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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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研住院觀察了幾天，韓誠一直陪著他。而杜晨李小猴他們也就每天過來報道，把醫院病房搞得烏煙瘴氣，最後被護士長一起掃地出門。
韓誠就改在樓下小花園見面了。一群大男人圍一圈兒，頭挨著頭腳對著腳，周圍散布著十幾個金鏈子紋身壯漢。再搭配一邊鍛煉身體的老頭老太，還有撒尿和泥的小屁孩……林宇研在病房窗戶看出去，有點好笑，又覺得有點萌。
"BOSS啊……一定要今天都做完嗎？"亞伯也住在這家醫院，第二天來看林宇研，就被抓到病房天天對著筆電整理杜家販毒的材料，叫苦不疊。但是看林宇研一邊吊水一邊工作，又沒辦法，只能抱怨抱怨過嘴癮。他是ABC,中文對話沒問題，但行文只能用英文，中文的功底和寫作邏輯都不行。顧歡歡畢竟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忙著把寫好的資料翻譯成中文。
林宇研則謀篇布局，理順邏輯。還有最重要的——他要負責說服韓誠。
在私事上，韓誠對他是百依百順。但這畢竟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是一整個利益群體的事。尤其牽扯到杜晨的恩怨仇恨，更為棘手。
韓誠辦完公事，就溜回來看林宇研。不出意外地看到工作狂狀態的林宇研，對著鍵盤敲字如飛，不覺嘆了口氣。
"什麽時候能好好休息一下啊，你。"
林宇研擡頭沖他笑了笑，一揮手打發另外兩個出去轉轉。亞伯一聲歡呼丟下電腦就跑，顧歡歡出門前還沖林宇研擠了擠眼。
這可是病房啊……歡歡這腦洞，想什麽呢。林宇研一臉正直地想。
"做什麽，寶貝？"
韓誠貼著林宇研做好，手就一溜伸進林宇研衣服裏，腰裏摸了一把。看來腦子想歪的，不止顧歡歡一個。
"韓誠，杜冉那邊怎麽樣了？情況如何？"林宇研將他的手捉出來，放在自己手裏。韓誠嘆了口氣，
"還能怎麽樣，煽風點火唄。底下本來就不安穩，原來一半彈壓一半利誘，也不敢起什麽刺。現在有人在背後支持，販毒……背後利益也特別大。有些人就抖起來了。支持我的和不支持的——算上那些墻頭草，一半一半吧。"
"那你打算……？"
"杜晨一直在努力穩住局面。還有鄭祥，有他，拉了不少老人過來。但是說實話，也不過是對面沒有能挑頭服眾的人，不然早翻天了。"
"所以杜冉希望你們自己先亂起來。"
"對。他直接和我幹，不劃算。他畢竟是個做買賣的，不是直接混道上的，手裏人也不多。但可能有點……真家夥。"
韓誠比了個八字手勢。林宇研了然，對面有槍。
"我舍不得兄弟們的命啊。可要直接去咬杜冉，他比蛇還他媽滑，根本逮不住。"
"……要是……報警呢？"
韓誠一楞，隨即搖搖頭。"不行，宇研。"
"……"
"道上走道上的規矩。我不能報警，杜晨也不行。道上的事讓官面參合，是大忌。"
"……"
看林宇研不說話，韓誠將他摟進自己懷裏，"我知道我答應你我要改。但是不能這麽明面上改。我要是靠警察搞死了杜冉，下面人再也不會服我……這倒是其次。關鍵是別的人，他們會啃掉我們的骨頭。墻倒眾人推，你在道上，有道上的規矩護著你，誰都一樣；你破了規矩，別個也就可以不顧規矩地吃了你。那時候，我和你走在路上，隨便就可能有個人一刀砍過來你信不信。"
韓誠自嘲地笑了笑，
"什麽道兒，都他媽是為了錢。但這層紙沒人敢捅破。誰捅破，誰不按規矩來，還得群起而攻之。假不假。"
"要是……和你們不相幹的人報警了呢？"
韓誠揉了揉林宇研的頭發，動作很溫柔，語氣卻霸道得很，"你想都別想。"
林宇研撇撇嘴，韓誠就從後面環住他，把下巴放在他頭頂上，"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你報警把他搞進監獄，以為他出了監獄就會輕易放過你嗎？寶貝，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出這個頭。這事情你別管，有我呢，不會有事的。"
