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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她是本侯的女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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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她是本侯的女人1

這裏文伯端來一碗醒酒湯,蕭鸞餵給蘇年喝下,文伯將那碗還予酒樓的小二,便坐上馬車,不一會便架著馬車遠遠的走了。

女子站在那車馬旁邊直到眼看蕭鸞的馬車走遠,旁邊隨侍的婢子忍不住喚了一聲:“小姐?小姐在看什麽哪?”

“你去將那小二叫來。”女子指著前方端著那碗正要往回走的店小二說道,那婢子一楞,女子跺腳,“叫你去就去,快呀!”

婢子不敢懈怠,匆忙追上去,將那小二喚來。

“小二,我問你,剛才從你家酒樓出來,坐那輛馬車離開的客人是誰?”女子毫不客氣地問向店小二。

店小二打量女子一眼,笑了笑,轉頭就要走。

“誒,你站住!”女子沒想到小二全然不理會她的問題,連聲喝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店小二轉回身,搖搖頭,道:“小姑娘,我這還有事要忙,你若是要來我家喝酒,小的在此恭迎,你若無事,便去別家吧。”

“小姑娘?”女子面上一氣,“誰是小姑娘,我,我馬上就到及笄之年了!”

店小二笑了笑:“那敢問姑娘,可是要來咱家酒樓吃飯?”

“這種小地方,豈配我家小姐進去?”旁邊的婢子插嘴道。

店小二忍了下來,再次搖了搖頭,又欲轉身。

“慢著。”女子喝止,從荷包裏拿出一顆金豆,“這顆金豆子,大概能買你家十壇子酒都夠了,我也不要酒,你只管回答我的問題,這顆金豆便歸你了!”

店小二楞了楞,詫然地又看了女子一眼,笑著說道:“姑娘好闊綽,不知是哪家的閨女?”

“放肆,我家小姐的閨名也是你配問的?”剛才那婢子大聲一喝。

女子卻不以為然道:“我乃王儉孫女王語蝶!”

婢子一驚:“哎呀,小姐!你怎麽……”

“行啦,住口。”女子不耐的喝道,婢子立馬住了口,低下頭來。

店小二一怔,神情微微一斂,忙恭謹行了個禮,“原來是王大人家的千金,小的失敬,失敬。”

王語蝶揚著粉嫩漂亮的臉蛋,微微嬌蠻一笑:“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剛才那人是誰了?”

店小二想了一下,道:“不知小主子問的……是哪一個?”

“還能是誰,當然是那對男女!”

“這……”店小二道,“剛才車馬的主人實不相瞞,乃是西昌侯,至於那女子……還恕小的不認識。”

王語蝶皺了皺眉,“那我問你,她旁邊那婢子,可是喚做‘阿素’?”

店小二怔了一下,想了想,點點頭,“正是,聽他們喚來,是叫這個名字。”

王語蝶更深地凝起了雙眉,將那顆金豆扔給小二,“拿去吧!”轉身便回去了自己的馬車。

店小二拿著那顆金豆,誒了一聲,王語蝶人已走遠,他搖了搖頭,只得把金豆揣袖裏,轉頭回了酒樓。

“小姐,你剛才問這些做什麽呀?”回到馬車上,婢子滿臉不解。

王語蝶猛敲了那婢子一把,“笨蛋!你懂什麽,這可是驚天的大秘密!”

“秘密?”

“假如我沒有看錯,侯爺懷裏抱的人,是那翹部七公主翹蘇年,蕭衍哥哥認她做了姐姐,我不會記錯的,我聽哥哥說,兩月多前侯爺才娶了那翹部大公主為側夫人,真是想不到,這麽快就和妹妹好上了,還有,你見他們遮遮掩掩的,必是旁人還不知曉。”

“七公主?莫非,是那回狩獵大會上……”

“就是她!”

“婢子還是不懂……”

王語蝶翻了個白眼,“你怎的如此蠢笨?”

婢子滿臉委屈,王語蝶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忽而滿臉憤怒和傷心的道:“數月前,郗徽不知為何,被侯爺送到明月寺靜養,蕭衍哥哥就也懈下職務,搬了一箱子書籍,也住到了明月寺,說是在那裏可以靜心學習讀書,還不是為了陪著郗徽,我好不容易求得爺爺恩準,到了明月寺小住半月,可你也看到了,蕭衍哥哥和郗徽……他們如膠似漆,整日裏呆在一起,蕭衍哥哥不但教郗徽讀書寫字,還教郗徽學箭騎馬,眼裏根本沒有我的存在……”

“不但如此,我只不過是不留心,害得郗徽摔了一跤,蕭衍哥哥就把我破口大罵了一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長這麽大,還沒有人這般兇過我,我……”王語蝶說著說著,兩行委屈的淚水滑下來,愈發氣不過,“想到他瞪我那一眼,我到此時……到此時還覺得害怕,在明月寺眼睜睜看著他們兩個人越來越好,他們兩人還整日在我耳旁說起那七公主,說她如何如何好,不過就是在欺負我插不上話,到底郗徽有什麽好,那小丫頭柔柔弱弱的,風一吹就跑了,還是個……還是個前朝餘孽!”

“小姐!”婢子一驚,嚇道,“這話快別說了,記得以前……以前也有人這麽說過那郗徽小姐,後來,後來就被蕭緬大人割了舌頭……”

王語蝶恨恨,含著淚,“現在蕭衍哥哥眼裏只有郗徽,他,他根本不可能會喜歡上我,又怎會娶我,說不定,說不定等他們回來,他就要上門提親,他和郗徽……便就要成婚了!”

“小姐,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我一定不會讓蕭衍哥哥娶她,郗徽現如今是侯府的人,只要我將侯府攪得一團糟,他們便無法馬上成親,我就還有機會!”王語蝶天真如是地想著。

婢子聽了心驚膽顫,“小姐,你要做什麽呀?”

王語蝶沒再往下說,抹了一把眼淚,道:“起馬,回家!”

翌日,蘇年於東宮蘇醒過來,揉著脹痛不已的頭顱,方才知道自己昨晚喝多了,竟是讓蕭鸞親自送回來,再從阿素口中聽到昨晚酒樓門前發生的事情,她呆了一呆,心裏一緊,甚是有些懊悔不該喝得太醉。

“公主也不必過分擔心,昨晚那地方偏僻,想是也沒有人撞見。”阿素服侍著蘇年起身洗漱,開口安撫兩句。

“那昨晚侯爺他……”蘇年努力回想昨晚後來發生的事情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阿素輕輕蹙了一下眉頭,緩聲說道:“昨晚侯爺並沒說什麽,把公主送回來之後,侯爺便就出了宮,只是……侯爺臨走時低低說了一句話,婢子沒聽得清楚,像是在說很快公主便無須再住在東宮了……”

“他果真說了這話?”蘇年拖著沈重的頭,忽然間思緒一亂。

“婢子沒能聽清,像是這麽句話。”

蘇年沈思了一會,阿素先行去使喚底下奴才去端醒酒湯,突然間有人進來傳話,她二人一見,卻是太子妃身邊服侍的中年嫫嫫,那嫫嫫規規矩矩行了個禮,便道:“我家娘娘差遣奴才過來,請了先生今兒個過去太園,娘娘在那裏備了酒席。”

蘇年一怔,“太園?”嫫嫫點頭說是,蘇年擡了擡手,“嫫嫫快些起身吧,不必尊稱我為先生,敢問太子妃娘娘今日為何要宴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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