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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課是體育課,他們早早去了操場。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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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輪也看起來非常沈重。

滾輪與地面碰撞發出沈悶的隆隆隆聲音,而這位少女卻輕而易舉地拖動著行李箱。直到停在了這個古美公寓門口才輕輕點頭收回地圖。

到了呢,就在這裏了,她覺得自己似乎完成了什麽天大的壯舉,然後就靜靜的站在門口等待著什麽。

慢慢的,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她還在那裏站著。

這位黑發少女已經在這裏站了很久,看她的模樣像是在等待著某個人。

安靜的模樣如同一只小木樁,冰冷冷的又僵硬硬的佇立在那裏,目不轉睛地看著古美公寓的外門。

此時的她就像是融入了空氣之中,少女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耳邊的鳥鳴吵雜,以及陽光的烈日暴曬都無法讓她有一絲變化,哪怕一點汗珠眉頭微動都沒有。

突然門內響起了一道聲音。

“嬸嬸,我出門咯。”是少女的清脆歡樂喊聲。

隨後一道細風吹起,穿著日常服的白發矮個少女蹦蹦跳跳地跑出來。

這時候她看到了一個冷冰冰的女孩站在門口,疑惑的白發少女歪著腦袋問門口冷冰冰的女孩:“那個,請問您有什麽事情嗎?”

她頭上的一簇呆毛擺出了一個問號。

“……”

“那個……您在我嬸嬸公寓門口做什麽呀?”看著冰冷冷的女孩一動不動,白發少女開始擔心起來:“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您的臉色好差。”

“難道說是中暑了!”白發矮個子少女敲了下手掌:“嬸嬸!嬸嬸!救命啊!”

“有人中暑了,看表情好像是要死了,臉色十分蒼白,我要不要用術式治療她呀!”

“她都一動不動了!”

“糟糕了!”

“救命呀!”

“……”

……

“請慢用。”古美幸端上一杯清涼的綠茶,邊上石原美緊張兮兮地看著一名黑發少女。

三人坐在庭院之中,外面百花盛開,庭院清涼通風。日和式的居房,底下的榻榻米坐著十分舒服,木質的和風屏風看起來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黑發少女冷冷的看著茶杯,又看看兩人的表情,似乎了解了什麽。

“……”她接過綠茶,淡淡地抿喝了一口。

“好點了嗎?”石原美緊張兮兮地看著黑發少女,卻發現她什麽表情和動作都沒有。

看起來有點像有一位。

唔,誰呢?啊,小夢醬!

不過小夢醬雖然毫無表情,可是特別愛動,非常可愛。而這個女孩不一樣,冰冷冷的像一個大冰塊一樣,雖然非常漂亮,但是感覺不太好相處。

果然還是小夢醬可愛。石原美又想起了白小夢,只是不知道白小夢的行蹤,難免有點難過。

“美,這位客人沒有中暑。”古美幸嬸嬸看著自己傻乎乎的侄女嘆氣解釋道:“她應該在等什麽人,你毛毛躁躁地把她拉過來,太唐突人了。”

“啊,這樣啊。”石原美撓著後腦勺咧嘴傻笑,看著自己侄女可愛的笑容,古美幸板著臉說道:“快和人家道歉。”

“嗯嗯。”石原美也知道是自己太沖動了,於是低著頭跪坐著對坐在那安靜喝茶的少女說著。

“對不起。”而這名少女卻惶然未聞。

直到過了一小會,低著頭的石原美感覺脖子有點不舒服,苦惱地擡起來,她看到這名黑發少女對著她說出了兩個音節。

“謝謝。”

“?”石原美與古美幸兩人微楞,有點沒聽懂這個少女在講什麽,兩人嬸侄兩人面面相覷。

“華國人?”突然古美幸似乎想起了什麽,疑惑地對少女說道,她用著有些蹩腳的華語說道:“請問你是華國人嗎?”

“嗯。”少女沒有像之前那樣無視,輕聲以鼻音回到。有些嬌濡的聲音讓人感到有些清爽。幸好“”是國際的“是”,古美幸終於是明白了。

原來是華國人啊,怪不得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麽。

“嬸嬸,你在說什麽呀?”石原美頭上的白色呆毛又一次立起來,擺出了問號。

“華語。”古美幸為侄女解釋道。

“啊,是白學長的國語。”石原美這才醒悟,撓了撓頭好像終於知道了點什麽:“難道她是在這裏等白學長的?”