"我也不出面。我讓亞伯出面……美國公民來中國進行畢業作品撰寫，無意發現犯罪證據，被罪犯毆打，逃脫後求助警方……然後回國了，誰也找不到他。"林宇研笑了一笑，
"韓誠，他們那個道上走道上的規矩，我們記者也有記者的規矩。鐵肩擔道義，妙手著文章，就算這事情和你沒關系，我也不能不管。和你有關系，我自己不好出面，但事情，總是要做的。
以暴制暴永遠不是解決問題的正道。非正義的手段，得不來正義的結果，這事情，你得聽我的。"
韓誠狐疑地打量他，"你要知道，他杜家能幹這掉腦袋的事情，這些年沒事，背後必然有勾當，有利益網的。靠你隨便報個警，動不了他的根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白忙活。"
"你信不過我？"林宇研眼睛裏滿滿的自信，韓誠其實心裏覺得他未必不是想得簡單了，卻不願意掃他的興，嘴裏說，"哪能信不過你，"就親了下去。
林宇研擡頭和他接了個吻，"你信不過也沒事，你讓我試試。最差就是沒效果唄。城西的人不是一直覺得歡歡和亞伯是杜晨找來的？就當做是他找來的。我沒在那裏露過面，就算有叛徒，也不知道這事情和你有關系。就算沒用，杜冉也只會覺得是杜晨在搞他，反正他們決裂的那麽徹底了……"
說起杜晨，林宇研突然想起來杜冉之前說過的那些事，嘆了口氣。韓誠問他怎麽了，他就慢慢說給韓誠聽。聽到後來，韓誠氣的一拳錘在墻上，恨不能把杜冉劈成幾段餵狗。
"杜晨心裏傷痕一定很深。杜冉……實在太不是東西。那時杜晨才十五歲啊，他竟然能下這種手，下藥，強奸，毒品，還展示給唯一肯對杜晨好一些的祖父母看……"
林宇研心裏也十分難受，說到這裏，也說不下去了。事到如今，他也做不了什麽，只能盡力把杜冉送到他該去的地方，讓他為自己做的惡付出代價。
這時門外咣當一聲，不知什麽掉在地上，好大的聲響。韓誠開門去看，地上一灘水，別的什麽也沒有。
他也沒當回事，打電話給杜晨，叫他一起來聽聽林宇研剛才的提議，看他有什麽意見
他也沒當回事，打電話給杜晨，叫他一起來聽聽林宇研剛才的提議，看他有什麽意見。
還沒來得及叫，杜晨自己來了。來了之後還東張西望了一番，很奇怪地問，小猴崽子呢？
韓誠很受不了，說，“杜晨你別這麽叫他，小猴二十一了，你能不能學著尊重他點啊。以前別人這麽叫他他生氣，你還替他出頭，怎麽現在別人不敢欺負他了，你這還叫上了？”說完，又想起來什麽似得，“哎，之前你兩個為什麽生氣來著，這是又好了？”
杜晨切了一聲,“就他媽你會護著他是吧。我隨便叫一聲，還能叫出毛病來。之前是生氣，後來也想開了，小孩崽子不懂事，我他媽這麽大個人了，和他計較啊。城西時候他挺護著我的，小孩兒嘛，總有點想不開的事，長大了就好了，就忘了。”
韓誠覺得他話說的不自在。但是也沒聽出別的毛病來，這話題就過去了。招呼他坐下，一起聽林宇研的提議。
聽到一半，門開了，李小猴端著個杯子進來，是杜晨的。他把水杯遞給杜晨，沒吱聲，拽了個椅子坐在邊上。杜晨問他，你幹什麽去了？李小猴說，給你倒杯水。杜晨笑了一聲，倒杯水去了這麽久。李小猴又說，然後去廁所待了一會。
杜晨說，你他媽的腎虛啊，尿尿去這麽久。再不回來，我要去廁所撈你去了。李小猴卻沒什麽反應，定定看著杜晨。
但他平時也沒什麽話。大家都習慣了他的安靜，就繼續商量正事。杜晨開始還時不時問他一句，小猴你覺得怎麽樣？他最開始還“嗯”一聲，後來就“嗯”都不“嗯”了。杜晨也就不再問他。
林宇研說完，杜晨沈吟一番，道，“我覺得行。試一試。”
韓誠沒料到他這麽容易就同意，心裏反而有些難過，嘆了口氣。林宇研也不說話。反而是杜晨自己開口，“別他媽跟死了媽似的行嗎，要不然呢，我們就一定能吃了杜冉這塊硬骨頭？沒道理為我自己搞死那麽多兄弟。何況就算真和他硬幹一場，就一定能搞倒他嗎？試一試。到時候不行，再去拼命也不晚。”
