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昏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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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昏庸
實在是被皇上這等行徑氣得不行，皇後倒也想去看看那個玄妃究竟是什麽樣的貨色，便風火火地擺駕去了紫宸殿。
到了殿門口，快睡著了的守門太監聽見了動靜，一時驚醒了，見來人是皇後，遂忙不疊地躬身行禮。
一看皇後要進去，竟是著急攔著，說：“皇後娘娘，皇上在裏頭修行，任何人都不得進去！”
皇後怒喝：“讓開！”
“不行啊皇後娘娘，真的不行！”
皇後當即就怒摔了一巴掌過去，罵道：“狗奴才，憑你是個什麽人，還敢攔起本宮來！”
那太監“哎呦”一聲被扇到了一邊，眼睛冒星，腦袋發昏，也是不敢再攔了，皇後便這麽闖了進去。
一進殿裏來，見皇上只穿了一件中衣，胸襟開敞，盤腿而坐，底下墊著個蒲團，身旁一素衣女子，長發披散，攜花灑水，口中念念有詞，似是在念著什麽咒語。
皇後見此女與太子妃季初凝有兩三分相似，料想此人就是那個季太師的四女兒季初琳，現今所謂的什麽轉世天女。
倆人像是在舉行什麽儀式，雖說被皇後硬闖進來了，卻不為所動，像是沒聽到什麽動靜，動作不頓不滯，繼續進行著。
皇後一把火提到了嗓子眼，身旁的徐嬤嬤跟了皇後這麽多年，知道皇後心裏頭是怎麽想的，便是直接上去一把將季初琳狠狠地推開。
季初琳“哎”地一聲被推得向後退了好幾步，皇後從季初琳身邊走過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彼時，皇上聽見季初琳停了，便徐徐睜開雙眼，有些不悅地看著眼前的情況。
“臣妾參見皇上。”皇後也不管其他的，先向皇上行了禮。
皇上深吸了口氣，帶著許多的不滿和不快，道：“你打擾了朕修行，還行什麽禮！”
皇後聽皇上現在竟還說出這樣的話來，心裏也是很不痛快，但也不能明說出來，便忍著怒氣，說道：“打擾到皇上是臣妾的不對，但是皇上，您已經多日未上朝了。如今群臣無首，朝野混亂，奏折堆積成山，還望皇上莫要荒廢了朝政，及早上朝才是。”
皇上輕蔑地說：“哼，朕如今得了天女，還需要管什麽朝政麽？天女自會佑朕的西鳳江山！”
語氣裏滿是對朝政之事的不屑，仿佛那種凡塵俗世擾亂了他的成仙路。
皇後越聽越火大，臉色僵僵地快要保持不住那僅存的笑意，勉強地勾了一下唇角，道：“皇上，恕臣妾直言，這世上哪有什麽天女呢，莫要迷信怪力亂神，鬼怪神權之說，好好執政才是要緊！”說到這裏，皇後口氣中已經帶了幾分強勢。
皇上一聽，厭煩的思緒湧上了心頭，冷笑道：“呵，你的意思是說，朕不分是非，是個昏君？！”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希望皇上您清醒過來，休要被人蒙騙了！耽誤了正事！”
皇上當即發怒，直接站了起來，對著她說：“你好大的膽子！敢教訓朕不成！說朕耽誤了正事，你妨礙了朕修仙，朕還沒治你的罪，你倒來教訓起朕來了！”
這皇後平時便多是強勢，久而久之，反倒讓她更加的威嚴，此已經叫皇上不滿許久。現在在天女面前，卻還要叫他失此顏面，他如何能忍受！