而兩人用霓虹語交流的時候,黑發少女一直默默喝茶,直到茶杯見底才輕輕放下。

“謝謝。”她又一次強調地說道,似乎有些用詞匱乏,於是她又閉口不語,眼睛無神的看著前方,似乎又在等待著誰一般。

“那個……請問……你是在等……白……小孟嗎?”說出這段華語,簡直是難為了古美幸嬸嬸,她嘴角抽搐著終於用印象中極為不熟悉的華語說完了這段話。

“白小孟。”聽到了這個名字,少女似乎終於有了明顯的反應,她細長的睫毛顫抖,眼神不再那麽空洞無神,充滿了感情。

“他在哪裏?”

少女聲音清儒冷冽,但是又帶著一點求知的感情。

果然,她是過來找白小孟的。古美幸瞇著眼睛打量這個少女,呆萌傻傻的石原美沒有反應過來,可古美幸看得出來,這個漂亮卻冷冰冰的女孩實力極為不俗。

這小小年紀,竟然達到了巫女住持的實力。

不過顯然對方沒有什麽惡意,這讓古美幸松了一口氣。

“白小孟……他……現在……應該……在打工。”此時嬸嬸覺得自己要瘋,為什麽華國語言那麽難。

她認為自己在古美神社裏學的終極術式言都沒有華語難讀。

而石原美全程懵逼的看著兩人對話。

“……”

聽聞此言,冰塊少女不再發生,神情比原先好了很多,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像只乖巧的小兔子一樣等待著主人歸來。

“那個……嬸嬸,你們在聊什麽呀?”大蘿莉持續懵逼,到底什麽話讓這個冷冰冰的少女氣場溫和很多,難道是白小孟學長?

古美幸沒有回答她,大蘿莉也在線蒙圈中。就這樣,三人各懷想法坐在那裏。

“美醬,你不是要買書嗎?”嬸嬸終於發現哪裏不對勁了。

大蘿莉終於記起自己還有什麽事情沒做。

“噢噢!失陪了!”

安靜的小庭院,只剩下兩人坐著。

……

38.歐尼醬,呆死ki

買書歸來的路途,石原美想著剛才自己領進屋子的冰塊少女。

她好冷啊。石原美第一個印象就是這個,就像是冬天的冰塊一般。坐在一起,四月的天宛若深秋一般令人發寒。

第二個印象則是:她好漂亮啊。肌膚勝過雪,面若冰霜。表情如深冬裏的雪山般氣質讓人冷的發寒,可又平添了一點別樣的魅力。

尤其是黑發黑瞳與白學長一般,華國人的發色瞳色,絕大多數都是真正的黑發黑瞳呢。

不過她找白學長要做什麽呢?大蘿莉捧著書有點好奇,因為白小夢的事情,她對白學長也非常的關註。

唉,又想起了夢醬,不知道她去哪裏了,唔~我的夢醬小可愛,現在在做什麽呢?

夢醬才不是你的呢。然而讓石原美念念不忘的白小夢,現在正蹲在沙發上使用千裏眼觀看家門口。

“嗯,沒有。”

沒有找到那個身影,那去哪裏了呢?

“嗯,找到了。”白小夢終於用千裏眼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人。

那人正安靜的坐在庭院裏喝茶,旁邊還有白小夢熟悉的房東大媽斟酌著茶水。所以說這到底發生了什麽,白小夢抓狂。

而坐在一邊統計完進貨信息的松井雪枝伸了伸懶腰,喝了一杯溫熱的紅茶,她拖著臉安詳地看著穿著白色紗裙的白小夢。

這只少女的臉上毫無表情,只不過那一副鬥雞眼令人想笑。

真可愛呢。

什麽鬥雞眼,是千裏眼。

白小夢若是知道松井雪枝的想法一定會這般吐槽。沒辦法,言靈使用千裏眼的時候眼睛一定要聚集精神,最容易聚集的辦法就是鬥雞眼了。

(此特殊能力出於齊木楠雄的災難設定,用於搞笑)

於是乎,一只三無少女鬥雞眼地看著某個地方,她在看一個熟悉的人。

黑發,黑眸,面容精致,肌膚盛雪,長發及腰,胸部微隆,臀部緊俏,雙腿修長的冰冷少女。

那人……是自己的妹妹。

早在數十分鐘前還是白小孟的時候,看到了母親發來的那道令他差點嚇死的消息。

【今天中午十二點鐘,你未來的家主妹妹白亦雪會到你公寓,記得去接她,不然你這明勁小身板會在白家混不下去的。】

而白小孟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一點多了,如今更是兩點有餘。

可為什麽她先前不趕緊回去接自己的妹妹?因為還有變身啊!