但是走了官面，就算能把杜冉送進監獄，杜晨的仇，想必就再沒機會親手報了。殺母，強暴，毀了一生，這是不同戴天的血海深仇，忍辱負重這麽些年，如果可能，杜晨一定想親手殺了他。韓誠心裏還是覺得愧對杜晨，這五年，杜晨盡心盡力幫他，一手將他扶到了現在這個位置，一起殺了張老二。他唯一的念想，自己卻沒幫他辦到。
走了官面，唯一的好處，就是韓誠以後脫身更加容易，沒背上人命，沒真正成為幫派的核心，今後才有可能重新走回正道。這一點，杜晨和韓誠心知肚明。
幾人心思覆雜，對坐半天，還是杜晨伸手拍了拍韓誠的肩膀。
“行了，你們就動手做吧。差不多了告訴我一聲，我這邊就著手準備。”
說完，他起身往門外走。李小猴竟然沒跟著動彈。他詫異地看了一眼，用腳尖碰碰他小腿，“怎麽了，小孩兒，丟魂了？”
李小猴沒言語，慢慢擡頭看他，眼神裏沒有光，藏著深淵一般，嚇了杜晨一跳。想仔細看看，李小猴低了頭，站起來，跟他出去了。
走廊沒人。
杜晨往前走了幾步，李小猴就跟著他。到了樓梯拐角，兩人剛進去，李小猴突然一把拽住他，他一回頭，李小猴上前一步，一手鎖著他胳膊往墻上一按，帶著他往後退了一步，後背一下子撞到墻上。另一手就掐起他下巴頦，狠狠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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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被甩了下去思考to be or not to be哈哈哈，覺得自己會更喜歡前一個版本耶（抖m的無可救藥），當然 ...
我也覺得超級好吃！但是我舍不得小太陽被玩成那樣，太可憐了啊。親兒子啊。
最重要的是，那樣結局就不能好了。
現在我有三個結局，一個是平行世界——韓誠沒有和林宇研分手；一個是現在這個，第三個是平行世界——宇研被杜冉欺負。從二人感情來說，我覺得都算HE，但是從其他方面，我覺得只有現在這個算HE。其他兩個最多算NE。第一個腦洞發過了，第二個不論，第三個，我就想知道，韓誠怎樣才能忍住不殺了杜冉呢？不可能啊。他自己怎樣都能忍，他能忍他心尖上的林宇研被欺負成那樣，受了那麽大罪，最後他沒事似的和林宇研過日子，假裝一切沒發生？
然後他殺人了的話。他怎麽能洗白，走正路，和林宇研白頭偕老呢？做不到了。
所以說結局略慘。舍棄那個走向，這結局占了一多半原因。
還有一些別的東西，為了不劇透，等全篇完結慢慢說給你聽。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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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麽，寶貝？"
韓誠貼著林宇研做好，手就一溜伸進林宇研衣服裏，腰裏摸了一把。看來腦子想歪的，不止顧歡歡一個。
"韓誠，杜冉那邊怎麽樣了？情況如何？"林宇研將他的手捉出來，放在自己手裏。韓誠嘆了口氣，
"還能怎麽樣，煽風點火唄。底下本來就不安穩，原來一半彈壓一半利誘，也不敢起什麽刺。現在有人在背後支持，販毒……背後利益也特別大。有些人就抖起來了。支持我的和不支持的——算上那些墻頭草，一半一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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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晨一直在努力穩住局面。還有鄭祥，有他，拉了不少老人過來。但是說實話，也不過是對面沒有能挑頭服眾的人，不然早翻天了。"