皇後直視著皇上的那雙眼睛，見皇上目光灼灼，雙眼中已快迸出火花來，面露兇狠猙獰，似是當真氣極了這個皇後。
皇後一見皇上才幾日時間，竟就為那個妖女做到了這樣的地步，實在是怒到了極點，也不和皇上理論，直接快步到了季初琳面前，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你這個妖女！膽敢迷惑聖上！給皇上下的是哪門子的迷魂湯！說什麽天女轉世！本宮看你根本是紅顏禍水，禍亂朝綱！”
季初琳陡地受了這一巴掌，臉上頓時是疼，但卻憋著聲音，也不哭泣，也不作聲，似乎疼痛與她毫無關系，盡保持住了天女之姿態。
皇上見狀，瞪大了眼睛，斷喝道：“住手！到底誰才是皇帝！敢在朕面前這般目中無人，褻瀆天女，你不想當你這個皇後了嗎！”
“皇上！”
皇上怒不可遏，指著門吼道：“你如果還想當你的六宮之首，現在就給朕滾出去！”
“皇上……”
“滾！”
皇上的一聲怒喝，將皇後正想發作的情緒結結實實地打了回去。
若今日真這麽糾纏下去，怕是自己的後位真的難保，皇後咬了咬牙，斜視了那個季初琳一眼，恨恨地扭頭走了，擺駕回宮。
午後的歇華軒，皇後早在那裏閑坐著品茶，只是每一味茶，在她喝來都是淡然無味，苦中帶澀。季尚賢收到了暗報，急忙趕來了此處私見皇後。
季尚賢一進到歇華軒，便躬下了身子，顫顫地說著：“老臣，參見皇後。”
他似乎早就知道了皇後召他來是為了何事，一言一舉無不小心得如同提心吊膽，顫顫巍巍躬身埋頭，就等著皇上發作。
皇後也不叫他免禮，冷目一哼，道：“你那女兒都不必給本宮行禮了，你還行個什麽禮？”
果真是因為季初琳一事！
季尚賢心裏苦，直“哎喲喲”叫，道：“皇後，此事老臣真的是無可奈何啊，那日鳳大人直闖太師府，非說臣的四女兒是天女轉世，二話不說就把人給帶走了，老臣攔也攔不住啊！老臣哪裏會知道，鳳大人是將她送給皇上呢……”
一說到鳳逝川，皇後的眸子裏就閃過了幾分厭惡，對其將季初琳送進宮裏來更是憎惡得不得了。這個鳳逝川，從來都是處處與自己對著幹！
但這並沒有表示，她就會順勢將氣都堆在鳳逝川身上，而對季尚賢毫無怨言。
相反的，皇後站了起來，豎眉指著季尚賢道：“哼，你以為你這麽說，就能夠欺瞞得過本宮了麽？你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那點心思！鳳逝川此舉，你心裏恐怕也是樂呵得很吧！”
既有一個太子妃女兒，又有一個妃子女兒，此等關系脈網，在朝上已是能夠勢力大增。
再者，一個是皇後的人，一個是鳳逝川的人，皇後與鳳逝川兩相鬥，無論到時候誰贏誰輸，他都能保全自身。
季尚賢聞言，冷汗一冒，整個人顫了顫。
不錯，季尚賢的確是這麽想過的。
所以那時鳳逝川要來帶走季初琳，他才沒有盡全力阻攔，自己的女兒在宮中若得了權勢，對自己定然是百利的。
只是他作為皇後身邊的人，不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鳳逝川願意幫他這個忙，他自然沒理由拒絕。
可此時，在皇後盛怒下，在皇後的質問下。他定然不能夠這麽說出口。
“皇後，老臣冤枉啊！老臣從未這麽想過！”季尚賢一把老淚都要流出來，作勢抹了抹眼睛。
皇後一甩袖子轉過身去，道：“你不必對本宮假惺惺的！”
季尚賢這等老奸巨猾的人，她還是知道的。哪會真對一個主子忠心耿耿？到底不過是利欲熏心，貪圖富貴權勢，又為了留全自身罷了！
“本宮告訴你，你賺得了那麽多名利，你也得有那條老命去享受！若是讓本宮知道，你膽敢對本宮不忠，本宮動動手指頭就可要你人頭落地！”
