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小鬼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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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間眾人看安澤君的眼神就有點奇怪了。

牧寧是誰?紫陽峰首席大弟子,面癱木疙瘩,你拉著他說八句話他能回你一句‘嗯’的奇人,竟然就這麽答應了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弟子的請求?

沒搞錯吧?就連紫通真人都是這般想的。不過現在的情況明顯由不得他們發表什麽感言,只能自己在心裏疑惑驚訝。

斬月尊者一看,既然有人接下了這個棘手的的任務,那麽現如今也沒有什麽聚在這裏的必要了。

“這是方才留下的影像,屍身已經被青竹尊者收起來了,你們要查探,就用這個吧。放心,全方位的。”斬月尊者將一塊玉牌給了安澤君,說到一半,發現了他的疑惑,漫不經心的解釋到。隨後斬月對青竹好一頓勸,總算是把他勸回去了。待人都走的差不多,只剩下安澤君和牧寧並肩而立。

“那,牧師兄,我們就從這個發現屍體的現場開始吧。”安澤君有點興奮,他還從未扮演過偵探呢!

“這個不急。”牧寧向前邁了一步,轉身擋在安澤君面前。

安澤君: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安師弟明明不是築基期弟子,為何會出現在當時築基期弟子的歷練隊伍裏?這個問題困擾師兄已久,還望安師弟解答。”牧寧低下頭,看著面前眼神閃爍的人。

按照現代漢語來說,牧寧的身高足有188公分體態高大,雖然修長卻沒有單薄之感,而我們安大總裁用的這個泥猴子為了顯示弱小身高只有175公分,還瘦的幹幹巴巴的。只有一張臉還是他一米八時的臉,燦若初春之華、皎如深秋之月,不帶女相卻恁的生出一絲魅惑。自上而下看去,只能看見黝黑的眼珠子在眼眶裏亂轉,睫毛像蝶翼一般撲閃。

“這個,這個嘛。嘿嘿,我已經是金丹期的修為了,在宗門裏待著沒什麽樂子,就偷偷的混了進去,原本想著再偷偷的跟出來,沒想到能碰到師兄啊!師兄,你不會生氣了吧?”安澤君使勁憋口氣,把臉憋的通紅,眼睛濕漉漉的。一副幹了壞事被發現,努力求原諒的表情,盯著牧寧。

我們木大師兄,哦不,牧師兄這個人在宗門裏的一般只會與寡言少語,面癱冷情,俊美無儔等一系列形容詞聯系在一起,然而他卻有一個連師父都不知道的小癖好。他,愛好萌物,人也好,動物也好,東西也好,只要是萌的,他都會給予極大的耐心和言語,元嬰的安澤君是如此,泥猴子的安澤君也是如此。

不得不說,安澤君無意之間,狠狠的戳了一把牧寧的軟肋。

是故,看見面前人的臉,牧寧原本一大堆犀利又噎人的話全都自己咽了回去,不僅把自己噎得夠嗆,還因為戳中了萌點而耳根子通紅。

安澤君觀察之犀利遠遠勝過牧寧,他幾乎一時間就發現了牧寧雖然依舊面癱,卻隱隱有些泛紅的臉龐和耳朵。

突然,他心裏生出個壞念頭。

“咦?牧師兄?你耳朵怎麽紅了?”安澤君佯裝吃驚,伸手去摸牧寧的耳朵。牧寧自己雖然沒發現,他在安澤君面前提不起戒心。可是他的身體早就對自己的元嬰放松下來,這一下被安澤君模了個正著。

這下好了,完全得到了安澤君想要的反應。

牧寧的臉上的紅一下子升到整張臉,迅速後退一步轉過身去。

安澤君暗笑,這小子雖然整天被一群女弟子圍的密不透風,然而他本人並沒有自己很受歡迎的意識。他本身修為就十分出色,女弟子搭訕的方式有大多是請教修為,以至於他完全沒發現。所以,怕是沒有一個,就連他師父從小都沒跟他有什麽接觸。

這麽突然的被摸了耳朵(外加戳中了萌點),不臉紅才怪呢。

他自己心裏門兒清,可是就是想捉弄捉弄牧寧。

“師兄?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我見你臉紅的厲害?是不是生病了?”安澤君連忙繞到牧寧面前,輕聲問道,牧寧沒讓他看見臉,忙又轉過去。

“我無事!安師弟還是想想該如何調查出兇手吧!”狠不下來的語氣頗有些惱羞成怒的味道。

“師兄不是說這個不急嗎?現在突然又急了嗎?”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牧寧。

“那到底是急不急啊?”無理取鬧的安澤君。

“…急!”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牧寧。

“哦,其實這個可以不急,我這裏有一個秘術,簡單來說就是時間回溯之法,不過就是十分的消耗靈力,而且只能堅持一刻鐘。我們看看尊者留下的五牌裏,死者屍體的具體情況吧”噎死人不償命的安澤君。

牧寧:好氣哦,可還要保持微笑。

於是安澤君觸發玉牌,隨後顯現出影像。這個弟子眼睛死死地瞪著,像是急怒而非吃驚;身上只有一個洞穿丹田的致命傷,甚至沒有打鬥的痕跡,就像是被信任的人從身前突然襲擊,速度之快,他只來得及做出一個表情,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看到這,實在是發現不了什麽,所性去看牧寧。