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情怎麽能告訴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妹。

她打算撐死變身結束後再去找自己的妹妹白亦雪:不過幸好這只小冰塊沒有那麽傻了,不像小的時候一直站在目的地等他。長大了,也終於學聰明了呀。

白小夢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莫名冷汗,起碼這樣子自己的罪孽也少了一點。

千裏眼看到的畫面中:白亦雪小冰塊坐在了房東大媽古美幸的庭院裏,是她自己進去找了房東大媽,然後在裏面等自己吧。

那就好那就好。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白小夢睜著酸痛的鬥雞眼,看著一直在那默默喝茶的白亦雪。

“白醬,要上班了哦,快點回去。”松井雪枝蹲在她身邊說道,雖然松井雪枝很想就這樣看著白小夢一個下午然後到晚上,可是畢竟要到上班時間了,白君估計到時候會自己反應回來。

“那個!店長!”白小夢轉身鄭重地說道。

“啊?”松井雪枝好奇地看著白小夢:“怎麽了白醬。”

“請允許我請假!”

……

一分鐘後,穿著白色紗裙的白小夢踩在古美公寓的門口,確認周圍沒有人這才變回白小孟。

“呼。問題不大,問題不大。”現在也才兩點四十多。不就是遲到了兩個小時又四十分鐘嘛。白小孟抽搐著想著。

一想到小時候那個非常不可愛的小冰塊將要成為未來的白家家主,白小孟就感到命運的“ada”。

話說自己到底該怎麽去見這好幾年沒見的小少女。

兩人四年沒有見面了,四年前的那時候白小孟剛上初中。

可是一想到那個冰冷如雪的女孩,還具有著先天武者的實力,白小孟就腦闊疼。關系太亂了,而且都不清楚該怎麽開口。

再加上自己遲到了兩個小時又四十分。

“那個,是白學長!”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還在思索中的白小孟嚇了一跳,連忙轉身。

發現是熟悉的小身影,白毛大蘿莉石原美。

“白學長站在這裏幹什麽?”大蘿莉捧著書好奇地問道,“啊。是找那個女孩吧。”

此時的石原美正好買完書回公寓,遇到了在公寓門口還在思索該怎麽與白亦雪交流的白小孟。

“呃?”石原美也見過白亦雪了?

“啊對,你也見過她了呀。”不管怎麽樣先接口吧。

“嗯嗯見過了哦,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石原美讚嘆道,確實,白亦雪非常美麗,無論是在華國還是在霓虹都是世間少有的美少女。

當然,這個美少女有點冷。

“如果她沒有出去的話,現在應該在庭院,白學長,我領你過去吧。”石原美微笑道,對於白小孟她也是有不少好感。

兩人的關系主要是從那個開學典禮遲到碰撞引起,一直到各種巧合的同公寓,雖然關系還不算上朋友,但是起碼也是一個不錯的鄰裏關系。

再加上白小夢的兄長身份加持。

“麻煩你了。”白小孟點頭,只不過還是有點擔心。

見到白亦雪到底該怎麽說呢,嘛,事到如今想太多也沒有用。只能就這樣去了,希望她能原諒自己的遲到。

畢竟讓妹妹幹等將近三小時時間……換個脾氣差點的妹妹,這個哥哥可能要被錘爛。

兩人一同走進公寓,來到庭院。

庭院依舊百花盛開,和風的裝飾看起來十分賞心悅目,無論是華人還是霓虹人都特別喜歡這種古典的風雅。

“嬸嬸,白學長回來了哦。”

坐在榻榻米上的古美幸恍然往聲音那頭看去,是自己侄女石原美和住客白小孟的身影,她這才萬幸一般地松了口氣。

這個冷冰冰的女孩太鎮靜了,我都已經泡了五六壺茶水,竟然還泰然地坐在那裏。

石原美的呼喚,不僅僅是引來了古美幸的觀望。安靜坐在那裏的少女也跟著輕輕轉身,她看向遠處走來的兩人,最後把視線鎖定在一名其貌不揚的少年身上。

是亦雪。遠出的那道視線白小孟很快感到了,那招牌的冰冷模樣,熟悉的臉。讓他畢生難忘。

只見白亦雪緩緩起身,所有人看向她。她的胸口起伏兩下,似乎醞釀著什麽東西。在三人錯愕的眼神下,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浮現出了琢磨不透的表情。

糟了,她是要怪自己遲到麽?