"所以杜冉希望你們自己先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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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誠比了個八字手勢。林宇研了然，對面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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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報警呢？"
韓誠一楞，隨即搖搖頭。"不行，宇研。"
"……"
"道上走道上的規矩。我不能報警，杜晨也不行。道上的事讓官面參合，是大忌。"
"……"
看林宇研不說話，韓誠將他摟進自己懷裏，"我知道我答應你我要改。但是不能這麽明面上改。我要是靠警察搞死了杜冉，下面人再也不會服我……這倒是其次。關鍵是別的人，他們會啃掉我們的骨頭。墻倒眾人推，你在道上，有道上的規矩護著你，誰都一樣；你破了規矩，別個也就可以不顧規矩地吃了你。那時候，我和你走在路上，隨便就可能有個人一刀砍過來你信不信。"
韓誠自嘲地笑了笑，
"什麽道兒，都他媽是為了錢。但這層紙沒人敢捅破。誰捅破，誰不按規矩來，還得群起而攻之。假不假。"
"要是……和你們不相幹的人報警了呢？"
韓誠揉了揉林宇研的頭發，動作很溫柔，語氣卻霸道得很，"你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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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出面。我讓亞伯出面……美國公民來中國進行畢業作品撰寫，無意發現犯罪證據，被罪犯毆打，逃脫後求助警方……然後回國了，誰也找不到他。"林宇研笑了一笑，
"韓誠，他們那個道上走道上的規矩，我們記者也有記者的規矩。鐵肩擔道義，妙手著文章，就算這事情和你沒關系，我也不能不管。和你有關系，我自己不好出面，但事情，總是要做的。
以暴制暴永遠不是解決問題的正道。非正義的手段，得不來正義的結果，這事情，你得聽我的。"
韓誠狐疑地打量他，"你要知道，他杜家能幹這掉腦袋的事情，這些年沒事，背後必然有勾當，有利益網的。靠你隨便報個警，動不了他的根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白忙活。"
"你信不過我？"林宇研眼睛裏滿滿的自信，韓誠其實心裏覺得他未必不是想得簡單了，卻不願意掃他的興，嘴裏說，"哪能信不過你，"就親了下去。
林宇研擡頭和他接了個吻，"你信不過也沒事，你讓我試試。最差就是沒效果唄。城西的人不是一直覺得歡歡和亞伯是杜晨找來的？就當做是他找來的。我沒在那裏露過面，就算有叛徒，也不知道這事情和你有關系。就算沒用，杜冉也只會覺得是杜晨在搞他，反正他們決裂的那麽徹底了……"
說起杜晨，林宇研突然想起來杜冉之前說過的那些事，嘆了口氣。韓誠問他怎麽了，他就慢慢說給韓誠聽。聽到後來，韓誠氣的一拳錘在墻上，恨不能把杜冉劈成幾段餵狗。
"杜晨心裏傷痕一定很深。杜冉……實在太不是東西。那時杜晨才十五歲啊，他竟然能下這種手，下藥，強奸，毒品，還展示給唯一肯對杜晨好一些的祖父母看……"
林宇研心裏也十分難受，說到這裏，也說不下去了。事到如今，他也做不了什麽，只能盡力把杜冉送到他該去的地方，讓他為自己做的惡付出代價。
這時門外咣當一聲，不知什麽掉在地上，好大的聲響。韓誠開門去看，地上一灘水，別的什麽也沒有。
他也沒當回事，打電話給杜晨，叫他一起來聽聽林宇研剛才的提議，看他有什麽意見
他也沒當回事，打電話給杜晨，叫他一起來聽聽林宇研剛才的提議，看他有什麽意見。
還沒來得及叫，杜晨自己來了。來了之後還東張西望了一番，很奇怪地問，小猴崽子呢？
