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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染音被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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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染音被強迫

他們到丞相府時,已經是深夜了,鳳逝川沒有立馬去稟報宇文桀,他跳下馬車,輕輕地將杜染音抱了出來。

睡夢中的杜染音沒有任何知覺,她還不知道自己已從皇宮到了丞相府,只是突然覺得自己到了一個堅硬的懷抱裏,氣息清冷,為何那麽像鳳逝川?杜染音以為自己在夢中遇見了鳳逝川,她真的好想好想他,她忍不住在這個懷裏蹭了蹭。

感受到懷中的女人沒有任何防備的動作,鳳逝川的心中一軟,夜色裏,無人能看見他的神色與臉色,他低頭凝視著杜染音,看著多日未曾相見的面孔,這樣的嬌艷自己有多少天沒有見過了?鳳逝川眸中的溫柔多的都要溢出來。

可是他一想到是自己將她親手送到這樣一個危險的地方,鳳逝川的心就不由地苦澀起來,抱著她的那雙手不禁加緊了力度,在無人聽見的地方,他輕輕說道,“染音,千萬不要怪我,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像是給了自己和她一個交代,鳳逝川不再猶豫,他抱著杜染音不再停留,轉身朝丞相府中走去。

他不打算今夜就將自己將杜染音拐來的事情告訴宇文桀,她還在昏迷,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如果宇文桀這時候起了不好的念頭,她只能任人宰割。

若不是白天不好將她帶出來,鳳逝川並不想這麽晚冒險,他不能加大她的風險,正好天色已晚,明早告訴宇文桀,他想必也不會懷疑太多。

今夜,就讓她再睡一個好覺吧。

鳳逝川將杜染音安排在丞相府,不做留戀就離開了這裏。

翌日,他很早就起來了,直接去宇文桀的房門外守著。

宇文桀剛想,就有下人過來稟報他,“相爺,王門客一大早就在外等著您呢。”

鳳逝川到了相府後,就改名為王川。

“哦?他這麽早過來幹嘛?”

“小的不知道,不過看樣子應該是緊急的事情吧,不然不會這麽早過來。”

“讓他等一會吧。”

“是。”

宇文桀慢慢悠悠梳洗完,這才去見了鳳逝川,他倒要看看這小子有什麽事來找自己。

鳳逝川捏準了宇文桀的心思,知道他有些懷疑自己,自己越是著急他應該會越是冷淡,所以他才這麽早趕來,為的就是希望宇文桀遲一些知道杜染音已經在相府的事情。

“什麽事讓王門客這麽早過來?”宇文桀瞇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鳳逝川。

“丞相不是讓在下將杜姑娘請進府中?這事已經辦好了,她現在人就在府中。”

“真的?”宇文桀沒想到他的動作這麽快,語氣裏還有一絲不確定。

“當然,在下怎麽會敢欺瞞丞相,其實昨夜杜姑娘就已經進府了,只是太晚了,怕打擾到丞相休息,在下就擅自做主將杜姑娘安排在一個小院中。”

見人已經在府中,宇文桀當然不會計較這種小事,他擺了擺手,“無事,先讓她在那呆著吧,本相上午還有事情,晚些再去看她。”

杜染音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換了地方,她心中一驚,趕忙低頭看頭看看身上的衣服,見完好無損,心中松了一口氣,可是緊接著她眸子裏又泛起疑惑,到底是誰能在皇宮中將自己運走?

她起身,細細打量這裏的房間,雖然不大卻處處透露著奢靡,這樣的裝飾與氣派在北歷恐怕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杜染音想起宇文桀臨走前說的話,自己最近的罪過的人只有他了,想到現在在他府中的可能性應該是大半,她心下一沈,對即將而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她也沒有任何把握,只能靜靜等待。

而宇文桀自從知道杜染音在府中後,心中就一直惦記著她,等鳳逝川走後,他就讓身邊的奴才走近,“去,安排人去檢查一下杜染音,不準她留有任何利器在身上。”上次在宮門口的事情他還記在心中。

“小的遵命,相爺放心。”

“去吧。”宇文桀見肉就快到嘴,眼中更加得意,而另一方面,他對鳳逝川的警惕也少了幾分。

杜染音正一個人坐在房間中,突然小院的門被打開,進來一圈侍女,上來就拉住她。

她心中一靜,冷喝一聲,“你們幹什麽?”

“奴婢們奉相爺之命,搜查姑娘的身子,如果姑娘有任何利器,還是趕緊交出來吧。”

“我要是不交呢?”