白小孟有些尷尬看著小冰塊妹妹白亦雪。

沒想到的是,她最後卻大聲喊出一句生硬的霓虹語。

“歐尼醬,呆死k。”

……

39.大型翻車現場(上)

“歐尼醬,呆死k”

對面的少女如是說道,她原本如霜的面容開始有些溫暖,又有些回念著什麽,還有一點點的期待。

但是聽到這話的三人可沒有她那麽淡定普通。

“誒?!”

在場的三人同時發出了不可思議驚嘆的聲音。

而房東大媽最先反應回來。

“阿拉,我們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古美幸房東微笑,處事老道的她沖著石原美眨著眼色。

美醬!這裏是德國骨科現場,趕緊避讓一下!

只是這只大蘿莉似乎還在持續懵圈中,並沒有響應嬸嬸的眼色。

“哦尼醬?”大蘿莉喃喃了這詞,思索著。歐尼醬的意思就是哥哥。

【科普:在霓虹語中一般是對別人的哥哥是稱呼“歐尼醬”,稱呼自家哥哥都是“阿尼”,當然近年來動漫中對稱呼萌化,“哦尼醬”也可以作為自己的哥哥。】

“原來白學長還有一個妹妹啊。”大蘿莉的思維邏輯開始偏離軌道,她驚嘆一聲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呃?”

白小孟和房東大媽聽後持續懵圈。

她在想什麽呀,正常人在意的不應該是“呆死k”這個詞麽。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就算是接送遲到也不應該這麽捉弄我吧。”白小孟哭喪著臉。

不過白小孟隨即想到,石原美所說的還有一個妹妹是指白小夢。於是他心中猛地一突,背後冷汗狂冒,糾結地看著石原美和白亦雪。

不知道小冰塊聽到了會怎麽樣。他小心地瞥著這位冰塊妹妹,自從她說出那句話後,就一直維持那副略有些期待的表情。

只不過可能是因為一直都是一副表情,面部顯得有些僵硬。

這位從華國遠道而來的堂妹,白亦雪是知道自己是除了她沒有其他妹妹的人。如果被白亦雪反問自己為什麽還有一個妹妹,那白小夢的事情就暴露揭穿了!

只是白亦雪的反應,讓白小孟感覺哪裏不對勁。她的模樣好像如若未聞一般。

這是怎麽一回事?

白亦雪:“……”

她有些呆呆的模樣,看起來和石原美發呆的時候很像,只不過呆滯的時候身上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但是就這樣僵持著也不是什麽好事,白小孟深吸一口氣恢覆鎮靜地對房東大媽說道:“那個,這次非常抱歉,我先帶領我妹妹回去了。”

“呃,嗯。”古美幸點頭,但又似乎想起什麽,思索了一會終於表情變成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而白小孟連忙到裏面抓住站那一動不動的小冰塊,握住她的手後匆匆離開庭院。

那背影看起來像是落荒而逃的樣子。

“呃,感覺哪裏不對勁。”待到白小孟離開之後,站在那裏的石原美終於發覺後面那個詞的問題。

“真是的。”古美嬸嬸看著大蘿莉呆呆傻傻的可愛模樣,只能寵溺地嘆了一口氣:每只靈巫女可能都有點天然呆吧。

雖然是呆過頭了。

她站起來揉了揉石原美的小腦袋:“別人的家事,不要去思考那麽多。”

“唔,可是總感覺哪裏不對勁。”石原美終於聰明了一會:難道白學長家的妹妹們都是三無嘛?

