中，只有更優秀才能獲得肯定。
蔣異浪如履薄冰地過了這麽多年，到現在別人罵他同性戀變態之前，至少得考慮一下他的個人能力，繼而忽略掉性向與私生活的部分。
想到這兒，蔣毅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蔣異浪在桌子底下握住蔣毅的手，蔣毅怔怔地看著他的臉，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了關心與安慰。
老師說：“你們感情真好。”
蔣異浪道：“希望這輩子就是他了。”
蔣毅很驚訝蔣異浪說出這樣的話，驚訝之餘又很感動。
於是回到酒店，蔣異浪提出各種要求，他都答應了。
事後，蔣毅癱在床上，默默地想自己是不是被坑了。
蔣異浪吻他的臉，問他在想什麽。
蔣毅說：“咱倆這麽做下去，到四十歲我是不是得失禁了？”
蔣異浪笑了笑：“不會。”
蔣毅冷哼一聲：“敢情被艹的不是你！”
蔣異浪道：“我周天就要回去，你跟我一起走吧。”
蔣毅數數時間，還只剩兩天了。
他很惆悵：“等畢業了吧。”
蔣異浪說：“現在才三月份，你畢業起碼得六七月份，還有好幾個月呢。”
蔣毅道：“忍忍吧，後面還有清明節、勞動節、端午節，我可以去看你。”
蔣異浪道：“忍不了。”
蔣毅沈默了一會兒，才說：“我們現在算是談戀愛嗎？”
蔣異浪問：“怎麽？”
蔣毅道：“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好像你不是你一樣。”
蔣異浪笑道：“我不是我，還能是誰？你剛才沒有好好感受嗎？”
蔣毅正色道：“蔣異浪……”
蔣異浪：“連名帶姓地叫我？不喊我小叔了？”
蔣毅閉了閉眼睛，嘆息道：“我……可能是愛上你了。”
蔣異浪沒說話。
蔣毅苦笑：“我覺得自己跟瘋了一樣，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蔣異浪說：“別害怕，有我在。”
蔣毅心頭一陣悸動，他翻到蔣異浪身上，吻了蔣異浪的嘴唇，“我們再來一次？”
蔣異浪捏著蔣毅的屁股：“真的？”
蔣毅往蔣異浪下半身掏：“該不會不行了吧？”
蔣異浪：“扯淡！”
然後翻身把蔣毅給壓了。
蔣異浪走的時候，蔣毅把他送到機場，跟他一起的還有個人，蔣毅不知道對方是誰，只知道是蔣異浪的員工。
兩人在機場纏綿了好久，到底是舍不得。
蔣異浪說：“小毅，跟我走吧。”
蔣毅沈默。
蔣異浪深深凝視著蔣毅的眼睛，可能有一兩分鐘。
蔣異浪開口：“我知道，你想要我一句話。可是到我這個年紀，經歷過一次打算過一生的感情之後，有些話，就不那麽容易說出口了。”
蔣毅依舊沈默地看著蔣異浪。
蔣異浪繼續說：“如果那天你沒有給我打電話，沒有對我說那句我想你，我大概是不會過來的。你可能惶恐不安，我也同樣好不到哪裏去，我可能會考慮到你是不是一時心血來潮，是不是圖個新鮮玩玩而已……”
蔣毅連忙辯解：“不，我不是！”
蔣異浪點頭：“我知道。”
蔣異浪用肯定的眼神安撫蔣毅，他繼續說：“我明明知道，一段感情來得太快是有風險的，也明明知道選擇誰也好過選擇你，因為我們除了是兩個男人之外，還是叔侄關系。我如果跟你在一起，勢必有很多困難，我可能會背負更加不好聽的名聲，畢竟我是長輩，畢竟我是你的叔叔。可是我還是來了，因為我的理智無法克制我的沖動，因為我真的是個混蛋流氓……”
蔣異浪笑了笑：“假如我跟你之間沒有好結果，我也認了。所以現在，你聽到這些話，放心了嗎？”
蔣毅點點頭，蔣異浪與他額頭碰額頭，輕聲說：“我等你，別讓我等太久。”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有番外……也可能沒有……應該是有的……
在最後，要特別感謝一位讀者朋友【胡渣蜀黍C09】，我想如果沒有他的話，我可能堅持不到完結。我是一個晉江新人，以前沒寫過耽美，所以也沒有固定的讀者，能有一個人從一開始就陪著我，每章都留言，還忍受我無緣無故就斷更的壞習慣，以及爛到家的文筆，我真是三生有幸，萬分感謝！
希望能做個朋友吧，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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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異浪笑著說：“好極了。”