季尚賢面容愁苦，擺了擺身子趕忙跪下，聽皇後的訓。待皇後訓罷，季尚賢方敢發言。
“皇後，請聽老臣一言。”季尚賢吸了吸鼻子，平覆了聲音，道：“依老臣所見，鳳逝川根本就是蓄謀已久，想要利用臣的四女兒迷惑聖上，又以此來挑撥皇後與臣的關系，實則野心甚大，使皇上終日沈迷修仙練道，使皇後與老臣不合。他自己則漁翁得利！”
皇後的眉毛跳了跳。季尚賢的此言，也不無道理。
那個鳳逝川，心思縝密、狡猾，每個舉動，總有一招一步等著你。你若破他一招，便仿若是引動了千絲萬網，一觸即發，將你纏繞得死死的。
皇後眉心皺起，陷入了沈思。
這個鳳逝川，當真是棘手得緊啊！
“呵，可又誰知，你內心有無他意！”皇後依舊是對季尚賢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
季尚賢連連說道：“皇後，老臣對皇後的忠心日月可見，老臣絕對不會做出背叛皇後您的事情的！”
皇後不言。先不說季尚賢究竟有沒有其他心思，依當下這種情況，若是丟棄了季尚賢這枚棋子，的確是有害而無利。
單看在季尚賢與鳳逝川勢不兩立的樣子，季尚賢便還尚存一絲利用價值。
季尚賢見皇後不言，心想自己許是說動了皇後，便繼續添油加醋地拿鳳逝川當話柄，說道：“如今皇上連連不上朝，萬事交予了劉太傅管理，那劉太傅是鳳逝川身邊的人，鳳逝川根本就是借此趁虛而入，怕是早已經覬覦西鳳江山！”
“他敢！”皇後聽了，當即怒喝。
他鳳逝川敢覬覦西鳳江山！莫是活膩了不成！
皇後若想到如此，便是怒不可遏，這片江山，落入了那個宦官的手裏，還成個什麽樣子！
皇後目光淩厲，將袖子一拂，道：“既然皇上不肯管這天下，那本宮就替他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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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被皇上這等行徑氣得不行，皇後倒也想去看看那個玄妃究竟是什麽樣的貨色，便風火火地擺駕去了紫宸殿。
到了殿門口，快睡著了的守門太監聽見了動靜，一時驚醒了，見來人是皇後，遂忙不疊地躬身行禮。
一看皇後要進去，竟是著急攔著，說：“皇後娘娘，皇上在裏頭修行，任何人都不得進去！”
皇後怒喝：“讓開！”
“不行啊皇後娘娘，真的不行！”
皇後當即就怒摔了一巴掌過去，罵道：“狗奴才，憑你是個什麽人，還敢攔起本宮來！”
那太監“哎呦”一聲被扇到了一邊，眼睛冒星，腦袋發昏，也是不敢再攔了，皇後便這麽闖了進去。
一進殿裏來，見皇上只穿了一件中衣，胸襟開敞，盤腿而坐，底下墊著個蒲團，身旁一素衣女子，長發披散，攜花灑水，口中念念有詞，似是在念著什麽咒語。
皇後見此女與太子妃季初凝有兩三分相似，料想此人就是那個季太師的四女兒季初琳，現今所謂的什麽轉世天女。
倆人像是在舉行什麽儀式，雖說被皇後硬闖進來了，卻不為所動，像是沒聽到什麽動靜，動作不頓不滯，繼續進行著。
皇後一把火提到了嗓子眼，身旁的徐嬤嬤跟了皇後這麽多年，知道皇後心裏頭是怎麽想的，便是直接上去一把將季初琳狠狠地推開。
季初琳“哎”地一聲被推得向後退了好幾步，皇後從季初琳身邊走過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彼時，皇上聽見季初琳停了，便徐徐睜開雙眼，有些不悅地看著眼前的情況。