憑她關註的地方,可以感覺到她似乎又變成了小笨蛋。

覺得她能聰明一下果然是錯覺。

……

“那個。”

身後傳來那道幾乎沒有感情的聲音,但是總又能或多或少聽出一點異樣的情愫。

“啊,怎麽了。”白小孟停在了一樓樓梯過道,他轉頭看去。

這一次算是正式地看清楚。與小時候的記憶相比,眼前的少女與印象中的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冰塊女孩相差不大。

一如既往冰冷的表情,只是稚嫩的臉和身材比起以前要略微成熟一點,少女的驚艷姿容逐漸開展。

畢竟過去了四年。

時間好快。

“手。”她嘴裏突然冒出這個詞,白小孟才發現自己現在還握著白亦雪的手。

“啊!抱歉。”白小孟下意識松開了手,卻不料白亦雪卻反手牢牢抓住。

冰冰的,軟若無骨。

她在幹什麽。白小孟背後瞬間冒出冷汗。

四年沒見了,感覺這個小冰塊或多或少還是和記憶中有點不一樣。

光是那句歐尼醬呆死k就讓他開始懷疑小冰塊有問題了。再連系先前的一系列,她從華國遠道而來,又非要住在自己家裏,如今還說出這種話。

白小孟開始覺得這有點像是a的女主設定。

青梅竹馬+天降系+三無少女+自小的情愫=遠道而來的告白。

不對不對,這可不是a啊,然而久玩成病的白小孟眼前還是多出了三個選項。

1德國骨科。

2英國法庭。

3殺妹證道。

什麽蛇皮選項,我一個都不會選擇!白小孟左手捂臉,自己陷入魔怔了吧。

相比白小孟腦內無限混亂的遐想,白亦雪突然開口說道:“手,握著,很舒服。”

一詞一頓,看起來像不怎麽說話的人突然開口說話了一樣,有點生硬。

“啊?”白小孟本能地發聲。

白亦雪握著他的手擡起來。嬌嫩的白手能夠觸摸到一點點指繭,突然感覺像是一名劍客的手。

“像……小時候……一樣。”她臉上浮現出一點懷念,但又轉瞬而逝恢覆那塊熟悉的小冰塊模樣,好像剛才是錯覺一般。

“是麽……你開心就好。”白小孟任由她握著,他算是見識了先天級的力道實力。

自己這個明勁級的小菜鳥怎麽掙脫都掙脫不了。

“那個,先到我房間裏吧。”他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蛇皮開局,但好像小冰塊並沒有責怪自己遲到的事情。

他牽著白亦雪走到了房間門口。

“那個,哥。”背後又響起軟濡的聲音,不同先前冰冷的樣子,那個哥的音節讓白小孟差點把持不住。

“怎麽了。”他穩住下盤。

“不,沒什麽。”她搖了搖頭,還是那副樣子,冷冷清清的,像是和一塊木頭一般。“就想叫叫你。”

“……”白小孟無語,他左手摸索著口袋,最後尷尬地看著對白亦雪說道:“那個,鑰匙在右手口袋。”

你握住我的右手,有點不好拿呀。

“嗯。”小冰塊輕輕點頭。

在白小孟不可思議的眼神下,她把另一只手手伸進了白小孟的右手邊褲子口袋。

還順便吐槽了一下。

“硬硬的……”

……

40.大型翻車現場(中)

“硬硬的。”

少女抓著什麽東西說道。

“是鑰匙啊!別說什麽特別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白小孟抓狂,鑰匙不是硬的難道是軟趴趴的呢?

先前想歪的麻煩在這裏打卡一下。

“哦。”沒用過鑰匙的白亦雪點頭,對她來說,自家的大門永遠是敞開的,自己的鑰匙永遠都是靠刷臉。

原來哥哥這幾年過得那麽貧窮麽。

來自華國超級世家未來家主的凝視。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剛才一瞬間有一道非常失禮的眼神。

白小孟嘆了一口氣,接過白亦雪給的鑰匙插進鎖孔。

“哢嚓。”

“我回來了。”融入霓虹生活的白小孟,回家的時候總會說上一句,哪怕家裏沒有人。

一開始覺得是有趣,後來變成了一種習慣。

身後的白亦雪默默的看著,卻一直抓著白小孟的手,絲毫不松開。

白小孟:“……你該不會想一直握到我死了吧。”