蔣毅納悶：“你什麽意思？”
蔣異浪解釋道：“那是我初戀。”
“臥槽槽槽槽！”蔣毅整個人都驚呆了，“我去！我去！我必須去！”
蔣異浪讓他別太激動。
蔣毅問：“你對初戀就沒有心思了？”
蔣異浪說：“十多年前的事了，再有也忘了，雖然還在聯系，但只是朋友而已。”
蔣毅又問：“他還單身？”
蔣異浪想了想：“應該結婚了吧，小孩在讀幼兒園。你們學校的老師，你不清楚嗎？”
蔣毅道：“我們學校那麽多老師，我哪裏認得完？而且我也沒上過他的課。”
蔣異浪笑道：“你不是交際草的嘛。”
“哪有？”蔣毅斷然否認，“那個，他跟你在一起過，現在卻結婚了，該不會是……”
蔣異浪道：“有些人是可以結婚的，他也不算完全的同性戀，以前年紀小，互相吸引就是愛情。等長大了，才發現這條路你一直走下去就太難了，結婚有結婚的好。不過據我所知，他後來談的都是女朋友，他太太是他本科時的同學，兩個人感情很好，小孩也很可愛。”
“這樣啊，聽起來他們挺幸福的。”蔣毅很感慨，“那你呢？”
“我？我要是能結婚，早就結了。”蔣異浪語氣淡淡的，“我沒辦法跟女的在一起。”
蔣毅：“你不是純1嗎？聽說1比較能夠接受女人。”
蔣異浪揪了一把蔣毅的臉：“你聽誰說的？”
蔣毅把蔣異浪的手推開，“你甭管我聽誰說的。”
蔣異浪道：“如果非要剖白我自己的話，我覺得我應該是純粹只喜歡男性的身體，對女性毫無感覺。我是個欲望驅使行為的人，大多數時候遵從本性的選擇。小毅，你跟我可能不一樣，其實你是可以結婚的人……”
蔣毅直接打斷蔣異浪：“別！我不可能結婚的！就算沒有你，也不可能結婚！更何況我現在有了你，怎麽？你還想拋棄我不成？”
蔣異浪聽到這話就笑了，“忽然覺得我們可以在一起一輩子。”
蔣毅咬牙道：“本來就可以。”
蔣異浪沒有說話，他的手不規矩地爬上了蔣毅的身體，隔著衣物揉捏蔣毅的胸部，呼吸落在蔣毅的耳邊，他低聲道：“還能做嗎？”
蔣毅側頭橫了他一眼：“你丫不是要出門嗎？”
兩人接了一個吻，蔣毅突然想起張沖來，過年的時候那人明顯在撩騷蔣異浪，不知道蔣異浪是個什麽心思，索性他就問了。
蔣異浪表示疑惑：“你說張沖？”
蔣毅等待他的回答。
蔣異浪道：“我跟他沒怎麽聯系。”
蔣毅吃驚道：“你沒看出來他對你有意思？”
蔣異浪道：“看出來了，但不想理他。他的想法我知道，我不喜歡他這樣的，他不是那種長久的人。”
蔣毅緊跟著問：“那你為什麽喜歡我？”
蔣異浪挑眉，故意逗弄蔣毅：“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你？”
蔣毅氣結，發現蔣異浪的確沒有親口說過這句話。
他心裏不好受，悶悶道：“在床上你不是說過好多次嗎？別他媽耍賴不承認，老子當真了！”
蔣異浪笑了笑：“傻瓜！要是不喜歡你，也不會跟你上床了。”
蔣毅冷哼道：“那你要跟我表白嗎？”
蔣異浪偏不如蔣毅的願，蔣毅對此很不開心。
不過在跟蔣異浪那位初戀一起吃飯的時候，蔣毅被介紹為蔣異浪的對象，他的心情突然就變得很好了。
那位老師打量了蔣毅，說：“你好像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蔣毅驚詫於老師的記憶，老師解釋道：“校刊上看到過你的采訪，運動健將啊！”
蔣毅道：“老師過獎了，我平時是挺喜歡鍛煉的。”
老師笑笑，對蔣異浪說：“我那幾個學生還不錯，你可以多考慮一下。”
蔣異浪說：“我這次主要是過來見他的，招人還是人事部的事，不過我跟劉經理說過了，他會考慮的。”
老師表示多謝，他好像是學歷史的，身上總帶著一股文質彬彬的書卷氣。他太太教馬哲，是個北方人，蔣毅上過她的課，看起來不那麽溫柔。
很難想象這樣兩個人湊在一起組成了家庭，並且這個男人還是蔣異浪的初戀。
蔣毅有時候就會想，蔣異浪究竟喜歡什麽樣的人，從老師到李佳輝，再到自己，或許中間還有其他他不知道的人，每個人的風格都不一樣，看不出來蔣異浪的偏好在什麽地方。
所以他就更加捏不準蔣異浪的心思，心裏有些惶恐不安，感覺沒有底氣把這個男人攥在手裏。
這個男人一步一步走過來，人生如同踩在刀尖上，少年離家，如今三十而立，是真的立起來了。蔣毅捫心自問，自己如果到蔣異浪這個年紀，會不會有蔣異浪如今的成就。
答案有八成是不會的。