“臣妾參見皇上。”皇後也不管其他的，先向皇上行了禮。
皇上深吸了口氣，帶著許多的不滿和不快，道：“你打擾了朕修行，還行什麽禮！”
皇後聽皇上現在竟還說出這樣的話來，心裏也是很不痛快，但也不能明說出來，便忍著怒氣，說道：“打擾到皇上是臣妾的不對，但是皇上，您已經多日未上朝了。如今群臣無首，朝野混亂，奏折堆積成山，還望皇上莫要荒廢了朝政，及早上朝才是。”
皇上輕蔑地說：“哼，朕如今得了天女，還需要管什麽朝政麽？天女自會佑朕的西鳳江山！”
語氣裏滿是對朝政之事的不屑，仿佛那種凡塵俗世擾亂了他的成仙路。
皇後越聽越火大，臉色僵僵地快要保持不住那僅存的笑意，勉強地勾了一下唇角，道：“皇上，恕臣妾直言，這世上哪有什麽天女呢，莫要迷信怪力亂神，鬼怪神權之說，好好執政才是要緊！”說到這裏，皇後口氣中已經帶了幾分強勢。
皇上一聽，厭煩的思緒湧上了心頭，冷笑道：“呵，你的意思是說，朕不分是非，是個昏君？！”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希望皇上您清醒過來，休要被人蒙騙了！耽誤了正事！”
皇上當即發怒，直接站了起來，對著她說：“你好大的膽子！敢教訓朕不成！說朕耽誤了正事，你妨礙了朕修仙，朕還沒治你的罪，你倒來教訓起朕來了！”
這皇後平時便多是強勢，久而久之，反倒讓她更加的威嚴，此已經叫皇上不滿許久。現在在天女面前，卻還要叫他失此顏面，他如何能忍受！
皇後直視著皇上的那雙眼睛，見皇上目光灼灼，雙眼中已快迸出火花來，面露兇狠猙獰，似是當真氣極了這個皇後。
皇後一見皇上才幾日時間，竟就為那個妖女做到了這樣的地步，實在是怒到了極點，也不和皇上理論，直接快步到了季初琳面前，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你這個妖女！膽敢迷惑聖上！給皇上下的是哪門子的迷魂湯！說什麽天女轉世！本宮看你根本是紅顏禍水，禍亂朝綱！”
季初琳陡地受了這一巴掌，臉上頓時是疼，但卻憋著聲音，也不哭泣，也不作聲，似乎疼痛與她毫無關系，盡保持住了天女之姿態。
皇上見狀，瞪大了眼睛，斷喝道：“住手！到底誰才是皇帝！敢在朕面前這般目中無人，褻瀆天女，你不想當你這個皇後了嗎！”
“皇上！”
皇上怒不可遏，指著門吼道：“你如果還想當你的六宮之首，現在就給朕滾出去！”
“皇上……”
“滾！”
皇上的一聲怒喝，將皇後正想發作的情緒結結實實地打了回去。
若今日真這麽糾纏下去，怕是自己的後位真的難保，皇後咬了咬牙，斜視了那個季初琳一眼，恨恨地扭頭走了，擺駕回宮。
午後的歇華軒，皇後早在那裏閑坐著品茶，只是每一味茶，在她喝來都是淡然無味，苦中帶澀。季尚賢收到了暗報，急忙趕來了此處私見皇後。
季尚賢一進到歇華軒，便躬下了身子，顫顫地說著：“老臣，參見皇後。”
他似乎早就知道了皇後召他來是為了何事，一言一舉無不小心得如同提心吊膽，顫顫巍巍躬身埋頭，就等著皇上發作。
皇後也不叫他免禮，冷目一哼，道：“你那女兒都不必給本宮行禮了，你還行個什麽禮？”
果真是因為季初琳一事！
季尚賢心裏苦，直“哎喲喲”叫，道：“皇後，此事老臣真的是無可奈何啊，那日鳳大人直闖太師府，非說臣的四女兒是天女轉世，二話不說就把人給帶走了，老臣攔也攔不住啊！老臣哪裏會知道，鳳大人是將她送給皇上呢……”
一說到鳳逝川，皇後的眸子裏就閃過了幾分厭惡，對其將季初琳送進宮裏來更是憎惡得不得了。這個鳳逝川，從來都是處處與自己對著幹！