“嗯。”白亦雪點頭。

好直接,白小孟無力吐槽。但在白亦雪點頭的時候,她輕輕地松開,隨後扯著白小孟的衣角。

“嘛,就這樣吧,先隨便找個地方坐吧,那裏有小沙發,也有凳子。”白小孟給白亦雪介紹家裏的布局,畢竟這個妹妹要在他家可能待好久。

他還在猶豫自己的小夢狀態身份該怎麽解釋呢。

還有就是誰睡床上誰睡地上。

兩人坐下後,白亦雪的小沙發緊挨著白小孟的身邊。

“哥,剛才在說……什麽。”白亦雪突然詢問,打斷了白小孟的思考。

“嗯?”他疑惑看去,沒有及時反應回來。

而小冰塊卻幽幽地看著自己,沒有開口說話了。

“你是說,我剛才說的“我回來了”這句話麽?”白小孟不確定地又用日語講了一遍剛才說的話。

小冰塊點點頭,神情也沒有那麽冰冷了。

“意思是我回來了呀。”白小孟撓撓後腦勺說道。

“我回……來了?”小冰塊好奇地看著房間,裏面沒有人呀,為什麽要說這句話。難道哥哥家裏還藏著什麽隱匿能力強大的高手?

於是,小冰塊的臉又開始冷起來,全身凝聚著危險的氣勢。

白小孟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他打了個哆嗦為身旁不清楚霓虹習俗的堂妹解釋道。

“是啊,在霓虹我回來了是一種回家的常用語,無論家裏有沒有人都會說這句話。可以說是習俗吧。”

原來如此,殺氣消逝。

小冰塊安靜地捏著白小孟的衣角。而白小孟感覺寒意也一瞬消逝,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誒,不對勁啊。”白小孟也終於發現哪裏不對勁了:“小冰……亦雪你不會霓虹語?”

白亦雪很輕輕點頭。

“那你剛才那個……”白小孟想起來那個呆死k,又不好意思說出來,可是看著白亦雪一副茫然呆滯的模樣,又輕咳一聲。

“那個,歐尼醬是怎麽回事?”

“霓虹語……意思是……哥哥……好久不見。”白亦雪安然地坐在旁邊,說著什麽奇怪的讓白小孟卻臉色變得極差的話。

“好久不見……咳……”

神特麽好久不見,白小孟嘴角一抽。

他終於發現哪裏不對勁了,也似乎感覺出了白亦雪為什麽會說這話的原因。

“難道……不是……這個意思麽。”白亦雪微微湊近,精致的臉上似乎有點失望。

“姑姑和我說……這是……霓虹語中的……好久不見。哥,我們已經有四年沒見面了。”白亦雪停停頓頓說完一句話。

但那個“四年沒見面”的句子卻說得意外的順暢,似乎已經私下念叨過好幾次了。

只是她順便還出賣了她的一位很皮的宅女姑姑。

“沒錯沒錯,呆死k就是好久不見的意思。”白小孟絕望地說著,這老媽故意挖的坑,當兒子的還不敢揭穿。

怕揭穿兩人估計更加尷尬了。尤其是看著白亦雪那一副緬懷過去的樣子,白小孟有點於心不忍。

小冰塊知道真相估計會殺自己滅口吧。

還是讓她蒙在鼓裏好了。

無知是多麽的可愛啊,小冰塊真可愛呢,可愛力a。

某孟出於自己的生命安全,選擇了隱瞞,卻不料白亦雪繼續說道。

“哥……你還沒有……對我說呢。”

“哈?”白小孟感覺到一股不詳的預感。

“呆死k。歐尼醬,呆死k。”她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特喵的怎麽可能說的出口啊。白小孟絕望。

“妹妹,歡迎回來。”白小孟沈思片刻,說道。

果然還是用中文吧,日文什麽的……這個仇,他遲早要找自己那個不靠譜的老媽報回來。

“不行!”小冰塊面無表情,聲音卻很堅定地說。

“姑姑說……要入鄉隨俗,讓哥哥……一定要用霓虹文說,不然是對我的不尊重。”

我……太坑兒子了吧,還有這哪裏不尊重了。

“那個。”白小孟正在試圖扯開話題。

求生欲極強的他思考如何生存下去。

“姑姑說……如果哥忘記的話……讓我一定……提醒你該這麽說:一抹多,呆死k。”

白亦雪聽聽頓頓,終於很困難地說完了話,看著她慢吞吞地說著,白小孟心中無比絕望。

這不是把人逼到死路麽。

他糾結萬分,最後訥訥說道:“你姑姑還說了什麽。”

“……”

白亦雪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盯著他好久好久,最後吐出幾個音節。

“歐尼醬,呆死k。”

敲!你也是腹黑吧!冰切黑!

