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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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遙控器，窗簾無聲的拉開，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帝都燈火璀璨的夜，在這樣的夜裏，秦梁風突然想起很多事。
記憶像只盤旋的飛鳥，輾轉翺翔間把他帶到那些過去的，他已經忘記了的時光。
第一次見面，在上海影視基地，元明被固定在威亞上，從半空中急速降落，完美落地後，他興奮的轉身，秦梁風站在人群外面，目不轉睛……
一轉眼三年，元明尷尬的站在會議室裏，說：“不好意思我來遲了，我是元明。”
秦梁風面無表情。
三年，你就不記得我了？他憤怒的想。
唐突片場，元明變身成一個風流的小痞子，他和女演員親密的聊天，秦梁風沈著臉，很想建議導演給元明安排一場被打的戲。
拍攝《學習者》，秦梁風站在機器旁看元明演戲，元明在鏡頭面前歇斯底裏的大哭，秦梁風楞楞的看著，片場好像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他震驚的望著元明，心裏快速的計劃著他的下一步發展。
秦梁風知道，他發現了元明不同凡響的天賦。
《奔赴》時，元明使出渾身解數，依然無法完美的詮釋出那場戲，他又著急又尷尬，從導演到編劇，再到場務，他垂頭喪氣的反覆道歉，秦梁風無端想起三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鬼使神差的，秦總吩咐人做了幾個元明的家鄉菜，把人叫到自己房間。
山城夜市，元明走在自己的身後，雖然剛剛挨了罵，但他好像一點兒都不介意，他小聲的和著路邊流浪歌手的吉他輕輕唱：
我一見你就笑
你那翩翩風采太美妙
和你在一起
我們永遠沒煩惱
……
秦梁風沈默的走著，他笑笑，心道唱的還挺不錯。
《奔赴》終於殺青，慶功宴上元明像脫韁的瘋兔一般，喝的醉醺醺，秦梁風把他揀回家……
元明說“謝謝謝謝，愛你”，秦梁風盯著醉的一塌糊塗的人，心臟撲通撲通跳，足足有一分鐘，他甚至想把元明叫醒，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第二天早上秦梁風醒來，他推開客房，元明睡的正香，秦總放心的去洗漱收拾完畢，前所未有的又回到二樓臥室，心不在焉的看書，客房傳來砰的一聲，秦梁風扔下書，鞋都忘了穿，赤腳跑出房間，元明表情呆滯的坐在地上。
這麽大的人，還能摔下床。
秦梁風過去拉開窗簾，背對著元明露出個笑。
元明穿著他的衣服和他一起做飯，秦梁風心裏亂糟糟，他刻意不去看元明，結果一擡頭，卻見元明盯著自己走神，一股沖動直直沖向下面，秦梁風掩飾的轉身……
新年，對於一個人在國內的秦梁風來說和平常的每一個日子一樣，他甚至還順手處理了幾份文件，做出了下一階段的發展規劃，所有工作做完，他倒了杯紅酒，愜意的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華夏微信群裏極其熱鬧，大家在玩輪流發紅包的游戲，玩的不亦樂乎，秦梁風有些看不懂，消息一條接一條的往外蹦，他上滑看聊天記錄，元明不知道是聽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一連幾條發言都是哈哈哈哈哈。
“……”
秦梁風忍不住笑笑，看見元明發了個紅包出來。
他雙手完全不聽使喚，點開。
群裏立刻炸起了鍋，元明跟著叫新年快樂，雖然很快被刷屏過去，秦梁風笑笑，馬上回覆道：新年快樂。
他給大家發紅包，六個紅包，元明搶到了兩個，秦梁風翻開領取記錄，十塊和二十五，他忍俊不禁，看到元明發了個表情就跑走了。
鬼使神差的，他單獨給元明發了個“大家都有”的紅包。
……
電話打過來，秦梁風嘴角含笑：“元明，代我向你家人問新年好。”
莫名的，秦總開始期待新的一年。
新年好，元明。
時間飛轉至年後，拍完廣告的元明和秦梁風兩人堵在路上。
元明小心的問：“我做點兒飯，你一起來吃吧？”
秦梁風看著他的臉，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心裏莫名的欣喜湧上來。
《夜談》片場，那麽冷的天氣，元明穿著單衣跳進冰冷刺骨的水中，秦梁風眉頭緊皺，等他上岸後，幾乎是下意識的，拿起旁邊的毛巾把人包了起來……