但這並沒有表示，她就會順勢將氣都堆在鳳逝川身上，而對季尚賢毫無怨言。
相反的，皇後站了起來，豎眉指著季尚賢道：“哼，你以為你這麽說，就能夠欺瞞得過本宮了麽？你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那點心思！鳳逝川此舉，你心裏恐怕也是樂呵得很吧！”
既有一個太子妃女兒，又有一個妃子女兒，此等關系脈網，在朝上已是能夠勢力大增。
再者，一個是皇後的人，一個是鳳逝川的人，皇後與鳳逝川兩相鬥，無論到時候誰贏誰輸，他都能保全自身。
季尚賢聞言，冷汗一冒，整個人顫了顫。
不錯，季尚賢的確是這麽想過的。
所以那時鳳逝川要來帶走季初琳，他才沒有盡全力阻攔，自己的女兒在宮中若得了權勢，對自己定然是百利的。
只是他作為皇後身邊的人，不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鳳逝川願意幫他這個忙，他自然沒理由拒絕。
可此時，在皇後盛怒下，在皇後的質問下。他定然不能夠這麽說出口。
“皇後，老臣冤枉啊！老臣從未這麽想過！”季尚賢一把老淚都要流出來，作勢抹了抹眼睛。
皇後一甩袖子轉過身去，道：“你不必對本宮假惺惺的！”
季尚賢這等老奸巨猾的人，她還是知道的。哪會真對一個主子忠心耿耿？到底不過是利欲熏心，貪圖富貴權勢，又為了留全自身罷了！
“本宮告訴你，你賺得了那麽多名利，你也得有那條老命去享受！若是讓本宮知道，你膽敢對本宮不忠，本宮動動手指頭就可要你人頭落地！”
季尚賢面容愁苦，擺了擺身子趕忙跪下，聽皇後的訓。待皇後訓罷，季尚賢方敢發言。
“皇後，請聽老臣一言。”季尚賢吸了吸鼻子，平覆了聲音，道：“依老臣所見，鳳逝川根本就是蓄謀已久，想要利用臣的四女兒迷惑聖上，又以此來挑撥皇後與臣的關系，實則野心甚大，使皇上終日沈迷修仙練道，使皇後與老臣不合。他自己則漁翁得利！”
皇後的眉毛跳了跳。季尚賢的此言，也不無道理。
那個鳳逝川，心思縝密、狡猾，每個舉動，總有一招一步等著你。你若破他一招，便仿若是引動了千絲萬網，一觸即發，將你纏繞得死死的。
皇後眉心皺起，陷入了沈思。
這個鳳逝川，當真是棘手得緊啊！
“呵，可又誰知，你內心有無他意！”皇後依舊是對季尚賢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
季尚賢連連說道：“皇後，老臣對皇後的忠心日月可見，老臣絕對不會做出背叛皇後您的事情的！”
皇後不言。先不說季尚賢究竟有沒有其他心思，依當下這種情況，若是丟棄了季尚賢這枚棋子，的確是有害而無利。
單看在季尚賢與鳳逝川勢不兩立的樣子，季尚賢便還尚存一絲利用價值。
季尚賢見皇後不言，心想自己許是說動了皇後，便繼續添油加醋地拿鳳逝川當話柄，說道：“如今皇上連連不上朝，萬事交予了劉太傅管理，那劉太傅是鳳逝川身邊的人，鳳逝川根本就是借此趁虛而入，怕是早已經覬覦西鳳江山！”
“他敢！”皇後聽了，當即怒喝。
他鳳逝川敢覬覦西鳳江山！莫是活膩了不成！
皇後若想到如此，便是怒不可遏，這片江山，落入了那個宦官的手裏，還成個什麽樣子！
皇後目光淩厲，將袖子一拂，道：“既然皇上不肯管這天下，那本宮就替他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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