“我……”白小孟輕咳嗽一下,自我安慰:沒事沒事,亦雪不知道霓虹語,就當做真的是歡迎回來的意思吧。

“那個……”

“一抹多,呆死k。”

他強忍著羞恥,終於說出了這句話。而換來了白亦雪略微開心神情,他也放松了不少。

“歐尼醬,呆死k。”

“一抹多……呆死k……”

“歐尼醬,呆死k!”

“一抹多,呆死k!”

兩人還對話了兩次。

“哐啷。”門口響起了一道詭異的聲音,白小孟如驚弓之鳥往那看去。

門不知道怎麽回事沒關好。

而石原美則捂著小嘴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們。

“學長,我發誓我沒聽到什麽一抹多,呆死k。”

“真的,我拿宅sa的節操發誓!”

……

41.大型翻車現場(下)

“學長,我發誓我什麽也沒聽到。”

站在門口的石原美求生欲極強,只是她前一句話早讓白小孟有種想殺人滅口的沖送。

而石原美看到白小孟不對勁的表情,打了一個哆嗦。

“我什麽也沒有看到!”

“今天天氣賽高。”

“我要去收衣服啦,hahaha。”

大蘿莉緊繃著臉,她此時的表情就像是v一般,硬憋著什麽難以忍受的尷尬感。

而她說完這句話後就像一個機器人那樣僵硬地站在門口給來了個白小孟九十度鞠躬。

“失禮了!”

緊接著她飛快地退後兩步,順帶把門關上。

“砰”

門被關上後。房間內只剩下捂臉沈寂的白小孟和默默發呆的小冰塊。

比起房間內的僵硬的氣氛和特質的冷寂感,門外的少女與他們反比,此時的內心波動與表情動作極大。

這只大蘿莉正紅著小臉,她捂著臉蛋不知道在想著和說著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禁……禁禁……禁忌之戀。”

“白……白學長竟然是一位妹控!”

“怎麽有一種好刺激的感覺。”

她退後了兩步,通紅的臉如蘋果一般水嫩欲滴。隨後兩秒,她瞬間想起了一個極度嚴肅的事情。

“不對不對。”

她飛快地搖了搖頭,恢覆了一些理智感。

“也就是說!”

“身為白學長妹妹的夢醬也會……”

“不行不行,無論怎麽樣,夢醬都不能有事!”

她沈思了一會,決定敲門。可是腦中迷之短路讓她停住了到門把的小手。

“好像白學長說過自己也不清楚夢醬的下落,也就是說白學長和夢醬雖然是兄妹關系,但實際上並不是很熟,說不定夢醬其實和學長也沒什麽太大關系。”

大蘿莉開始了推理。

“哇,好麻煩,果然這種事情還是親自去問吧。”

“不對,不行不行,剛才發生的事情多尷尬呀,都不敢再見到白學長了……”

某大蘿莉糾結中。

最後,糾結了數分鐘,某只大蘿莉決定放棄,當做自己什麽也沒看到。

v,今天天氣真不錯。

但是,剛才的事情讓這只大蘿莉對白小孟的印象開始變得玄奧起來了。

……

白小孟的房間。

小冰塊少女乖巧地坐在那裏,只是臉部的表情有點僵硬,常年不怎麽做出表情,現在面無表情也是理所當然的。

而白小孟他也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白亦雪,最後嘆氣默默說出一句話:“你等下,我和你姑姑打個電話。”

說罷,白小孟摸出了手機。

深吸了好幾口氣,終於從剛才石原美誤闖進來的尷尬中恢覆。

“餵。”電話那頭傳來某位很皮的年上女士聲音。

“麻煩解釋下你的所作所為。”白小孟咬牙切齒捏著手機,發出了哢哢的聲音。

“阿拉,走妹系什麽的不好麽。”白母笑道,似乎預料到了什麽好笑的畫面。

一位面無表情的少女,對著哥哥說出表白的話。而少女卻以為這只是久別後的問候語,但哥哥自然能聽得懂那段表白的話。

那一瞬間,這位哥哥內心到底是什麽想法呢?

母親無良的笑聲,讓白小孟恨不得直接掛斷電話。

“要是被小冰塊知道了真正意思的話,她不會生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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