“那就別怪奴婢們動粗了。”

杜染音知道她們是宇文桀的人,無奈之下,只好將袖中的匕首拿了出來,那些侍女還是不放心,將她全身都搜了一遍。

她任由她們搜查,她的身上確實只有這一把匕首護身,“沒了就趕緊出去吧。”

“相爺說了,晚點會過來,奴婢們等會會送來膳食。”

“不用了。”聽見宇文桀會過來,杜染音心中像吃了一只蒼蠅,哪裏還有用膳的心思,她現在必須冷靜下來思考對策。

她從下午一直想到傍晚,也沒有想到什麽好方法,她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果然,到了傍晚後,宇文桀就邁著步伐到了杜染音的小院外,她在房間裏都能聽見門外的聲音,心中一跳。

“砰”的一聲,宇文桀直接推開了房門。

只間房中,杜染音正安靜地坐在桌前,桌上的燭光照在她的臉上,顯得她的皮膚更加晶瑩剔透,惹人憐愛。

宇文桀淫心四起,眼睛緊緊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她拆入進腹。

杜染音看著眼前的男子露出詭異的笑容,一雙眼睛像蛇一般黏膩,心中泛起一陣惡心。

“小美人,我說對了吧,你還是會乖乖進我相府吧。”他邊說邊反手將身後的門啪的一聲關起來。

關門聲像打在了杜染音的心上,她這時候才感覺到前方的危險。

她的聲音含著一絲顫抖,“你堂堂一個相爺,還想強迫人?”

“這樣的話,用一次就夠了,次次用就不靈了,你現在就在本相府中,誰敢說本相再強迫你,本相還說你送上門呢!哈哈。”宇文桀看似在笑,眼中也很陰狠,他沒工夫和杜染音在打太極。

此時門外還有一個人影在門口偷聽,這人正是鳳逝川,他今日留意宇文桀的行蹤,見他晚上來找杜染音,一顆心都吊在嗓子眼,他見現在裏面還沒有動靜,就耐著性子繼續等待。

“你!”

“別說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就別耽誤時間了。”他邊說邊快步往前走,手張開,想要將杜染音的摟在懷中。

杜染音的臉色一白,她往右邊挪了兩步,想最後警告一下他,“你別過來!”

但宇文桀根本不聽,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待了,她在宇文桀的手快撞自己時,腳步一動,頭用勁磕上面前的柱子……

這次她真的用了十分的力氣,她寧願死也不願意毀了清白。

宇文桀萬萬沒想到她會這樣剛烈,他怒氣沖沖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杜染音,“你個瘋子!”

說完他也不管受傷的杜染音就轉身出去了,鳳逝川還不知曉裏面的情況,就看見宇文桀渾身怒火的走出來。

他心中一驚,裏面是發生了什麽?他貓著身子隱藏自己。

等宇文桀走遠了以後,他才快步走進房中,等看到滿臉是血的杜染音,鳳逝川驚慌失措,急忙上前抱住她,“染音染音!”

原來她竟是真的用自己的性命去抵抗宇文桀,鳳逝川的眼中全是痛苦,他眼圈發紅,感受到懷中女子的體溫越來越低,他不能再等了。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轉身直接離開房間去尋大夫過來。

這一刻,他完全失控了,他不再去管宇文桀如果發現這件事是如何反應。

杜染音的事情很快在府中傳遍,宇文北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那個女人不僅搶走了她的相公,還想勾引她的爺爺?

她知道杜染音受重傷,心中痛快不已,但是這不能直接解她心頭只恨,她雖然被宇文桀禁足了,可是她畢竟是宇文家族的小姐,不可能對她有多嚴厲。

知道杜染音就在府中,她按耐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心,在第五日,她終於躲開侍女,直奔她的小院。

而杜染音好不容易從生死關頭度過,這次她真的抱著必死的心去對抗宇文桀,不過最終還是被救回來了,只是到昨日才堪堪醒來,只不過腦袋還很疼。

沒想到剛醒沒多久,就又有人找上門來,聽見門外宇文北嶼罵罵咧咧的聲音,一些勾引,狐貍精,不要臉的無言無語傳入了她的耳中,杜染音嘆口氣,眼中全是苦澀。

她不想自己再受到影響,拉高身上的被子,想要鴕鳥的回避這一切。

站在門外的宇文北嶼推不開房門,只有拉高嗓子將心中的話都罵了出來,可是房間裏沒有一絲的回應,讓她的火焰更加旺盛,“杜染音,你等著!”

說完,她又風風火火地朝宇文桀書房跑去。

“爺爺,那種惡心的女人您為什麽要弄進府裏?我不想看見她,如果您還當我是孫女,就不要再去見她。”

宇文桀沒想到一個杜染音惹出這麽多事,他看著眼前失控的宇文北嶼,頭疼地捏捏眉頭。

“好好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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