……
過去的時光像過電影般，帶著那些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無法也不能忘記的每個瞬間，在秦梁風的腦袋裏飛速閃過，黑夜裏的秦總安靜的坐著。
我完蛋了，他心道。
雖然睡覺前只喝了一小杯助眠的紅酒，秦梁風卻覺得自己醉的一塌糊塗。
時針指向十點半，往常的這個時間他應該在看書，放松心情準備睡覺，而現在，昏暗的臥室裏只有一點落地燈的燈光，秦梁風沈默了一會兒，劃開手機。
接到電話時元明正在擦頭發，屏幕上顯示出秦梁風的名字，驚的他甩飛了毛巾。
總裁為什麽深夜打電話？元明簡直整個人都不好了，怪不得別人，秦梁風總是老神在在的教訓他，給元明造成了十分嚴重的心理陰影，他渾身汗毛炸起。
心道這時候打電話，不會是又被偷拍什麽了吧，我沒幹啥啊！
電話接通，他心思重重：“餵，總裁？”
那邊一頓，秦梁風的聲音傳來：“不好意思打錯了。”
“哦，沒關系。”元明放下心來，“那你早點休息……”
秦梁風打斷他的話：“拍攝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元明點點頭。
“那就好。”秦梁風道，“有什麽問題，隨時打電話給我。”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在這樣一個安靜的夜晚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元明眨眨眼，不由自主的問道：“總裁，你在哪裏？唔，你在家嗎？”
秦梁風：“在，你在哪？劇組酒店？”
兩人沒話找話，堪稱史上最尬的尬聊，元明忍不住笑：“對，我在。”
那邊秦梁風好像也笑了，嗯了一聲，道：“張導最近狀態怎麽樣？聽說狀態不是很好？”
元明瞬間坐了起來，張導？
他想起張導每天樂滋滋的模樣，不像是狀態不好啊？
秦總面不改色：“不知道嗎？不過確實不能問他這些，你講一下他最近的狀態吧。”
“狀態？”元明思索道，“導演還是像以前那樣精力仿佛用不完，每天樂滋滋的還會跟大家開玩笑……”
這邊秦梁風漫不經心的聽著：“是嗎？”
“對！”元明繼續講著他看到的導演異常的地方。
……
封山公寓裏，秦梁風面帶笑容的聽著，他側頭向窗外望去，夜已經很深了，遠處路燈下面的樹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整個夜晚都如他此時的心情同樣平靜。
那邊突然沒了動靜，元明疑惑：“總裁？”
“餵？”
睡著了？
元明忍不住呲牙笑，覺得今天的秦梁風和平時有些說不出來的不一樣，他小聲嘀咕：“總裁，睡著了嗎？”
刻意壓低的聲音通過電話的傳送，有種在耳朵旁邊親密呢喃的感覺，秦梁風感覺自己胸口砰砰砰砰跳，跳到他都擔心聲音傳到對面。
元明狡黠的笑了笑，好像發現了秦梁風的秘密一般，他小聲說：“那晚安。”
黑暗裏，秦梁風屏息聽著，直到那邊掛掉，才輕笑一聲，躺回床上，一夜好夢。
……
《夜談》的拍攝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這個人物本來就跟元明有很大的相似點，演繹起來也算是駕輕就熟，整個劇拍攝的氛圍都十分輕松，只是元明還是有些忙，他一邊要拍戲一邊暗搓搓觀察導演，試圖察覺導演的狀態到底有什麽不對。
只是讓他目瞪口呆的是，第二天十點剛到，秦梁風的電話又來了……
元明盯著手機，疑惑一閃而過：“總裁？”
“嗯。”秦梁風露出個不易察覺的笑，“昨天晚上突然睡著了，最近有點兒累。”
是在解釋昨晚電話的事情。
元明笑：“沒關系的，最近很忙？”
秦梁風嗯了一聲，卻只問：“你要休息了嗎？”
“沒有，沒這麽早。”元明不好意思的笑笑，“晚睡綜合癥，不到十二點睡不著。”
秦梁風見識過他熬夜熬的鼻青臉腫的模樣，立即道：“作息還是要慢慢養成習慣，晚上睡不好白天就一整天都廢掉了，人也會不行的，油盡燈枯知道嗎，就是講熬夜後果的。”
秦總一本正經的教訓人，元明想了想，點頭道：“是是是，要嘗試著早睡了。”
“唔。”
電話這邊的秦總看了看時間，十點二十分，窗外是萬籟俱寂的黑夜，秦梁風坐在只開了一盞床頭燈的臥室裏，道：“慢慢調整……”
他露出個笑容，漫不經心的點開外放，右手把手機漸漸拿的離耳側遠了些，同時說話，道：“明天幾點開始拍……”
說完這句話，秦梁風安靜的盯著手機。
“餵——總裁？”
“怎麽沒有聲音了？”元明自言自語道，他聲音加大，吼道：“總裁，我聽不見了！”
秦梁風虎軀一身：“……”
半晌，那邊元明遺憾的嘆了口氣：“信號差？哎果然是信號差……”