所以蔣毅對蔣異浪的過去充滿了好奇，或許作為少數人群，在這個社會當中，只有更優秀才能獲得肯定。
蔣異浪如履薄冰地過了這麽多年，到現在別人罵他同性戀變態之前，至少得考慮一下他的個人能力，繼而忽略掉性向與私生活的部分。
想到這兒，蔣毅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蔣異浪在桌子底下握住蔣毅的手，蔣毅怔怔地看著他的臉，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了關心與安慰。
老師說：“你們感情真好。”
蔣異浪道：“希望這輩子就是他了。”
蔣毅很驚訝蔣異浪說出這樣的話，驚訝之餘又很感動。
於是回到酒店，蔣異浪提出各種要求，他都答應了。
事後，蔣毅癱在床上，默默地想自己是不是被坑了。
蔣異浪吻他的臉，問他在想什麽。
蔣毅說：“咱倆這麽做下去，到四十歲我是不是得失禁了？”
蔣異浪笑了笑：“不會。”
蔣毅冷哼一聲：“敢情被艹的不是你！”
蔣異浪道：“我周天就要回去，你跟我一起走吧。”
蔣毅數數時間，還只剩兩天了。
他很惆悵：“等畢業了吧。”
蔣異浪說：“現在才三月份，你畢業起碼得六七月份，還有好幾個月呢。”
蔣毅道：“忍忍吧，後面還有清明節、勞動節、端午節，我可以去看你。”
蔣異浪道：“忍不了。”
蔣毅沈默了一會兒，才說：“我們現在算是談戀愛嗎？”
蔣異浪問：“怎麽？”
蔣毅道：“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好像你不是你一樣。”
蔣異浪笑道：“我不是我，還能是誰？你剛才沒有好好感受嗎？”
蔣毅正色道：“蔣異浪……”
蔣異浪：“連名帶姓地叫我？不喊我小叔了？”
蔣毅閉了閉眼睛，嘆息道：“我……可能是愛上你了。”
蔣異浪沒說話。
蔣毅苦笑：“我覺得自己跟瘋了一樣，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蔣異浪說：“別害怕，有我在。”
蔣毅心頭一陣悸動，他翻到蔣異浪身上，吻了蔣異浪的嘴唇，“我們再來一次？”
蔣異浪捏著蔣毅的屁股：“真的？”
蔣毅往蔣異浪下半身掏：“該不會不行了吧？”
蔣異浪：“扯淡！”
然後翻身把蔣毅給壓了。
蔣異浪走的時候，蔣毅把他送到機場，跟他一起的還有個人，蔣毅不知道對方是誰，只知道是蔣異浪的員工。
兩人在機場纏綿了好久，到底是舍不得。
蔣異浪說：“小毅，跟我走吧。”
蔣毅沈默。
蔣異浪深深凝視著蔣毅的眼睛，可能有一兩分鐘。
蔣異浪開口：“我知道，你想要我一句話。可是到我這個年紀，經歷過一次打算過一生的感情之後，有些話，就不那麽容易說出口了。”
蔣毅依舊沈默地看著蔣異浪。
蔣異浪繼續說：“如果那天你沒有給我打電話，沒有對我說那句我想你，我大概是不會過來的。你可能惶恐不安，我也同樣好不到哪裏去，我可能會考慮到你是不是一時心血來潮，是不是圖個新鮮玩玩而已……”
蔣毅連忙辯解：“不，我不是！”
蔣異浪點頭：“我知道。”
蔣異浪用肯定的眼神安撫蔣毅，他繼續說：“我明明知道，一段感情來得太快是有風險的，也明明知道選擇誰也好過選擇你，因為我們除了是兩個男人之外，還是叔侄關系。我如果跟你在一起，勢必有很多困難，我可能會背負更加不好聽的名聲，畢竟我是長輩，畢竟我是你的叔叔。可是我還是來了，因為我的理智無法克制我的沖動，因為我真的是個混蛋流氓……”
蔣異浪笑了笑：“假如我跟你之間沒有好結果，我也認了。所以現在，你聽到這些話，放心了嗎？”
蔣毅點點頭，蔣異浪與他額頭碰額頭，輕聲說：“我等你，別讓我等太久。”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有番外……也可能沒有……應該是有的……
在最後，要特別感謝一位讀者朋友【胡渣蜀黍C09】，我想如果沒有他的話，我可能堅持不到完結。我是一個晉江新人，以前沒寫過耽美，所以也沒有固定的讀者，能有一個人從一開始就陪著我，每章都留言，還忍受我無緣無故就斷更的壞習慣，以及爛到家的文筆，我真是三生有幸，萬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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