韓誠很受不了，說，“杜晨你別這麽叫他，小猴二十一了，你能不能學著尊重他點啊。以前別人這麽叫他他生氣，你還替他出頭，怎麽現在別人不敢欺負他了，你這還叫上了？”說完，又想起來什麽似得，“哎，之前你兩個為什麽生氣來著，這是又好了？”
杜晨切了一聲,“就他媽你會護著他是吧。我隨便叫一聲，還能叫出毛病來。之前是生氣，後來也想開了，小孩崽子不懂事，我他媽這麽大個人了，和他計較啊。城西時候他挺護著我的，小孩兒嘛，總有點想不開的事，長大了就好了，就忘了。”
韓誠覺得他話說的不自在。但是也沒聽出別的毛病來，這話題就過去了。招呼他坐下，一起聽林宇研的提議。
聽到一半，門開了，李小猴端著個杯子進來，是杜晨的。他把水杯遞給杜晨，沒吱聲，拽了個椅子坐在邊上。杜晨問他，你幹什麽去了？李小猴說，給你倒杯水。杜晨笑了一聲，倒杯水去了這麽久。李小猴又說，然後去廁所待了一會。
杜晨說，你他媽的腎虛啊，尿尿去這麽久。再不回來，我要去廁所撈你去了。李小猴卻沒什麽反應，定定看著杜晨。
但他平時也沒什麽話。大家都習慣了他的安靜，就繼續商量正事。杜晨開始還時不時問他一句，小猴你覺得怎麽樣？他最開始還“嗯”一聲，後來就“嗯”都不“嗯”了。杜晨也就不再問他。
林宇研說完，杜晨沈吟一番，道，“我覺得行。試一試。”
韓誠沒料到他這麽容易就同意，心裏反而有些難過，嘆了口氣。林宇研也不說話。反而是杜晨自己開口，“別他媽跟死了媽似的行嗎，要不然呢，我們就一定能吃了杜冉這塊硬骨頭？沒道理為我自己搞死那麽多兄弟。何況就算真和他硬幹一場，就一定能搞倒他嗎？試一試。到時候不行，再去拼命也不晚。”
但是走了官面，就算能把杜冉送進監獄，杜晨的仇，想必就再沒機會親手報了。殺母，強暴，毀了一生，這是不同戴天的血海深仇，忍辱負重這麽些年，如果可能，杜晨一定想親手殺了他。韓誠心裏還是覺得愧對杜晨，這五年，杜晨盡心盡力幫他，一手將他扶到了現在這個位置，一起殺了張老二。他唯一的念想，自己卻沒幫他辦到。
走了官面，唯一的好處，就是韓誠以後脫身更加容易，沒背上人命，沒真正成為幫派的核心，今後才有可能重新走回正道。這一點，杜晨和韓誠心知肚明。
幾人心思覆雜，對坐半天，還是杜晨伸手拍了拍韓誠的肩膀。
“行了，你們就動手做吧。差不多了告訴我一聲，我這邊就著手準備。”
說完，他起身往門外走。李小猴竟然沒跟著動彈。他詫異地看了一眼，用腳尖碰碰他小腿，“怎麽了，小孩兒，丟魂了？”
李小猴沒言語，慢慢擡頭看他，眼神裏沒有光，藏著深淵一般，嚇了杜晨一跳。想仔細看看，李小猴低了頭，站起來，跟他出去了。
走廊沒人。
杜晨往前走了幾步，李小猴就跟著他。到了樓梯拐角，兩人剛進去，李小猴突然一把拽住他，他一回頭，李小猴上前一步，一手鎖著他胳膊往墻上一按，帶著他往後退了一步，後背一下子撞到墻上。另一手就掐起他下巴頦，狠狠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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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被甩了下去思考to be or not to be哈哈哈，覺得自己會更喜歡前一個版本耶（抖m的無可救藥），當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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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殺人了的話。他怎麽能洗白，走正路，和林宇研白頭偕老呢？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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