……
手機掛斷，秦梁風笑了一下，他向後仰躺，放松的倒在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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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像只盤旋的飛鳥，輾轉翺翔間把他帶到那些過去的，他已經忘記了的時光。
第一次見面，在上海影視基地，元明被固定在威亞上，從半空中急速降落，完美落地後，他興奮的轉身，秦梁風站在人群外面，目不轉睛……
一轉眼三年，元明尷尬的站在會議室裏，說：“不好意思我來遲了，我是元明。”
秦梁風面無表情。
三年，你就不記得我了？他憤怒的想。
唐突片場，元明變身成一個風流的小痞子，他和女演員親密的聊天，秦梁風沈著臉，很想建議導演給元明安排一場被打的戲。
拍攝《學習者》，秦梁風站在機器旁看元明演戲，元明在鏡頭面前歇斯底裏的大哭，秦梁風楞楞的看著，片場好像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他震驚的望著元明，心裏快速的計劃著他的下一步發展。
秦梁風知道，他發現了元明不同凡響的天賦。
《奔赴》時，元明使出渾身解數，依然無法完美的詮釋出那場戲，他又著急又尷尬，從導演到編劇，再到場務，他垂頭喪氣的反覆道歉，秦梁風無端想起三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鬼使神差的，秦總吩咐人做了幾個元明的家鄉菜，把人叫到自己房間。
山城夜市，元明走在自己的身後，雖然剛剛挨了罵，但他好像一點兒都不介意，他小聲的和著路邊流浪歌手的吉他輕輕唱：
我一見你就笑
你那翩翩風采太美妙
和你在一起
我們永遠沒煩惱
……
秦梁風沈默的走著，他笑笑，心道唱的還挺不錯。
《奔赴》終於殺青，慶功宴上元明像脫韁的瘋兔一般，喝的醉醺醺，秦梁風把他揀回家……
元明說“謝謝謝謝，愛你”，秦梁風盯著醉的一塌糊塗的人，心臟撲通撲通跳，足足有一分鐘，他甚至想把元明叫醒，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第二天早上秦梁風醒來，他推開客房，元明睡的正香，秦總放心的去洗漱收拾完畢，前所未有的又回到二樓臥室，心不在焉的看書，客房傳來砰的一聲，秦梁風扔下書，鞋都忘了穿，赤腳跑出房間，元明表情呆滯的坐在地上。
這麽大的人，還能摔下床。
秦梁風過去拉開窗簾，背對著元明露出個笑。
元明穿著他的衣服和他一起做飯，秦梁風心裏亂糟糟，他刻意不去看元明，結果一擡頭，卻見元明盯著自己走神，一股沖動直直沖向下面，秦梁風掩飾的轉身……
新年，對於一個人在國內的秦梁風來說和平常的每一個日子一樣，他甚至還順手處理了幾份文件，做出了下一階段的發展規劃，所有工作做完，他倒了杯紅酒，愜意的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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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梁風忍不住笑笑，看見元明發了個紅包出來。
他雙手完全不聽使喚，點開。
群裏立刻炸起了鍋，元明跟著叫新年快樂，雖然很快被刷屏過去，秦梁風笑笑，馬上回覆道：新年快樂。
他給大家發紅包，六個紅包，元明搶到了兩個，秦梁風翻開領取記錄，十塊和二十五，他忍俊不禁，看到元明發了個表情就跑走了。
鬼使神差的，他單獨給元明發了個“大家都有”的紅包。
……
電話打過來，秦梁風嘴角含笑：“元明，代我向你家人問新年好。”
莫名的，秦總開始期待新的一年。
新年好，元明。
時間飛轉至年後，拍完廣告的元明和秦梁風兩人堵在路上。
元明小心的問：“我做點兒飯，你一起來吃吧？”
秦梁風看著他的臉，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心裏莫名的欣喜湧上來。
《夜談》片場，那麽冷的天氣，元明穿著單衣跳進冰冷刺骨的水中，秦梁風眉頭緊皺，等他上岸後，幾乎是下意識的，拿起旁邊的毛巾把人包了起來……
……
過去的時光像過電影般，帶著那些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無法也不能忘記的每個瞬間，在秦梁風的腦袋裏飛速閃過，黑夜裏的秦總安靜的坐著。