於是安澤君眼看著牧寧調動靈力,將臉紅壓下去,才回頭與他對視。

什麽?你說他會發現元嬰不見了?不不不,現如今牧寧與安澤君將會整天在一塊,安澤君在牧寧的丹田裏放置了一個元嬰投影,由於距離過近,就算通過元嬰運轉靈力,牧寧也發現不了。

“師弟可以放心的施展秘術,你缺失的靈力由師兄給你補齊。”牧寧現在有些不敢直視安澤君的臉。

“好。”安澤君也息了逗他的心思,開始幹正事。他所有的法術都來自於青年的贈予,越翻找他就越覺得青年深不可測,大量的發覺的十分的難卻實用。

安澤君不做他想,蒼白的手指上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引來了牧寧的側目。

安師弟竟然也是金靈根,之前看不出,怕也是用了什麽秘術吧…

安澤君將靈力構建出一塊小小的,脆弱的世界。這個世界裏,時間正在以與現實一比十的流速進行著。

現實世界一刻鐘,虛擬空間兩個時辰還多。時間以極快的速度倒流,越往後所需要的靈力越多,也越吃力。後十息時間,安澤君全靠牧寧體內儲存的靈力,堪堪到最後一刻,兩人才看到屍體處出現了一個人影。

牧寧神色一凜,顯然,他認得那個身影。

安澤君脫力的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可言。

“師兄,那個人你可認識?”安澤君擦了擦汗水。

“若我沒記錯的話,那個人怕是青竹尊者的二弟子,於天佑。”牧寧面色鐵青,即便他冷心冷情,他卻也知曉,無論如何都不能對同門出手的道理。

若這件事是真的,那這事兒可就大發了。

“師兄,這位於天佑是個怎樣的人?”安澤君想的卻是另一件事。如果這人是兇手,那就跑不了是主角或者主角的狗腿,按照原小說的套路,這估計也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小人。

“此人極其有責任心,待人溫和有禮,愛護師弟妹,全心維護宗門的門面與利益,若不是他頭上有一個師兄,怕是斷水門首徒非他莫屬。”牧寧將靈力輸送到安澤君體內,幫助他快速回覆。

別小看斷水門首徒這個名頭,雖然聽上去沒什麽,不過成為首徒便能首先得到宗門的修行資源,一個上等宗門的資源有多少可以想象,而這些由他優先選擇。還會代表宗門出使各小門派,友好交流(資源和功法)。使團代表的不僅是身份還有榮耀。這個人與整個宗門都是掛鉤的,更何況,斷水門還是一個鼎鼎有名的大宗門。

哈?這不對啊?這不是正常的劇本啊?這個人不可能是個好人啊!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有問題。

安澤君不相信的表情完完全全的寫在了臉上,牧寧一看便知。

“我亦不信。”顯然,牧寧誤會了,他是不相信這樣一個優秀的人會殘害弟子,而安澤君是不相信殘害弟子的人竟然這麽優秀。

“就算上門問也是不成的,沒有證據,就算有證據也有傀儡,甚至還有能幻化成他人的秘術。”安澤君突然覺得有些惱,有修真的世界就是煩人,動不動就搞出一個傀儡替你做事,完全想不到是誰出的手。玩的一手栽贓陷害悄無聲息。

牧寧點頭,明白他的顧忌,且不說傀儡的事。單於天佑元嬰中期的修為,他們兩個就不能用硬的。

安澤君眸光一閃,心裏浮現出一個‘鬼’計。

“師兄,我有個辦法,不過你得全力配合我!”安澤君拉著牧寧站起來,興沖沖的說到。

************

這天月黑風高殺人夜,弟子們大都按照正常的作息在自己的洞府內打坐,突然一聲震天吼,強行將所有人喚醒。

“出了什麽事!是誰在生事?!”於天佑見弟子們都出來卻面面相覷,不由大聲喝道。身為二弟子,大師兄常年不出關,青竹尊者這一脈幾乎都是有由他主事。

今日來,因尊者長孫的身亡,大量的瑣事全都爆發了出來,忙的他焦頭爛額,心裏煩躁得很。

“師兄!師兄救我啊!”一個弟子披頭散發衣裳散亂的跑了出來,直直的撲倒在於天佑腳下,一擡頭,即便是完美的容貌也掩蓋不住青黑的眼底,布滿血絲的眼睛。

“這位師弟?發生了什麽?你怎的這麽狼狽!”於天佑眼中的關切不似作假,連忙將面前的師弟扶起來。

“我!我看到了鐘齊(青竹尊者長孫)!他突然沖出來!說要掐死我!!”這弟子精神似乎還有些不穩,覆述時整個人都有些發抖。

這個影帝,除了安澤君還能有誰。

聽見了那個名字,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小師弟該不會跟行兇之人有什麽關系吧,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不然怎麽偏偏找上他?

“這怎麽可能?師弟,你莫不是生了幻覺?鐘師弟已經過世,怎麽可能跑出來掐死你?若真是他跑出來,師尊怎麽還會這般傷心?”於天佑甫一聽見這話,緊繃的神經就放下來一些,言語之間甚至還有些安慰。

安澤君完全不管這些言語,自顧自的嘟囔,一邊還抖成篩子。

“師兄!莫不是…莫不是因為我替你…!”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說到這麽要命的地方,竟然就這麽暈過去了!

周圍的弟子聽到這,無不是一副“我的天,我竟然聽到了這麽要命的東西!”的表情。

於天佑:你特麽替我幹什麽了能讓鐘齊化成厲鬼糾纏你!!你倒是說明白了啊!你現在暈個什麽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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