我完蛋了，他心道。
雖然睡覺前只喝了一小杯助眠的紅酒，秦梁風卻覺得自己醉的一塌糊塗。
時針指向十點半，往常的這個時間他應該在看書，放松心情準備睡覺，而現在，昏暗的臥室裏只有一點落地燈的燈光，秦梁風沈默了一會兒，劃開手機。
接到電話時元明正在擦頭發，屏幕上顯示出秦梁風的名字，驚的他甩飛了毛巾。
總裁為什麽深夜打電話？元明簡直整個人都不好了，怪不得別人，秦梁風總是老神在在的教訓他，給元明造成了十分嚴重的心理陰影，他渾身汗毛炸起。
心道這時候打電話，不會是又被偷拍什麽了吧，我沒幹啥啊！
電話接通，他心思重重：“餵，總裁？”
那邊一頓，秦梁風的聲音傳來：“不好意思打錯了。”
“哦，沒關系。”元明放下心來，“那你早點休息……”
秦梁風打斷他的話：“拍攝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元明點點頭。
“那就好。”秦梁風道，“有什麽問題，隨時打電話給我。”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在這樣一個安靜的夜晚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元明眨眨眼，不由自主的問道：“總裁，你在哪裏？唔，你在家嗎？”
秦梁風：“在，你在哪？劇組酒店？”
兩人沒話找話，堪稱史上最尬的尬聊，元明忍不住笑：“對，我在。”
那邊秦梁風好像也笑了，嗯了一聲，道：“張導最近狀態怎麽樣？聽說狀態不是很好？”
元明瞬間坐了起來，張導？
他想起張導每天樂滋滋的模樣，不像是狀態不好啊？
秦總面不改色：“不知道嗎？不過確實不能問他這些，你講一下他最近的狀態吧。”
“狀態？”元明思索道，“導演還是像以前那樣精力仿佛用不完，每天樂滋滋的還會跟大家開玩笑……”
這邊秦梁風漫不經心的聽著：“是嗎？”
“對！”元明繼續講著他看到的導演異常的地方。
……
封山公寓裏，秦梁風面帶笑容的聽著，他側頭向窗外望去，夜已經很深了，遠處路燈下面的樹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整個夜晚都如他此時的心情同樣平靜。
那邊突然沒了動靜，元明疑惑：“總裁？”
“餵？”
睡著了？
元明忍不住呲牙笑，覺得今天的秦梁風和平時有些說不出來的不一樣，他小聲嘀咕：“總裁，睡著了嗎？”
刻意壓低的聲音通過電話的傳送，有種在耳朵旁邊親密呢喃的感覺，秦梁風感覺自己胸口砰砰砰砰跳，跳到他都擔心聲音傳到對面。
元明狡黠的笑了笑，好像發現了秦梁風的秘密一般，他小聲說：“那晚安。”
黑暗裏，秦梁風屏息聽著，直到那邊掛掉，才輕笑一聲，躺回床上，一夜好夢。
……
《夜談》的拍攝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這個人物本來就跟元明有很大的相似點，演繹起來也算是駕輕就熟，整個劇拍攝的氛圍都十分輕松，只是元明還是有些忙，他一邊要拍戲一邊暗搓搓觀察導演，試圖察覺導演的狀態到底有什麽不對。
只是讓他目瞪口呆的是，第二天十點剛到，秦梁風的電話又來了……
元明盯著手機，疑惑一閃而過：“總裁？”
“嗯。”秦梁風露出個不易察覺的笑，“昨天晚上突然睡著了，最近有點兒累。”
是在解釋昨晚電話的事情。
元明笑：“沒關系的，最近很忙？”
秦梁風嗯了一聲，卻只問：“你要休息了嗎？”
“沒有，沒這麽早。”元明不好意思的笑笑，“晚睡綜合癥，不到十二點睡不著。”
秦梁風見識過他熬夜熬的鼻青臉腫的模樣，立即道：“作息還是要慢慢養成習慣，晚上睡不好白天就一整天都廢掉了，人也會不行的，油盡燈枯知道嗎，就是講熬夜後果的。”
秦總一本正經的教訓人，元明想了想，點頭道：“是是是，要嘗試著早睡了。”
“唔。”
電話這邊的秦總看了看時間，十點二十分，窗外是萬籟俱寂的黑夜，秦梁風坐在只開了一盞床頭燈的臥室裏，道：“慢慢調整……”
他露出個笑容，漫不經心的點開外放，右手把手機漸漸拿的離耳側遠了些，同時說話，道：“明天幾點開始拍……”
說完這句話，秦梁風安靜的盯著手機。
“餵——總裁？”
“怎麽沒有聲音了？”元明自言自語道，他聲音加大，吼道：“總裁，我聽不見了！”
秦梁風虎軀一身：“……”
半晌，那邊元明遺憾的嘆了口氣：“信號差？哎果然是信號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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